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玉白菜”

周　兵

“翠玉白菜”是臺灣民眾非常喜愛的一件文物，還放到了中學的歷史課本里，連小孩子對這顆白菜都很熟悉。所以在2007年3月，媒體披露臺北故宮院藏“翠玉白菜”上的蟲須斷裂時，立即引起全島關注。臺北故宮還專門召開聽證會來解釋此事。

那么，“翠玉白菜”究竟是什么時候損壞的呢?眾說紛紜。有人說是在2003年12月南下高雄展覽3個月后發現白菜上的小蟲有裂縫的，因為在此之前，“翠玉白菜”從來都沒有外展過。但臺北故宮方面則拿出了1966年拍攝的照片為證，“翠玉白菜”上的損傷屬于舊傷。也有人揣測是1949年南遷時造成的，可是，當年的保護措施嚴密，連最脆弱的蛋殼瓷都毫發未損。于是，有人猜測當初在清宮時可能“翠玉白菜”就受損了。

“翠玉白菜”是清朝光緒皇帝瑾妃的嫁妝。白菜寓意清白，象征新娘的純潔；萊葉上的小蟲紡織娘繁殖力強，隱含著老人希望新娘將來多子多孫，穩享皇室榮華富貴的愿望。“翠玉白菜”隨瑾妃一同入宮，一直擺放在瑾妃居住的永和宮內。

那志良的日記，有一段說到過“翠玉白菜”，但對它是否當時就已受損只字未提，這樁懸案恐怕解不開了。

而臺北故宮博物院的藏品中，實際上是有兩棵玉白菜的。另一棵是清代的、翠玉質的白菜，其葉片的翻轉波折變化豐富，葉緣的線條流暢而具有律動感。一旁停著一雙螳螂，姿態生動。藝術價值并不遜于“翠玉白菜”。但不知道為什么，雖然常年在同個陳列室中展出，所受到的重視卻遠遠不如另外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