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的一年中,常見媒體曝出官員獲得各種榮譽稱號。在我看來,官員的隱性利益分兩種,一種是物質上得到好處,另一種則就是獲“名”了。
這種“與民爭名”對社會各方面都非常不利。尤其對整個社會的風氣和價值觀會產生很大的影響。’有^會認為如果一個官員在某一個領域確實有很高的水平,那么,對他獲得的一個“頭銜”,就不屬于隱性利益。我認為,無論這個官員在某一個領域的水平如何,無論評選是不是公正,官員都不可以“與民爭名”。
我們不排除一些官員在某一方面會很有造詣,但要獲得“名”,除非那個領域是他一直以來的主業,例如:高校的校長、科研院所的領導、醫院的院長及作協的主席等。但是,自從他成為黨政官員的那一天起,他的主業就已經發生了變化。作為一個官員,當好官是最關鍵的,其他的只能算作業余愛好。
對這個觀點,有的官員可能提出反對意見,會說“我有這個水平,憑什么不能參評?大家要一視同仁。”其實不然。作為官員,理應受到多一些的限制,這就如同針對官員的財產申報制度一樣。因為在官員的位置上,獲得不當利益的可能性要比一般老百姓大得多。
在國外,官員是不能參與一些頭銜的評選。在隱性利益上,會受到很多限制。例如:美國的前國務卿賴斯,博士畢業之后就在斯坦福大學任教,是前蘇聯問題的專家。受到小布什的邀請后,她立即就辭去了斯坦福大學的工作。其間,一直安心自己的本職,并沒有在斯坦福大學兼職任教。當她卸任以后,才又回到斯坦福大學任教。這個例子就很好的說明了,在美國,官員必須專注于自己的本職,精力有限也不允許再兼顧其他。
隱性利益中的“與民爭名”往往更具隱蔽性,獲“名”的官員可以說他經過了評選,評委也可以信誓旦旦地說是按照公正原則來進行的,所以很難被抓到大的把柄。物質上的“利”很容易被看到,但社會對“名”的認識度還很低,因此限制隱性的“名”就顯得更為重要了。政府應該制定一些具有可實操性的措施來限制,從制度上明確規定掌握著公權力的官員不能“與民爭名”。廉潔自廉不但是物質上的,還要做出“名”上的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