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改善情緒是身體鍛煉心理效益的重要方面。文章回顧了身體鍛煉情緒效應的研究范式、影響變量和作用機制,在此基礎上提出了身體鍛煉情緒效應研究的四個不足之處。
關鍵詞 身體鍛煉 情緒效益 研究現狀 研究不足
中圖分類號:G806文獻標識碼:A
20世紀70年代,西方國家的普通大眾紛紛加入到各種各樣的身體鍛煉活動的行列,如慢跑、騎自行車、游泳和有氧鍛煉等,出現了一幕驚人的情景。或許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可能是因為人們的體能可以得到明顯的提高,并且能促進人們的健康。在身體鍛煉的心理效益研究中,身體鍛煉可能導致人們情緒的改善的研究獲得了最大的關注。現將這一領域的研究做一簡單的介紹。
1 身體鍛煉的情緒效應的研究范式
研究身體鍛煉對情緒的影響主要有以下兩種基本方法,一個是身體鍛煉的長期效益,即持續的訓練或長期的身體鍛煉所帶來的效益,另一個是身體鍛煉的劇烈效益,或者說是一次性身體鍛煉所帶來的效益。身體鍛煉的長期效益研究,是指被試在執行訓練計劃前與完成訓練計劃后的情緒變化比較。這種研究方法,說明需要重復多次的一次性身體鍛煉才能獲取情緒的變化。相應地,身體鍛煉的劇烈效益,是指一次性的身體鍛煉后也能獲得這種心理效益(雖然普遍地認為有訓練者和無訓練者在這些效益上有差異)。這種類型的研究方法是對被試參與一次性的身體鍛煉前與結束后自我報告的情緒進行比較。
2 身體鍛煉產生情緒效益時的影響變量
身體鍛煉對焦慮具有一種緩和的效應,這種緩和的效應主要由來自被試的因素和身體鍛煉的因素等方面變量起作用。
被試的因素包括被試的年齡、性別、體能水平和身體鍛煉前的焦慮水平等;研究年齡變量對身體鍛煉后可能對焦慮減輕的影響比較困難。因為這個領域的大多數研究都采用大學生作為被試。僅一研究是對年輕人和老年人在自行車測力計上練習前后焦慮水平的變化進行的比較,結論是身體鍛煉后焦慮水平沒有顯著的年齡差異。性別在一次性的劇烈身體鍛煉對焦慮水平的影響方面沒有顯著性的差異。體能水平對身體鍛煉后的焦慮水平的降低也沒有顯著性的影響。許多研究都表明,身體鍛煉對那些高焦慮水平的被試特別有效。
影響身體鍛煉后焦慮水平的變量中身體鍛煉方面的變量中,我們對身體鍛煉的類型、強度、持續時間比較感興趣。但是沒有有關不同持續時間的身體鍛煉比較研究,因此,我們只是提供了有關身體鍛煉的類型和強度的研究。身體鍛煉的類型的研究有對30分鐘的慢跑和游泳的被試的焦慮水平作了比較,發現只有慢跑的被試的焦慮水平有降低;也有研究對游泳、塑身訓練、瑜珈、劍術等練習后被試的焦慮水平作了比較研究。關于身體鍛煉的強度對焦慮影響,研究發現身體鍛煉的強度對焦慮水平有影響。認為高強度的身體鍛煉比低強度的身體鍛煉更能降低焦慮水平。
3 身體鍛煉情緒效益的機制
目前,已經有許多關于劇烈身體鍛煉對情緒影響的過程和機制的研究。這方面的研究主要有內啡肽假說、單胺假說、基因假說、分散注意力假說和掌握假說等。
3.1內啡肽假說
內啡肽假說認為劇烈身體鍛煉對情緒的影響尤其是安樂感的產生是由于在大腦受體的位置釋放并進而生成的一種叫縮氨酸(notably)和 -腦啡肽的結合物的結果。發現內啡肽后不久就出現了這個假說,并得到了很高的重視,并采用了兩種策略。一種策略是看被試劇烈身體鍛煉期間或結束后的情緒是否同 -腦啡肽循環的水平相關另一種策略是對一群服用抗安眠藥(烯丙羥嗎啡酮、環丙甲羥二羥嗎啡酮)的被試身體鍛煉后同服用含鹽物質的被試的情緒反應進行比較表明兩者是相關的,和兩個關于服用抗安眠藥的研究支持了這個內啡肽假說。這個假說在表面上具有很高的效度。有許多關于身體鍛煉的“跑步者高峰”之類的趣聞報道,但是目前尚無法直接地驗證這一假說。
3.2單胺假說
單胺假說認為身體鍛煉的情緒效應是伴隨著身體鍛煉的中樞神經遞質的單胺水平提高而引起的,尤其是去甲腎上腺素。這個假說比較直觀地揭示了單胺活動和抑郁之間的關系。然而,用這些零星的數據來說明其中的因果關系是很微弱的。除了承認單胺—抑郁的關系外,唯一支持這一假說的是劇烈身體鍛煉后尿和血漿中的去甲腎上腺素(3-甲基-4羥基-MHPG)的代謝研究。
3.3溫度假說
溫度假說認為身體鍛煉過程中的體溫升高有助于情緒的改善。這個假說只是從觀察劇烈身體鍛煉和積極的加溫(桑拿)對反映中樞神經系統的喚醒水平的EMG值變化而得出的一個非直接的支持性研究。
3.4分散注意力假說
分散注意力假說認為,情緒的改善實際上不是劇烈身體鍛煉本身的結果,而是身體鍛煉能夠使人們從日常生活中的壓抑和擔憂中解脫出來,從而得到暫時的緩和而已。因為許多研究發現身體鍛煉對焦慮的減輕并不比沒有沉思或安靜休息對焦慮的減輕更有效。
4 身體鍛煉的情緒效應的研究不足
第一,情緒概念的界定。由于概念界定不清,使得許多研究中一些術語被重復,錯誤地使用。比如,心理效益,心境狀態、情感和情緒等術語常被交替地進行使用。這些變量的范圍都很廣,其含義是不同的。如心理效益可以指情緒的改善,甚至還可以指那些與情緒無關的認知功能的提高。由于這種術語混亂的使用,導致了研究結果的差別。如急性的身體鍛煉可能對暫時的心境影響較大,而慢性的身體鍛煉可能對持久的情緒影響較大。因此,研究學者們需對經常采用的術語給出一個清晰的定義。
第二,身體鍛煉屬性的界定問題。一直以來有很多的學者致力于從不同的角度和觀點來進行研究,每一個角度和觀點反映了身體鍛煉與情緒不同維度的聯系,為我們提供了重要的信息,但研究者在研究身體鍛煉的身體本質屬性時,多數研究身體鍛煉的自然生物屬性,忽略了他的心理、社會屬性(陳作松,季瀏,2003)。即更多考慮鍛煉時間、鍛煉內容、鍛煉頻率、鍛煉強度等,缺乏對鍛煉情境和心理變量的考慮。可以認為在驗證身體鍛煉有助于情緒改善過程中遇到的困惑,缺乏對鍛煉情境和心理變量的考慮是其重要原因之一。
第三,身體鍛煉情緒將就的兩種研究范式各有利弊,在身體鍛煉的短期效應的研究中,盡管實驗過程可以較嚴格地控制,但是,它卻難以揭示身體鍛煉與較穩定情緒的關系,誠然,也有研究報告,一次性的身體鍛煉對心境狀態等較穩定的情緒水平有明顯的改善,但也可能是由于情緒概念混亂的原因造成的。在長期情緒效應的研究中,在實驗設計上多選擇較長的鍛煉時間周期,研究通常是通過觀察8~10周,每周2~4次的身體鍛煉后情緒的變化。盡管這種研究范式為身體鍛煉對情緒改善的作用提供了有力的證據,但在實驗過程中無關變量卻難以進行嚴格的控制。
第四,這一領域的研究,在描述因變量(即情緒)變化時,通常采用心理測量法和心理生理指標測定法。將測量的結果作為衡量情緒變化的指標。這將出現使用同一量表對同一組被試進行重復多次的測量,而且時間間隔十分短暫,測量中極有可能產生記憶效應,對研究結果的可靠性產生影響。雖然采用心理生理的方法測得與情緒相關的指標,對進一步明朗身體鍛煉與情緒關系提供了幫助,但是,身體鍛煉后的情緒不能單獨地從生理的角度進行測量,而應該從心理過程的角度進行嚴密地思考。
參考文獻
[1] 陳作松.鍛煉心理學[M].人民體育出版社,2008.
[2] 陳作松,季瀏.身體鍛煉對情緒調節的影響機制述評[J].心理科學,2003(4):736~7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