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電影片名是影片的靈魂,片名翻譯的質量直接影響電影的傳播和票房的收入。Verschueren的順應論不僅為影片名翻譯提供了理論依據,也方便人們更好地理解影片內涵。英漢電影片名的互譯就是語言進行不斷選擇、順應的過程,這一順應過程不僅涉及語境,還涉及語言結構、文化語境和觀眾的心理需求及商業需求。
關鍵詞:順應理論 電影片名 語境關系
一、引言
電影既是一種藝術形式,又是文化消費產品。片名就如同產品的商標,寥寥數字便可向觀眾傳達一部電影的精華所在。電影的譯名肩負著幫助人們理解影片和了解異域文化的重任。成功的譯名能夠為影片錦上添花,促進國際間藝術文化的交流。因此,如何使電影片名翻譯得簡短醒目、別出心裁,最大限度地激起觀眾的觀看欲望,更好地促進中西方文化交流是翻譯界必須探討的一個重要課題。過去關于電影片名翻譯的研究思路集中在直譯、意譯、直譯和意譯的結合,以及進一步補充的添譯、轉譯、擴譯等方面。也有學者提出從歸化與異化的角度來研究電影片名的翻譯等。如今語用學與翻譯的結合在很大程度上開拓了翻譯的研究視野。作為一種語言翻譯,電影片名翻譯置身于異域語境之中,因此必須對各種語境因素作出相應的順應。本文試以Verschueren的語用順應理論為研究視角,在分析大量譯例的基礎上,探討英漢電影片名互譯時譯者應注意的順應因素。
二、順應理論
比利時語用學家、國際語用學協會秘書長Jef Verschueren在他的《語用學新解》(Understanding Pragmatics)中提出了語言順應論的觀點。語言順應論是關于語言使用過程的理論,它認為人們使用語言的過程是在不同意識程度影響下不斷做出選擇的過程,是對不同語境和交際意圖進行順應的動態過程,因此,人類能夠在語言使用過程中不斷地做出選擇。語言具有變異性(Variability)、商討性(Negotiability)和順應性(Adaptability)。語言的變異性指語言具有一系列可供選擇的可能性;商討性指語言的選擇不是機械地按照規則或嚴格地按照形式,而是在高度靈活的原則和策略的基礎上進行的;順應性指語言使用者能從可供選擇的不同語言項目中作出靈活的選擇。在語言變異性和商討性的基礎上,語言使用者根據具體語境、交際對象和交際目的從可供選擇的言語中做出恰當的選擇。Verschueren的順應論主要包括語境順應(contextual correlates of adaptability)、結構順應(structural objects of adaptability)、順應的動態性(dynamics of adaptability)和順應的意識凸顯程度(salience of the adaptation process)。其中,語境的順應指在語言使用過程中,語言的選擇必須與語境相適應,這里的語境包括語言使用者、心理世界、社交世界和物理世界等因素。話語的發出者和語言的理解者是語言使用的焦點,沒有他們的參與,就不存在順應選擇,因為物理、社交和心理世界中的語境部分都要靠語言使用者的認知活動來激活,從而發揮語言的交際功能。結構客體的順應指語言各層次的結構和結構組成的原則。動態順應是Verschueren語用學理論的核心,前面介紹的語境關系順應和結構客體順應實際上為我們提供了順應的內容,而這些內容必須在具體的順應過程中,即動態順應中才具意義。
三、順應理論在電影片名翻譯中的應用
電影片名是受眾接觸電影的第一觸點,對影片的宣傳推廣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電影片名的翻譯是一種交際行為,它具備一般交際行為的特點。交際效果要靠翻譯過程中各種相關因素的妥善處理以及對語言做出恰當的選擇來實現。不僅要考慮對語言語境和語言結構的順應,還要考慮對受眾文化語境的順應,同時還要滿足觀眾心理認知上的需求和商業需求。
(一)影片名翻譯順應語言語境及語言結構
影片名翻譯應順應原影片名的讀音,即采用音譯。音譯是指按照原語的發音規則,在目的語中找到發音相同或類似的語言文字。在片名翻譯中,音譯的方法使用較少,但又不可或缺。對于片名中涉及到人名、地名,如為觀眾所熟知,或具有重要的歷史文化意義,則應當音譯。文學名著不斷被拍成電視劇或電影,越來越多的人樂于通過看電視或電影來了解這些名著。如Hamlet音譯為《哈姆雷特》,相比《王子復仇記》,它更簡潔并頗具異域風情。類似的翻譯有:Jane Eyre《簡·愛》,Romeo and Juliet《羅密歐與朱麗葉》,Sherlock Holmes《福爾摩斯》,Harry Porter《哈里·波特》,Roman Holiday《羅馬假日》,Titanic《泰坦尼克號》等。音譯方法很好地借用了原著本身的藝術魅力,實現了影片宣傳的轟動效應。再如Uncle Tom's Cabin最早被譯為《黑奴吁天錄》,后來隨著新文化運動的影響和白話文的推廣,人們又將其譯為《湯姆叔叔的小屋》。
中國電影片名不少含有人名、地名及其他專有名詞,因此,翻譯時可順應其讀音和內容采取音譯和直譯相結合的方法。例如,《火燒圓明園》《秋菊打官司》《周恩來》《林則徐》和《阿詩瑪》的英譯文分別是The Burning of Yuanmingyuan,Qiuju Goes to Court,Zhou Enlai,Lin Zexu和AhShima。因此,對于目的語觀眾所熟悉的以民族文化特征很強的人名、地名或歷史事件為片名的電影,一般可采用音譯法。
語言結構順應指從多方面對語言做出選擇,選擇語言、語碼、語體和話語構建成分(Verschuenren, 2000)。電影片名的翻譯要根據譯入語來定位讀者的語言表達習慣,對語言進行多方面的選擇,選擇適當的語言結構、語言風格和表達方法,這些選擇就是對譯文的語言進行動態的順應。
馮慶華教授認為四字結構有二大優點:從內容上講,它言簡意賅;從形式上講,它整齊勻稱;從語音上講,它順口悅耳。因此,在影片漢譯中應順應影片本身和漢語的四字結構這一語言特點,對影片進行意譯。如片名Gone with the Wind,如果直譯為《隨風而去》,會顯得很生硬,小說的中譯名《飄》滿足不了觀眾視覺和聽覺上的需要,畢竟絕大多數觀眾看電影是為了娛樂消遣而非受教育,最終的譯名《亂世佳人》則能很好地概括影片內容,“亂世”交代了故事發生的背景是在美國南北戰爭期間,“佳人”指出了影片的女主角,此譯名形象地展示出女主人公坎坷的經歷,因此,電影片名《亂世佳人》既順應了目的語的語言規范,又符合大眾口味。再如美國電影A Walk in the Clouds的中譯名《云中漫步》也堪稱上乘之作。原片名的字面意思是“在云中走”。該片描寫一對青年男女在彌漫著葡萄花香的葡萄園中相愛的感人故事,影片中的葡萄園取名“云”,占地廣闊,綠茵一片,有如夢境一般,相愛的男女主人公漫步園中,一幅多么浪漫而又富有詩意的畫面!《云中漫步》這個譯名十分切合影片浪漫愛情的主題,讀起來“充滿詩情畫意,讓人浮想聯翩,仿佛看到了云朵般紛飛的葡萄花,也聞到了沁人心脾的芳香。總之,譯名雅得有分寸,意象美好,寓意悠長”。Twilight譯為《暮光之城》,The Reader譯為《生死朗讀》,也采用了四字格的形式翻譯。可見,類似這樣的譯名成功地順應了目的語觀眾的文化背景知識,讓人們頓時產生親切感,拉近了中國觀眾與這些外國影片的心理距離。
(二)影片名翻譯順應文化語境
文化語境指某一語言社團特定的社會規范和習俗,是文本作者、人物所處的環境,包括政治、歷史、哲學、科學、風俗習慣、宗教信仰、思維方式及地理環境等要素,既有共性,也有個性。翻譯是一種跨語言、跨文化的交際活動,涉及到兩種語言和文化之間的轉換。因此,翻譯電影片名時,譯者勢必要考慮如何向譯入語觀眾傳達影片所蘊含的文化內涵,使觀眾能更好地理解和欣賞影片。
有些影片的譯名很好地體現了譯者對文化的順應,如美國電影Forrest Gump講述了一位先天弱智的美國小伙子經過堅持不懈的奮斗終獲成功的故事。如果將片名音譯成《福瑞斯特·甘普》,恐怕難以吸引廣大中國觀眾的注意力。但譯成《阿甘正傳》,不僅朗朗上口,且“正傳”使我們很自然地聯想起魯迅先生的名著《阿Q正傳》。Gump在英文中有“笨蛋”之意,阿Q身上也集中體現了農民的質樸與愚蠢,兩個人物雖然毫無關聯,但兩部作品卻有異曲同工之妙,該譯名則順應了中國文學的經典形象,使觀眾對影片有了很強的認同感,而且“正傳”在漢語中有記錄某人生平事跡的意思,也符合中國文化的習慣。再如美國影片Seven《七宗罪》,該片向觀眾展現了帶有宗教色彩的七起謀殺案。片中主人公把自己當成上帝并來懲罰犯了天主教中所提出的七種死罪的人,并在殺人現場分別留下了“貪婪(greed)、酗食(glutton)、淫欲(lust)、驕橫(pride)、嫉妒(envy)、暴怒(wrath)和懶惰(sloth)”七個標記。在英語文化中,“七”是一個極富宗教色彩的數字,圣經中耶穌用七天造世界,用亞當的第七根肋骨造夏娃,“七”在片中無處不在,七罪七罰,故事結束在第七天晚上七點。但對于并不怎么了解天主教的中國觀眾來說,僅僅一個“七”字是不可能使其產生與天主教傳統影響下的人們同樣的文化意象(cultural image)的,所以影片順應源語文化被譯為《七宗罪》,那種血腥、恐怖、暴力的場景就會立刻在觀眾大腦中浮現出來,這就很好地順應了西方的宗教文化,突顯了宗教寓意,有效地傳遞了西方文化價值信息,同時也激起觀眾的好奇心和觀看欲。如果把影片名直譯為《七》,僅僅一個數字無法激起中國觀眾豐富的聯想,也無法傳遞出影片的內容及其所反映的宗教文化內涵。
譯者若順應目的語文化語境,便可使目的語觀眾在看到影片譯名時獲得與源語觀眾大致相同的理解與感受。比如,在中國文化當中,大家對有關“性”的話題是有所顧忌的,因而在電影片名翻譯中,對“sex”和“sexy”等詞語,譯者通常避免直譯為“性”和“性感”,而采用意譯或者不譯的策略。例如,美國2008年出品的影片Sex and The City,就漢譯為《欲望都市》。
中國影片《大話西游之月光寶盒》譯為“Chinese Odyssey 1:Pandora's Box”,就比譯成“A Chinese Ghost Story”更好,因為譯者借用了西方神話中關于Odyssey漂泊欲返家的故事,將該片名譯為“Chinese Odyssey”,意指唐僧師徒四人西游取經的故事就如同Odyssey返家的旅程一樣充滿艱辛,幫助西方觀眾從自身的文化出發去理解,不會因為文化的缺失而產生誤解。同時,月光寶盒和“Pandora's Box”也都屬于神奇、虛幻的東西,這樣翻譯非常符合英美人的文化需求。張藝謀執導的名片《搖啊搖,搖到外婆橋》講述的是舊上海灘黑幫火拼、三敗俱傷的悲劇故事。該片名很難直譯,如果勉強為之,必定讓外國觀眾不知所云。而譯為“The Shanghai Triad”則令問題迎刃而解。國產片《霸王別姬》曾獲第46屆法國戛納電影節“金棕櫚獎”。它講述了京劇《霸王別姬》的演員50年的愛與恨、信賴與背叛、真摯的愛情與同性戀感情,以及“文化大革命”對藝人的摧殘與迫害。該片在法國上映時轟動了影壇。毫無疑問,曲折的情節與高超的演技是主要原因,但片名的成功翻譯也許起到了一定的宣傳作用。它的英譯名最終被確定為下面的第三種:①Xiang Yu the Conqueror Bids Farewell to His Concubine;②Emperor Chu and Lady Yu;③Farewell to My Concubine。譯文①用的是直譯法,但長句不宜作片名;譯本②用的是直譯加意譯法,但較為平淡;譯本③也是用的直譯加意譯法,譯者運用關鍵詞“farewell”和“concubine”突出了故事的愛情題材與悲劇氣氛,而且信息功能、美感功能、祈使功能俱佳,必然能打動浪漫的法國人。另外,影片《紅色戀人》講述了革命戰爭時期一段感人肺腑的愛情故事,該片譯為“A Time to remember”不僅保留了電影的主題——不能忘卻的美好回憶,同時有效地避開了紅色在中西方文化之間的不同內涵。
(三)影片名翻譯順應觀眾心理及商業需求
電影作為一種具有藝術性和文化性的商品,其成功的一項重要指標就是它能夠吸引大批觀眾。因此,電影片名就成了消費者了解影片最直接、最快捷的窗口。好的影片譯名要新穎獨特,能夠給觀眾留下深刻的印象,并且順應快節奏時代下的消費者群體的審美需求和消費心理。電影片名可以折射出一部影片的類型和風格,滿足觀眾的心理期待,如影片My Fair Lady《窈窕淑女》、Love at First Sight《一見鐘情》、Ghost《人鬼情未了》、Moonstruck《月滿抱佳人》、Bathing Beauty《出水芙蓉》中的“佳人、淑女、出水芙蓉”等詞語給人以更美好的意境,不僅可以令觀眾產生美好的想象,更是順應了中國觀眾腦海中對美的理解及追求美好事物的心理,“一見鐘情、人鬼情未了”更是向人們傳達出影片跟浪漫愛情有關,對于期待觀看愛情片的觀眾而言,在看到如此美妙的譯名之后,無疑會激發他們欣賞影片的興趣。2004年最具影響力的華語影片《十面埋伏》,片名出自中國古曲“十面埋伏”,用以形容四周危機重重。這一概念對于外國人是不能理解的。因此,譯者根據劇情直接譯作“House of Flying Daggers”,以影片中的武俠門派命名電影,讓觀眾對影片題材一目了然,進而引發觀看欲望。
不同的觀眾群體有不同的心理需求,當代社會中,生活的節奏越來越快,來自各方面的壓力也越來越大。因此,在閑暇的時間里,一部分人更愿意觀看具有刺激性的電影,在影片結束后,他們會享受到那種如釋重負的快感。因此,許多恐怖片的譯名更是大肆使用一些敏感、夸張、血腥等讓人產生恐怖心理的字眼,如《人皮客棧》(Hostel)、《陌路狂殺》(The Strangers)、《電鋸驚魂》(Saw)等。這些電影名字如果直譯成《客棧》《陌生人》《鋸子》就索然無味了。片名翻譯時作了這樣的改動后,原本平淡無奇的名字一下子能激起觀眾豐富的聯想,并順應部分觀眾追求刺激的心理期待。再如影片“The Lord of the Rings”在大陸被譯為《指環王》,在香港被譯為《魔戒》;“Pirates of the Caribbean”的大陸版譯文是《加勒比海盜》,而臺灣則譯為《神鬼奇航》。從順應觀眾追求刺激心理的角度來說,港臺的譯法更能引起觀眾的興趣。
21世紀初,美國大片《阿凡達》在全球狂卷27億美元的票房,創造了新的票房奇跡。金融危機下,《阿凡達》的成績讓人們深刻意識到電影不僅是一種精神產品,具有藝術屬性,而且是一種物質產品,具有商品屬性。電影通過各種傳播手段在市場上流通,因此,電影片名不僅是一部電影的標志,而且也是電影商品的主要組成部分。為了吸引觀眾,增加票房收入,電影名在市場中起著廣告宣傳的作用,同時又具有商業廣告性質。電影也是一門群眾性的藝術,電影觀眾既是藝術的欣賞者,也是商品消費者。商業大片的投資額高,回收成本的壓力也很大。為了商業上的要求,影片名必須最大限度地符合大眾的口味,票房才是成功的唯一標準。在市場需求的驅動下,電影片名翻譯也偏離了信、達、雅原則,轉向以滿足觀眾的獵奇心理,吸引觀眾的觀看欲望,來提高票房成績為主要目標,因此有部分片名過于強調性愛、情欲和兇殺,以便迎合一般觀眾的心理,同時也順應了商業文化下的競爭需要。請看下列影片的譯名:When in Rome《許愿池艷遇》,40 Days and 40 Nights《禁欲40天》,High Noon《正午迷情》。電影屬于大眾化的藝術,在部分電影片名翻譯當中,譯者為了吸引更多的眼球,頻頻打出與性愛、色情有關的“擦邊球”,比如上述影片譯名中使用諸如“艷遇”“禁欲”“情色”“迷情”等具有強視覺、強沖擊的字眼,比簡單直譯為《在羅馬時》《40日夜》和《正午》更能令觀眾產生觀看的欲望。
沖擊2006年奧斯卡獎的中國影片《滿城盡帶黃金甲》,其英文譯名為“Curse of the Golden Flower”。在翻譯過程中,譯者從源語影片的語篇出發,尤其是從影片中極力渲染、反復出現的金色的菊花這一意象出發,通過使用這一關鍵意象作為影片的英文譯名,使目的語受眾在未看影片之前就浮想聯翩,片中會是什么樣的“Golden Flower”,這中間藏著怎樣的世間糾葛和不可逾越的詛咒(curse),令人產生一睹影片而后快的欲望和沖動。這樣既起到片名應有的廣告效應,也發揮了其導視功能。實現審美價值的另一個方面是修辭手段的使用,譯者通過復制或創造性地使用修辭方法給觀眾造成審美愉悅。如運用雙關將《早熟》英譯為“2 Young”,其中“2”代表“兩個”也就是“two”,此外,“two”在英文中又諧音“too”,譯名中簡單的一個阿拉伯數字和一個詞就表達了原片創作者要傳達的信息:“two young”和“too young”。
電影片名是電影制作者精心設計的, 為了在原片名和譯名間達到等值,就要適應譯語觀眾的審美心理和語言規范,這是保證電影實現其價值的前提。
四、結語
電影作為大眾娛樂的藝術形式,片名是電影的眼睛與靈魂,相當于電影的門楣,直接起到“導視”的作用。好的片名能有效地推動電影的傳播,反之則會影響票房。電影片名的翻譯不單純是語言轉換的過程,同時也是兩種文化之間的一種交流。語用學的順應論為英文電影片名的漢譯提供了一個可供操作的新的理論依據。本文以電影片名為載體,探討了語言順應論對片名翻譯的指導意義。電影片名的翻譯要做到語境和文化順應,譯者翻譯時首先應全面了解該電影片名在原語中是如何順應語言特點和文化的;在此基礎上,譯者還要結合電影故事的情節內容,考慮觀眾的審美情趣,然后調動各種有效的手段以求順應目標語的語言特點及文化。只有這樣,影片翻譯才能更好地體現片名的文化載體性,從而更好地為影片進行廣告宣傳,更好地實現中西方文化的交流與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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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嘉卉 楊廷君 浙江寧波 寧波大學外語學院 315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