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改革同行
親愛的讀者朋友們,當您翻開這期刊物的時候,已經是《觀察與思考》的第400期了。
28年前,1983年11月,《觀察與思考》的前身—《學習與思考》,在中國經濟最活躍的浙江省創刊了。
其時,黨的十二大剛結束不久。十二大總結了十一屆三中全會以來撥亂反正的歷史經驗,提出了黨在新時期的總任務、奮斗目標和全面開創新局面的綱領,由此開創了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新局面。而作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的重要組成部分的鄧小平理論,也在其時顯現出基本的理論原則和體系。浙江省干部群眾面臨著學習理論、思考實踐的新課題。《學習與思考》應運而生,按照時任浙江省委宣傳部部長商景才與副部長兼浙江省社科所(浙江省社科院前身)黨委書記程炳卿的商定,辦刊使命在于圍繞中國經濟、政治、文化和社會發展中出現的熱點,“向廣大基層干部解釋和回答他們所關心的理論、思想和政策等問題。”
使命即責任。我們的開拓者們,也深感責任重大。但他們是一群不負眾望的觀察者和思考者。
創刊伊始,雜志重點宣傳改革開放,尤其偏重于介紹農村發展小商品經濟、鄉鎮企業、家庭工業、專業市場和個私經濟等方面,受到了改革開放開創者們的喜愛。比如,在1984年,時任義烏縣委書記謝高華努力建立和發展小商品市場,提出“興商建縣”的發展戰略,但干部中有許多思想障礙。本刊則對發展商品經濟和小商品市場大唱贊歌,并針對當時義烏干部的思想障礙進行分析,結果成了該縣干部思想解放的重要學習讀物。僅義烏一縣,在1985年的發行量就猛增1000多冊。
就這樣,在改革初期的崢嶸歲月里,雜志社的前輩們與改革同行,圍繞著思想解放和干部學習,注重黨的方針政策與各種新事物、新思想的結合,為以省內為主的全國讀者,用心地烹飪思想解放的美味佳肴。也以“深刻的思考”為自己獨特的佐料,在當時全國的十幾本通俗理論性刊物中,樹浙江一幟。
改革在以螺旋式前進。到了上世紀末,市場經濟意識逐步深入人心,改革的步伐,開始從經濟領域向經濟、政治、文化和社會等更廣領域更深地掘進,媒介環境從單一的大眾媒體發展為與眾多的小眾化媒體共存,人們開始更多地以關注個體的命運來思考國家和集體的發展。這時侯,我們雜志也進入到一個新的發展時期。
1999年,《學習與思考》更名《觀察與思考》,并于2003年下半年改為半月刊(2010年恢復出版月刊)。此時的雜志內容更加偏重于“深度報道和深度思考”,新聞性和思想性也就結合得更加緊密了。前輩們嚴肅而熱切地對著讀者呼吁:“沒有觀察無以回首,離開思考何來奮發!?”雜志的老編輯們,常如是教誨新人:“多在觀察上做文章,反映社會呼聲,關注弱勢群體,堅持社會道義。”
在新世紀的前十年里,不管傳媒如何浮躁,也無論采編如何清貧,我們始終堅持著“熱觀察”與“冷思考”,伴隨著中國的改革開放進入“深水區”,執著、冷靜、負責地“觀察著并思考著”。
如今,我們依然秉持著嚴肅的新聞理念。我們與改革同行,我們是所處時代和社會的觀察者、思考者和公平正義的守望者。我們的存在,是為了給社會進步提供具有價值的問題與思考。我們用這樣十六字,概括《觀察與思考》的方針,那就是“關注民生、彰顯正義、堅持主張、推動進步”。
能夠28年始終秉持這樣的新聞理念,對我們來講,是難能可貴的。
讀者的認可、市場的接受和行政主管部門的肯定,都是支持我們前進的強大動力。素未謀面的讀者的一封感謝信,有時候會在編輯的抽屜里收藏十年;一篇文章被《新華文摘》,以及《人民日報》、《光明日報》等黨報,或者中央電視臺等媒體轉載和轉播,會多少增加我們的自豪感;一些報道受到浙江省委書記、浙江省委副書記等領導關注并作出批示,或一些報道引起國家相關部委的重視并派出調查組前來浙江調查,常會讓我們增強自己的責任感;郵局反饋我們的自由訂閱量略有上升,會讓大家心有所安;而行政主管部門授予“優秀期刊”的贊譽,有時會讓編輯們在某個不為人知的餐桌上為此舉杯小酌。
但面對這樣一份有著光榮傳統和悠久歷史的刊物和她身后的讀者,我們又常常感到惶恐而不安。因為讀者要求我們進行敏銳的觀察,給出深刻的思考,但是能力所限,我們常為此感到困擾。好在讀者們大多是寬容的,他們有時候會鼓勵我們說:“我們感覺到了你們的銳意進取—寧可要粗糙的創新,也不要精致的守舊。”
28年,400期,《觀察與思考》立足浙江,面向全國,不僅記錄和見證了中國經濟社會的發展,更參與了正面推進社會的改革與發展。并且,《觀察與思考》自身,也處于改革與發展之中。
呼吁改革開放,伸張發展權利,我們艱辛走來。站在新的起點上,我們將繼往開來,繼續與讀者攜手,與改革同行,為推進中國的改革開放和發展而竭盡全力。
本刊編輯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