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經濟轉軌不僅是資源配置方式的轉型,也是利益關系的調整。市場機制在提高經濟效率的同時,在解決社會公平方面的失靈也表現得非常突出,分配的失衡所造成的社會不穩,將最終影響經濟發展的效率。可見,收入分配格局的調整是轉軌時期公共政策的題中之義。通過對中國收入分配狀況的分析,本文探討了收入分配向勞動者傾斜政策的可持續發展含義。
關鍵詞:收入分配;需求約束;技術進步;可持續發展
中圖分類號:F3238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1000-176X(2008)10-0020-04
一、對中國收入分配現狀的一個簡述
改革開放以來,中國在發展經濟的理念上已經實現了效率優先、兼顧公平、經濟發展又快又好轉變。從中國共產黨十六大開始,國家在改善民生、調節收入分配方面采取的措施逐步深入,從轉移支付性質的社會保障制度的構建,到對勞動者權益實行直接保護的勞動合同法的頒布實施;從對策性和運動性的保護性執法,到長效性的制度性構建,制度化的程度越來越高,這在2008年開始實施的《勞動合同法》達到了一個嶄新的階段。改善民生,維護社會公平正義,這是經濟發展的目的,是不會引起非議的,但隨著制度化程度的提高,收入分配格局變化的直接后果和間接后果必然在社會經濟發展中得到體現,這個過程中我們國家的對外開放政策和產業政策乃至就業政策都和這個方針的轉變密切相關。
當前,盡管在財富總量提高的條件下,工資總量也在不斷的提高,特別是在2000年之后,工資增長率也有了更快的增長。但是,工資收入在國民收入中的比例一直偏低。按照斯托爾帕—薩繆爾森定理,開放條件下,具有比較優勢的要素所有者能獲取比封閉條件下更多的好處。但是,這個結論有個前提條件的,即完全競爭市場條件下,不同要素所有者的行為能力無差異,工資等于勞動的邊際生產力。現實中,稀缺要素的所有者在收入分配中卻更具有話語權。轉軌時期,我國的要素稟賦條件是資本相對稀缺,勞動要素相對豐裕,企業處于一種相對的買方壟斷地位,勞動工資自然要被壓低到勞動的邊際生產力之下,資本在社會產品增加值的分配中的份額自然就會更多。因此,我國經濟增長中消費的貢獻率一直不高,經濟增長過度依賴于投資和出口。
二、從需求的角度看收入分配調整的可持續發展含義
一般來說,居民收入的主要構成應該是工資。工資,是勞動力作為商品,在勞動力市場上交易時,雇主支付的給勞動者的勞動報酬。從馬克思主義經濟學的視角來看,對工資定義的兩個內容需要我們注意:第一,工資是可變資本的轉化形式,是由新加到不變資本部分即商品生產資料上的勞動所物化成的全部價值的一部分[1]。 即工資的增加幅度不能超過勞動生產率提高的幅度。第二,工資在這個由勞動所物化成的全部價值中的比例有一個剛性要求,最低限度要能夠滿足勞動力再生產的要求。即以工人能維持他及其家庭生活所需的費用來決定,并且,因為社會生產不會只發生在一代人身上,只有下一代也能健康成長并擁有一定技能,社會再生產和社會的發展才能順利進行。勞動力的再生產不僅是一個數量上的再生產,也包括內涵質量的再生產。
居民收入增長是擴大內需的基礎,內需的擴大有助于拉動經濟的持續穩定增長,減少國家經濟發展對國際市場的依賴。經典作家對需求在經濟發展中的作用都給予了極大的關注。,無論是馬克思,還是凱恩斯對此都有認識。不同在于,一個是從批判的角度,另一個是從維護的角度。
回顧馬克思社會資本再生產理論的結論,可以看到,馬克思不僅論證了資本主義生產方式在長期中的不可持續性,也論證市場經濟條件下的經濟波動是不可避免的。馬克思的社會資本再生產理論表明,社會再生產的正常進行要求按照社會需要的比例把社會總勞動和經濟資源分配到各個部門中去。經濟危機可以這樣來表述:在既定的制度環境下,在市場價格和競爭的引導和支配下,市場的自發作用會導致社會總產品的實現條件遭到破壞,生產的供給與需求發生脫節,表現為有支付能力的需求和不斷擴大的產出之間的矛盾。生產社會化和資本主義私人占有的基本矛盾,是產生經濟危機深層次的和根本的原因。在制度環境不變的條件下,資本主義市場經濟的基本矛盾是無法解決的,只能解決表現出來的矛盾,即:生產和消費之間的矛盾。凱恩斯在《就業、利息和貨幣通論》中,研究的正是如何提高有支付能力的需求促進生產發展,即社會產品的增加部分如何實現的問題。
在馬克思的理論框架中,剩余價值可以理解為社會財富的增加額,如果剩余價值這部分能夠得到及時的完全的價值補償和實物補償,那么社會資本的擴大再生產就會持續下去,經濟危機或波動就不會發生。勞動要素所有者的收入相對于需要實現的社會財富的增加額的不足,最終會導致社會產品實現問題的出現,這個時候政府就要介入,政府的再分配職能向社會經濟運行體系中注入了有效需求。
社會財富增加額和工資的比例關系——由新加到不變資本部分即商品生產資料上的勞動所物化成的全部價值的劃分,對產品的價值補償和實物補償有著重要意義。這個劃分的結果取決于不同要素的稀缺程度和要素所有者的公共選擇力量。這其中,勞動要素所有者的談判力量是最小的,原因有二:首先,勞動要素的稀缺程度通常要弱于資本,所以,在一個市場配置資源的條件下,勞動要素的價格就會相對較低。其次,勞動要素所有者的數量要大于資本要素所有者的數量,集體行動的組織成本高,在價格談判中不利于形成合力。于是,在對這部分價值的劃分過程中,剩余產品所占的比例就會出現向資本要素所有者的傾斜。但是,產品的價值補償和實物補償,也就是資本要完成G—G' 的過程,沒有一定的消費需求是不行的。提高居民收入水平和提高社會保障水平,有意識地降低資本要素所有者在社會產品分配中的比例,相對提高勞動要素所有者的比例,從短期看,這有可能不利于效率的提高,但從長期看,則有利于社會總產品的價值補償和實物補償的順利實現,改善和優化社會再生產的比例關系,有利于提高社會效率,實現經濟長期平穩的可持續發展。
三、從供給的角度看收入分配調整的可持續發展含義
在國家層面上,“競爭力”的惟一意義就是國家生產力。[2]這種觀點對我們來說已經是一個為公眾所熟知的公共物品,如何構建這種競爭力才是問題所在。一個國家的產業競爭力是國家生產力的核心,較高的勞動生產率和與眾不同的產品特性是產業競爭力的所在。“廠商可以利用創新來彌補基礎設施、材料或人工形態等方面的劣勢。創新對產業的影響,不但有提高資源利用的意義,更重要的是,創新會使產業擺脫初級生產要素的限制,往升級之路發展。當廠商解除不利的生產要素所帶來的威脅時,會努力尋求更精致的優勢(如科技授權、以自動化設備發展規模經濟等)。而使競爭力更持久、更有可能抬高產品價格;與此同時,升級和專業化的壓力也會使企業加速培養高級人力資源和發展基礎設施。”[2]在當代,勞動生產率的提高依賴于新技術的應用,研發費用應該屬于不變資本的范疇,這是創新的必需投入,畢竟產品低于社會平均價值才能夠實現價值并獲取超額利潤。從資本的技術構成來看,技術進步(TFP)和研發能力的提高可以表現為不變資本相對于可變資本的比例的不斷提高。在經濟全球化的背景下,價值按國際價格計算,此時我國依靠技術進步提高勞動生產率,獲得的低于國際價格的個別價值,由此獲得了國民財富增長、國家競爭力提高的結果。
從經濟史上看,發達國家的資本技術構成都呈現出持續增長的態勢。可以認為,在這些國家,資本的迅速積累和每個工人占用資本水平迅速和持續的增長是實現生產率增長的一個必要條件。當然,這是經濟發展和國家競爭力提高的結果,而不是原因。馬克思是這樣表述的:工人用來進行勞動的生產資料的量,隨著工人的勞動生產率的增長而增長。在這里,這些生產資料起著雙重作用:一些生產資料的增長是勞動生產率增長的結果,另一些生產資料的增長是勞動生產率增長的條件。[3]
但我們要探究這個結果和條件后面隱藏著什么樣的動力和規則。經濟史上的事實證明,可以通過某種政策或措施,在短期內提高資本的有機構成,構建勞動生產率增長的條件,進而獲得這個勞動生產率增長的結果,短期內經濟的高速增長正是這種條件和結果統一的體現,比如,前蘇聯20世紀30年代的工業化,德國和美國在二次工業革命時期的資本積聚和集中,都取得了很大的成就。當然,采取的政策措施不一樣,但目的確實是沒有區別的,只不過是政府在這個過程中發揮了多大的作用問題。但是,如果我們認為簡單的資本積累或積聚就能帶來經濟的長期增長,那就把問題看得太簡單了,這種積累或積聚的資本是不是轉化為技術進步和創新才是關鍵所在,在沒有技術進步的情況下,要素投入的邊際收益遞減最后會導致經濟發展的停滯。對于這個問題,保羅#8226;克魯格曼在《東亞奇跡的神話》中已經進行了充分的論證。
伴隨著生產要素導向型FDI的全球制造業轉移,利用我國的勞動力成本優勢的勞動密集型產業得到了充分發展,低廉的要素投入價格使得企業獲取了高額的利潤并刺激了投資的高增長。盡管由此擴大了就業,但是勞動要素所有者的所得遠遠低于邊際生產力水平,成本投入的相對低廉使得企業患上了粗放型投資饑渴癥,因此,我國的經濟發展大量消耗全球范圍內能源和礦產品。由于我國正處在工業化進程中,總體上看,我國的經濟發展還是克魯格曼所說的要素投入型的經濟增長。當前,全球范圍的通貨膨脹和礦產品價格的上漲,正在壓低我國的制造業的利潤空間,而勞動力價格的上漲也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上漲的趨勢不可改變。
在馬克思討論的商品經濟中,資本和勞動的要素所有者都是價格接受者,具有同等的議價能力和行為能力,但這個假設是遠離現實的,過于理想。但這不影響馬克思的分析結論,而是說在這種前提條件下,勞動者的地位也就是鎖鏈的粗細問題,面對企業買方壟斷的條件下,勞動者的地位更是可想而知了。
當前,隨著生活水平的提高,作為工資內涵的生活資料的價值也在上升,為了維持勞動力的再生產所需的工資收入必然要增長。因此,國家收入分配政策的調整也是企業生產要素成本正常化的過程。一部分企業由于只能在主要投入品扭曲的情況下才能生存,成本正常化的過程就是這些企業被自然淘汰的過程。南方血汗工廠的外遷和膠東韓資企業非法撤離反映的正是這個問題。
邁克爾#8226;波特指出:基于比較優勢的發展只能是國家長期發展的一個階段,在實際競爭中,豐富的資源或廉價的成本因素往往造成資源配置沒有效率。人工短缺、資源不足和地理氣候環境惡劣等不利因素,反而會形成一股刺激產業創新的壓力。人民幣持續升值也會產生相同的效果。不利的生產條件使企業的競爭優勢升級更能持續。由此看來,狹義的競爭劣勢甚至可能成為形成競爭優勢的源頭。[2]我國的經濟發展要保持當前的增長勢頭,就必須調整經濟發展模式,提高勞動生產率,提高科技進步在經濟發展中的作用,實現由粗放式發展到集約式發展的轉變。
對于一個發展中的大國來說,經濟發展不僅是一種物質財富積累的量變過程,也是市場制度不斷發展、不斷完善的質變過程。隨著市場基礎的完善,企業不可能永遠依靠扭曲的要素價格攫取利潤,國家也不能永遠依靠這種方式促進投資,帶動就業。如果說一直依靠這種方式,只能有兩種解釋:首先,是產業結構不合理,就業過度集中于第二產業。其次,就是要素價格扭曲條件下形成的利益集團阻礙這個成本正常化過程,導致這種經濟增長方式形成了路徑依賴。
當然,在市場競爭的條件下,企業自身必然要考慮技術進步問題,特別是我國制造業的中下游企業的市場集中度相對不高,競爭比較充分,所以,成本的上升很難向消費者轉嫁,單個企業的提價行為往往意味著失去市場,于是,企業的理性選擇就是提高企業的資本技術構成,提高勞動生產率和推動創新。但是,在勞動力供給彈性無限大的條件下,資本提高技術水平的動力不足,即企業過分依賴于具有先天要素稟賦優勢——勞動力優勢——來發展。在市場中勞動工資水平不高的情況下,資本要素所有者提高勞動生產率的積極性并不是很高,畢竟,企業能夠將勞動工資壓低到邊際生產力之下。這樣有兩個后果:首先,導致社會兩極分化嚴重,不利于社會的穩定;其次,也不利于國家長期競爭力的構建。“企業往往以技術發展新產品與新流程,彌補資源不足的問題。技術所造成的影響力,如果不是完全淘汰傳統生產要素,至少也可以相當程度地減輕這些因素的陰影。”[2]在市場競爭壓力的作用下,通過市場調節,這個過程可以是一種自發的演化過程,但靠市場調節,這個過程太慢了。所以,政府對收入分配公正性的干預就導致了一個發展意義上的經濟后果。
一般來說,資本有機構成提高會導致對勞動就業的擠出,但是,如果認為這將會導致就業問題的惡化,那就是一種靜態的分析。因為假設了社會分工不再發展,技術沒有進步的余地,要知道,產業的升級會導致新的產業的產生,帶來新的就業機會,資本對勞動替代導致的就業崗位的減少,將會由新出現的行業所吸納,這個時候問題就轉化為存量勞動力和新增勞動力是否適合新增產業和崗位的需求問題。而政府的任務就是教育和培訓,使其能夠適應產業發展的需要,不使其成為技術性失業的一部分。同時,由于需求的擴大,規模經濟的提高,勞動生產率的上升,會導致社會收入和可支配收入的提高,促進需求,放松社會經濟發展的需求約束,進一步促進生產,同樣也會促進一部分就業。需求的增加會導致供給的提高,生產的擴大,從而導致就業的增加。
同時,我們要注意,資本不僅僅是逐利的,還要在風險最小的前提下的去配置資源,資本配置在哪個地區不僅是對這個地區基本要素成本的反應,也是對這個地區其他因素的反應,比如,發達國家的要素成本不可謂不高,但全球大部分的FDI都在發達國家之間流動。這是為什么?勞動要素成本不可謂不高,但因為這些國家有著完善的基礎設施和制度環境。對于FDI來說,一個完善的市場經濟環境擁有著遠遠大于要素成本優勢的吸引力。南方血汗工廠的關閉和膠東韓資企業的非法撤離恰恰說明了我國的產業升級已經開始并正在進行中,不必擔心成本正常化給企業帶來的經營壓力,我們要相信經濟主體創新和發現追逐利潤的能力。我國制造業的不變資本和可變資本的比例關系的變化也說明了這一點。
注:按照馬克思的定義,不變資本應該包括生產部門固定資產存量、中間消耗占用的資本金兩大類。但是大多數國家在統計國民收入時,沒有中間消耗的時間序列數據,但是投入產出研究表明,這部分消耗占社會產出的比例基本穩定在1l%左右,與固定資產存量之間的比例也近似于穩定。因此,在測算資本有機構成時,我們用“以生產性固定資產存量價值近似代替不變資本價值”作為推算依據,這樣做不會影響總的變化趨勢,大體上是能夠滿足我們對資本有機構成動態考察的要求的。
四、結 論
在經濟發展的起飛階段,為了提高積累,擴大投資,采取傾向于資本要素所有者的分配政策有其合理性和必要性,但是,當經濟發展到一定時期之后,有必要開始一種回歸。發達國家的實踐經驗證明,在人均GDP達到1 000美元的水平后,經濟結構將出現較大的變動,GDP中勞動報酬部分的增長將明顯加速,工資水平相應會有一個較大幅度的上升。這是經濟發展達到一定水平的必然反映。
當前中國的收入分配格局變化的方向有進一步向勞動者階層傾斜的趨勢,這對于轉軌中的中國來說具有兩方面的意義:首先,放松經濟發展的需求約束,尤其是對于工業化進程中的中國來說,勞動者階層收入水平的提高對于經濟的意義更多的在于放松經濟發展的需求約束,提高產品的實物和價值的雙重實現水平。其次,通過提高勞動者階層在新增財富分配中的份額比重,間接推動企業提高資本的技術構成,鼓勵創新,提高勞動生產率。這對正處在工業化進程中的中國來說尤為重要,不僅在于讓民眾分享發展成果,放松需求約束,提高生產的有效供給能力和供給的生產技術水平,更在于促進社會公平、公正,實現社會、經濟的又好又快的可持續發展。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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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meaning of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of Adjustment of Income Distribution
Bases on Chinese Practice
Hou tiejian1,Chen benchang2
(1School of economics,xuzhou normal university,Xuzhou 221116,China;2 School of international relations,liaoning university,Shenyang 110136,China)
Abstract:Economic transformation is not only the change of the allocation of resources, but also means the adjustment of interest Market mechanism failure on solves social fair is significant as well as improves the efficiency of economic development Social instability cased by unbalance of distribution will impact the efficient of economic development So, distribution of income is certainly included in public policies of transformation period Through analyze the condition of income distribution of china, this paper study the meaning of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of income distribution is inclined to laborer
Key words:Distribution of income;Demand restrict;Technical progress;Sustainable Development
2 馬克思著;中共中央馬列著作編譯局譯資本論(第三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5年第965頁
3 邁克爾波特著;李明軒,邱如美譯國家競爭優勢[M]北京:華夏出版社,2001年,第6頁
4 邁克爾波特著;李明軒,邱如美譯國家競爭優勢[M]北京:華夏出版社,2001年,第78頁
5 在本文中,我們假設研發投入占不變資本的比例為一個固定值,這并不脫離現實,在資本技術構成提高的情況下,研發投入也會按照一個固定的比例增加。
6 馬克思著;中共中央馬列著作編譯局譯資本論(第一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5年第682頁
7 麥迪森著;李德偉,蓋建玲譯世界經濟二百年回顧[M]北京:改革出版社,1997年,第14頁
8 根據世界銀行統計數字,2003年,中國消耗的原油占世界的74%,消耗的煤占世界的31%,消耗的鐵礦石占世界的30%,消耗的鋼材占世界的27%,消耗的氧化鋁占世界的25%,消耗的水泥占世界的40%……,但中國創造的GDP卻不足世界的4%。按照何祚庥院士的修正結果,中國的“有效GDP”占世界GDP的份額應該取折中方案,估算的結果應為145%。可見,我國的資源利用效率和先進水平相比還是存在差距。
9 邁克爾波特著;李明軒,邱如美譯國家競爭優勢[M]北京:華夏出版社,2001年,第78頁
10 邁克爾波特著;李明軒,邱如美譯國家競爭優勢[M]北京:華夏出版社,2001年,第13頁
11 中國國家統計局網站的公開數據中求得,限于數據條件,只有03-06年的數據。但個人認為,足以說明問題了。
(責任編輯:孟 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