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人民教育出版社版《新華字典》附錄演變

陳 悅

（北京聯合大學應用文理學院, 北京 100083）

析人民教育出版社版《新華字典》附錄演變

陳 悅

（北京聯合大學應用文理學院, 北京 100083）

《新華字典》是我國當代最權威的一部小型漢語字典;這部字典從1951年開始編寫,到2011年商務印書館推出修訂第11版,已先后出版過15個版次,有60年的歷史;介紹了人民教育出版社出版的《新華字典》3個版次附錄的演變,以及成功和不足之處。

《新華字典》; 人民教育出版社; 附錄

DO I:10.3969/j.issn.1671-4733.2011.03.031

我國著名語言學家、北京大學中文系教授魏建功先生主編、新華辭書社編纂的《新華字典》,1953年10月由人民教育出版社出版。《新華字典》是小型漢語語文辭書的典范,無論在中國的辭書編纂方面,還是在新中國的文化教育方面,都有著重要的貢獻。人民教育出版社先后出版了1953年版、1954年版、1955年版這三種版本。此后,人民教育出版社還在2009年出版了《新華字典》仿舊典藏本。由于這一仿舊典藏本《新華字典》是用1953年原版第一次印刷本影印的,所以下文不涉及。

《新華字典》從1951年新華辭書社開始編寫,到2011年商務印書館推出修訂第11版,已經有60年的歷史了。在這60年中,《新華字典》有過15種版本,它的各版次,還有不少印次的附錄,都有很多改變。探討《新華字典》附錄的演變,對于研究小型漢語語文辭書附錄的編制,是很有意義的。此外,從《新華字典》附錄的演變中,還可以看到現代中國社會對辭書編纂的影響等情況。由于以上原因,本文探討了人民教育出版社版《新華字典》1953年、1954年、1955年這三種版本的附錄的演變情況。

一 1953年版

這一版《新華字典》,版權頁稱為“原版”,共印刷了4次:1953年12月北京第一次印刷,1954年1月北京第二次印刷,1954年2月北京第三次印刷,1954年2月北京第四次印刷。筆者經過比較細致的比對,這4個印本的附錄是一致的,沒有改動。以下所引《新華字典》第1版附錄的內容,均依1953年版第1次印刷本。

（一） 附錄內容

《新華字典》1953年版共有10個附錄,多達132個頁碼。以后各版次《新華字典》的附錄雖然較第1版有不少改變,但總體上仍是以此為基礎的。1953年版附錄內容如下:

注音字母表;標點符號用法;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共同綱領;中華人民共和國行政區劃;中國歷代紀元公元紀年表,（附）“年號檢查表”;各國首都、面積、人口一覽表;各國本位幣名一覽表;重要紀念日及節日一覽表;中外度量衡表;化學元素表。

（二） 附錄的特點

1 內容分布范圍廣,豐富多樣,有較大的實用性

應該說,1953年版《新華字典》的編者對附錄設置的考慮是很周密的,以后各版次《新華字典》的附錄雖然較第1版有不少改變,但總體上仍是以此為基礎的。試比較1953年版與商務印書館出版的2011年版附錄的異同。

2011年版《新華字典》附錄有10個,內容如下:漢語拼音方案;常用標點符號用法簡表;我國歷代紀元簡表;我國少數民族簡表;我國各省、直轄市、自治區及省會（或首府）名稱表;世界各國和地區面積、人口、首都（或首府）一覽表;計量單位簡表;地質年代簡表;節氣表;元素周期表。

二者相比,這兩個版次的附錄都是10種,2011年版的7種附錄在內容上均與1953年版有一定的關聯,有的沿用了1953年版附錄的類型（包括繁簡的差別）,有的是內容的沿用（僅僅更新了具體的資料）。見表1。

表1 2011年版與1953年版附錄對比表

通過以上比較看出,1953年版的附錄設置是很成功的,它不僅對后來版本的《新華字典》附錄影響很大,還經得起時間的考驗。即使在60年后的今天,1953年版在附錄的設置方面也是基本符合時代需求的。

2 與時代的聯系十分緊密

這一版的附錄三是《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共同綱領》。《共同綱領》是在1949年9月29日,由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第一屆全體會議通過的,在當時是起到中華人民共和國臨時憲法的作用的。有學者認為,“這顯示了編者很高的政治覺悟”。筆者認為,這還應該是當時時代的要求與反映。

1953年版附錄的時代性,不僅體現在收入《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共同綱領》,另外,在不少附錄中都可以感受到極為鮮明的時代特點。比如:

第一,附錄六“各國首都、面積、人口一覽表”。一般來說,國名本應該按照地理上的分類順序排列,比如以亞洲、非洲、歐洲、北美洲、南美洲、大洋洲的順序排列。但是在1953年版的這個附錄中,在這一排列順序之前,還有一些國家是不排在這一地理分類中的。這些國家都是社會主義國家,包括中國、蘇聯（1949.10.2,括號內為筆者注出的與中國的建交時間,下同）、朝鮮（1949.10.6）、越南（1950.1.18）、蒙古（1949.10.16）、德意志民主共和國（1949.10.27）、波蘭（1949.10.7）、捷克斯洛伐克（1949.10.6）、匈牙利（1949.10.6）、羅馬尼亞（1949.10.5）、保加利亞（1949.10.4）、阿爾巴尼亞（1949.11.23）。至于這些社會主義國家的排序,蘇聯排在中國之后為第二位,其余按照亞洲、歐洲的順序排列。但在同一個洲的國家中,則看不出是按什么順序排的,至少與建交時間無關。附錄七“各國本位幣名一覽表”也是把中國和其他社會主義國家排在最前面,其余再按不同的洲排列的。

第二,附錄八“重要紀念日及節日一覽表”,不僅收入了與中國有關的紀念日與節日,如中國共產黨成立紀念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慶日、中國青年節、中國人民抗日戰爭勝利紀念日、“一二·九”運動紀念日,毛澤東同志、朱德同志的誕辰,《毛澤東選集》第一卷出版紀念日,孫中山先生、魯迅先生的誕辰和逝世紀念日,中蘇友好同盟互助條約簽訂紀念日,等等;還收入了以下幾類紀念日:

與革命導師馬克思、恩格斯、列寧、斯大林有關的一些紀念日,比如誕辰、逝世紀念日,經典著作如《共產黨宣言》、《反杜林論》等的發表日期;

社會主義國家的一些紀念日。其中最多的是與蘇聯有關的,比如:十月革命紀念日、蘇聯共產黨成立紀念日、蘇聯最高蘇維埃主席團發布關于設立“加強國際和平”斯大林國際獎金命令紀念日、蘇聯建軍節、蘇聯出版節、高爾基誕辰與逝世紀念日,等等。

其他社會主義國家的,比如:匈牙利人民共和國國慶日、越南勞動黨成立紀念日、捷克斯洛伐克解放紀念日、朝鮮人民軍建軍節、保加利亞人民共和國憲法節、胡志明同志誕辰、蘇保友好合作互助條約簽訂紀念日、蘇朝經濟文化互助協定簽訂紀念日,等等。

與中國友好的一些國家的紀念日,比如:巴基斯坦獨立紀念日、緬甸聯邦國慶日,等等。

不是社會主義國家的一些共產黨的紀念日等,比如:日本共產黨成立紀念日、印度尼西亞共產黨成立紀念日、英國共產黨主席威廉·加拉赫誕辰、美國共產黨主席福斯特誕辰,等等。

國際上的節日,比如:國際勞動節、國際婦女節、國際兒童節、國際學生聯合會成立紀念日、反對殖民制度斗爭日、國際和平斗爭日、世界工會聯合會成立紀念日,等等。

從以上舉例可以看出,雖然很多紀念日等與當時中國普通百姓的生活聯系并不密切,有些甚至沒有多少中國人知道,但這個附錄不厭其詳地收入如此多的紀念日,正體現了當時的時代特點。

第三,附錄四“中華人民共和國行政區劃”,不僅給一些多音字注音（比如樂亭的“樂lào”）,還給一些生僻字注音（比如薊縣的“薊jì”）。附錄五“中國歷代紀元公元紀年表”也給一些生僻字注音。附錄十“化學元素表”的全部元素名均注音。這體現了當時《新華字典》編者盡可能考慮到幫助讀者識字、學習文化的想法。

3 少數附錄的內容過于詳細,顯得不夠簡明

內容的簡明,是小型語文辭書的基本特點。但是,1953年版的少數附錄沒有做到這一點,這與一本小字典的篇幅是不相稱的。比如,附錄二“標點符號用法”、附錄四“中華人民共和國行政區劃”和附錄五“中國歷代紀元公元紀年表”的內容都很實用,但是太占篇幅了,似以簡化內容為宜。另外,“中國歷代紀元公元紀年表”所附按照音序排列的“年號檢查表”,篇幅似乎也顯得多了。說起來,就連現在的《現代漢語詞典》也還沒有這樣一個音序排列的年號索引呢。

二 1954年版

這一版是1954年8月第一版,共印刷了7次:1954年11月第一次印刷,1954年12月第二次印刷,1955年2月第三次印刷,1955年3月第四次印刷,1955年3月第五次印刷。第六次印刷本情況未詳,應該在1955年的3月到5月之間。1955年5月第七次印刷。在這7次印刷本中,第2次印刷時,對第1次印刷本有一些改動,其余幾次印本均沿用了第2次印刷本的附錄。本文以第1次印刷本為主,涉及第2次印刷本的則特別說明。

（一） 附錄內容

這一版附錄共有9個:注音字母表;標點符號用法;中國歷代起止公元紀年表;各國面積、人口、首都一覽表;重要紀念日及節日一覽表;中外度量衡表;各國本位幣名一覽表;化學元素表;第十五屆國際奧林匹克運動會部分運動項目成績記錄及最高世界記錄。

（二） 1954年版對1953年版附錄的增刪情況

1 刪了《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共同綱領》

筆者覺得,這個附錄是應該刪的。上文提到,《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共同綱領》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時,是起到臨時憲法的作用的。1954年9月20日,第一部《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在第一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一次會議上通過,所以,《新華字典》再收入這個附錄,現實意義就不是很大了。但是,在刪這個附錄的同時,1954年版的編者沒有把我國的第一部憲法編入附錄。筆者認為,這一做法正是《新華字典》的附錄逐步成熟的一個標志。因為從內容看,憲法不是一部小型語文辭書必不可少的附錄內容;從實用性看,我國第一部憲法的單行本也容易找到,不必通過《新華字典》1954年版學習這部憲法。

2 刪了“中華人民共和國行政區劃”

刪這一附錄,也許與它篇幅較大有關。但筆者認為,這一附錄其實還是很有實用價值的。如果可以對這個附錄略作簡化,也許就更好了。從一定意義上說,《新華字典》1962年版的“我國各省、自治區、直轄市面積、人口表”,1998年版、2004年版、2011年版的“我國各省、直轄市、自治區及省會（或首府）名稱表”都是從我國地理國情角度對1953年版這一附錄的部分恢復。

3 增加了“第十五屆國際奧林匹克運動會部分運動項目成績記錄及最高世界記錄”

在現在看來,這個附錄似與小型語文辭書的常規附錄的設置相去較遠,但在當時的社會環境下,則有著較強的現實意義。1952年6月10日,毛澤東同志為中華全國體育總會成立大會題詞:“發展體育運動,增強人民體質。”1952年7月19日至8月3日,第15屆國際奧林匹克運動會在芬蘭赫爾辛基舉辦,我國也派出代表團參加了。在當時,全國人民的體育鍛煉熱情很高。這個附錄的設置,正好可以給人們提供一個運動成績的參照。至于1953年版未收“第十五屆國際奧林匹克運動會部分運動項目成績記錄及最高世界記錄”這樣內容的附錄,筆者認為,可能是當時的編者沒有考慮到這個問題。

4 具體改動情況

這一版附錄對1953年版附錄有一些改動,主要內容如下:

“注音字母表”。1954年版對1953年版做了一些行文以及術語的修改,比如把“注音字母加圓括弧的是北京音不用的”改為“加圓括弧的字母是北京音不用的”,行文更加簡潔明白。又比如,1953年版對聲母的分類,從發音方法上分為:不送氣、送氣、鼻音、摩擦清音、摩擦濁音、摩擦邊音。1954年版改為:塞音、塞擦音、鼻音、摩擦聲、邊音,更為科學準確。

1953年版這一附錄的第六部分“全部字音的音序”,注明見1953年版前環襯的“注音字母音序表”。由于1954年版是按照部首順序排列的,沒有前環襯的“注音字母音序表”,所以在這一附錄的第六部分增加了“注音字母音序表”。1954年版的這個音序表由于照搬1953年版,所以存在疏忽之處。比如,1953年版的音序表沒有收“鞥”字,所以“ㄥ”處沒有標明頁碼,只是注明“（未收）”。由于1953年版的音序表,不僅是全書的音序索引,還兼做附錄一“注音字母表”第六部分“注音字母音序表”,所以這樣的標注是可以的。但是,1954年版附錄一“注音字母表”中的音序表不兼為全書的索引,無論某音節的字《新華字典》收與不收,在“全部字音的音序”中都是應該標出的;更何況,1954年版還收了“鞥”字,所以這是一個疏忽。但是這一問題,還有1953年版《新華字典》未收的“ㄇㄋ兀”這3個音節（相應的字在1954年版第1次印刷本中已收了）,在1954年版第2次印刷本上都補上了。

1953年版的“中國歷代紀元公元紀年表”,1954年版改為“中國歷代起止公元紀年表”,刪了這個附錄所附的“年號檢查表”。此外,這個附錄對1953年版的表也做了很大的簡化。比如:1953年版的附錄,漢以前分為“公元起止”、“統治者”、“干支”三欄,漢代到清代又增加了“年號”和“起止”兩欄,但1954年版的附錄均改為“年代”和“帝王名號”兩欄,使得篇幅大為減少。這應該是《新華字典》附錄向簡明方向發展的一個標志,是很可取的。

但是,就1954年版的這個附錄而言,它雖然比1953年版的簡明了,但把年號刪了,似不可取。因為在很多時候,人們需要檢索的不是帝王的名字,卻是年號,比如“貞觀之治”、“開元盛世”,等等。1954年版的這個附錄只標出了“清圣祖玄燁”、“清高宗弘歷”,卻沒有標出“康熙”、“乾隆”,應該說是一個遺憾。所以,這個附錄在簡明的同時,似乎還可以設計得更好一些。

1953年版的“各國首都、面積、人口一覽表”,1954年版改為“各國面積、人口、首都一覽表”。1953年版未注明資料來源,1954年版注:“（本表依1954年世界知識手冊所載編列）”,這是一個進步。1954年版相關數據按上述資料做了部分調整。比如,中國人口數字原為“五億以上”,這次改為“601,912,371”人;“多明尼加共和國”改為“多米尼加”（首都的譯名也有改動）;又增加了部分國家和地區的資料;等等。另外,在這個表中,又把原本排列在亞洲的高棉、寮國資料,改放在此表最前的社會主義國家中了。

還有一個有趣的現象:1953年版的附錄,一般都是用國家全稱（個別例外）,但1954年版附錄則改為,社會主義國家的國名用全稱,其他國家用簡稱。

“重要紀念日及節日一覽表”,1954年版對1953年版做了刪減和替換,比原來減少了40%多。刪減的如,在2月中,刪了“加拿大勞工進步黨成立紀念日（1922）”,“蘇羅友好合作互助條約簽訂紀念日（1948）”。名稱改換的如,2月7日,1953年版為“‘二七慘案’紀念日（1923）”,1954年版改為“京漢鐵路工人大罷工紀念日（1923）”。內容改換的如,3月18日,1953年版為“蘇保友好合作互助條約簽訂紀念日（1948）”,1954年版改為“‘巴黎公社’起義紀念日（1871）”。從刪減的內容看,1954年版的內容更加簡明實用（但時代特點仍很明顯）,這也是符合小型語文辭書附錄的要求的。

“中外度量衡表”,1954版對1953版改動較大。主要有以下改動情況。

第一,表一“萬國公制度量衡遞進表”,許多單位名稱都從我國使用的單位名稱改為國際標準單位的名稱了。以“長度”的遞進表為例,“公厘”改為毫米,“公分”改為厘米,“公尺”改為米,“公里”改為“千米”。但是, 1953年版的長度遞進表,原有“1公寸=10公分”,1954版刪了。“公寸”即“分米”,這一換算似以不取消為宜。“面積”遞進表、“衡制”遞進表的單位名稱也做了改動。此外,“量制”遞進表加注:“每公升為十分之一米（公尺）的立方的體積”,“衡制”遞進表加注:“每克為百分之一米（公尺）的立方的容積所容攝氏四度的純水的重量”。

第二,表三“英美度量衡遞進表”,增加了“長度（水程）”遞進表,說明了“呎”、“潯”、“鏈”、“浬”的換算。“量制”遞進表增加了兩個附注。“衡制”遞進表加了5條注釋,此外,“常衡”表把“1打蘭=2711喱”改為:“1打蘭=27.34375喱”;“金衡”表和“藥衡”表都增加了“磅”的換算。

第三,1954年版在1953年版的表三“英美度量衡遞進表”和表四“各國度量衡比較表”之間增加了表四“日本度量衡遞進表”,包括長度、面積、地積、量制、衡制等5個表。

第四,1954年版的表五“各國度量衡比較表”,對1953年版此表的長度、面積及地積（1954年版改為“面積度比較表”）、量制、衡制等4個比較表,均增加了“日本制”的比較,把1953年版的“長度比較表”和“面積及地積比較表”的“蘇聯舊制”均刪了。另外,1953年版“面積及地積比較表”中“公方丈”與“市畝”等的換算, 1954年版把“公方丈”改為“公頃”,相應換算數字也做了調整。“化學元素表”,1953年版有98種元素,1954年版又增加了兩個,共為100種元素。

三 1955年版

這一版是1955年8月第2版,1955年8月第8次印刷。古鑫先生《人民教育出版社版<新華字典>版本概述》一文說:“它的版次、印次、印數都是接1954版順延的。所以,1955版沒有第一次印刷本,它的第一次印刷本是延續1954版的第七次印刷本的,稱為第八次印刷本。”現在所知的1955年版只有這一個印次。

這一版的附錄與1954年版相同,只在“各國面積、人口、首都一覽表”有個別改動。比如:中國的人口數字,1954年版為“601,912,371”,1955年版則按照最新的統計資料,改為“601,938,035”。1954年版把高棉和寮國的資料都放在社會主義國家中介紹,1955年版則放在亞洲國家中介紹。另外,1955年版還把“高棉”改為“柬埔寨（高棉）”,把“寮國”改為“老撾（寮國）”。

[1] 新華辭書社.新華字典（原版第一次印刷本）[M].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1953.

[2] 金欣欣.小字典大文化[M]//于殿利.品牌之道.北京:商務印書館,2008.

[3] 新華辭書社.新華字典（第一版第一次印刷本）[M].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1954.

[4] 新華辭書社.新華字典（第一版第二次印刷本）[M].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1954.

[5] 新華辭書社.新華字典（第二版第八次印刷本）[M].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1955.

[6] 古鑫.人民教育出版社版《新華字典》版本概述[J].淮南職業技術學院學報,2010,（2）:119-121.

The Appendix of Xinhua Dictionary by Peop le’s Education Press

CHEN Yue
（College of A rts and Science of Beijing Union University,Beijing100083）

Xinhua Dictionary is the most famous small-size Chinese dictionary in China.It has a histo ry of 60 years.It w as first compiled in 1951 and in 2011 the 11th edition of it w asmade by the Commercial Press.In all it has 15 editions.The development of the appendix in the 3 editionsof Xinhua Dictionary,its advantages and disadvantages is introduced in this article.

Xinhua Dictionary;Peopls’s Education Press;appendix

H163

A

1671-4733（2011）03-0092-05

2011-03-26

陳悅（1989-）,女,北京人,研究方向為檔案與公共管理,電話:135815964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