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老媽又逼我去理發了,我硬賴著不去。說實話,我最討厭去理發店了。
可是,母命難違。看著老媽那快變色的“天”,我知趣地要了10元錢,拖著沉重的腿出了家門,像革命先烈那樣奔赴“刑場”!
到了理發店門口,我呆呆地盯著門口那兩個黑白相間的轉桶,無奈地走了進去。進去一看,喲!那么多瓶瓶罐罐,擺得還挺齊全。墻上還貼了不少發型海報,瞧瞧:有“爆炸型”的,像騰起的蘑菇云;還有“鳥窩型”的,就是不知道里面有沒有蛋;還有一種彎彎曲曲的發型,就像一根根泡面似的。
坐在椅子上的那位阿姨顯然要把她那不黑不黃的卷發拉成直發。一個“黃毛小子”正殷勤地在她頭發上鼓搗著。靠墻還坐著兩個“小黃毛”理發師呢!上帝啊,我才不讓他們糟蹋我這寶貝頭發呢!
我滿屋找合適的人。嘿,那兒有個黑頭發的師傅,他正給一位客人理發。他手中的電推子嗡嗡作響。好了,終于到我了。他問我想理個什么發型。我說:“毛寸吧!”他手中那把剪刀就像劊子手手里的大刀,一遇到立而不跪的就“滿門抄斬”。不一會兒,我的大腦瓜就煥然一新了,可地上卻躺滿了那些“忠臣”的尸體。
理發師說了一聲:“好了!”我聽了立刻跳起來,拿著找回的錢馬不停蹄地跑回家了。
點評
理發是一件很被動的事,把自己留了很長時間的頭發交給一個不知手藝如何的家伙,會讓人很沒安全感。小作者就是這樣的人。他用自己細膩、幽默的語言描繪了一幅理發店的熱鬧景象。觀察生活的角度與眾不同,所以感受也很獨特。
【指導并置評:李樹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