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以城帶鄉成為歷史的必然。通過回顧歷史,進一步提高加大對三農投入的認識;通過分析戰略機遇并搶抓機遇,加快以城帶鄉的步伐。
關鍵詞:歷史 機遇 以城帶鄉
中圖分類號:F291.3 文獻標志碼:A文章編號:1673-291X(2011)30-0171-02
三農問題、以城帶鄉是我們近一時期最緊迫而又最重要的工作。從國家層面講,早已減免了農業稅,并賦予農村更多的惠農政策,但從根本上說,有些地方以城帶鄉做的還遠遠不夠,有的地方在城市擴建的過程中還以占有三農財富為代價。我們要加大統籌城鄉力度,吸取歷史教訓,抓住戰略機遇,加快以城帶鄉的步伐。
那么,吸取哪些歷史教訓?有哪些戰略機遇?如何抓住?這里僅從回顧歷史,抓住機遇兩個方面,談一些淺薄的認識。
一、回顧歷史
(一)不能割斷歷史
主要指1700年至19世紀末期,中國經濟所處位置。早在清朝時期,中國GDP的總量和增長率都遠遠高于歐洲諸國。1700年時,整個歐洲的GDP和中國的GDP差不多相等,從1700—1820年,中國4倍于歐洲的經濟增長,中國的GDP在世界GDP中所占的比重從23.1%提高到了32.4%,而同期整個歐洲的GDP僅從23.3%提高到了26.6%。直到鴉片戰爭前不久,中國的經濟在絕對規模上和增長幅度上,都雄踞世界各大經濟地區之首。但我們不是一個經濟強國,到 1840年為止,中國年產鐵僅有2萬噸,不及法國的1/10,不及英國的1/40。中國第一座煉鋼平爐才建于1890年,比西方晚了近三十年;第一艘汽船造于1865年,比西方晚了六十年。在中國,紡紗女手工晝夜加班才紡出十二兩;在美國,1825年每個工人就能看管200個錠子,日產1 000絞棉紗。鐵路更顯示西方發展之快,1825年英國建造世界上第一條鐵路,到1840年,全世界的鐵路總里程達9 000公里,而中國這時還不知鐵路為何物。中國的機器工業出現在19世紀末期,比英法美等國的工業革命完成的時間還要晚幾十年。
回顧歷史,我們要為自己曾經的輝煌而自豪,我們有信心走在世界的前列。但也要清醒地看到,我們雖然曾經是經濟大國,但與歷史的長河相比,也是曇花一現。即便那時中國經濟增長較快,但還沒到工業革命,更談不上加快以城帶鄉的步伐了。
(二)歷史欠賬太多
主要指中國社會主義制度建立之后的幾十年,事實形成先城市后農村、先工業后農業、先市民后農民的局面,即歷史欠賬太多。
1.先城市后農村。集中表現為多年前的“剪刀差”、城里人下放和無償征地。即先城市后農村的三把刀。第一把刀是間接地侵占農村財富:即在計劃經濟的幾十年,城市低價收夠農副產品,再憑糧票低價賣給城里人,城里人又把低價的工業品高價賣給農村。這樣的“剪刀差”每年間接奪走農村的1/3財富[1]。第二把刀是直接分占農村財富:就是20世紀60年代初城里干部下放,“文革”期間學生下鄉,這兩次都是城里人到農村直接分占農民的財富。第三把刀是搶占農村財富:在計劃經濟年代,城市擴建無償占農地是常有的事,就是改革開放后的十年,城市擴建無償征農地也是普遍現象。這三把刀的最終結果都是把農村大量的財富讓給城市,即先城市后農村。
2.先工業后農業。根本原因就是農業要有新的進步、新的起色,沒有工業的先行是不可能的。如果沒有機械,沒有化肥、藥物,沒有排灌設備等,農業就不可能有大的發展。這就出現了一個定式——農業要有新發展,就得先發展工業[1]。中國在一百五十年以前,農業生產力為什么總是停留在刀耕火種的水平?就是因為工業很少,那時農民全部被捆在農業上,沒有余糧養活工人,農民只能從事農業,工業幾乎停滯不前,人們的生活方式幾千年幾乎沒什么變化[1]。再者,農業周期長、受自然災害制約多、比工業受益少而慢,而工業才是推動經濟快速發展的主旋律。因此,到了現代社會,我們才走向另一個極端,那就是:在工業大干快上、保護城市的時候,在開發園區、發展城市的時候,在工業集聚、擴建城市的時候,犧牲的統統是農業。
3.先市民后農民。在生活必需品緊缺的年代,多數都是憑票證供應的,而這些票證都是優先發給市民。從享受低價糧票、煤票、肉票、糖票到住公房,農民總是不如市民 [2]。多年前市民的子女當兵回來就可安置工作,農民的子女就不行。最不可理解的是,在工傷意外身亡的賠償中,同一個事故,市民的賠償標準都高于農民。在中國很長的幾十年時間里,就業上班也是先安排市民,有了非農業戶口就等于有了工作,只要是國家正式工子女就可以頂替轉為國家人;到了后期,有的農民白白花了幾代人的血本為子女買了個非農業戶口,但城里職工又下崗了,由于不學無術,還是沒有工作。
(三)借鑒國外經驗
主要指借鑒一些發達國家進入工業化中期以后以城帶鄉的做法和經驗。這一段歷史雖然發生在外國,但他們有很多以城帶鄉的經驗的確值得我們借鑒。美國高額補貼三農功不可沒,數額巨大,這種補貼涵蓋農業生產的全過程。德國通過土地整理和村莊更新方式使農村在生產、生活質量上與城市逐漸消除差異,實現與城市生活相同等值的目的。荷蘭的農業奇跡得益于走重視科技、優化結構發展高效農業的道路,從傳統農業弱國發展為現代農業強國。丹麥長期致力于發展高效創匯農業,農業經營向高度集約化、專業化、企業化的方向發展并超出預期目標。墨西哥調整生產經營方式,推出“農村發展計劃”,通過聯合零散的農業生產者建立合作社,達到一體化的規模生產、加工和銷售模式。澳大利亞較低的土地產出率卻造就了較高的勞動生產率,形成了以粗放和集約并存提高生產率為主的農業發展特色。韓國農業發展得益于“新村運動”和“農協”兩個動力:“農協”向農民普及農業新技術、建立購銷渠道、向農民提供信貸和保險,為農民致富提供資金保障。
這些國家的做法和經驗正是我們加快以城帶鄉的過程中需要選擇學習的。
二、抓住機遇
1.抓住關鍵時期。中國現在GDP雖然世界第二,但人均仍在一百名左右;到2020年,我們GDP可能上百萬億,但人均仍遠不及美國和日本。中國仍處于社會主義初級階段,但在這個階段中,工業化已越過了前期達到了中期,這是城市大建設快速時期,是統籌城鄉發展的最好時期,是以城帶鄉的關鍵時期。我們雖然經歷了全球金融危機的沖擊,美元又惡意貶值,中國又是持有美元資產最多的國家,但我們率先在全球走出危機低谷;我們雖然進入工業化中期,發展還不成熟,但我們已經從仿造、制造大國轉變為創新大國,在很多領域我們已經走在世界的前列;我們雖然以城帶鄉的道路與其他國家不同,其他國家農民進城直接就成了城市人口,沒有戶口之分,而中國農民進城至少若干年不能享受城市戶口的待遇,但近些年我們城鎮化的速度很快,這一次人口普查結論中國城鎮化達49%還多。我們要抓住這些以城帶鄉的關鍵時期。
2.適應城市預測。據2020年前國家城市結構和預測[1],2010年,中國已有城市1 100個,其中特大城市60個,大城市70個,中等城市352個,小城市616個。到2020年,我們的城市總量要達到1 400個,其中,特大城市98個,大城市78個,中等城市490個,小城市734個;從現在起到2020年,中國的建制鎮將從23 600個增加到28 500個,全國城市化率達60%。以上僅是不同規模的城鎮統計及發展預測,實際發展可能比預測的更快。當前,正是全國舊城改造、擴建提升、拓展城市空間、增強承載力的高潮,這將進一步提升產業集聚、城市基礎設施向農村延伸能力,進而加速城鎮化的進程。我們要主動適應城市發展的預測,特別在今后的十年時間,我們要乘勢而上,在大規劃、大建設、大發展中,在城鎮化的征遷拆違中,加快以城帶鄉的步伐。
3.利用有利環境。國際大環境對我們有利,盡管世界很不安寧,美韓日聯合軍演、利比亞戰火不斷、反恐趨于復雜化,但我們長期的和平外交、善意外交政策使我們在世界上交了很多朋友;我們雖然不是人均很富裕的國家,但我們是發展中的大國,并正朝著強國富民的目標前進;伊拉克、利比亞等人均不是很富有嗎?但富有不能說明他們軍隊強大,我們黨領導的人們軍隊是強大的;我們與周邊鄰國的友好關系是歷史上最穩定的,至少說在今后幾十年甚至更長時間,能給我們帶來一個相對穩定的建設環境。國內呢?國內環境對我們更有利,共產黨執政對人民百姓有無比的優越性,他代表最廣大人民的根本利益決定了加快以城帶鄉的必然性。我們“十一五”取得了輝煌成就,奧運會、殘奧會、亞運會、世博會在中國圓滿舉行足以說明中國和平盛世、安全穩定的環境;各種強農惠農政策出臺、災區恢復重建速度如此之快足以說明黨以城帶鄉的決心和能力。我們要充分利用有利環境,以“十二五”規劃為指導,加快以城帶鄉的步伐。
4.按照規劃要求。我們已勝利完成了“一五”到“十一五”的目標任務,今年是“十二五”的開啟之年。從五級“十二五”規劃統籌城鄉發展內容看,國家層面:必須堅持把解決好農業、農村、農民問題作為全黨工作重中之重,統籌城鄉發展,堅持工業反哺農業、城市支持農村和多予少取放活的方針,加大強農惠農力度。省級層面(安徽省):把解決好農業、農村、農民問題作為重中之重,加快轉變農業發展方式,在工業化、城鎮化深入發展中同步推進農業現代化,加快城市基礎設施向農村延伸,推動城市優質公共服務向農村覆蓋。市級層面(蚌埠市):把解決好三農問題作為全市工作的重中之重,統籌推進工業化、城鎮化和新農村建設,推動農業大市向農業強市跨越,著力破除束縛農民進城的體制機制障礙。縣級層面(五河縣):穩步推進城鄉一體化,促進土地向規模經營集中,工業向園區集中,人口向城鎮集中。鄉鎮層面(五河縣十五個鄉鎮):十五個鄉鎮為了以鎮帶村,圍繞五河縣大規劃、大建設、大發展要求,以征遷拆違為抓手,加快小城鎮建設步伐。
根據五個級別的“十二五”規劃中的統籌城鄉一體化內容,我們深知在統籌三農和城市的發展中,城市支持農村是主線。我們要圍繞這個主線,加快以城帶鄉的步伐。
參考文獻:
[1]遲福林,殷仲儀.城市化時代的轉型與改革[M].北京:華文出版社,2010.
[2]徐希燕.農村發展經濟學[M].北京:華文出版社,2005.[責任編輯 陳鳳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