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隨著我國經濟實力不斷增長和改革開放不斷深化,上海建設成國際金融中心迫在眉睫。又值世界經濟危機之時,紐約所發生的金融危機給上海國際金融中心的建設提供了寶貴的借鑒意見和啟示意義。
關鍵詞:金融中心 次貸危機 金融創新 金融監管
上海是中國的經濟與金融中心。隨著我國經濟金融改革開放的深化,建設上海國際金融中心作為重要的國家戰略被提上了議事日程。1992年10月,黨的十四大把建設上海國際金融中心正式確立為國家戰略,上海國際金融中心建設從此翻開了新的歷史篇章。2004年2月,根據中央對上海的戰略定位,《推進上海國際金融中心建設行動綱要》提出了“三步走”戰略,要使上海首先成為投資、交易、開發人民幣金融產品的中心。2006年11月,《上海國際金融中心建設“十一32\"規劃》提出,到2020年將上海基本建成與我國經濟金融實力相適應的國際金融中心。2009年,正值世界遭受經濟危機的創痛之時。中央又提出要將上海建設成國際金融中心和國際航運中心,經濟金融全球化的歷史大趨勢和我國深化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改革的現實大背景,賦予上海國際金融中心建設前所未有的機遇和挑戰。
要建成國際金融中心,上海就要與紐約、倫敦和東京看齊,并向這些城市學習成功經驗。紐約在漫長的歷史發展過程中,成功地從美國西海岸的一個港口城市轉變為世界金融中心,但同時又遭遇了百年一遇的次貸危機。紐約金融中心對上海金融中心的建設具有非常重要的啟示意義。
一、美國次貸危機的爆發
自美國建國以來,紐約金融中心雖然曾經出現過困難,但總的來說是平穩度過并不斷發展。但2007年8月,美國爆發了次貸危機。這是自上世紀30年代“大蕭條”以來,美國最嚴重的一次危機。2007年8月6日,美國住房抵押貸款公司宣布破產。8月16日,美國第一大商業抵押貸款供應商全國金融公司瀕臨破產邊緣,此后該公司從銀行集團獲得110億美元緊急貸款后逃脫一劫。隨后不久,房利美和房地美被強行“國有化”,雷曼兄弟無奈破產,高盛、摩根士丹利變身轉型。9月14日,英國諾森北克銀行發生儲戶擠兌事件。
美國政府在自由經濟的影響下,減少了對金融行業的管制,各種金融衍生產品應運而生并且國際化,住房抵押貸款證券就是其中重要的一種。個人向銀行等放貸機構申請住房抵押貸款,放貸機構再將住房抵押貸款作為一種資產“賣給”房利美和房地美等機構。后者將各種住房抵押貸款打包成“資產支持證券”,經由標準普爾等評級公司評級,然后再出售給國內外的保險公司、養老金、對沖基金等投資者。這個過程被稱為“資產證券化”。
由于金融創新和金融全球化的發展,從美國花旗銀行到德國德意志銀行,從英國匯豐銀行到瑞士瑞銀集團,全球各地的投資銀行、保險公司、養老金、對沖基金均發現自己手中持有大批次貸支持證券。由于這部分證券缺乏流動性,其價值和風險均難以判斷。不少金融機構為滿足有關資本充足率和風險控制方面的要求,開始拋售資產,停止發放貸款和儲備資金。一時間,銀行系統惜貸氣氛濃厚,全球主要金融市場出現了嚴重的流動性短缺,這種現象又被稱為“信貸緊縮”和“信貸危機”。由此,利率上升、信貸緊縮,大批“次貸購房者”無力按期償還貸款,房貸違約率上升。到2007年8月,隨著大量次貸形成壞賬,基于這些次貸的證券也大幅貶值。最終,美國次貸危機波及到持有次貸的各類投資者,眾多金融機構宣布遭受巨額損失,有的甚至破產或被收購,形成全球性的金融危機。
二、啟示
上海國際金融中心建設是提高我國國際競爭力的內在要求,是我國融入經濟金融全球化的重大舉措,是維護我國金融安全、鞏固我國實體經濟發展和改革開放成果的需要。但目前上海要成為國際金融中心還面臨著很多困難,紐約世界金融中心為上海提供了非常重要的經驗和教訓。
(一)打破行政區劃經濟現狀,適度放寬金融管制
要成為金融中心必須先成為經濟中心,即擁有雄厚的經濟實力和較強的經濟集聚和擴散能力,進而直接影響腹地經濟發展的規模和速度。由于我國現存經濟體制的束縛和市場體系發育的不成熟,區域經濟聯合松散,阻礙了上海與長三角地區經濟一體化的進程,上海在短期內還難以成為具有非常強大輻射力的經濟中心。盡管中國實行經常項目下貨幣自由兌換,但資本項目下貨幣自由兌換尚在很低水平。外匯管制過于嚴格,無從產生遠期產品和衍生金融工具。上海國際金融中心應成為一個完全競爭的金融市場,金融機構能夠自由進入或退出市場,金融交易自主進行,交易方式靈活便利,金融產品自由定價,各種信息公開獲取。
(二)增強金融創新與監管的力度和廣度
上海金融業要在當前激烈的競爭中求得生存發展,創新是第一位的。上海金融市場目前仍以銀行為主導,金融產品單一、缺乏差異性。應該大力加強金融創新,從金融產品、業務流程、服務機制等方面進行突破。具體包括:
拓寬主板股市的集資投資來源,改革完善資本市場以增強對投融資者的吸引力,大力發展黃金、石油期貨及其它衍生產品,推動債券市場發展。開辦更多的本外幣資產管理業務等。金融創新不但能幫助上海金融機構在國內市場上提供優質金融服務,而且還能提高上海在國際金融市場上的競爭力。上海金融機構自身的監管體系不健全、內控能力不高,而紐約則擁有成熟的監管體系、政策法規配套齊全、透明度高。上海金融機構需要加強金融監管體系的建設,提高透明度,吸引國內外各種金融機構的地區總部、職能總部進入上海。
(三)提高金融高端人才的數量和素質
上海要建成國際金融中心,勢必要與紐約、倫敦、東京等金融城市產生競爭關系。如果想在世界金融市場占有一席之地,對金融人才的數量和素質就要有非常高的要求。目前,上海的金融人才數量為6,3萬人,而紐約、倫敦和東京則均在30萬人以上:在金融人才素質上,國際化程度、專業能力等也與之有較大差距。因此,加強人才的培養和引進應該成為上海人才建設的當務之急。同時,上海金融人才隊伍的綜合素質有待進一步提高。高素質的金融人才不僅需要較高的文化素質,還需要較高的身體素質和心理素質。需要提高具有高級職稱和高學歷、國際認證資格、能熟練運用外語的國際化人才數量。持續對員工進行行業心理素質培訓,以提高從業人員的綜合素質。
(四)妥善處理好金融創新與金融監管及謹慎經營的關系,加強國際金融組織之間的交流與合作
次貸危機暴露了美國金融創新的隱患,金融衍生品越搞越復雜,監管又沒跟上,這就使泡沫不斷膨脹,最終釀成嚴重的金融危機。進行金融創新應充分評估金融全球化影響的深度和聯動效應,對金融創新的應用和推廣作辯證分析。要更加穩妥地處理好監管與創新的關系,積極引導和扎實推進銀行業金融創新,同時注重防范創新風險,堅持風險可控、成本可算、信息充分披露的監管理念。次貸危機的爆發與許多機構違背“謹慎經營”的原則,利用創新濫用金融杠桿密切相關,高負債率和利用資本市場過度融資造成了金融系統與實體經濟深度災害。為適應金融全球化條件下金融風險傳遞越來越快的特點,應加強金融監管的全球協調。加強與各國金融監管當局、國際金融組織之間交流與合作,杜絕跨國金融機構的監管真空。同時,需要制定統一的風險監測和控制體系,共同跟蹤和關注跨國金融活動和資金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