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以往對“粉絲”的研究多注重對偶像“祛魅”的探討,本文試圖在當前的“粉絲”發展新情況下,剖析“粉絲”對偶像“賦魅”的產生與作用機制,以及由“粉絲”對媒介權威表現出來的抗爭活動所體現出的媒介素養進步。
【關鍵詞】賦魅 媒介素養 粉絲 偶像
“粉絲”既是文化產品的消費者,同時也是生產者之一。媒介提供的關于偶像的信息固然對受眾產生了一定的影響,但是“粉絲”群體將媒介提供的信息經過解讀與加工,在傳遞的過程中融入不少自己的觀點,而且以對偶像的正面理解為主,這就使得呈現在廣大受眾面前的偶像信息具有明顯的傾向性與強烈的感染力。伯明翰學派的研究者們認為,大眾傳播分為兩個部分:一是文化產品的生產過程,二是文化產品的消費過程。前者是通過象征事物的選擇和加工,將社會事物加以“符號化”和“賦予意義”的過程,也就是媒介打造偶像的過程。后者是受眾接觸媒介信息,進行符號解讀、解釋其意義的過程,就是“粉絲”追捧偶像的過程。
在已有的對偶像文化研究的文獻中不難發現,研究者多側重于對偶像的“祛魅”研究,即脫去偶像身上的光環,將其解神秘化。“祛魅”一詞是由馬克斯韋伯提出的,他認為理性化過程的核心就是“祛魅”或“除魔”,在此指從心理和精神上消解神秘想象,解體偶像的神圣本質,顯露其世俗特性。①有學者認為,揭示了偶像的世俗特征就能減輕“粉絲”對偶像的迷戀程度。但事實恰恰相反,在當前的新形勢下,縱然偶像已經祛除其神秘的外衣,“粉絲”也將偶像當作和自己一樣的普通人來看待,但他們對偶像的幻想與期待依然存在,只是對偶像的感情從神一般的崇拜變成了普通人的接觸期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