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忠宇
火車站前人頭攢動,一位老母親步履蹣跚的送他的兒子。
臨別時,母親從口袋里拿出一塊精心保存的玉佩,說:“這是你爹當年在戰場上留下的唯一……如今你長大了,要當兵了,希望這塊玉佩能保佑你一切順利,也能像你爹一樣當一名合格的軍人。”兒緊緊地把玉佩握在手中,帶著幾分沉重與不舍上車了。然后揮揮手說:“娘,您快回吧,天兒冷啊!別掂念著我。我能好好照顧自己。”火車長鳴了,母親的目光便隨著火車向遠望去。母親的眼角濕潤了。
兒在部隊刻苦訓練,一切都很好。多少夜,兒從夢中醒來,思念無法阻擋,看著珍藏的玉佩,想家的情懷便油然而生。心中的家鄉便在記憶中流淌,眼角的淚也不時滑落。
母親整日操勞著家務,但家中一來客,便說起兒在部隊的事,臉上便泛起了光。
三年很漫長,三年也很短暫。母親本想兒能探親回來,和母親一起吃家里的飯,而最終等來的不是兒子,卻是一封封讓兒子和母親都流淚的信。信上說:“娘,我在部隊很好,三年時間讓我得到了鍛煉。今年我不能回了,您別惦念,我留守一定好好干。多保重。”母親失落地坐在炕頭,仍喃喃地叨念那句話:“真得好好干。”
那年,大雪紛飛,兒子沒有辜負母親的心愿,升為了連長。兒帶著玉佩第一次探親。他坐上了返鄉的列車。
家鄉的一草一木是那樣的親切,熟悉。他是多么想念這片生活過的土地啊!他帶著喜悅,走入了家門,眼前卻是一片冷清。“媽!——”兒沒有看見母親。他扔下包裹就跑向了姐家,姐看見弟弟淚水便涌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