去認識吧
日常生活擺在我們面前的
那正是首要的智慧
——彌爾頓《失樂園》
當我寫下“生活”一詞的時候,我等待著失敗和嘲笑,然而,我想我已經準備好了。當我在幾年的職業閱讀生涯中越來越不能感受到生活的氣息時,我就等待著這一天。我一點也不愿意再為那些隱匿生活隱匿良知的文字浪費生命,尤其是我在聽到一位曾經頗有理想的書商對近年來出版物的生產評判和流通炒作之后,在我明白消費社會文學乃至日常生活商品化的必然命運之后。詩人瓦萊里曾在對馬拉美的寫作自覺進行非常高的評價之后對自己的寫作提出一種純粹的愿望:“假如我要寫作,我寧愿在完全有意識和完全清醒的狀態下寫乏力的東西,也絕不愿順從憂慮而在不能自控的情形下寫一部堪稱最美的杰作。”哦很贊同這種寫作態度,同時我也下決心:在一個出版泛濫的消費時代要做一個清醒的決不隨波逐流的讀者。
是夏榆那些紙上的沉重的消息重又讓我感受到文學的良心在跳動,是《白天遇見黑夜》這些灼熱愴痛的文字讓我觸摸到散文背后那個反抗的人。我激動得顫栗,我以無法抵擋的熱情讀完了這本不算厚的集子,閱讀途中,我被迫幾次放下書,痛苦得在屋子里打轉,我不想讓淚水把我擊倒。從僅有的敘述中,我知道夏榆是一個平常的、瘦弱的人,他逃過學,當過礦工,然后,像所有的北漂族一樣到首都謀生,不同的是,他隔著時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