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衛國
(南通大學法政與管理學院,江蘇南通226019)
敬畏之心的存有與和諧社會的建構
——“君子三畏”及其現代意義
余衛國
(南通大學法政與管理學院,江蘇南通226019)
“君子”與“小人”相對應,是孔子思想中的理想德性人格。“君子三畏”作為“君子”人格的本原、本體和元價值之源,既是“君子”之所以為“君子”的內在根據,更是“君子”之所以不同于“小人”的深層原因。而孔子之所以要將“天命”、“大人”和“圣人之言”作為“君子”人格的本原、本體和元價值之源和“君子”之所以為“君子”的內在根據和深層原因,除了其本身所具有的“自然之序”、“社會之序”和“精神之序”的表征意義外,其原因主要有三:其一是殷周以來的“敬畏”傳統;其二是“禮崩樂壞”、“天下無道”的現實歸因;其三是“仁”的自覺的內在要求。面對日益嚴重的“全球問題”和“物化問題”,以及人與自然、人與社會、人與人、人與自我意識之間的矛盾和沖突,重溫孔子的“君子三畏”思想,培育和強化敬畏意識,完成對人之為人的敬畏之心的存有,無論是對于人類行為的自我約束和德性自覺,還是對于抑制人類中心主義的泛濫,以及人類文明的進步和和諧社會的建構,無疑具有十分重要的理論和實踐意義。
孔子;《論語》;君子三畏;現代意義
敬畏之心的存有,既是神圣的東西之所以為神圣的東西的內在根據和深層原因,更是在新的歷史條件下構建和諧社會的充分必要條件。從理論上說,敬畏既包括對以自然力為代表的外在必然性的尊重,又包括對和諧的社會秩序賴以建構和良性運行的制度和規范及其所蘊含的核心價值體系的認同和踐履,它不僅構成了人類追求真理的動力和機制,而且構成了人類行為的合理性的尺度和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