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 姿
(懷化學院外語系,湖南懷化418008)
語言與文化之間關系的思考可謂源遠流長,英國著名語言學家Lyons(1983)認為,語言系統受兩種結構的制約,一種是“底層結構”,即人類共同的生理特征和世界的原有結構,這種結構使語言趨向一致;另一種結構是“超結構”或“上層結構”,及各個民族不同的文化結構,它導致各民族語言在表現形式上呈現各種各樣的差異。我們的外語教學在過去的很長時間里,由于理論認識上的局限,在語言課上對文化因素的導入缺乏自覺性,系統性和對比性,雖然大多數英語專業都開設了《英美概況》課程,但這種課程大多與語言課程脫節,缺少針對性;同時,現代教育的應用型轉向,一改過去象牙塔式的教育,高校的人文精神教育不斷弱化,在教學中,重視技能培養,忽視文化思考。在文化課程教學中,一些跨文化的課程有些知識性較強,而思辨性培養不夠,北外教授劉潤清就指出:“目前英語的教與學更多基于商業目的,并不是為了發展什么‘文化’和‘社會’的目的。”[1]這些都不太符合時代發展與高等教育發展趨勢的,因為一個國家的富強,一個民族素質的提高,有賴于其人文精神的培養,而當前高校外語教學中人文精神教育出現一定的偏差。[2]事實上,我們對學生的語言交際能力培養實際上是獲得進一步的文化知識的手段,因此,我們應當以社會對本專業人才的類型、規格要求為參照基準,對專業的培養目標、培養規格進行調整,進而根據培養目標與培養規格,調整專業的培養方案與培養途徑,使之更好地適應社會需要,符合時代發展與高等教育發展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