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靜芳
閱讀是一種高度個性化的心智活動。是閱讀主體憑借自身的個性經歷和語文積淀對文本的一種再創造。如何將課堂還給學生,充分激發學生的活力、發揮潛力、最大限度地釋放情感,是我們教師值得思考的問題。
兒童的失趣VS師本
有一位哲人曾說過:“閱讀可以使成人再度成為一個兒童。”而現實的教學中,我們卻往往將孩子教育成了成人。以人教版教材中編入的神話和童話類課文為例,原本神話與童話可以使孩子保持對世界積極的、充滿活力的態度,但在教學中,教師往往會以成人的眼光去教育孩子。“你能說說普羅米修斯哪些地方感動著你,你要向他學習什么嗎?”月球之謎帶給了我們無限的思考,同學們,我們長大應該怎么做?”這樣標簽式的提問、口號式說教常常出現在教學的結語之時,這樣的教學是值得反思其價值的。
兒童的失真VS生本
在解讀文本時,如果僅用成人的眼光去讀,就會把文章讀得很深;如果用兒童的眼光去揣摩,那就會出現另一番景致。如《半截蠟燭》敘述了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法國一個普通家庭母子三人為了保護藏在半截蠟燭里的絕密情報,在危急關頭與三名德國靼軍官巧妙周旋、化險為夷的故事。教學中,學生對伯諾德夫人一家在危險面前鎮定自若、機智勇敢贊嘆不已。而對文本描述的戰爭年代、遭遇死亡的緊張心理以及愛國情懷的細節體現等,學生往往很難體會。因而,在教學中,教師常常會做一些“規定性”的思想引領:“伯諾德夫人為什么要這樣做?”“請為他們一家三口寫頒獎詞。”“課文學到這里,你覺得他為國家付出了什么?”……教師的深度挖掘文本和思想的高度引領,剝奪了學生體會解讀同齡孩子這種鎮定自若的閱讀過程,缺少了情感的移情。
兒童的失語VS文本
閱讀教學中,教師往往會對文本解讀進行深入挖掘,這些“掘地三尺”的內涵理解,很多時候會出現層次過高。導致學生“失語”的現象。閱讀過程中,學生會在教師富含“人文因素”的文本理解中,失去話語權。這樣的教學無法聽到童聲,語文教學也就游離了“兒童本位”之外。教育的意義在于價值的引導與自主建構的統一。因而,我們在課改實踐中,要真正走進學生的世界,蹲下身來和學生共舞,放飛學生的心靈,在語文課堂中追尋學生的生命成長。
浸潤vS引領vS探究
蘇霍姆林斯基曾說:“人的心靈深處,總有一種把自己當作發現者、研究者、探索者的固有需要,這種需要在小學生精神世界中尤為重要。”因此,在教學中,教師要鼓勵學生用探究的方式學習新知,鼓勵學生自由地想、好奇地問、批判地讀,真正樹立以人為本、以讀為本、以創新為本的現代閱讀教學觀。
全息VS提升VS對話
閱讀教學對話的中心是每個學生自己。學生在學習中往往處于感性層次,這就需要教師發揮向導和促進作用,但絕不是取代學生在閱讀中的主體地位。在學習中,師生彼此應該相互敞開、相互接納,并在對話中不斷融合,才能較好地提升學生學習的空間和品質。
教學中,教師可讓學生搜集當時作者的生活背景去充實自己的知識儲備,通過多媒體等手段形成情感體驗的共鳴點,加強課內外資源的拓展,將學生現有的語言與文本語言逐步靠近。通過有效地提問,將學生質疑思想和教師的有效引領結合起來,提升認識、凈化情感去增強語言的張力,實現文道的完美結合。
對接VS內化Vs感悟
關注學生的閱讀過程,應特別重視學生“潛心會文本”的過程。在閱讀中應給足時間、養成習慣,引導學生不僅經歷認知過程,而且經歷情感過程;不僅體會語言文字深層的內涵,而且感悟、鑒賞語言,這樣能產生出獨特的感受、體驗和理解。而后再鼓勵學生說體會、談感受、交流心得、發表見解,他們才會有話可說、有感而發。
整合VS生成vS升華
語文教育要為學生創造更多體驗、探究、自我發現與自由創造的空間。人文課程中的許多內容都具有“不可教”的特性。例如,情感需要自己切身體驗、價值觀需要自我選擇、意義需要自我發現等一系列內容,都需要學生自己在學習的過程中慢慢內化。
如《泊船瓜洲》《贈汪倫》等一系列送別古詩,在教學時,教師就應特別關注學生已有的經驗和感悟。閱讀不是讀者復制文本、反映文本的過程,而是一個讀者和文本共同構建一個新的意義的過程。閱讀教學不是讓學生獲取確定同一的意義,而是促進學生和文章交互作用,得到個性化的理解與感悟。學生是閱讀的主體,文本的深刻含義、教師的個人感悟,如果不能與學生的已有經驗融合,就不可能在學生的腦中留下深刻印象。所以在教學時,存在著許多“不可教”的因素。這就更需要教師的引領,給予學生必要的知識貯備后,充分激發學生的形象感受,那么內化感受也在情理之中了。
語文課程中具有大量的具體形象、帶有個人情感和主觀色彩的內容,因此在語文閱讀教學中,要幫助學生超越單一的社會學解讀視角,讓學生真正擁有靈性而豐富的語文學習生活,使語文學習追尋學生的生命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