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文,趙 芳,葉 柳
(廣西師范大學體育學院,廣西 桂林 541004)
論我國弱勢群體的體育公共服務的法治環境
陳嘉文,趙 芳,葉 柳
(廣西師范大學體育學院,廣西 桂林 541004)
通過論述弱勢群體的體育法治環境,給予弱勢群體的體育公共服務找到合理的依據,即他們享有體育健身權利和弱勢群體的體育公共服務問題的合法性及理論意義。分析弱勢群體體育公共服務的問題,為相關法律法規的進一步制定和完善提供借鑒,進而促進弱勢群體體育公共服務的進一步發展。最終實現公民公平享有權利和社會和諧的重大意義。
法律法規;弱勢群體;體育公共服務
能夠在體育公共服務法規政策上體現出對弱勢群體的支持與保護,這不僅體現出社會的一種關懷,也是體育法規政策所追求的一種目標——公平和正義。據估計,我國弱勢群體大約有1.4 ~ 1.8億人左右,約占全國總人口的11% ~ 14%[1],這使得國家法規政策不得不對其進行更為系統的制定法律條例和規章制度。同時,分析相關體育法律法規,給弱勢群體的體育公共服務找到合理的依據,從而使其能夠享有體育健身活動權利。
隨著科技發展,社會進步,人民休閑娛樂時間的增多,人民生活質量不斷提高,追求健康理念越發強烈,因此,需要我國政府能夠提供多元化的公共服務,尤其是醫療保障服務和體育健身服務等方面。2006年9月頒布的國家“十一五”時期體育發展規劃綱要明確提出,“要從現階段經濟社會發展水平出發,以實現和保障公民基本體育權益,滿足廣大人民群眾基本體育需求為目標,堅持公共服務普遍均等原則,兼顧城鄉之間、地區之間的協調發展,統籌規劃,合理安排,形成實用、便捷、高效的體育公共服務網絡。”黨的十七大報告從公共服務體系建設的理論基礎和終極目標出發,指出“保障人民基本體育權益”,使社會體育生活更加豐富多彩,使人民精神風貌更加昂揚向上,以推動社會主義體育大發展。可見,國家政府已經對人民的體育需求指出了重要發展方向,也證明了建立和完善體育公共服務體系勢在必行。
據聯合國《2006年人類發展報告》的數據,中國最富有的10%人口,收入是最貧困的10%的18.4倍,中國的基尼系數目前達到了0.447,已經突破了國際公認的警戒線0.4[2],這說明我國社會貧富差距擴大,已經出現了一定的社會問題。弱勢群體一詞隨著人類走向文明的那一刻就已經出現,至今也無法消失。在2002年3月,朱镕基在九屆全國人大五次會議上所做的政府工作報告中使用了“弱勢”群體一詞,引起了國內廣泛的關注,同時也反映了我國社會內部矛盾隨著市場經濟的進一步深化而逐漸的凸顯出來。目前,市場經濟體制改革導致了社會競爭力越來越大,貧富兩極分化嚴重,弱勢群體數量急劇加大,關于弱勢群體的社會問題逐漸浮出水面。弱勢群體在激烈的競爭中往往由于缺乏金錢、時間、權利和地位,承受著更大的社會代價。因此,弱勢群體更需要得到社會各界的支持和關注,使其能夠得到我國政府提供的政策和服務的幫助和關懷,體現出我國構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的重大優勢。
參加體育活動是每一個公民的基本權利之一,能夠享受到體育公共服務帶來健康快樂是一個國家和諧的重要體現。1978年,在法國巴黎召開的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會議上通過了《體育運動國際憲章》,其中第一條規定:“確信有效地行使人權的基本條件之一是每個人應能自由地發展和保持他的身體、心智和道德的力量,因而任何人參加體育運動的機會均應得保證和保障。”《體育運動國際憲章》作為全世界的體育法規,體現出了每一個公民都有權利享有體育權利,包括了社會中的弱勢群體。弱勢群體作為公民的一部分,有權利享受體育活動,但是由于其自身和社會等原因卻不能夠享受到這一權利,這使得我國政府在實施體育公共服務時很難涉及到弱勢群體中,使我國的體育公共服務體系遇到了很大的瓶頸。
弱勢群體的體育公共服務需要通過構建和諧社會腳步進行實施和開展,但是由于我國人口眾多,社會階層比較復雜,沒有相應的體育法律法規強制性保證,在實施的過程中很可能出現體育活動無法開展、無法約束行政管理人員的行為和公共體育場地設施無法落實等現象。由于弱勢群體自身的社會地位和社會權利很容易受到約束和剝奪,使得弱勢群體的體育公共服務很難能夠得到長久可持續的發展。體育公共服務作為國家政府公共服務之一,在實施的過程中需要法律對其進行監督和約束,使其能夠有理可循、有法可依。
弱勢群體作為公民的其中一員,社會有權利和義務保障其享受體育活動,得到相應的服務產品并且得到法律的保護。隨著我國社會改革進度的不斷深入,依法治國、依法治體方略確立,并且以《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以下簡稱《憲法》)為核心,頒布了《中華人民共和國體育法》(以下簡稱《體育法》)的唯一體育根本大法,使開展群眾性的體育活動、維護弱勢群體的體育權利得到了保證。
建設服務型政府已成為我國行政改革進程中的總要目標。問題是人們往往更多關注服務型政府的外在形式,而忽略了其背后隱含的更為重要的責任內涵[3]。法律是服務型政府的可持續發展的保證,為服務型政府提供規則界限,從而規范服務型政府的行為。因此,政府為弱勢群體提供體育公共服務,所提供服務行為和產品必須要以法律進行約束及但當相應法律責任。
我國從1995年開始實施《全民健身計劃綱要》以來,第一期工程已基本實現其目標。第二期工程也已啟動,并在著力建設全民健身多元化服務體系方面取得初步成效[4]。全民健身在我國已經取得了明確的法律地位,但是弱勢群體的體育健身活動得到法律法規保障還需要進一步完善。當前,我國體育事業進入了奧運后時代,關于弱勢群體的法律法規有了明確的規定,由于相關立法剛性不強,配套立法不夠完善,導致弱勢群體的體育公共服務行政部門責任不夠明確,服務程序不夠規范,則進一步造成了弱勢群體的體育公共服務受阻。
從我國已經出臺的弱勢群體的體育公共服務法律法規來看,在內容和層次上已經形成了一定的體系,不同層次的法律法規對弱勢群體的體育公共服務有了不同程度的規定。目前,我國弱勢群體的體育公共服務法律法規具有不同行政國家機關、地方政府給予頒布。
首先,《憲法》作為我國的根本大法,成為了整個國家立法的核心和基礎,也是制定我國體育相關配套立法目標的法律依據。《憲法》明確指出保障公民參加體育活動的權利,表明了國家政府有責任對其進行開展體育活動,增強公民身體素質。《憲法》第二十一條規定:“國家發展體育事業,開展群眾的體育活動,增強人民體質。”明確表明了提高公民身體素質的指導方向,賦予了公民獲得體育健身活動的權利,同樣也賦予了弱勢群體的體育活動的權利。
其次,《體育法》作為我國體育立法中最高級別的法律,其對我國的體育事業的各個領域和體育工作進行了高度性的指導和規范,為我國其他配套體育立法奠定了基礎。《體育法》作為我國的第一部由國家權利機關制定的體育法律,表明了我國的體育事業由此走向了法制化建設,成為了依法治國中法治體系中的重要一員,使得我國體育事業從摸索階段走向了成熟階段。其中,在《體育法》第十六條規定:“全社會應當關心、支持老年人、殘疾人參加體育活動。各級人民政府應當采取措施,為老年人、殘疾人參加體育活動提供方便。”說明了我國政府和社會有權利和義務對弱勢群體進行在體育活動上進行有效的幫助和提供便利。
第三,1995年6月20日國務院頒布了《全民健身計劃綱要》(以下簡稱《綱要》),作為國務院頒布的法規性文件,雖然在效力和規范性方面不如法規,但是其具有一定法規性質。《綱要》明確提出了開展群眾性的體育活動,增強人民體質和推動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發展的宏偉目標。《綱要》以1995年到2010年之間分為兩期工程,全民健身工程基本上圓滿的完成了所預期的任務。《綱要》中有關弱勢群體的體育公共服務也得到了明確規定,第十八條指出:“逐步完善群眾體育運動競賽制度,加強對工人、農民、少數民族、殘疾人以及各類學生運動會等組織和管理。”《綱要》肯定了弱勢群體的體育健身活動需要國家政府、其他企事業單位、社會體育組織進行起扶持和幫助,也表明開展全民健身工程,政府部門需要有一個長期性的規劃,包括制定滿足不同區域、不同人群體育健身需求的一個長遠規劃。
第四,與弱勢群體的體育公共服務有關的國務院部門頒布的法規性文件有《關于公共體育場館向群眾開放的通知》《關于加強城市社區體育工作的意見》《關于加強老年人體育工作的通知》《關于加強社區殘疾人工作的意見》《2001-2010年體育改革與發展綱要》和《體育事業“十一五”規劃》等。
第五,為了能夠更好地落實和實施弱勢群體有關體育法治建設,地方的行政部門以《憲法》《體育法》《綱要》為核心,根據不同地區的體育發展狀況和人民群眾對體育的需要,制定了具有可操作性的、詳細的體育服務目標的以及帶有法律性質的體育行政法規。
弱勢群體的體育公共服務開展離不開國家和各級行政機構制定的法律法規,更離不開相關行政機構的執行者。各級體育行政人員更要以有法可依、有法必依、執法必嚴、違法必究來進行體育執法和監督。制定有關體育執法監督制度是《憲法》《體育法》的內在要求,是規范體育公共服務人員行為、保障體育公共服務工作的順利實施。
弱勢群體的體育公共服務開展需要有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財力作為保障,體育公共服務的難度相對于其他群體開展難度較大,因此在服務產品和體育公共服務方面不能夠完全保障,這就需要有關的法律法規進行規范和約束。例如,《公共文化體育設施條例》《國家體育鍛煉標準實施辦法》《關于公共體育場館向群眾開放通知》《彩票管理條例》等行政法規。
從社會學的角度來看,弱勢群體是指由于社會結構急劇轉型和社會關系失調或由于一部分社會成員自身的某種原因(競爭失敗、失業、年老體弱、殘疾等)而造成對于現實社會的不適應,并且出現生活障礙和生活困難人群的共同體[5]。由于弱勢群體通常都是經濟上的低收入者,徘徊于貧困線邊緣,加上我國生產力發展水平還比較低,社會保障制度還不夠健全。所以,弱勢群體是群眾性多元化體育服務體系中的邊緣人群,是最難以調動積極性和最難爭取的人群。體育法律法規在制定相關弱勢群體的體育公共服務條例時,必須要考慮到滿足弱勢群體切身體育需要和所提供的體育服務產品,才能夠有效地提供良好的體育法律法規環境。
公平正義是衡量一個國家或社會文明發展的標準,也是我國構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的重要特征之一。構建一個公平正義的社會,需要全社會進行長期的努力,要提高全體公民的文化、道德、法制等方面的素質,使人們有渴求公平正義的意識、參與公平正義的能力和依法追求公平正義的行為。我國是一個社會主義法治國家,在開展弱勢群體的體育公共服務中,必須遵循社會正義,建立公平公正的體育公共服務法制體系,保障弱勢群體享受體育的權利。
在市場經濟的條件下,我國政府有必要維護社會經濟市場穩定發展。從計劃經濟時代走向市場經濟時代,政府需要從以前的全能型政府改變成為如今的服務型政府。由政府全部包辦轉變為通過政策指導,維護市場環境和市場秩序,讓市場主體分散決策并獨立承擔經濟后果和社會影響,更有利于市場經濟的發展。服務型政府作為全社會提供公共產品和服務的政府,需要關注公民的利益、需要和愿望,尤其是經濟物質最為薄弱的弱勢群體。作為服務型政府的核心,必須依《憲法》作為指向,提高黨和政府執政能力。政府必須以改善弱勢群體的生活質量為目標,關心弱勢群體的義務教育、公共醫療、社會福利、社會保障和文體活動等。
法治正是通過建構人的行動或行為模式進行社會控制而實現法的秩序價值,因而秩序成為市場經濟條件下良好法治環境的核心要素[6]。弱勢群體的體育公共服務同樣需要一支以體育法制體系為基礎,規范有序的執法隊伍,進行對其監督和管理,使其依法行政、依法治體,并其給予廣大弱勢群體以參加和享受體育健身的權利以及為體育公共服務事業而努力。
開展體育公共服務活動,需要各級政府機關相互協調,相互統籌,把人力、物力、財力落實到弱勢群體最需要的地方。這種政府行為不僅需要政府單獨來承擔,也需要市場經濟走多元化的體育公共服務,開發市場對體育公共事業的作用。由于市場經濟的介入,其需要在其中獲得利潤,有些企業為了獲得更大的利益,很有可能造成提供的服務產品質量不過關,從而使得公民和國家的利益受到損害。因此,需要有科學系統的法律體制進行相應的檢查和監督,保障提供出的體育服務產品質量有所保障,使其能夠更好的可持續發展。
弱勢群體體育公共服務法規政策要以滿足體育公共服務的基本目標任務作為依據,使得人人公平享有基本體育公共服務,滿足不同層次的弱勢人群。加強相關體育法規政策的建設,完善配套政策法規,構建多層次弱勢群體體育法規體系,調整不合理的法規條例,避免與上級法規政策重復與沖突。
有了完善的法律法規體系,還需要有一支相應的執法隊伍來保障弱勢群體的體育公共服務順利進行。打造一支高素質的行政執法隊伍是構建行政執法管理長效機制,提升行政執法標準、管理水平和效率的根本。因此,需要體育執法隊伍做到以下幾點:(1)強化體育服務意識,把人民群眾的利益放到首位;(2)認真學習相關體育服務知識,提高行政執法隊伍素質;(3)加強執法管理,嚴格規范行政執法行為;(4)對其執法自身進行監督,規范行政執法行為。
開展體育法治宣傳要取得一定的突破,這需要體育部門加強法制建設和實施環節,還需要在體育健身活動中營造依法治體的良好氛圍,提高公民的體育法治保護意識。一方面,體育法治宣傳不能孤立而行,其需要一種宣傳的載體;另一方面,體育法治宣傳不僅能夠在經濟發展相對較好的區域進行宣傳,還需要在遠離城區、經濟落后區域、學校和弱勢群體中進行體育法治宣傳。在經濟落后的區域、學校學生和弱勢群體他們很可能由于體育宣傳推廣不到,使其很可能體育權利受到侵害。因此,在針對弱勢群體進行體育普法宣傳,更需要體育公共服務部門能夠把體育普法活動深入到社會的底層,營造良好的體育公共服務法治環境。
[ 1 ] 畢紅星.以公共體育政策視角調整弱勢群體體育利益失衡[ J ].吉林體育學院,2009(1):133.
[ 2 ] 有關社會公平的若干數據[ J ].同舟共進,2007(1):22-23.
[ 3 ] 謝慶奎,佟福玲.服務型政府與和諧社會.[ M ].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06:22-23.
[ 4 ] 陳寧.全民健身概論[ M ].四川:四川教育出版社,2006:1-2.
[ 5 ] 錢再見.中國社會弱勢群體及其社會支持政策[ J ].江海學刊,2002(3):98.
[ 6 ] 于善旭.論我國全民健身法制環境[ J ].體育文化導刊,2010(2):1-4.
G812
A
1674-151X(2011)03-133-03
10.3969/j.issn.1674-151x.2011.03.067
投稿日期:2010-12-02
基金課題:廣西人文社會科學發展研究中心“科學研究工程”2010年度第一期課題。
陳嘉文,在讀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體育社會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