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旅游安全問題的實質是旅游安全風險的配置低效率問題,旅游安全在生產上的正外部性、旅游市場交易中的負內部性以及旅游市場競爭機制缺陷等,決定了旅游安全風險的市場配置低效率。現行的安全責任制度和保險制度并沒有提供科學有效的利益安排,甚至還為不當行為提供了利益激勵,從而進一步扭曲了旅游安全風險的市場配置。因此,通過政府干預來彌補旅游市場缺陷,構建和完善旅游安全制度體系,是解決旅游安全問題并實現旅游本質安全的根本路徑。
關鍵詞:旅游安全問題;市場機制;制度扭曲
中圖分類號:F590.3 文獻標識碼:B
一、 引言
20多年來,旅游安全問題一直就是國內外旅游學界關注的重要問題,并涌現了大量有意義的理論成果。然而絕大部分研究主要關注的是旅游外在不安全問題,如犯罪、戰爭、瘟疫、自然災害等,并把它們作為一種外生環境變量來探討旅游產業安全以及旅游企業安全問題。如1996年出版的旅游安全研究領域的第一本著作[1],就著重探討的是犯罪、政治動亂與戰爭等外在不安全因素對旅游業的影響。進入21世紀后,受到“911”、“SARS”、“海嘯”等顯著事件影響,恐怖主義、瘟疫、自然災害等外在不安全因素也進入了研究范圍。國外如匹贊姆(A. Pizam)和曼斯菲爾德(Y. Mansfield)等在案例分析基礎上,從旅游產業安全角度提出了一些應對戰略措施[2];格萊澤(Dirk Glaesser)直接站在旅游企業安全角度探討了危機預警體系、方法、應急防范計劃、危機管理戰略等 [3]。國內如張廣瑞、魏小安等展開的“非典”對中國旅游產業的影響研究[4],戴斌對北京旅游產業安全的研究[5],鄒統釬[6]、谷慧敏[7]等對旅游危機管理的研究。與國外不同的是,國內學者不僅對影響旅游安全的外在環境因素予以高度重視,還注意到了旅游市場自身缺陷導致的旅游安全問題。如鄭向敏的《旅游安全學》[8],除了系統闡述旅游安全管理的系列措施手段之外,還特別強調了旅游企業安全管理不到位、旅游者安全認知缺乏等旅游市場自身缺陷問題。但是,旅游市場到底存在哪些缺陷?這些缺陷又提供了怎樣的利益激勵并導致了不恰當的安全行為?旅游安全風險配置是如何被扭曲的?關于這些問題,到目前為止,旅游學界還沒有給出一個較好的解答。
旅游安全發展是旅游業轉變發展方式,走可持續發展之路的必然要求,也是我國旅游業在“十二五”期間實現從旅游大國向旅游強國轉變的重要途徑。明確旅游安全問題的內涵及其經濟本質,分析旅游市場機制自身缺陷帶來的旅游安全問題并明確其利益動因,對于打造旅游本質安全,實現旅游業的可持續發展,具有重要的意義。
二、旅游安全問題的內涵及其經濟本質
是不是只要發生了旅游安全事故,就意味著存在旅游安全問題?答案是否定的。在旅游過程中,威脅旅游者人身財產安全的風險,部分是由旅游外在環境的不確定性所決定的,如犯罪、戰爭、自然災害等,這些因素都是旅游行業本身無法控制的,這意味著人類旅游活動不可能做到“絕對安全”,而不計成本的追求“零風險”也是無效率的,比如為了絕對安全而足不出戶就是一種“因噎廢食”的無效率行為。另外,不可忽視的是,現實中的旅游安全風險也有很多是旅游市場內部可控的人為因素造成的,如旅游企業和旅游者的不恰當行為加大了旅游安全風險,導致了過高的旅游安全事故率。所謂的旅游安全問題,實際上指的是在旅游活動中存在不合理的安全風險,旅游者的生命和健康在旅游活動中受到了不合理的威脅,也即旅游安全風險超過了具有經濟效率的水平,導致旅游安全事故率過高的問題。
降低風險水平一方面可以減少生命財產損失,同時也會增加旅游效用,這就是降低風險所帶來的收益,它具有邊際遞減的性質;另一方面,降低旅游安全風險也需要耗費資源,具有一定的成本,它具有邊際遞增的性質。當降低風險所帶來的邊際收益與邊際成本相等時,達到了帕累托最優標準,也就實現了經濟上的效率。
用u0表示原始安全風險水平,設u0=1,即在沒有任何安全投入和安全防范措施情況下發生安全事故的概率為100%;用u代表實際的安全風險水平,0u<1。旅游安全性(S)的提高依賴于安全投入的增加和更加有效地防范措施來降低或消除風險,風險降低量越大,意味著安全程度越高:
S=u0-u=1-u
(1)
降低旅游安全風險的收益R和成本C都是安全程度S的單增函數:
R=R(S),C=C(S),且MR(S)>0,MC(S)>0
(2)
根據降低風險帶來收益的邊際遞減性質以及成本的邊際遞增性質可知:
M′R(S)<0,M′C(S)>0
(3)
當MR(S)=MC(S)時,存在一個有經濟效率的風險降低量S*,與之對應的u*也就是具有經濟效率的旅游安全風險水平。
如圖1所示,當u>u*時,SMC說明增加安全投入使旅游安全風險進一步降低是有利可圖的,也意味著旅游安全的供給不足;反之,當uS*,MR 圖1 有經濟效率的旅游安全風險水平 圖2 旅游安全標準的長期趨勢 三、市場失靈與旅游安全問題 (一)旅游安全的正外部性與行業內準公共物品性質 旅游安全生產的正外部性是旅游安全供給不足的重要利益動因。旅游業是具有外部效應較強的行業,因而旅游安全發展對區域經濟和其它產業經濟的發展乃至整個社會的和諧穩定都具有較大的外部正效應。這表明,旅游安全生產的行業內部邊際收益(MRT)小于社會邊際收益(MRS),必然導致旅游安全的市場均衡供給小于整個社會的旅游安全需求,即S1 在旅游產業鏈條上,存在提供吃、住、行、游、購、娛等旅游服務的眾多相關企業,這些企業提供的旅游服務都是決定旅游安全的重要環節,因而都是旅游安全的生產供給者。然而,單個旅游企業的安全生產行為除了能夠給自身帶來一定收益以外,都無法排除旅游產業鏈條上其他企業因此獲得更多的收益,也即是說旅游企業安全生產的邊際收益(MRC)小于旅游行業邊際收益(MRT),必然導致旅游企業的安全供給小于整個旅游產業鏈條的旅游安全需求,即S2 另外,由于旅游產業鏈條上不同服務類型的企業對旅游產業依賴程度不同,也就決定了不同類型企業資產專用性強弱不同,這就決定了旅游安全生產的免費搭車現象不可避免。在現實中,往往表現為眾多旅游專用性相對較弱的相關資產企業(如交通企業、餐飲企業等)把旅游安全生產責任寄托在旅游專用性較強的資產企業身上(如旅游景區、旅行社等),從而加劇了旅游行業視角下的旅游安全供給不足問題。 (二)旅游安全的內部性 內部性(Internalities)是美國經濟學家史普博(Spulber)提出的一個與外部性(Externalities)相對應的概念。按照他的定義,內部性是指由交易者所經受的但沒有在交易條款中說明的交易的成本或收益[9]。旅游者的旅游過程,實際上是一個旅游企業與旅游者之間的交易過程。在該交易契約中,比較容易明確的是旅游服務內容與服務價格等條款,但由于旅游安全信息成本的高昂,關于旅游安全的約定往往是不完全的。交易契約的不完全,就為旅游企業產生對旅游者的負內部性(安全成本溢出)創造了條件。所謂旅游安全的內部性,主要是指旅游者在旅游活動中實際擔負的安全風險水平大于其意愿水平,從而承擔了額外風險成本的情況。 旅游安全的內部性產生的原因主要有以下幾種:第一,旅游者由于非理性,往往輕視安全風險而過度冒險,這會誘使理性的旅游企業過度供給高風險的旅游項目,造成旅游安全風險水平過高,如眾多旅游企業并不限制特殊游客對高風險旅游項目的需求;第二,從短期來看,旅游供給缺乏彈性,這決定了旅游市場的壟斷性質,因此在存在過度旅游需求的情況下,理性旅游者也不得不擔負過高的安全風險,如有關調查表明,高達92.1%的旅游安全問題發生在旅游旺季[8];第三,旅游者具有旅游安全信息成本弱勢,對安全事故風險認知不足從而形成過度需求,擔負了其本不愿意擔負的安全風險;第四,旅游企業故意隱藏真實安全信息以達到節約安全投入或提高市場競爭力的目的,使旅游者承擔了過高的安全風險;第五,旅游服務過程中的多層級委托代理鏈條,容易導致機會主義行為,使旅游者擔負了過高安全風險。 (三) 旅游安全的市場競爭機制分析 為便于分析,假設旅游市場上存在的眾多旅游項目在滿足旅游者需要的能力上是無差別的,因而可替代性程度高,旅游市場競爭激烈。這種情況下,旅游價格(P)和旅游安全性(S)就是影響旅游者消費選擇的主要因素。則游客數量的多少(Q)是旅游價格(P)和旅游安全性(S)的函數,即Q=Q(P,S),且Q′(P)<0,Q′(S)>0。其經濟含義是,一個競爭型旅游項目能夠吸引的游客數量取決于旅游價格和旅游安全性兩個因素,而旅游者更加偏好價格低廉而安全性程度較高的旅游項目。同時也說明,競爭性旅游項目提高市場競爭力的途徑有二:價格競爭和安全競爭。 旅游者對旅游項目的消費選擇,需要獲得旅游價格和旅游安全性兩方面的信息。在市場運行中,旅游者一般可以低成本甚至零成本獲得旅游價格信息,而旅游安全信息成本卻是高昂的,如旅游者根本就不可能了解游樂設備在設計方面存在重大缺陷。因為旅游安全本身就具有不確定性,對旅游安全進行度量具有較強的專業性,而間接獲得旅游安全信息的渠道單一并且存在虛假可能,這都決定了普通旅游者具有明顯的旅游安全信息成本弱勢。高昂的旅游安全信息成本,一旦超過旅游者獲得安全信息的預期收益,旅游者就會認為獲得旅游安全信息是不值得的,于是就放棄獲取準確的安全信息,盲目相信旅游安全性指標是無差異的,即假定旅游項目的安全性達到了行業平均水平。這樣,旅游者的消費選擇,實際上就只會關注旅游價格,即Q=Q(P,),且Q′(P)<0,為旅游安全性的行業平均水平。這就為旅游企業降低旅游安全標準從而節約安全成本投入提供了市場激勵。 對于旅游企業而言,要提高其旅游安全性(S),就需要更多的安全投入成本,這必然抬高旅游價格(P),則存在P=P(S),且P′(S)>0。因為游客數量Q=Q(P,S),當旅游企業增加旅游安全供給S,會存在兩個效果相反的市場效應:一是安全性提高符合旅游者偏好,會使游客數量增加,即Q′(S)>0;二是安全成本內在決定的市場價格升高,會降低市場競爭力,使游客數量減少,即Q′(P)<0。因此,旅游企業是否增加旅游安全供給,就取決于這兩個效應的大小,也就是說旅游企業加大安全投入的決策標準是綜合效應大于零,即Q′(P)+Q′(S)>0。然而,旅游安全信息成本為正,決定了旅游安全信息不對稱與不完全狀況,導致實際的Q′(S)將被大大降低;而由于旅游市場的近似壟斷競爭性質,決定了價格上升帶來的替代效應(-Q′(P))會被放大,實際的綜合效應結果往往是導致游客數量減少,即Q′(P)+Q′(S)<0。這就可以解釋,旅游企業為了提升市場競爭力,就會利用其信息成本優勢降低旅游安全性以保持一個具有競爭力的市場價格,但卻使旅游者承擔了額外的安全風險。這也表明,旅游業的惡性價格競爭也會導致嚴重的旅游安全問題,近年來“零團費”旅游帶來的旅游安全問題就是例證。 四、制度扭曲與旅游安全問題 (一) 旅游安全責任制度分析 對于專業探險者,其旅游行為往往不存在市場交易,屬于標準的自冒風險行為,安全風險也就只能夠由自己承擔。專業探險者會充分權衡風險成本與收益,作出正確決策并采取高度預防以及適當購買保險等措施,使風險控制在最優水平。然而,現實社會中的絕大多數旅游活動,是在旅游市場交易中進行的,即旅游者在旅游活動中購買了眾多旅游企業提供的服務產品。存在市場交易,說明旅游安全風險已經不再是旅游者自身可以完全控制的。因此,需要一個合理健全的旅游安全責任制度,以解決安全事故帶來的損失應由誰來承擔的問題,從而使旅游安全風險配置優化。 發生旅游安全事故,旅游者是直接損失的承擔者,往往會付出生命健康的高昂代價,有關調查表明旅游者對安全問題的關注是第一位的[10]。出現旅游者過度冒險行為往往是因為旅游者無法獲得準確的風險信息甚至被旅游經營者誤導所致,即前文所說的內部性問題,因此,旅游安全問題的關鍵在于旅行社及其它旅游企業的行為。旅行社實際上是旅游者的消費代理,不是真正的旅游供給者,其對旅游安全的影響主要是委托代理中的機會主義行為問題,而在根本上決定旅游安全的卻是其他旅游企業提供的旅游服務項目本身是否存在安全隱患。 作為供給者的旅游企業,對旅游安全服務設施的投入水平、接待數量及規模、操作規程、安全管理等直接影響風險的因素具有絕對的控制力量,而這些因素又與企業的成本收益直接相關,市場的激勵方向有時甚至與降低風險的要求是反向的。比如,市場會激勵企業不斷擴大接待數量和規模,而超容量接待就會增加安全風險;利潤最大化目標刺激企業千方百計降低成本,企業有激勵簡化操作規程、節約安全投入和安全管理成本,造成風險加大。因此,旅游安全責任制度的有效性取決于它能夠在多大程度上把與旅游有關的風險很好地內化到相關行為主體的成本收益之中,從而使風險被控制在有經濟效率的水平。 早期的旅游安全責任制度,就是市場交易契約,即旅游者與旅行社等旅游企業簽訂的合同。市場經濟的法律態度就是“自己照料自己,不要指望家長式的法律庇護來保全你”,然而,由于旅游者與旅游企業相比較,由于不平等的市場地位以及討價還價能力的懸殊,旅游企業往往制定出相當苛刻的合同,并可輕松地以“自冒風險”(assumption of risk)為由,逃避事故責任,并把事故原因歸咎為游客不小心。因此,僅依賴市場契約的旅游安全責任制度,無法實現安全風險水平的最優控制。 旅游產業快速發展的同時,產生了大量旅游安全事故,傷害賠償訴訟日益增多,這促進了侵權責任制度在旅游安全領域的引入。但是,為了促進旅游業的發展,侵權責任制度仍然只注重旅游產業利益,忽視旅游者利益。主要表現在侵權責任只承認“過失侵權”。因而旅游企業可以輕松地以“無過失”、“旅游者自身過失”等理由,逃避事故賠償責任;而旅游者往往因為取得證據信息的成本巨大而無法通過司法手段保障自身權利。所以,以“過錯責任”為基礎的侵權責任制度也無法使旅游安全風險達到具有經濟效率的水平。 旅游安全事故多發,引起了社會高度關注。旅游安全被納入政府安全生產監管的重要內容,而旅游安全對旅游業健康發展的重要性也逐漸被社會認知,這促進了“嚴格責任”為基礎的侵權責任制度在旅游安全領域的推行。旅游者在安全權益受到侵害時,不僅可以根據《合同法》和旅行社相關法規追究旅行社的違約責任,也可以根據《消費者權益保護法》、《產品質量法》、《民法通則》等法律法規追究其他旅游企業的侵權責任,如2010年“太空迷航”事故的賠償責任就直接由景區企業承擔。然而,在我國的實踐過程中,旅行社承擔責任居多,而直接提供旅游項目服務的旅游企業往往逃避責任,暴露出旅行社成為“替罪羊”的問題[11]。具體案例如中國法院網2009年12月22日報道的關于游客在某景區乘坐索道摔傷致殘事件,法院的判定結果是游客承擔主要責任,旅行社承擔30%責任而景區卻無任何責任。 現行的旅游安全責任制度不健全的重要表現就是責任承擔與安全風險決定不對稱,即本質上決定著安全風險水平高低的旅游項目供給企業往往承擔較少賠償責任,而經受旅游安全風險的游客和旅行社卻承擔了過多責任。這種狀況降低了旅游供給企業的旅游安全預期收益水平,旅游企業安全生產投入必然不足,導致了安全事故多發的惡性局面。 (二) 旅游安全保險制度分析 盡管旅游安全風險可以通過一定的措施得以降低,但不可能絕對消除風險。隨著旅游業的發展,各類旅游安全事故的增多,激起了社會的旅游安全風險意識,旅游保險應運而生。從20世紀80年代中期至今,我國旅游保險經歷了一個從無到有、從單一險種到多險種的發展過程,在我國旅游業發展中發揮了重要作用。然而,旅游保險的基本功能是分攤風險損失以及風險轉嫁,提高社會個體抵御風險的能力,但從社會整體來看,保險本身并不具有降低整體風險水平的功能。相反,不恰當的旅游保險制度還會扭曲旅游安全風險的配置,導致社會整體的旅游安全風險水平上升。結合我國旅游保險實踐,主要存在以下幾個方面的利益扭曲:第一,從旅游者的激勵角度而言,現行旅游保險制度還不能有效解決旅游者的過度冒險問題以及道德風險問題,旅游保險導致了旅游者的高風險旅游需求以及低防范意識,從而使整體風險水平上升;第二,從旅行社的激勵角度而言,旅游意外保險和旅行社責任險使旅行社的風險責任完全轉嫁給了保險公司,特別是我國的旅行社責任保險還強調“應由旅行社承擔的責任”,這表明旅行社的侵權行為是無成本的,從而激勵旅行社不顧旅游者安全而盲目追求營業收益,如慫恿游客隱瞞身體缺陷而參加高風險旅游項目;第三,對于其它旅游相關企業而言,現行旅游保險制度使企業的安全責任不僅沒有加強,反而減輕了,從而使這些企業對安全生產不重視,安全投入嚴重不足。 五、結束語 旅游產業能否成為人民群眾更加滿意的現代服務業,旅游安全問題的有效解決是關鍵。為保障旅游安全,對各種影響旅游安全的因素或事件,采取積極的旅游安全預防預警和應急管理等措施是至關重要的,但這是遠遠不夠的。而從旅游市場內部尋求決定旅游者安全的利益根源,明確旅游安全問題的市場機理,探索解決問題的對策,才可能實現旅游本質安全。本文的分析表明,旅游安全問題的實質是旅游安全風險的配置低效率問題,原因主要在于兩個方面:一是旅游市場失靈,如外部性、內部性以及市場機制問題;二是旅游安全制度失靈問題,如安全責任制度、保險制度等。因此,通過政府干預來彌補旅游市場缺陷,構建和完善旅游安全制度體系,是解決旅游安全問題并實現旅游本質安全的根本路徑。為此,需要作出進一步研究的相關問題主要是:我國旅游安全相關制度的改革與完善問題、旅游市場失靈的矯正問題以及政府的職能作用問題,如我國旅游安全監管體系的構建問題等。 參考文獻: [1] Pizam, A. and Y. Mansfield, eds. Tourism, Crime and International Security Issues. New York: Wiley,1996. [2] Mansfield, Y. and A. Pizam. Tourism, Security and Safety: from Theory to Practice. Butterworth-Heinemann, 2005. [3] Dirk Glaesser. Crisis Management in the Tourism Industry. Butterworth-Heinemann, 2003. [4] 張廣瑞,魏小安.中國旅游業:“非典”影響與全面振興[M].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03. [5] 戴斌.論北京旅游產業安全與成長要素[M].北京:旅游教育出版社,2006. [6] 鄒統釬.旅游危機管理[M].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05. [7] 谷慧敏.旅游危機管理研究[M].天津:南開大學出版社,2007. [8] 鄭向敏.旅游安全學[M].北京:中國旅游出版社,2003. [9] Spulber, Daniel F. Regulation and Markets[M].Cambridge, Mass: M.I.T. Press, 1989:55-56. [10] 王健民.聚焦旅游安全[M].北京:旅游教育出版社,2007:238-239. [11] 王保順,王志宏.第三人侵權時旅行社責任研究[J].旅游學刊, 2005(3):53-57. (責任編輯:劉春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