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海量的資訊和眾多的媒體,讀者的口味已經越來越“刁”,他們不僅要求媒體回答“是什么”,而且要求知道“新聞背后的新聞”;不僅要求了解新聞事件的真相,還要了解與新聞事件相關的方方面面,滿足閱讀的深度要求。為此,近幾年許多平面媒體都開始做“深度報道”。
2007年初,《許昌日報》開辦《特別報道》,要靠這道“大菜”提升報紙的可讀性、權威性和影響力。通過三年運作實踐,《特別報道》版已彰顯出自己的特色,成為《許昌日報》的招牌版面,版面上的“今版視點”、“鏗鏘鐘言”、“前沿觀察”成為報紙上最具滋味的“熱炒”、“冷拼”。
尋覓契合點做好“招牌菜”
報紙的每個版面上都需要有一篇重要稿。在《許昌日報》的《特別報道》版面上的重要稿,是期期必有的“今版視點”。這個欄目不僅在篇幅上重——占據了大半的版面,而且選題上也很好地做到了全局性與本土性的融合、中心工作與百姓視角的契合。
深度報道是靠熱度、深度、敏感度吸引讀者的。《特別報道》利用黨報記者接近最新鮮、最豐富時政新聞資源的優勢,選擇用全局性增強權威性,用本地新聞增強貼近性,在全市中心工作和群眾關注的熱點之間尋找契合點。市里新出臺的政策、重大工作部署、重大事件的及時解讀,成為“今版視點”的重要內容。比如,市委經濟工作會議后對會議精神進行解讀,每年“十件實事”辦理完成后的全景式回顧。
“今版視點”也在尋找并關注熱點,如寫在鄭許產業和空間對接戰略構想提出之際的《鄭許融城并不遙遠》;旨在提升許昌影響力的《尋找我們的城市品牌》;面對日新月異的城市建設刊發的《走遠的老街 走來的新城》;在許昌提出大力發展集群經濟后組織刊發的《集群經濟,科學發展的理性選擇》。這些內容既是市里階段性的中心工作,又深受群眾關注,通過采編人員的精心策劃、采寫、編排,既滿足了讀者的心理需求,又服務了全市中心工作。
在“今版視點”的“視野”里,也有像“斗酒英雄”王英(《一個人的戰斗》)、積極參與駐村工作的老干部王明喜(《王明喜:六年做好一件事》)這樣的“小人物”。寫他們,并不是單單要寫一個人物,而是要通過他們,展示一種寶貴的人生精神狀態,同時折射一種社會現象或社會活動對人、對社會的影響。
報道選題的“本土性”,還體現在版面組織者巧妙地將本地新聞與重大歷史事件相呼應進行的策劃。比如在紀念抗日戰爭勝利62周年之際,“今版視點”策劃了《抗日英雄耿諄的三部傳奇》;在毛澤東同志視察許昌紀念日(8月7日),策劃了回顧性報道《八月的足跡》。這些“舊聞”因為與歷史事件在時間上的呼應,有了歷史感,變得更具可讀性。
“三味”調和 配出最妙一餐
大多情況下,《特別報道》版上只有三個欄目、三篇文章:特稿“今版視點”、雜文“鏗鏘鐘言”和“前沿觀察”。一個版面上只有三篇文章,且“今版視點”欄目文章通常很長,“鏗鏘鐘言”較簡短,但因為三個欄目的內容、形式、表現手法各異,反映在《特別報道》版上反而相映成趣。
“今版視點”的總體風格是大氣,報道重策劃,無論是政策解讀性報道、熱點報道,都強調內容的豐富,力求帶給讀者最全面的信息。比如,《尋找我們的城市品牌》一稿,在敘述了專家對許昌作出“健康花城、智慧許昌”的城市定位后,不是隨意附和,而是尋找多位文化、旅游、城市管理、城市規劃等方面的專家進行專訪,輯錄并如實地展示他們的觀點。在人物的報道上,則盡量追求平實的白描手法,冷靜敘述,避免評論抒情,以求展現出來的東西更客觀、真實。
“鏗鏘鐘言”是一個千字左右的雜文專欄,但卻像餐桌上一小碟精心腌制的朝天椒,滋味十足,令人越吃越有味。專欄作者是《許昌日報》的一名主任記者,“鏗鏘鐘言”是他掃描輿情的感悟:從嫦娥一號升空而有《嫦娥姐姐后悔了》,從景區門票亂漲價而有《門前想建風景區》,從湖南鳳凰堤溪大橋垮塌而生感慨《鵲橋不能垮》,此外還有《買“寶馬”還是買“奔馬”》、《標語中的“戰斗機”》等,語言詼諧,分析犀利,讓人呵呵一樂中深感痛快淋漓。
“前沿觀察”欄目多為讀者關注的業界動態,如手機漫游費問題、公務員管理問題、城市醫療衛生體制改革探索等前瞻性的最新動態。這是一個窗口,是報紙給讀者的第三只眼。選進這個“窗口”的文章經編者精心選編,既能開闊讀者視野又不能有導向上的錯誤。
如果把“今版視點”比做餐桌上味道濃郁的主菜,“鏗鏘鐘言”就是爽口的開胃菜,而“前沿觀察”則是讓人充滿期待的新菜。
剔除雜味 保持鮮明特色
《特別報道》創辦三年,其報道的深度、權威性和內容形式上的鮮明特色,使其無可爭議地成為《許昌日報》上最有看頭、最值得期待的版面,常常是一經出版,大河網等重要網站就全文刊發,許多讀者也打來電話,和采編人員談讀后感受。市委書記也多次親自批示,贊揚“特別報道”稿件組織得好。
尤其值得提出的是,以前我們看到的深度報道,大多是都市類報紙,黨報做深度報道做出特色的不多。而《特別報道》版上的“今版視點”欄目,卻探索出了一條黨報做好深度報道的路子。
一個版面有其精神和風格,成功的版面就是讀者認同了這種精神和風格。對于《特別報道》版來說,其內容更貼近時政,其風格嚴肅、客觀,其形式側重分析說理。對于工作通訊式、偵破紀實類的報道,因為前者內容上沒有延展性、形式上沒有張力,很容易導致報道權威性的降低,而偵破紀實類和其他社會新聞的報道,常常會降低報紙的品位。所以要強調策劃,力求使新聞資源得到最大限度的開掘和最好的配置運用,使報道深些、更深些,厚些、再厚些。
(作者單位:許昌日報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