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劉易斯的二元經濟理論、托達羅的鄉城人口流動模型和三部門理論對解釋中國非正規就業現象有一定的借鑒意義,但卻無法解釋正規部門的非正規就業和主動的非正規就業問題。為彌補以上缺陷,本文借鑒“三元勞動力市場”理論解釋非正規就業產生的原因。在此基礎上,從經濟學角度分析主動型和被動型非正規就業的差異。
關鍵詞:非正規就業;三元勞動力市場;主動型非正規就業;被動型非正規就業
中圖分類號:F241.22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3-1502(2011)05-0051-06
一、非正規就業的概念
1972年,國際勞工組織認為非正規部門應該符合以下特征:(1)容易進入,(2)依賴本地資源,(3)家庭所有制,(4)小規模經營,(5)勞動密集型和適用性技術,(6)在正規部門之外獲得技能,(7)較少管制和競爭性的勞動力市場。1999年,國際勞工組織和國際自由工會聯合會將非正規部門就業者劃分為三個類別:第一類為微型企業的所有者;第二類為家庭企業的所有者,經濟活動大多由家庭成員和學徒承擔;第三類為獨立服務者,包括微型企業的工人、家庭傭人、學徒等。
以上是從經營主體的角度談非正規部門就業。實際上非正規就業不僅存在于非正規部門,還存在于正規部門。針對這種情況,2002年國際勞工局的報告《體面勞動與非正規經濟》將“非正規就業”定義為:在正規或非正規的企業中進行的所有非正規工作。“非正規就業者”包括:個體勞動者和非正規企業的雇主、所有對家庭企業有貢獻的工人、在正規企業和非正規企業或家庭企業中雇傭的所有從事非正規工作的雇員、非正規生產者合作社的成員和以家庭或個體形式生產最終自用產品的人員。




二、關于非正規就業的主要理論評述
關于非正規就業的研究主要基于三種理論:貧困就業理論、發展經濟理論和制度經濟理論。其中貧困就業理論和制度經濟理論是從社會學和制度經濟學角度進行研究,本文試圖從發展經濟學角度厘清非正規就業理論的發展脈絡,并對其進行簡要評述。
發展經濟學中的劉易斯的二元經濟模型、托達羅的鄉城遷移模型和三部門理論都是分析勞動力遷移問題的經典理論,這些理論并沒有系統、細致地解釋非正規就業現象,只是在分析勞動力遷移問題時,對非正規就業現象有一定的闡述。然而,勞動力遷移是產生非正規就業的重要因素,所以二元經濟模型、鄉城遷移模型和三部門理論對于分析非正規就業問題仍具有重要的理論價值。
(一)劉易斯的相關理論
早在《勞動力無限供給下的經濟發展》(1954)中,劉易斯就分析了非正規就業現象,他發現城市中臨時性行業存在勞動力無限供給,即使這些行業的從業人數減少一半也不會減少這個部門的產量,同時這種臨時性就業的邊際效益較高,但就業者的平均收入并未高出農民許多。劉易斯所指的“臨時性”主要表現在就業人員工作時間較少,工作形式靈活。這些臨時性行業其實就是下面提到的“非正規部門”。
在二元經濟理論中,劉易斯將不發達國家的經濟部門分為資本主義部門和維持生計部門,前者主要指現代工業部門,其技術先進,勞動生產率遠遠高于維持生計部門。后者主要指傳統的、人口過剩、僅能維持生存的部門(以農業部門為主),其邊際生產率很低,不充分就業現象普遍。隨著資本主義部門的不斷擴張,維持生計部門的勞動力會源源不斷地流入資本主義部門,這種流動一直持續到剩余勞動力耗盡為止。
在《再論二元經濟》(1979)中,劉易斯對經濟部門劃分作了進一步闡述,他認為將一國經濟簡單地分成資本主義部門和維持生計部門是錯誤的,二者之間還有“非正規部門”。非正規部門中的一部分屬于現代部門,會隨著經濟的發展而擴張,而另一部分,如一些手工業以及某些服務業,屬于傳統部門,會逐漸衰敗。非正規部門能夠滿足各種生產生活需求,提供大量的就業機會。
劉易斯的二元經濟理論對解釋勞動力流動、分析非正規就業現象有一定的借鑒意義。二元經濟理論將鄉城人口遷移視為一種勞動力平衡機制,這種機制能使勞動力由過剩部門向不足的部門轉移,從而在這兩個部門中實現工資或收入的均等。在勞動力遷移的過程中,劉易斯還考慮到了非正規部門的存在,肯定了其積極作用。但他對非正規部門就業的分析散見于一系列論文中,并未形成系統的理論。另外,在二元經濟模型中,劉易斯假設城市現代部門是充分就業,而發展中國家的實際情況是大量農業剩余勞動力向城市遷移,加劇了城市失業程度,這大大地降低了劉易斯兩部門發展模式的有效性。
(二)托達羅的相關理論
托達羅假定人口流動是一種經濟現象,對一個遷移者來說,盡管城市存在著失業,但他做出向城市遷移的決策仍然是理性的。人口流動過程是人們對城鄉預期收入差異而不是實際收入差異做出的反應。影響人口鄉城流動的基本力量,是相對收益和成本的理性經濟考慮;獲得城市就業機會的概率與城市就業率成正比,而與城市失業率成反比。
托達羅將城市經濟分為正規和非正規部門。城市非正規部門由一大批小規模生產和服務活動構成,它們或者是個人所有或者是家庭所有,采用的技術簡單,且是勞動密集型產業。非正規部門的勞動力受教育程度較低,屬于非熟練勞動力,而且也不掌握金融資本。同正規部門相比,非正規部門的勞動生產率和收入也較低。更為重要的是,非正規部門既不能為勞動者提供正規部門那樣的勞動保護措施,也不能提供良好的工作條件和養老的退休金。非正規部門與農業部門、正規部門聯系緊密。它不僅使農業剩余勞動力擺脫農村貧困和隱性失業,而且源源不斷地向正規部門提供廉價的生活必需品。
托達羅在劉易斯的基礎上,進行了適當的理論延伸與擴展。他將城市經濟分為正規和非正規部門,他認為農業剩余勞動力很難在正規部門找到工作,只能在非正規部門就業,非正規部門充當了正規部門勞動力的蓄水池。托達羅分析了農業部門、城市正規部門和城市非正規部門之間的關系,雖然他并未明確提出三部門經濟,但為以后三部門理論的發展奠定了基礎。另外,托達羅的理論也存在一些問題,比如假設城市存在失業而農村不存在失業,這與發展中國家的實際情況不符。還有他認為創造城鎮就業機會無助于解決城鎮就業問題,這一觀點也頗受質疑。
(三)三部門理論
三部門勞動力轉移理論是對托達羅理論的深化與發展。“三部門”是指將典型的發展中國家勞動力市場劃分為三部分:城市正規部門、城市非正規部門和農業部門。正規部門包括國有部門、規模較大的私營企業,雇傭勞動力必須簽訂勞動合同。非正規部門通常是以個人或家庭為單位,采用勞動密集型的簡單技術進行生產。在這個部門就業的勞動力往往很少受過正規教育,一般也沒有技術,并缺乏資金來源。三部門勞動力轉移理論指出城市非正規部門與正規部門分屬于非正規勞動力市場和正規勞動力市場,這兩個市場是分割的。農業剩余勞動力流出農村后,主要流入城市非正規部門,因此城市非正規部門的工資水平受到農村收入水平的約束;而城市正規部門中正規勞動力的工資收入基本上不受農村收入水平的影響。
(四)上述三種理論的局限性
上述三種理論在一定程度上能夠解釋非正規就業的形成,但具體到中國的實際情況卻存在一定的理論障礙,具體表現在以下幾個方面:
第一,非正規就業不但存在于城市的非正規部門,而且存在于城市的正規部門。更重要的是,無論在哪個部門,非正規就業者的處境(如經濟、社會地位)并無任何實質性差異。
第二,非正規就業群體既包括流入城市的農業剩余勞動力,也包括城鎮待業人員、失業工人和大中專院校畢業生。而以上三種理論主要是分析農業剩余勞動力的非正規就業,并未涵蓋其他非正規就業群體。
第三,從托達羅對非正規就業的定義來看,非正規就業者的一個特征是受教育程度低。當然,從中國的現實來看,大多數非正規就業者很少受過正規的大學教育,他們由于知識、技能、制度等方面的原因,無法進入到正規就業的行列中,只能被動地選擇非正規就業。然而,在非正規就業群體當中,還有一部分勞動力的人力資本含量較高,如大學畢業生,他們為實現自我價值和追求更高目標,以自主創業的方式主動地選擇非正規就業。上述兩種非正規就業群體在價值取向和就業動機兩方面均存在明顯差異,因此在分析非正規就業群體內部結構時,應該把兩者分開考慮。
三、三元勞動力市場的理論解釋
為彌補上述不足,本文借鑒朱鏡德教授提出的“三元勞動力市場”理論解釋非正規就業產生的原因。
(一)三元勞動力市場的特征及差異
“三元勞動力市場”包括城市不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城市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和農村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三元勞動力市場”與“三部門”在概念和內涵上的不同主要表現在:三部門中的正規和非正規兩個部門與三元勞動力市場中的城鎮完全競爭和不完全競爭兩個勞動力市場之間存在差異。
同時,在三元勞動力市場理論的基礎上,本文在非正規就業背景下對城市完全競爭和不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的模型進行了相應的調整。朱鏡德教授建立三元勞動力市場理論主要為了解釋農民工的鄉城遷移現象,而在本文中,農民工只是非正規就業群體中的一部分。因此,本文將原模型中的農民工替換為外來臨時人員,具體來說,可用公式表示為:
Mu=Si+Po
Mun=Sf-Po
式中Mu指城市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Mun指城市不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Si指城市非正規部門,Sf指城市正規部門,Po指城市正規部門中對外來臨時人員開放的那一部分。
這種定義擴大了非正規就業群體的范圍,非正規就業群體既包括在非正規部門就業的人員,也包括在正規部門就業的農業剩余勞動力、大中專院校畢業生等臨時性工作人員。這部分臨時性工作人員雖然在正規部門工作,但不屬于正規部門編制,其工資、福利待遇與正規部門正式工作人員有明顯的差異。
三元勞動力市場的供求關系表現為不同的狀態(見圖1),圖中橫軸L表示勞動力供給數量,縱軸W代表工資率。從圖中可以看出,城市不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的勞動力供給遠遠大于需求,實際工資W1高于市場出清水平。城市完全競爭和農村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的實際工資W2和W3可以達到均衡狀態。三元勞動力市場工資關系是:W1>W2>W3。
城市不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主要是以政府部門、事業單位和資本密集型的國有企業和私營企業為代表,這些部門很多處于壟斷地位,即使勞動力市場的工資發生變化,對勞動力的需求影響也不大,因此勞動力需求的彈性較小。城市完全競爭市場主要以微型企業、自我雇傭等形式為主,就業崗位充足,進入門檻低,工資增加會吸引大量的農業剩余勞動力轉移到此部門來,因此需求彈性較大。農村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中勞動力無限供給,勞動力的邊際生產率幾乎為零,因此供給彈性無限大。
除勞動力供求差異外,三元勞動力市場在其他方面也存在明顯差異(見表1):城市不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的從業人員的福利高,勞動條件好,職業穩定,失業風險小。而城市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勞動力密集,就業崗位容易獲得,但福利要比正規部門低。農村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的從業人員的福利低,文化程度低,隱性失業嚴重,農業剩余勞動力受到推拉作用,必定向另外兩個市場流動。
由于上述差異的作用,三元勞動力市場之間并非完全隔離,而是存在著雙向流動(見圖2):
農村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與城市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之間的勞動力流動不受阻礙,當城市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工資率與農村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工資率相等時,這兩個勞動力市場之間的大規模遷移結束。
城市不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通過下崗、分流等方式將一部分勞動力釋放出來。同時,城市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上的勞動力也可通過競爭上崗的方式進入到城市不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
城市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充當了城市不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的蓄水池,這里既有剛畢業的新生勞動力,也有大量的農業剩余勞動力和下崗工人。由于城市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進出成本較低,流出流入的選擇性較強,因此它成為連接城市不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和農村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的橋梁。
(二)非正規就業產生的原因
在總結三元勞動力市場的特征及差異的基礎上,以下將非正規就業者的特征與三元勞動力市場聯系起來,分析非正規就業產生的原因。
1.城市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與農村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之間的勞動力流動
城市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介于城市不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和農村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之間,以吸納城市非熟練工人、失業者和農業剩余勞動力為主。城市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是產生非正規就業的主要部門。由于城市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開放度高,其工資率高于農村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所以農業剩余勞動力會源源不斷地流入城市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并主要從事勞務派遣工、小時工和臨時工等形式的工作。這種流動一直持續到農業剩余勞動力耗盡為止。
值得注意的是,城市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的工資水平高于農村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但是城市非正規就業者必須支付逐漸升高的食品和住房等生活成本,而這些在農村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上卻是完全免費的。不過,即使城市的生活成本高于農村,但研究發現,大部分城鎮非正規就業者收入水平甚至要比農村最富有居民的收入水平還高。
2.城市不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與農村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之間的勞動力流動
城市不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有時也會為農業剩余勞動力提供一定的就業崗位,但由于該市場對勞動者文化素質要求較高,再加上制度分割和技術分割的作用,農業剩余勞動力很難進入到城市不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
3.城市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與城市不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之間的勞動力流動
為提高勞動生產率,城市不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通過調整就業結構,逐步淘汰低技能人員。這些低技能人員通常以自營勞動者、私營企業主的身份進入到城市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當中。同時,城市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的就業者也可通過競爭上崗的方式進入到城市不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當中。由于城市不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對勞動者的素質和技能均有較高的要求,吸納的數量較少,在此過程中創造的就業機會十分有限。
4.非正規就業的形成
從以上分析可以看出,勞動力市場之間的流動并非暢通無阻,就業類型的選擇除了與自身的知識、技能相關,還要受到制度的影響。由于城市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的進入門檻較低,所以城市不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與農村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的勞動力會很容易流入該市場。
非正規就業存在于城市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勞動力流動是形成非正規就業的重要條件,勞動力流動創造了更多的就業機會,有利于合理地配置勞動力資源。
三、非正規就業群體的內部結構分析
現階段中國勞動力市場由三個不同層次的勞動力市場構成,這三個勞動力市場相互區別,相互聯系。三者在市場開放度、工資福利、就業穩定性、就業者文化程度等方面存在差異。同時,在滿足一定條件時,勞動力可以在三個勞動力市場之間流動。在實證研究方面,胡鞍鋼發現1978-2004年我國非正規就業者所占比重處于增大的過程中,到2004年非正規就業者比重達到58.69%。他認為非正規就業已經成為主要就業渠道,而正規就業成為次要渠道。而吳要武等人分析認為,非正規就業所占比重從2003年已經處于下降的過程中,中國城鎮勞動力市場已由非正規化走向正規化。
一般來說,勞動者身份和受教育程度決定其就業層次,城市戶籍、文化程度較高的人往往就業層次相對較高,農村戶籍、文化程度較低的人就業層次一般也相對較低。城市不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的進入門檻相對較高,而農村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的進入門檻則一般很低。
不過,城市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的就業者可能處于兩個極端:既有以大學生為代表的高素質群體,他們一般接受過正規的高等教育,具有較高的人力資本存量,在勞動力市場上具有較強的競爭力,通過自主創業或獨立服務的形式主動選擇非正規就業;也有以城市下崗人員和農村進城務工者為代表的競爭力相對較弱的就業群體,這部分勞動者受到自身素質、技能或制度限制,為了生存,不得不選擇非正規就業。本文將這兩種就業類型分別稱為“主動型”和“被動型”非正規就業。
“主動型”和“被動型”非正規就業的差異主要表現在勞動力的就業動機和價值取向兩方面。具體而言,主動型非正規就業者和被動型非正規就業者具有不同的勞動力供給曲線(見圖3)。若以橫軸L表示勞動力供給數量,縱軸W代表工資率。隨著工資率的提高,主動型和被動型非正規就業的勞動力供給數量均增加,但主動型非正規就業的勞動力供給彈性小。這主要是由于兩個群體面臨的生存境況不同:被動型非正規就業者迫于生計,即使工資率很低,也有很大的供給量;而主動型非正規就業者主要是為了追求更舒適的工作環境,實現個人價值,只有當工資提高幅度較大時,供給量才會有明顯的增加。
目前國內的研究還未有關于主動型和被動型非正規就業者的定量分析,但從城市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特點來看,被動型所占比例應該較大。在城市完全競爭勞動力市場上,被動型非正規就業者供給大于需求,為達到市場均衡,工資率會逐漸下降,為了找到一份工作維持生計,那些低技能的人員只能接受較差的工作環境和工資待遇。而主動型就業者擁有較高的技能水平,可以在正規和非正規就業形式之間選擇,由于這類人員本身就處于供不應求的狀況,因此其市場工資率較高。
被動型非正規就業者由于只能維持勞動力的簡單再生產,無法支付提升自身勞動技能的費用。與此同時,被動型非正規就業者往往也缺乏動力提升自己的技能。即使被動型非正規就業者有機會參加勞動培訓,也無法得到相應的資金、市場、技術等資源,獲得為提升勞動技能而投入的回報。總之,被動型非正規就業者處于“低技能、低收入、高風險”的境地,缺乏完備的社會保障、法律保護和技能培訓。產生這種現象一方面是由于其自身人力資本水平較低,另一方面是由于社會政策不完善。因此,建立被動型非正規就業者的就業及社會保障制度,已成為當前完善勞動力市場制度的一項重要任務。
小結
劉易斯主要從現象上描述非正規就業,托達羅則在其基礎上作了一定的理論拓展,而三部門理論則在托達羅的基礎上進一步深化。三者在一定程度上相互補充,但在分析中國非正規就業問題時,仍無法解釋正規部門的非正規就業和主動型非正規就業問題。為了彌補以上缺陷,本文基于“三元勞動力市場”理論解釋非正規就業產生的原因。在此基礎上,也從經濟學角度分析了主動型和被動型非正規就業之間的差異,以補充和完善非正規就業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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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蕭雅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