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勞動力的產業轉移是經濟增長的主要因素之一,文章運用柯布—道格拉斯生產函數法研究了中國勞動力產業轉移的經濟增長效應及變動趨勢。實證結果發現,1991—2008年勞動力產業轉移對GDP增長率的年均貢獻達到20%以上,第三產業是未來勞動力從第一產業轉移的主要渠道,加快發展第三產業也是中國經濟結構調整的戰略選擇。
關鍵詞:勞動力;產業轉移;勞動的邊際產品價值;增長效應
Industrial Transfer of Labor and Economic Growth in China
YUE Longhua
(College of Literature and Law, Sichuan Agricultural University, Ya’an, Sichuan 625014, China)
Abstract:The industrial transfer of labor is one of the main factors of economic growth. This paper uses CobbDouglas production function to study the growth effect of and changes in the industrial transfer of labor in China. It is found that it contributes more than 20% of GDP growth from 1991 to 2008. The tertiary industry is the major channel of future labor transfer from the primary industry, and speeding up its development is the strategic choice for China’s economic restructuring.
Key words:labor; industrial transfer; value of marginal product of labor; growth effect
一、文獻回顧
勞動力轉移作為二元經濟轉換最主要的特征,已以獨立因素進入研究者的視野。如巴羅和薩拉伊馬丁把勞動力遷移作為獨立因素引入經濟增長模型,討論了與人口遷移有關的成本及收益上的變化如何影響遷移與增長的動態路徑。[1] Denison(1974)對勞動力遷移對經濟增長的貢獻做了實證研究,認為1948—1969年間美國國民收入年均增長率為385%,其中來自農村部門的勞動力轉移效應的貢獻為023%。[2]
國內學術界關于勞動力遷移對經濟增長效應的研究大多基于經濟增長理論和生產函數理論,利用不同的方法進行分析和測度,總體上可以分為三種:(1)直接從部門間勞動邊際產出之差的角度計算,如蔡昉和王德文(1999)研究表明,1982—1997年勞動力轉移對GDP增長的貢獻份額為2023%。[3](2)從柯布-道格拉斯生產函數出發,對生產函數進行分解,如胡永泰(1998)就農業部門剩余勞動力轉移對全要素生產率貢獻進行了測算,認為來自農業中的勞動力轉移效應占中國改革開放以來TFP增長率的37%—54%。[4](3)根據勞動和產出關系理論進行分解,如潘文卿(1999)對中國剩余勞動力轉移效益的測度,認為1979—1997年農業剩余勞動力轉移對經濟增長的貢獻為159%。[5] 由于采用的方法不同,其結論也各異。
以上研究均未分解出勞動力從第一產業向第二產業轉移及第一產業向第三產業轉移所產生的結構效應,觀察不到三次產業的勞動邊際產品價值的差異性,更沒有觀察到這種變化的長期趨勢和變動規律??紤]到以上方法在計算上的缺陷,筆者將采用最小二乘法回歸,考察1991—2008年中國勞動力產業轉移對中國經濟增長的貢獻以及變動趨勢。
二、勞動力產業轉移GDP增長效應的測度模型為了解析中國勞動力產業轉移對經濟增長的貢獻,本文嘗試對1991—2008年這一時期經濟增長因素的貢獻作分解。對于模型的選取,筆者借鑒World Bank(1997)的方法,[6]以柯布—道格拉斯生產函數為基礎,放松對規模報酬不變的假定①①這里放松對規模報酬不變的假定,可以使生產函數適應規模報酬的不同特征,從而能夠適用于不同產業部門的增長核算,正確分析其增長的源泉。
式中Y代表國內生產總值(GDP),i代表第i個產業部門,Yi代表第i產業增加值,Pi代表第i產業增加值的相對價格,PiYi代表第i產業GDP的份量,Ai代表第i產業要素生產率(TFP)的水平,Ki代表第i產業的資本存量,Li代表第i產業的就業數量。
對(1)式兩邊取對數變形求導為:
(2)式中α=∑iyiαi代表加權平均的勞動份額,β=∑iyiβi代表加權平均的資本份額,li=Li/L代表i部門的就業份額,ki=Ki/K代表i部門的資本份額,yi=Pi·Yi/Y代表第i產業的GDP份額。前三項是投入要素對經濟增長的貢獻;后面三項就是“索羅剩余”,其中第一項是勞動力的再配置效應,第二項是資本的再配置效應。
把第一產業部門作為參照基準,就可以計算出勞動力產業轉移對GDP增長的貢獻:
(3)式中MPL1代表第一產業的勞動邊際產品價值,MPLi代表第i產業的勞動邊際產品價值,PiYi代表第i產業的GDP數量。
三、數據來源及分產業物質資本存量的計算文中所用數據主要來自1991—2009歷年的《中國統計年鑒》和《中國勞動統計年鑒》。固定資產投資的數據主要來源于《中國國內生產總值核算歷史資料(1952—1995)》和《中國國內生產總值核算歷史資料(1996—2002)》。
在對三次產業的經濟增長核算過程中,需要對中國三次產業的物質資本存量進行估計。關于中國分產業的物質資本存量的估計,從目前國內相關文獻來看,王金營(2001)測算了1978—1998年的中國分產業的物質資本存量,[7]徐現祥等(2007)測算了1978—2002年的中國分產業的物質資本存量。[8]但以上文獻所提供的方法均依據特定的數據來源,要進一步拓展到其他年份比較困難。通過對比分析,筆者采用永續盤存法測算三次產業的物質資本存量。永續盤存法在假設資本服務效率呈幾何遞減的情況下,資本存量可用下式來估計:
其中,Iit是t期以當期價格計價的i產業的投資額,IPt是t期的投資價格指數,σi是i產業的折舊率。從(4)式可以看出,估計固定資本存量包括四個方面的工作:①初始年度資本存量的估算;②i產業的投資額的選?。虎弁顿Y價格指數IPt的選擇;④折舊率σi的設定。
(1)當年投資Iit的選取。一般認為固定資本形成總額是衡量當年投資的合理指標。1991—1995、1999、2000年數據來自《中國固定資產投資統計數典(1995—2000)》(2002年),其只包括國有和集體的固定資產投資,占總投資的65%以上;1996、1997、1998、2001、2002年數據來自《中國固定資產投資統計年鑒》;2003—2008年數據來自《中國統計年鑒》(2009年)。
(2)折舊率σi的確定。折舊方法是企業根據固定資產所含經濟利益預期實現方式選擇的,一經選定不得隨意變更,因此具有一定的主觀性和較強的穩定性。折舊方法主要有以下兩種:一是,根據經驗設定合理的折舊率,但不同學者對折舊率的設定差異很大,如李治國和唐國興(2003)設定我國年平均固定資產折舊率為473%,[9]張軍等(2004)設定各省平均折舊率96%,[10]宋海巖等(2003)設定的折舊率為36%;[11]二是,直接用支出法國內生產總值核算中的固定資產折舊額代表折舊,如邱曉華等(2006)[12]和徐現祥等(2007)。因為第二種方法受限于特定的數據,因此本文采用第一種方法。綜合文獻資料,本文取第一產業的折舊率為004,第二產業和第三產業的折舊率為006,即σ1=004,σ2=σ3=006。
(3)基期資本存量的計算。估算基期資本存量常見的方法有兩種。第一種方法是假定在穩定狀態下,產出增長率與資本存量增長率相等,①①例如Hall和Jones(1999),在用永續盤存法計算資本存量時假定資本存量增長率等于產出增長率。參見Hall,R.,and C.Jones.(1999),Why do some Countries Produce so Much More Output than others ?The Quarterly Journal of Economics,114(1),83-116.基期的資本存量計算公式為:
其中K0為基期的資本存量,I0為期初投資額,σ0為基期折舊率,g0為經濟增長速度的均值。
第二種方法是假定目標地區(或部門)基期資本存量與其它已知產值或資本存量之間存在一定的比例關系,根據這種比例關系進行推算。如宋海巖等(2003)假定基年各省的資本存量相等,再把全國資本存量平均分配。
本文采用第一種方法,分別測算基期1991年三次產業的固定資本存量,即:
其中,折舊率σi和前面的設定一致,giy為第i產業在1991—2008年的平均增長速度,由《中國統計年鑒》數據計算三次產業1991—2008年的平均增速分別為:g1y=0.04,g2y=0.126,g3y=0.105。根據(6)式計算的1991年中國三次產業的資本存量分別為:K1,1991=1525.5,K2,1991=13794.785,K3,1991=12343.818。
(4)固定資產投資價格指數。用什么價格指數來平減當期的投資流量,是估算中的重要一環。國家統計局從1991年開始公布固定資產投資的價格指數,其基本被認為是最合適的指標。本文就以此為準選取這一指標。
根據上述方法測算的1991—2008年三次產業固定資本存量、所占份額及增長率見表1。
四、勞動力遷移的GDP增長效應的估算與分析
計算1991—2008年勞動力產業轉移對GDP的增長效應,可分為以下兩個步驟:第一步,對(2)式進行回歸,分別計算出三次產業的勞動產出彈性,估算結果如下:α1=-1.1104,α2=0.2196,α3=1073;β1=-1.9815,β2=0.3474,β3=0.6515。
第二步,把上面計算結果和前文相關數據代入(3)式,計算出三次產業的勞動力產業轉移的GDP增長效應。計算結果如表2。
1.三次產業勞動的邊際產品價值變動狀況
整體上看, 1991—2008年第一產業勞動的邊際產品價值全部為負值(見表2),且表現為遞減趨勢。一方面說明第一產業的勞動力長期處于冗余狀態;另一方面說明第一產業的勞動力轉移所產生的經濟效益是逐年在遞增的。因為第一產業勞動力的轉移,一方面降低了第一產業有效勞動的人均資本擁有量;另一方面減少了第一產業勞動力冗余量,提高了生產效率,使生產資料的配置更節約化。2007年第一產業勞動的邊際產品價值表現為加速下降的趨勢,原因是2007年發達經濟體的經濟狀況表現不佳對我國的第二和第三產業造成沖擊,減緩了勞動力從第一產業向第二和第三產業轉移的速度。
從表2的數據可以看出第三產業的勞動邊際產品價值普遍高于第二產業,這恰好體現了兩大產業本身的特點,即第二產業是資本密集型產業,第三產業是勞動密集型產業。另外,第三產業的勞動邊際產品價值表現出遞增的特點,這一特點和勞動結構調整的“配第—克拉克定理”相吻合,即勞動力產業間的轉移表現為先從第一產業轉移至第二產業,然后從第一產業流向第三產業。
除此之外,三條勞動邊際產品價值曲線之間的距離變動趨勢(見下圖1)表現為:開始時三條曲線距離迅速擴大,1997年趨于平穩,2005年開始三線距離又加速擴大。這說明勞動力從第一產業向第三產業轉移的潛力巨大,未來我們更應該重視勞動力向第三產業的轉移,轉變經濟增長方式和產業結構調整的方向重點也應該在第三產業。
2.勞動力配置對GDP增長效應的時間序列
表2的數據顯示,勞動力配置對GDP增長效應的強度和國家產業結構調整有密切的關系。1998—2002年勞動力從第一產業向第二產業的配置效應為負,這是因為1998年中央政府開始實施旨在“減員增效”的國企改革,這個時期本來第二產業就冗員,勞動力從第一產業向第二產業轉移基本處于停滯狀態。20世紀90年代,國有企業出現大面積虧損及停產或半停產現象。為實現國企改革“三年兩目標”的任務,三年脫困期,國家加大了兼并破產、減員增效力度,1997—1999年三年間全國先后有2100萬國有企業職工下崗。這些下崗職工作為農民工的替代者必然會減緩農民工的產業轉移速度。①①下崗職工和農民工是替代關系,下崗職工的增加,以及農民工遷入地政府出臺的外來務工人員就業限制政策,也必然會影響農民工產業的配置速度。
1991—2004年勞動力的配置效應表現為從第一產業到第三產業的配置效應大于從第一產業到第二產業的配置效應,2005—2007年的勞動力配置效應則表現出相反的情況。勞動力配置效應的逆轉,表明中國的勞動力向第三產業轉移有所放緩,說明我國仍需加快產業結構調整步伐,第三產業的發展對實現勞動力的產業配置至關重要。
1989年開始的以“民工潮”為標志的勞動力異地轉移,使農村勞動力出現了大規模的跨區域流動,并逐漸成為農業勞動力轉移的主要形式。從圖2看出, 1992—1996年勞動力產業轉移對增長率的貢獻均達到了3%以上。盡管受1997年東南亞經濟危機的影響,勞動力產業轉移對增長率的貢獻有所降低,但是圖2表明從1997年到2008年金融危機爆發前,這種效應一直是增長的。按照D·蓋爾·約翰遜的說法,“如果讓農民分享到經濟增長和快速的人均收入上升的好處,在未來的30年里農業勞動力隊伍就必須減少大約2/3。到2030年,中國的勞動力應該只有10%從事農業生產?!保?3]另外勞動力從第一產業向第二、第三產業轉移的配置效應并沒有表現出收斂的趨勢。因此,隨著世界經濟從2008年經濟危機中逐漸恢復,我國的勞動力產業轉移對經濟增長的貢獻仍會增加。
圖2和圖3顯示出勞動力從第一產業向第三產業轉移的強度曲線和總的轉移效應曲線是一致的。一方面說明第三產業對農村剩余勞動力的吸納能力明顯強于第二產業,另一方面也表明第二產業的就業彈性下降很快。但如果“外向型出口導向發展模式”短期內不發生轉變的話,第二產業作為吸納第一產業剩余勞動力的渠道仍不可忽視。
3.勞動力轉移對GDP增長率的貢獻份額變動趨勢
從表2和圖3可以看出,除了個別特殊年份外,勞動力轉移對GDP增長率的貢獻份額平均都在21%以上,最高達到42%。勞動力產業轉移的GDP增長效應也表現出明顯的周期性特征,1991—2008年這一時段先上升后下降。從各種形式的企業發展來看,自1997年開始,鄉鎮企業經歷了高速發展之后趨緩,從業人數也徘徊不前。而個體、私營企業較快發展,其主要分布于第三產業,且以勞動密集型為主。因此,雖然鄉鎮企業發展放緩對勞動力產業轉移的GDP增長效應產生了不利影響,但是個體、私營企業的迅速發展,使得2001年開始,這種效應又處于上升期。
4.與現有估計結果的比較
表3列出了現有文獻對勞動力產業轉移對GDP增長率的貢獻估計,筆者估計明顯偏高,但是從勞動力產業轉移對GDP增長率的貢獻份額來看,本文的估計結果和蔡昉等(1999)、潘文卿(2001)等的估計結果十分接近。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結果,筆者認為有以下原因:
第一,蔡昉等(1999)和王小魯(2000)考慮了更多的解釋變量,一定程度上分解了勞動力產業轉移對GDP的貢獻。如蔡昉等(1999)增加了人力資本的因素,王小魯(2000)則考慮了制度變革和城市化的因素。本文由于分產業計算,鑒于技術上的可行性和數據的可得性,沒有考慮以上因素,也可能造成估計結果偏大。
第二,本文在計算固定資本存量時,由于公布資料的缺失,1991—2000年的當年投資的數據只包括國有和集體兩部分,而這部分僅占總投資的65%左右。這顯然低估了固定資本對GDP增長的貢獻,相應夸大了勞動力產業轉移對GDP增長的貢獻。
第三,關于勞動力就業人數的數據,由于現有統計資料不能充分反映迅速變化的勞動力結構特征,導致估計結果差強人意。如上文得出第一產業勞動的邊際產品價值仍然很低的結論,顯然會高估第一產業可轉移的勞動力的數量。
第四,由于估計時段的差異比較大,估計結果的不一致也是正常的。因為上述研究方法在生產函數中并沒有包含制度因素,如勞動力流動約束的松動,勞動力市場一體化的改革,戶籍制度的改革等。這些政策在20世紀90年代以來改革幅度很大,對勞動力流動的影響也是最直接的、最具有推動性的。因此, 1991—2008年勞動力產業轉移對GDP增長貢獻的估計結果較大也是合理的。
盡管本文的估算有以上缺陷,但是并不影響文中做出的對中國勞動力產業轉移趨勢的基本推斷和相應的結論。
五、本文發現及其政策含義
本文分析了1991—2008年勞動力產業轉移對GDP增長效應的變化態勢,尤其是第一產業向第二、第三產業轉移所產生的GDP增長效應的變化趨勢,通過轉移效應的分解,在一定程度上使我們更明晰地理解了這種增長效應的結構變化。通過以上的分析,我們得出如下結論:
第一,20世紀90年代以來,第三產業的發展對勞動力產業轉移有較大的促進作用。中國發生的第三產業對第一產業剩余勞動力的吸納充分印證了“羅爾悖論”①①“羅爾悖論”是指,對于服務業來說,資本的大量投入、新技術的出現并沒有導致生產率的提高。該悖論是在“生產率悖論”的基礎上提出來的?!吧a率悖論”的核心命題是“雖然企業在IT方面投入了大量資源,然而從生產率的角度看,收效甚微?!保吹谌a業雖然發展迅速,但其生產率并沒有大的提升,所以會吸引大量的勞動力向第三產業轉移。
第二,勞動力產業轉移的GDP增長效應平均在20%以上,但表現出很強的周期性特征。這表明勞動力產業轉移隨國家的宏觀經濟狀況波動,第一產業向第三產業轉移的GDP增長效應的周期性表現尤為突出。這種現象反映了第二產業對剩余勞動力的吸納作用弱于第三產業,第三產業已經成為轉移第一產業剩余勞動力的主要渠道。為減弱宏觀經濟對勞動力轉移的周期性震蕩,國家在政策上應進一步減少勞動力轉移的障礙。
第三,從三次產業勞動邊際產品價值的差距看,遷移動力仍將是巨大的。從圖1表現來看,第一產業的勞動邊際產品價值長期以來都為負值,這意味著過多的農業勞動力生產較少的國內生產總值,第一產業的勞動力冗余還很嚴重,勞動力產業轉移的潛力仍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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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常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