芻議國產疫苗的創新發展

李河民

（中國藥品生物制品檢定所，北京 100050）

在我國原有的生物制品事業小而分散，產品品種少，質量考核也無嚴格要求。但全國解放后由于國內防病和抗美援朝的需要，產量和品種快速增長，藥品檢定部門也得到了政府的高度重視。1950年，我們建立了衛生部生物制品檢定所，后來與衛生部藥品檢驗所合并，改為中國藥品生物制品鑒定所（中國藥檢所）。這說明人民政府十分重視藥品生物制品質量。1999年藥品監督管理機構脫離衛生部單獨成立國家食品藥品管理局（國家藥監局），而中國藥檢所也歸屬該局。據調查，前一段時期衛生部重視了科技進步和應用，但未能建立結合國情的藥品質量管理制度，后一段時間國家藥監局則較快速度按世界衛生組織WHO)的要求編寫質量管理制度，但忽視科學技術的研究和應用。

1 研發新疫苗要在基礎知識和技術創新上突破

任何新理論和新技術都是從舊的基礎發展出來的，認識和總結舊技術和經驗教訓才能發展新的技術和產品。

疫苗要用病原為主要原料，其特性比較復雜、易變異，同名病毒不一定是相同特性，而且有的無法培養和做動物實驗等。現在有重要的病原體已不能用舊技術做實驗研究，依靠新的分子技術和其他新技術方能實驗研究，特別是在免疫學和分子生物學方面。目前我國研發的疫苗絕大多數是利用國外的基礎資料，當然也有在一系列環節上的改進和創新。

美國2010年國立衛生研究院的aids研究預算為31億美金，其中病原學和發病機理研究為7.13億元，占總預算的首位為23%。根據調查，我國研究疫苗的難度比較大，這在一定意義上來說，要加強和堅持突破基礎技術。其中有一個問題不能被忽視，即“非典”疫苗。盡管現在該病已消去了，但這種病毒是如何發展、流行和消失的，仍然不清楚。一方面，應運用安全的技術如亞單位、基因工程，以及加強粘膜免疫等進一步研究。有條件的單位應研究基礎技術但主要靠大學和專業的研究機構，現在他們儲備的大量年輕力量，應培養成專業骨干。另一方面，選題也要從實際出發，根據力量和需要，吸收國際的成熟技術來為我所用，如乳頭瘤、手足口病、戊型肝炎等疫苗。

2 生物制品研發和產業化應以企業為主進行

疫苗使用有免費和自費區別，也就是公益與營利。國營和民營在經營上有矛盾，可能在研發新制品單位的選擇上產生問題。疫苗質量要求絕對不能忽視，而且根據生物技術的發展速度，制品質量也應與時俱進。社會主義制度的優越性在于集中辦大事，也是各種單位聯盟合作研究，但合作需要效率，即研究方向和成績的相互關系，這可能是目前遇到的新問題。

3 疫苗質量評價和改進離不開臨床研究和人群觀察

有些制品要長期觀察和研究，如BCG德效果，經過80多年的使用才提出改進的緊迫性，為時已晚。我國是疫苗使用和生產大國，但對人群免疫方案、策略效果、不良反應等處理上還不及時，這就難于說明產品質量水平，也不利于早日發現質量問題存在。現在關于疫苗質量的臨床評價在各方面都給予了關心。如管理部門的關心支持，研發單位的不懈努力等。

4 全面協調，致力于提高疫苗質量

我們在預防傳染病上已經走了60年道路，有偉大成績也有不少缺點，現在國家藥監局又重視科學協調，提高藥品質量上，尤其在疫苗研發創新和提高質量水平方面。近10年來在中國藥檢所強調藥品檢驗的任務是保證藥品質量。藥品是生產出來的，監管部門只能通過研究科學技術和制定制度為生產部門更好的保證出廠產品的質量，所以是所調查研究，提出一種預防性措施。中草藥靜脈注射液的問題說明在開發過程、產品檢驗以及新藥審查、事故調查等環節存在值得接受的教訓，至少缺乏醫學科學觀點或醫學常識。

制定疫苗研發和生產制度應從我國國情出發。我國是疫苗生產大國，但中檢所的力量和水平趕不上生產規模的發展。近10年來，在“裁判員不能又是運動員”的觀點影響下，質量控制的科技人員不能參加研發制品過程，僅能單獨檢驗最終生產種子和產品樣品，而且對研制單位的樣品標準和標準物質僅進行復核，同時可能提出質量問題的意見。復核和意見交新藥審評中心審查，最后藥典委員會制定廠家標準和國家標準，經衛生部批準后正式施行。中檢所對新制品的職責就是閉門造冊開會提意見，很難理解不準中國藥檢所科技人員參加研發過程的研究，怕藥檢所人員挑缺點或怕行為不軌。監管人員的職責本來就應找存在的問題和缺點。這在研究過程中是很好的。如果監管人員不了解研發過程，無法對產品質量標準檢驗做出評價，等于消弱質量監管。建議領導部門對研發新產品提出重點注意事項，請參加科技人員加以重視。

根據胡錦濤同志在十六大前后反復闡明的科學發展等一系列戰略思想，我國必須堅持走推進自主創新型國家建設，堅持和發展社會主義又好又快的發展道路。在這個指導思想下藥品監督管理機構體制上任戴著“國家”的名字更為名副其實，在特殊時期，體制有了重大改變，對于科研人員來說很受鼓舞。本人作為科研人員中的一份子，結合自己工作經驗淺談了以上不成熟的一些想法，僅供大家參考。

[1]仲寶.國產疫苗市場亟須做大[J].江蘇經濟報，2007-01-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