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第一,其余第二

菊韻香

哈佛西湖學校坐落于風景優美的洛杉磯，是全美久負盛名的私立高中，入學的門檻很高。小菲里斯的夢想就是能考進這所學校。但小菲里斯平時非常喜歡打棒球，只要有小伙伴在樓下喊一聲：“喂，菲里斯，棒球隊需要你的加入!”他總會飛快地沖出門，而且一玩起來便忘了學習。玩夠了回家，又常常后悔不迭，甚至生氣地捶打腦袋。為此，小菲里斯想到了一個辦法，準備在書房里張貼一句話來告誡和激勵自己珍惜時間，努力讀書。

“嘿，朋友，時間就是金錢!”小菲里斯挑來挑去，終于從一大堆格言警句中做出了選擇。這句話最早出自英國19世紀的多產小說家布爾沃·利頓之口。當小菲里斯工工整整地抄寫好，準備張貼出來時，被曾經做過職業棒球運動員的父親看到了。

“菲里斯，你喜歡這句話?”

小菲里斯自信地說：“是的，我要把它當做我的座右銘。讓它每天都提醒我：嘿，朋友，時間就是金錢!有了它的提醒，我就不會天天想著打棒球，考上西湖高中的機會就會大一些。”

父親沒有說什么，轉身取來兩只透明的小瓶倒置在桌上，一只里扣著一枚硬幣，另一只里扣著一朵鮮花。小菲里斯問父親是不是要變魔術，父親笑而不答。

直到第二天下午，父親才開口：“菲里斯，你看到瓶子里有什么變化嗎?”

“當然，變化很大。至少那朵鮮花不再鮮艷，花瓣已經枯萎了。”父親點點頭，認真地說：“讓鮮花枯萎的是時間。時間溜走了，你再也追不回來，如同你無法讓鮮花重新充滿生機一樣，而錢幣還在。菲里斯，你還認為時間就是金錢嗎?”

這個道理，似乎人人都懂。把金錢放人儲蓄罐，可以儲存到你想用掉它的任何時候，但時間能儲蓄嗎?這個月，意外的支出讓你手頭拮據，你可以和親朋好友借貸，只要如期還上就行，可時間你能借貸嗎?一不小心，錢包丟了，熱心人很多，他們撿到后會給你打電話，告訴你去取，可時間要是丟了，誰能撿到還給你?沒有人。真的，沒有人能撿起時間。在某些時候，時間遠比金錢更重要，錢賠了沒關系，你可以繼續去掙，而時間是一朵鮮花，一旦枯萎，就永遠不會再嬌美。時間是一只青春小鳥，一旦飛走，就永遠不會再飛回來。

“爸爸非常支持你去考夢想中的學校。萬一，我說的是萬一，你失敗了，而大把的時間已經花費掉，到時你會更沮喪。親愛的菲里斯，學習固然重要，可我要說，快樂第一，其余最多也就是第二，不要對自己太苛刻。”

小菲里斯聽懂了父親話中的意思。此后，他合理地分配時間，快樂地學習，快樂地和伙伴們打棒球。3年后，小菲里斯沒有考上哈佛西湖學校，但5年后，體格健壯的菲里斯被亞利桑那響尾蛇隊選中，成了一名優秀的職業棒球運動員。

在菲里斯的更衣柜里，貼著另外一句話：只要你快樂地去做，輸和贏都很精彩。

(選自《時代青年》2009年第9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