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蘇聯的農業集體化運動在前蘇聯歷史上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對前蘇聯政治、經濟和社會的發展產生了重大影響,同時也是國內學者比較關注的一個問題。從上世紀80年代后期以來,我國學者對這一問題的研究比較深入,出現了較多學術成果,在國內有重大影響的幾部前蘇聯通史類專著中都有對農業集體化的深刻闡述,相關論文還有30多篇,本文擬就20年來國內學界對這一問題的探討做一綜述,以利于下一步的研究。
一、“農業集體化”與“全盤集體化”概念及內涵的辨析
“農業集體化”和“全盤集體化”是兩個不同的概念,具有不同的涵義,一些學者對此進行了辨析。
葉書宗指出:“在前蘇聯,把以個體所有制為基礎的小農戶聯合成以農業勞動組合為基本形式的大農莊的過程,叫做集體化,聯合起來的農莊叫做集體農莊;全盤集體化指農民不是一批一批地,而是整村、整鄉、整區、甚至整個專區地加入集體農莊。”①
朱昭華認為“農業集體化”包括前蘇聯農業集體化全過程,早在蘇維埃政權建立后的土地改革中,蘇俄就搞過集體農莊和國營農場,而1929—1937年的農業全盤集體化運動只是前者的一個組成部分,具有獨特的運動方式。②
聞一認為: “全盤集體化運動”是一場以消滅富農為主線的,用行政命令變革生產關系的,全面的“集體農莊化”運動。農村和農民大規模卷入集體農莊的現象被稱做“全盤集體化”(1929年夏天起,1932年結束),實質是要按“工業化”的方法和途徑來改造和重建農業。③
吳恩遠闡述了兩個概念的關系,指出“農業集體化”包括前蘇聯農業集體化全過程,它最早可追溯到十月革命初期,也就是在1918年建立的第一批集體農莊。“農業全盤集體化”是前蘇聯整個農業集體化運動的一個組成部分。兩者既有區別又有聯系。④
王春良通過回顧恩格斯和列寧關于農業合作化的理論,指出斯大林領導的農業集體化運動違背了他們的理論,其理論和實踐忽視了客觀經濟規律,導致前蘇聯農業生產的嚴重破壞與長期滯后。⑤
有學者進一步指出:聯共(布)十五大關于農村工作的基本精神是加快農業集體化步伐。“集體化”不是集體農莊化,而是堅持列寧的合作化計劃,加快農村的社會主義改造步伐;發展農村各種形式的互助合作事業,經過流通領域和生產過程的聯合,再逐步過渡到生產資料所有制的聯合。⑥
二、農業集體化運動的緣起及農業集體化理論
關于農業集體化運動的背景、原因及農業集體化的理論,學者們從不同的角度對此進行了論述。
聞一認為糧食產量的不足和商品糧的嚴重短缺使斯大林所倡導的“工業化”面臨危機,但聯共(布)十五大基本上沒有涉及農業的“集體化”問題,而1928年4月糧食采購危機消除后,斯大林顯然有了農業集體化的思想。⑦
王家福通過考察前蘇聯經濟、社會及黨內狀況,指出經濟問題是農業集體化運動的基礎性因素,社會不夠穩定是啟動性因素,黨內斗爭是突然性因素,并認為盡管斯大林政策付出了沉重的代價,但在客觀上順應了當時世界形勢的嚴重挑戰,以后在實際上捍衛了無產階級專政的偉大國家。⑧
章前明以斯大林對社會主義的錯誤認識為切入點,指出斯大林的錯誤主要在于混同了生產資料國有化和社會化之間的區別、把社會主義的實現簡單地歸結為只是改變原有生產關系、認為生產資料集中在國家手中是保證“按勞分配”和集體農莊生產高速增長的唯一辦法等方面。⑨他還通過剖析1928年初前蘇聯糧食收購危機的直接原因,指出把糧食收購危機作為前蘇聯必須立即開展大規模農業集體化的證明的觀點是不正確的,他認為斯大林關于農業集體化的問題的理論實際上是建立在對糧食收購危機的錯誤理解和分析基礎上的。⑩
葉書宗分析了斯大林實施農業集體化政策的出發點,即為了使糧食收購工作有比較穩固的基礎,必須展開農莊和國營農場的建設,{11}并指出從1928年開始,斯大林提出了一些新的關于農業集體化的理論:否定商品經濟,否定市場流轉作為聯結工農聯盟的紐帶,而把重工業作為社會主義建設新時期聯結工農聯盟的紐帶,把重工業作為改造農民的杠桿;把從振興農業開始建設社會主義變為從建設重工業開始建設社會主義經濟,把盡可能多地生產商品糧作為農民在社會主義建設新時期的中心任務。同時認為這一理論從宏觀上來說有一定的合理性,但從微觀上來說卻有很大的片面性。{12}
邢廣程提出斯大林實行全盤農業集體化的原因是克服糧食危機,指出1929年是大轉變的一年,斯大林認為只要實行全盤農業集體化就可以解決農業問題和糧食問題,農業機械化是前蘇聯趕上先進的資本主義國家的必要條件。{13}
三、農業集體化中的富農
消滅富農是農業集體化運動中的一個重要內容,許多學者對這個問題進行了論述。
戴隆斌認為在前蘇聯上世紀20年代末、30年代初進行的全盤集體化運動中,富農被認為是“集體農莊運動的死敵”而被消滅,這場消滅富農運動的擴大化造成了十分嚴重的后果。富農作為一個階級被消滅是與斯大林的整個社會主義觀念和階級斗爭尖銳化的理論聯系在一起的。{14}
李丙清、馬秀紅通過對前蘇聯在向社會主義過渡進程中消滅富農的原因、方式和實施結果的考察,指出前蘇聯消滅富農經濟存在時間上過早、方式上過激等弊端,并由此得出啟示:必須按照生產力的發展要求來推動農村生產關系的變革;必須正確區分和處理社會主義的各種矛盾;必須按照客觀的經濟規律對待和改造富農經濟。{15}而唐士潤認為:實現土地法令過程中已經消滅了富農,新經濟政策時期沒有形成新的富農階級。{16}梁其林通過分析農業集體化時期的農業生產和富農政策的演變,指出集體農莊制度具有一定的生命力,但也存在嚴重的問題。{17}
譚繼軍和馮佩成分別從“特殊移民”的角度探討了前蘇聯消滅富農政策的殘酷性。譚繼軍指出:“特殊移民”一詞在俄文中是一個復合詞,即спецпереселенец,專指1930 年春—1933 年初被剝奪、遷移的富農。特殊移民的饑餓現象在遷移、安置的過程中逐漸顯現出來,并具有了普遍性。特殊移民饑餓現象的出現是以行政方式改變社會生產關系、社會生活關系的必然結果。{18}馮佩成分析了出現特殊移民現象的原因,并指出在富農的劃分、特殊移民的遷移、安置、勞動力使用等方面出現許多問題,特殊移民的生活和工作條件異常艱苦, 但特殊移民仍為前蘇聯社會發展做出了貢獻。特殊移民政策是前蘇聯對農民的一次掠奪。{19}
張成潔指出:斯大林認為富農是吸血鬼,是最殘忍、最粗暴、最野蠻的剝削者,是社會主義公有制和蘇維埃的敵人,應當加以消滅。隨著前蘇聯農業集體化的推進,富農被剝奪了除維持生存所必需的生活資料和生產資料以外的所有財產,并被驅逐流放到前蘇聯荒涼的不適合人類居住的邊遠之地,這致使許多人悲慘地死去。前蘇聯殘酷無情地徹底地消滅富農,嚴重地挫傷了前蘇聯人民勞動的積極性,破壞了前蘇聯的經濟,給無數人造成了難以愈合的心靈創傷。{20}
金雁認為:以往人們所說的消滅富農,是指前蘇聯在全盤集體化時期,對100多萬富裕農民的掃地出門。但實際上,作為一種經濟形態的富農經濟在1928—1929年間聯共黨的一系列打擊措施下已“自行消滅” 。{21}沈志華則認為:1929年12月27日,斯大林在馬克主義者土地問題專家代表會議上發表演說,出人意外地以個人名義提出了“消滅富農”的口號;與全盤集體化運動的高潮起伏同步,消滅富農運動也在1930年底掀起了第二次高潮,由于原有富農已經大體被消滅,這次高潮就更明顯地表現出強迫性和命令性;在消滅富農的運動中,擴大化是一個突出的問題;在集體化運動發展的過程中,決定富農命運的問題是能否允許富農戶加入集體農莊;第二次全盤集體化高潮以后,富農已經很難找到。{22}
四、集體農莊
集體農莊是前蘇聯農業全盤集體化后前蘇聯農村和農業的基本組織形式,也是學者們關注的一個重點。
葉書宗就集體農莊的性質進行了探討,他認為:在打倒了黨內的不同意見者之后,斯大林著手建立一種使“非常措施”常態化的農業生產和農村社會生活體制,這種農業生產和農村社會生活體制就是集體農莊,在集體農莊制度下,前蘇聯的農民被剝奪了土地、耕畜、農具,被組織成繳納“貢稅”的勞動軍;被置于各種刑法、法規的約束下,在包括機器拖拉機站在內的各級機關、各種機構的嚴密監控下勞動。{23}
沈宗武從現代化的困難、戰爭的威脅、斯大林對馬克思主義的行而上學曲解等三個方面剖析了前蘇聯集體農莊經濟制度形成的原因,指出最深層原因是現代化過程中不得不進行的制度轉軌,日益臨近的戰爭及擁有無上權威的最高領袖的思想觀念也對社會生活造成深刻的影響,同時提出了一些學術研究必須直面的課題。{24}薛風偉把前蘇聯的集體農莊與中國的人民公社進行了比較,指出它們都是在社會主義革命之后建立的,都采取了集權制的組織形成,其職能也極為相似,都通過獨特的城鄉聯系機制為工業化提供了原始積累,對兩國的現代化進程有著重要的影響。但是,由于它們深受不同的歷史傳統影響,所以二者在成因、工作效率等方面也存在著較大的差異。{25}邱大為則分析了不利于前蘇聯集體農莊經濟發展的一些因素。{26}
聞一指出集體農莊實質上是一種大型組織的農業經營方式,斯大林把集體農莊變成“國家的糧食工廠”的設想,完全建立在“工業化”的發展命運和前景之上,并就集體農莊制度的特點、阻礙生產力的原因以及如何評價集體化和集體農莊進行了探討,認為集體化作為社會主義農業的大方向雖然不錯,但前蘇聯的“農業全盤集體化”并不是通向農業大生產的正確之路,集體農莊制度也不是一條吸引個體農民自愿聯合起來的社會主義必由途徑。盡管在當時的歷史條件下,它作為工業化的一個配套措施,因工業化的成就而應給它以有限的某種肯定。{27}
邢廣程就斯大林對前蘇聯集體農莊特點的認識、集體農莊的性質、集體農莊的先決條件、建立機器拖拉機站與集體農莊的關系、鞏固集體農莊的若干措施等問題進行了論述,指出斯大林將農業集體化作為改造農民的唯一正確的方法,也將集體農莊和國營農場看作是提高農業勞動生產率的最好的形式,并強調了消滅富農階級的意義。{28}
五、對農業集體化的評價
學者們對農業集體化的歷史地位、歷史作用等問題有各自不同的看法。
有一些學者認為農業全盤集體化弊大于利,如朱昭華認為這場運動不僅沒有達到預期效果,反而造成了農村社會的大動蕩,使前蘇聯農業問題長期得不到解決。{29}王春良指出:斯大林農業集體化的理論與農業集體化運動違反農民自愿原則,違反客觀經濟規律,對富農實行錯誤的過火政策,從而導致前蘇聯農業生產的嚴重破壞與長期滯后。{30}杜明才認為前蘇聯的農業集體化運動違背了前蘇聯農業發展的實際和超越了前蘇聯農業生產力水平,而且不顧正面經驗和反面教訓,實施過程中又違背了馬克思主義關于無產階級改造小農的正確理論。{31}曾曉玲認為由于斯大林對社會主義的認識發生偏差,使前蘇聯走上了一條背離國情、違背經濟發展規律的農業全盤集體化道路,這條道路有很多弊端,使前蘇聯社會一步步走入了歷史發展的死胡同。{32}黃光耀也認為全盤集體化運動雖然對前蘇聯社會經濟發展有一定的歷史作用,但其消極作用是相當明顯和突出的,因而其消極影響也是極其深遠的。{33}姜長斌指出斯大林的“農業全盤集體化運動”有三條“理論基礎”:農業“貢稅”理論;強調“農民是‘最后一個資本主義階級’”;階級斗爭尖銳化”理論。而且以“消滅富農”為綱,驅趕農民進入集體農莊,集體化運動在為前蘇聯的超高速工業化提供大量資金的情況下, 犧牲了廣大農民的利益。這不啻是一場蘇維埃政權對農民的“戰爭”,嚴重挫傷了農民的生產積極性。{34}
也有學者在一定程度上肯定了農業全盤集體化的必要性,同時指出它有嚴重的缺陷。
如鄭秉文認為只有把全盤集體化放在為捍衛世界上唯一的無產階級專政國家而必須保證工業化高速發展這一特定的歷史條件下來分析,才能真正理解它的客觀必要性;只有正視對當時這一特定的歷史條件的考察,才能看到它的特殊性,從而認識到它不是歷史發展一般規律的表現。{35}湯德森認為前蘇聯農業全盤集體化運動,第一次開創了農業社會主義改造的道路,在一定程度上促進了前蘇聯農業的發展,為迅速改變當時前蘇聯內外交困的被動局面,鞏固新生的蘇維埃政權,起到了一定的積極作用。但當時推進農業全盤集體化的條件是不成熟的,它是在特定歷史條件下展開的一場過早過急過快的運動,曾付出高昂的代價,留下深刻的教訓。{36}
曹英偉、李萍從分析斯大林農業集體化運動產生的歷史背景及其特點入手,提出斯大林的農業集體化運動不是單純的農業經濟改造活動,而是一場深刻的社會變革運動,是前蘇聯歷史的必要選擇。{37}沈宗武、李靜認為斯大林與布哈林的爭論促成了斯大林農業集體化理論的形成,該理論包含集體化的必要性、作用和性質等豐富內容,這個理論的實踐促進了前蘇聯工業化的進展,但卻對農業本身的發展帶來一定的破壞。{38}曹英偉進一步指出:斯大林的農業集體化思想,是斯大林在特定的歷史條件下對前蘇聯農業社會主義改造和社會主義建設事業的總結和創造,是社會合力共同作用的結果,是前蘇聯歷史的選擇,其存在有合理性;農業集體化運動和工業化運動是前蘇聯社會主義經濟建設緊密聯系的兩個組成部分,沒有農業集體化運動就不會有前蘇聯社會主義工業化的實現,因此,不能單方面否定前蘇聯的農業集體化運動,應把它放在前蘇聯社會主義現代化進程中來考量。同時不可忽視斯大林的農業集體化思想的缺陷。反思斯大林的農業集體化思想,對我國構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走經濟可持續發展道路將大有裨益。{39}
宋才發認為土地革命和土地國有化是實現農業集體化的先決條件,斯大林提出并用“鐵的手腕”在全國推進了農業集體化,為農村社會主義改造闖出了一條新路子,但斯大林農業集體化理論客觀上說是合理的,從微觀上說卻帶有極大的片面性。{40}楊存堂通過考察恩格斯合作論理論和列寧對農業資本主義發展道路的新概括及“合作制”的精神實質,分析了斯大林農業社會主義的理論和前蘇聯農業長期落后的根本原因。{41}葉書宗指出全盤農業集體化運動闖出了農村社會改造的新道路;支持了工業化計劃的實現,成為斯大林模式的重要組成內容;將農民圈進集體農莊、消滅富農階級,使400-500萬人口非正常死亡。農業集體化、農民繳納“貢稅”,成為20世紀前蘇聯大地上完成原始積累的獨特方式。不過,這也支撐了斯大林式的國家工業化計劃,推進前蘇聯社會最終從農業文明社會向工業文明社會的轉換。{42}
綜上所述,近20年來國內學者對前蘇聯農業集體化給予了相當關注,從不同的角度進行了研究,取得了較多成果,但是由于缺乏最新的檔案資料,很多問題論述的還不夠深刻,研究方法也顯得單一。隨著國外檔案的不斷解秘,相信將有更多的國內學者投入到這一課題的研究中來。
注釋:
①{11}葉書宗.蘇聯農業全盤集體化運動.外國歷史大事集.現代部分第二分冊.重慶出版社,1987年.
②{29}朱昭華.試評蘇聯的農業全盤集體化運動.貴州民族學院學報(社會科學版),2000年 01期.
③⑦{27}聞一.農業集體化.蘇聯興亡史綱.第5章第3節.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04年第12期.
④吳恩遠.關于蘇聯農業全盤集體化的兩個問題.蘇聯史論.人民出版社,2007年.
⑤王春良.科學地準確地理解“蘇聯農業集體化”.菏澤師范專科學校學報,1999年03期.應該怎樣講解“蘇聯農業集體化”.學科教育,1999年第4期.
⑥{12}{42}葉書宗.農業集體化運動.蘇聯興亡史.上海人民出版社,2002年.
⑧王家福.試論蘇聯農業集體化運動的起因.史學月刊,1985年第2期.
⑨章前明.斯大林急于推行農業集體化運動的原因新探.浙江大學學報(人文社會科學版),1996年02期.
⑩章前明.1928年蘇聯糧食收購危機的直接原因──兼論斯大林的農業集體化理論.浙江大學學報(人文社會科學版),1995年01期.
{13}{28}邢廣程.全盤農業集體化.蘇聯高層決策70年.第4卷,第20章.世界知識出版社,1998年.
{14}戴隆斌.蘇聯集體化中富農是怎樣被消滅的.當代世界與社會主義,2001年05期.
{15}李丙清.馬秀紅.評析蘇聯消滅富農的政策.濟南職業學院學報,2005年04期.
{16}唐士潤.關于蘇聯富農的幾個問題[J].四川師范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 1986年03期.
{17}梁其林.蘇聯農業集體化時期的農業生產與富農政策初探[J].廈門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 1989年03期.
{18}譚繼軍.試析蘇聯特殊移民的饑餓現象.俄羅斯研究,2004年01期.
{19}馮佩成.蘇聯農業集體化中的特殊移民現象[J].俄羅斯研究,2005年03期.
{20}張成潔.斯大林與蘇聯的富農問題.廣西社會科學,2005年第8期,總第122期.
{21}金雁.關于蘇聯集體化前夕富農經濟“自行消滅”問題.陜西師范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1988年01期.
{22}沈志華.對蘇聯新經濟政策時期富農問題的歷史考察.世界歷史,1994年第5期,1995年第1期.
{23}葉書宗.斯大林的集體農莊:農民繳納“貢稅”的勞動營[J].探索與爭鳴,2004年01期.
{24}沈宗武.蘇聯集體農莊經濟制度的形成原因及若干思考.東歐中亞研究,2000年第3期.
{25}薛風偉.蘇聯集體農莊與中國人民公社之比較.聊城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02年第3期.
{26}邱大為.蘇聯農業公社的興衰.麗水師范專科學校學報,1992年04期.試論斯大林時期障礙集體農莊經濟發展的某些因素.南昌大學學報(人文社會科學版),1990年03期.
{30}王春良.論對蘇聯農業全盤集體化運動的評價──兼評《世界史·現代史編》一個問題的寫法.山東師大學報(社會科學版),2000年01期.
{31}杜明才.蘇聯農業集體化運動指導思想剖析.襄樊職業技術學院學報,2005年01期.
{32}曾曉玲.前蘇聯農業體制改革問題芻議.青海師范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00年第2期).
{33}黃光耀.關于蘇聯農業全盤集體化問題[J].江蘇教育學院學報(社會科學版),1997年02期.
{34}姜長斌.蘇聯模式中農業政策失敗的沉痛教訓.中共中央黨校學報.第11卷第5期.2007年10月.
{35}鄭秉文.論蘇聯農業全盤集體化的必要性和特殊性.俄羅斯中亞東歐研究,1992年01期.
{36}湯德森.試評斯大林的農業全盤集體化運動[J].湖北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01年05期.
{37}曹英偉,李萍.斯大林農業集體化運動是蘇聯歷史的必要選擇.大連海事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06年04期.
{38}沈宗武,李靜.斯大林農業集體化理論的是非新論[J].中共云南省委黨校學報,2002年05期.
{39}曹英偉.斯大林農業集體化思想合理性分析.馬克思主義研究,2007年06期.
{40}宋才發.蘇聯農業集體化的歷史回溯與評析[J].商丘師范學院學報,1997年01期.
{41}楊存堂.農業集體化的理論與農民經濟的歷史命運.蘇聯歷史問題,1992年第2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