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責任維度對企業價值影響的差異化研究

摘 要：把企業社會責任內部結構維度分為政府責任、員工責任、顧客責任、環境責任和慈善責任五個方面，探索各維度社會責任對企業價值的影響差異，研究發現企業社會責任的五個維度中，顧客責任和環境責任對企業價值有正向影響，慈善責任對企業價值具有負面影響，員工責任和政府責任對企業價值沒有顯著影響。研究說明社會責任各維度對企業價值的影響具有差異性，因而整體社會責任與企業價值的相關性應該是狀態依存的。

關鍵詞：社會責任；企業價值；差異化；狀態依存

Differences in the Effect of Corporate Social Responsibility Dimensions on Corporate Value

LIU Jianqiu1，2， SONG xianzhong2

(1. School of Accounting， Hunan University of Commerce， Changsha， Hunan 410205， China;

2. School of Management， Jinan University， Guangzhou， Guangdong 510632， China)

Abstract：This paper divides the internal structural dimensions of corporate social responsibility into five aspects: responsibility to government， responsibility to staff， responsibility to customers， responsibility to the environment and responsibility to charity. Differences in their effect on corporate value are explored. It is found that responsibility to customers and to the environment have a positive effect， responsibility to charity a negative one， and responsibility to staff and to government no significant effect. The five dimensions have different impact on corporate value. Therefore， the correlation between overall social responsibility and corporate value should be statecontingent.

Key words：social responsibility; corporate value; difference; statecontingent

一、引言

近30年來，企業社會責任與企業價值之間關系的研究成為企業社會責任研究領域的重要內容之一。但是，社會責任與企業財務績效關系的實證研究尚未形成一致結果，目前有正相關、負相關和不相關三種結論。正相關論認為，企業社會責任會增強企業的差異化優勢，提升企業的信譽度，有助于企業建立與客戶及員工的良好關系，提高企業的市場競爭力，最終增加企業價值。負相關論認為，高額的社會責任投入會增加企業的額外成本，這些額外成本是由廣泛的慈善捐獻、推行社區發展計劃、保護環境等行動發生的，這將使企業相對于那些未承擔社會責任的企業而言處于經濟劣勢。不相關論認為，企業發生的社會責任成本是重大的，但通常被由此引起的其他成本(如經濟成本)支出的減少所抵消，表現為企業社會責任與財務績效不相關。

對于出現研究結果相互矛盾的結論，學者多從研究過程和研究方法上找原因（Ullmann，1985）［1］，較少從社會責任與企業價值創造的本質上去尋求問題的答案。事實上，社會責任與企業價值關系研究結果的差異可能預示著社會責任對企業績效的影響并不是絕對的某一種單向關系。Husted and Allen（2007）認為就像并不是所有基于市場的項目都能給企業帶來價值一樣，并不見得所有社會責任活動都能給企業帶來價值創造。［2］有些社會責任會給企業帶來額外成本，而它們帶給企業的價值并不怎樣明確，而且，不同的社會責任活動（社會責任的不同維度）給企業帶來的邊際價值與其發生的邊際成本是各不相同的，加上企業行業與發展水平的不同而對社會責任收益的敏感性不一，可能使不同類型的社會責任與企業價值關系并不完全一致（劉建秋，2010）。［3］

當企業從事社會責任活動的積極影響并不十分明確，而社會責任不可避免要發生可見成本的情況下，企業面臨著提高財務績效同時又必須承擔各種社會責任的雙重挑戰與壓力。因此，研究社會責任對企業價值的具體微觀影響機理迫在眉睫。

二、文獻綜述與研究假設

實證研究中企業社會責任對企業價值與財務績效的影響同樣存在爭議。Preston O’Bannon(1997)比較美國67個大企業1982—1992年的社會責任與企業績效，發現二者之間有密切的正相關關系。［4］Moskowitz((1972)利用內容分析法對企業社會責任表現進行賦值分析，發現社會責任水平高的公司其平均股票回報就高。［5］Chin-Huang lin(2009)等對臺灣1000個企業2002—2004年的數據進行分析，發現社會責任對企業短期財務績效影響不明顯，而對企業長期價值創造具有顯著影響。［6］與此同時，也有部分學者發現兩者之間應該是負相關的關系。Freeman和Jaggi（1982），Ingram和Fraiziner（1983）研究發現企業社會績效與財務績效呈負相關，他們認為，企業承擔社會責任需要付出相應的成本，社會責任成本使承擔社會責任的企業在與不承擔或者少承擔社會責任的企業的競爭中處于不利的財務狀況。［7］另一些學者的研究也認為社會責任和企業績效是負相關的（Mcguire，Sundgren，and Schneeweis，1988）。Margolis and Walshl(2001)指出社會責任和企業財務績效是不確定的關系［8］，Mcwilliams和Siegel（2000）用一種回歸模型檢驗了企業社會績效與企業財務績效的關系，他們用 DSI400（又稱 KLD）作為企業社會績效的評價，發現二者并無聯系。［9］Subroto和Hadi（2003）對印度尼西亞的企業進行了實證研究，也發現企業社會責任與企業財務績效沒有關系。

在西方國家的影響下，我國對社會責任和企業價值與績效關系的研究也取得了一定的進展。如吳彬、宋寶莉(2005)從理論上闡述了二者之間正相關，沈洪濤(2005)研究發現當期公司社會責任與當期財務業績之間存在顯著的正相關關系。［10］田虹（2009）以中國通信行業的經驗數據為樣本，發現社會責任與企業績效之間具有正相關關系。［11］溫素彬，方苑（2008）研究了社會責任對企業當期財務績效和長期財務績效影響的差異，發現對當期財務績效與社會責任負相關而長期財務績效與社會責任則正相關。［12］

對于社會責任與企業價值研究中存在的明顯矛盾現象，學者多從研究方法上尋找原因，當然，計量方法和研究方法的不同可能產生不同的結論。但是，更可能的原因是對事物的規律性把握本身存在缺陷所致。以往的研究大都把社會責任作為一個整體指標進行研究和度量，這隱含的一個假設是：社會責任各維度對企業價值的影響方向是一致的。如果社會責任各緯度對企業價值的影響方向相反，把社會責任作為一個指標檢驗顯然得不到一致的結果，這時社會責任作為一個整體指標與企業價值的關系就應該是狀態依存的。事實上，社會責任對企業價值和績效影響可能本身具有差異化的特點，不同行業、企業所處不同階段時社會責任對企業價值與財務績效的影響可能是存在差異的(Slazmann .et.al，2005，Benergee et al.，2003；Lankoski，2000）。［13］Seoki Le， Sun Young park(2009)研究了酒店業和娛樂業社會責任對企業財務績效與企業價值影響的差異，發現酒店業社會責任對企業績效有正向影響，而娛樂業社會責任對企業績效沒有影響。［14］陳可，李善同（2010）研究發現并不是所有方面的社會責任行為都對企業價值具有正向影響［15］。

由于社會責任內部不同維度對企業價值的影響可能存在差異，社會責任對企業價值的影響方向取決于社會責任內部的比例和結構，社會責任作為一個整體對企業價值的影響是狀態依存的。這一觀點能更好地解釋現實中社會責任與企業價值的關系。

因此，本文提出基本假設：H：社會責任內部各維度對企業價值的影響方向存在差異，社會責任整體對企業價值影響是狀態依存的。

企業社會責任一般可以分為五個維度：對政府的責任、對員工的責任、對顧客的責任、對環境的責任和慈善責任。對政府的責任包括遵守法律、依法納稅、為政府承擔部分社會職能等。企業對政府的責任一般是一種法定責任，企業必須承擔最低的政府責任，否則會受到法律的懲罰，但承擔政府責任不能給企業帶來直接的經濟利益和價值增值，但要付出相應的責任承擔成本，因此，企業承擔政府責任過多可能損害企業的價值。我國計劃經濟時期企業承擔過多的政府職能對企業的不利影響就不可否認。

因此，本文提出假設：Ha：對政府的責任與企業價值負相關。

企業對員工的責任包括給員工支付相對較高的報酬、提供舒適的工作環境，關心員工身體健康、身心發展，為員工提供良好的培訓機會和發展前景。對員工履行社會責任會增加企業的勞動成本和其他支出，但可以增進企業員工的歸屬感和工作熱情，有利于留住和吸引優秀員工，提高工作效率。員工責任對企業價值的影響取決于該責任的成本和收益對比，因此難以對具體影響方向作出判斷。

因此，本文提出假設：Hb：對員工的責任與企業價值關系是不確定的。

在激烈的市場競爭中，企業尊重顧客權益，給顧客提供高質量的產品，提供優質的售后服務，不斷提高顧客和消費者的滿意水平是企業成功的關鍵。企業可以開發社會責任敏感市場提高企業銷售收入（Hasen，2004）［16］，獲得進入某一業務和市場的便利，提高交易效率（Epetein and Roy，2001），甚至使企業的產品獲得更高的銷售溢價。

因此本文提出假設：Hc：對顧客的責任與企業價值正相關。

企業環保責任已經成為一定程度上的法定要求，一般國家都對企業提出最低的環境責任要求，同時鼓勵企業增加環保投入，政府進行環保獎勵或補貼等。環保責任需要一定的環保投入，但環保責任可以降低與環保監管相關的規制風險（Schaltegger and Barritt，2005），獲得政府稅收優惠和環保補貼、獲得其他財務上的優惠（Schaltegger and Figger2000）［17］，環保責任可能直接減少生產成本，如厲行節約，減少浪費等可以直接提高資源的利用效率，帶來成本節約（Hasen，2004；Porter and Van der Lind1998）。

因此，本文提出假設：Hd：對環境的責任與企業價值正相關。

慈善責任主要包括慈善捐贈、關心社區、對弱勢群體、婦女、兒童權利保護等。慈善責任需要支出較大的直接成本，給企業的益處在于可能增加企業的聲譽、增加社會對企業的認同和好感，但這種收益是間接的，和直接成本相比可能相對較小。

因此，本文提出假設：He：慈善責任與企業價值負相關。

三、變量測量和問卷設計

在企業社會責任和企業財務價值的相關研究中，一般是通過分析年度報表內容，引證公司文檔中有關社會活動的描述，或者采用公眾感覺的“信譽”指數來確認企業的社會責任。這些測量方式被認為存在方法論問題，導致企業社會責任和企業財務績效與價值關系的模棱兩可而不足以采信。一些基于公眾感知的社會責任問卷調查為后來的研究者所采用，并且取得了較好的效果。Brown和Dacin(1997)測量企業社會責任的量表從“企業關注環境保護”、“企業對消費者負責”、“企業參與社會慈善”等三個測項來測量公眾對企業社會責任承擔程度的感知。我國學者陳可、李善同（2010）采用問卷調查，從員工責任、政府責任、顧客責任、環境責任和慈善責任五個維度測量社會責任，李正（2007）、鄭海東（2007）、中國企業家調查系統（2007）等對社會責任的研究均采用了問卷的形式。

本文采用結構方程模型進行假設檢驗與路徑分析，根據研究假設，結構模型中潛在變量包括社會責任的五個維度：政府責任、員工責任、顧客責任、環境責任、慈善責任，以及企業價值共六個潛變量，各潛變量都采用三個測量指標進行觀測。觀測變量的數據采用問卷調查的方式進行，問卷設計包括三個基本內容：（1）填報者與企業的基本信息；（2）企業社會責任的判斷；（3）企業價值的判斷。問卷采用李科特7分制進行。結構方程模型與各潛變量的觀測指標如圖1所示。

問卷調查對象為企業的中高層管理人員，采用電子郵件和當面調查同時進行。電子郵件調查方式主要面向廣州、深圳、長沙、武漢、南京、上海、北京等地企業的中高層管理人員發送電子郵件的調查問卷，由被調查者回復。當面調查主要在廣州、長沙等幾個知名大學管理學院的MBA班、EMBA班、總裁培訓班等向學員發放問卷當面完成。整個調查從2010年11月開始，2011年2月結束。調查過程共發放問卷450分，收回問卷180份，問卷收回率40%，有效問卷148分，有效率為82.2%。樣本公司包括采掘業（11.6%）、制造業（32.5%）、農業（13.6%）和其他（42.3%），國有企業占40.3%，民營企業占51.9%，外資企業占7.8%。上市公司占26%，非上市企業占74%。統計樣本企業具有廣泛的代表性。

四、實證分析

（一）變量的描述統計

變量的描述性統計如表1所示。從表1中可以

看出，所有測量變量的極大值均為7，極小值最小為1，包括納稅、環保投入、資源節約、環保決策、慈善捐贈、關心社區、關心弱勢群體、利潤獲取等。從均值看，只有慈善責任的3個測量指標為5以下，其余指標的均值均為5以上。說明企業社會責任的各維度中，慈善責任的履行程度較弱，其他方面的社會責任都較好。

（二）信度和效度分析

1.信度分析

信度是指根據測驗工具所得到的結果的一致性或穩定性，反映被測特征真實程度的指標。本文采用Cronbach’s alpha系數測量問卷的內在信度。學者DeVellis(1991)認為，Cronbach’s alpha系數0.65—0.70為最小可接受值；0.70—0.80相當好；0.80—0.90非常好。由此可見，量表或問卷的信度系數好，最好在0.80以上，0.70至0.80之間還算是可以接受的范圍。本文用Cronbach’s alpha系數對問卷各維度和問卷整體做進行一致性分析，結果如下表2：

由上表可以看出，除了對政府的責任內部一致性為0.768略低以外，其他潛在變量的內部一致性均接近或大于0.8，對顧客的責任、環境責任、慈善責任、信譽資本的Cronbach’s alpha系數都在0.9以上，問卷整體Cronbach’s alpha系數也在0.9以上，說明問卷具有很高內部一致性和可靠性。

2.效度分析

常用的效度分析一般包括內容效度和建構效度。內容效度是指測量工具的內容是否涵蓋研究設計所有要探討的架構及內容，亦即測量的內容是否針對欲測的目的，且具有代表性和適當性。內容效度依賴邏輯的處理而非統計的分析。因此，理論的定義就顯得相當重要。由于本研究中對各變量的測量都是在借鑒國內外學者的現有研究基礎上形成的，因此具有較好的內容效度。

建構效度是指測量工具的內容，能夠推導或衡量一些抽象概念的能力。為了檢驗建構效度，本研究使用SPSS17.0軟件對數據進行KMO值、Barleltt球型檢驗。數據如表3所示。問卷中每組變量的Barleltt球型檢驗顯著性都小于0.001，達到顯著，表明每組樣本的相關矩陣間有共同因素存在，適合進行因素分析。

在因子分析的結果中，用于評價建構效度的主要指標有累積貢獻率、共同度和因子負荷。累積貢獻率反映公因子對量表或問卷的累積有效程度，共同度反映由公因子解釋原變量的有效程度，因子負荷反映原變量與某個公因子的相關程度。對各變量測項的因子分析的共同度、累計方差貢獻率與因子載荷的分析結果表明（數據表略），企業社會責任可以合并為政府因子（問題1-3）、員工因子（問題4-6）、顧客因子（問題7-9）、環保因子（問題10-12）和慈善因子（問題13-15）5個方面。企業價值創造可以用3個題項測量。因子分析表明問卷的效度得到較高的保證。

（三）假設檢驗

驗證了測量模型的信度和效度后，為了檢驗上述假設，本文采用AMOS17.0統計軟件，利用結構方程模型對系列假設進行檢驗。在評價模型整體擬合標準方面，采用卡方值（χ2）值，卡方自由度比值（χ2/df），近似誤差平方根（RMSEA），擬合優度指數（GFI），調整后適配度指數（AGFI），賦范擬合指數（NFI），比較擬合指數（CFI）等指標來檢驗模型的整體擬合情況。

把數據帶入結構方程，運用AMOS17.0基于最大似然估計的方法計算模型擬合指標和各個路徑系數的估計值。分析結果顯示結構方程模型的各項擬合指標為：χ2=281.916（df=156χ2/df=1.807，p<0.001），RMSEA=0.925，GFI=0.918，AGFI=0.928，NFI=0.908，CFI=0.914，模型的擬合情況良好。

社會責任對企業價值影響的各個路徑系數如圖2所示。圖中顯示，政府責任、顧客責任、環境責任對企業的路徑系數為正，員工責任、慈善責任對企業的路徑系數為負，基本驗證了社會責任各維度對企業價值的影響可能是存在差異的。各路徑系數的檢驗估計結果及顯著性水平如表4所示。注：*表示在10%水平上顯著，**表示在5%水平上顯著，***表示在1%水平上顯著。

從上表4可以看出，企業社會責任各維度對企業價值的影響是存在差異的。環境責任和顧客責任對企業價值具有正向的影響，環境責任的路徑系數為0.174（p<0.01），顧客責任的路徑系數為0.217（p<0.05），兩者都通過顯著性檢驗，假設Hc、Hd獲得通過。慈善責任與企業價值負相關，路徑系數為-0.064，顯著性水平0.089，在10%的水平上假設He獲得通過。員工責任和政府責任對企業價值的影響沒有通過顯著性檢驗，假設Ha和Hb沒有獲得支持。

實證結果說明，就目前的社會責任經濟后果而言，環境責任和顧客責任對企業的價值具有顯著的正向影響，慈善責任對企業價值具有負面影響，而其他方面的社會責任對企業價值的影響都是不明顯的。這個研究結論在實際經濟狀況中可以得到合理的解釋。在市場經濟中，企業之間的競爭越來越激烈，所有的產品市場幾乎無一例外地都成為買方市場，企業要獲得競爭優勢，要使企業價值得到提升，必須尊重顧客的權益，和顧客保持良好的關系和售后服務，提供高質量的產品，這是市場經濟中永恒不變的真理。對于環境責任而言，我國政府正加大環保投入的力度，企業提高環保責任可能得到政府的環保補貼，降低環抱責任的實際投入成本，而且環抱責任具有較大的政策剛性，企業環保責任的違規成本較大，因此，環保責任有利于企業價值的提升。

而慈善責任是一項自愿的責任行為，慈善責任要付出直接的付現成本，而很少有直接的收益，因此其對企業價值的負面作用至少在短期內是可能存在的。員工責任主要表現在員工工資、工作環境和員工培訓等方面，責任履行需要發生較大的直接成本，而其對企業的積極作用主要表現在員工的忠誠和工作效率的提高，因此在短期內直接成本可能會大于其積極作用，特別是在我國目前勞動力過剩，企業招聘員工十分容易的現實社會背景下，員工責任還難以為企業創造價值。對政府的責任是企業的法定要求，履行規定的政府責任是企業的法定義務，而沒有直接的收益，因此政府責任對企業價值的影響不太明顯。

在社會責任各維度中，2個維度的社會責任對企業價值具有正向影響，1個維度的社會責任對企業價值具有負向影響，另外2個維度社會責任對企業價值影響不顯著，因而，社會責任作為一個整體對企業價值的影響關系取決于企業社會責任的內部結構和比例關系，因此社會責任整體與企業價值的關系是狀態依存的，文章基本假設H獲得支持。

五、研究結論

通過問卷調查的實證分析，文章研究發現企業社會責任的五維度中，顧客的責任和環境的責任對企業價值有正向影響，慈善責任對企業價值具有負面影響，員工的責任和政府的責任對企業價值沒有顯著影響。這正好驗證了由于社會責任項目的多樣性及其給企業帶來的收益特征具有差異性，因而整體社會責任與企業價值的相關性應該是狀態依存的。因而企業社會責任與企業價值的相關關系，要視企業社會責任內部具體結構而定，不可能出現所有企業都適用的統一結果，這也正好解釋了現有研究中社會責任與企業價值關系的矛盾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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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蕭敏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