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蠻子:得了癌更要大聲嚷嚷
文/常賓
得了癌癥,痛苦還來不及,居然還“大聲地嚷嚷”:我得了直腸癌!著名天使投資人薛蠻子在查出患直腸癌后,第一時間通過微博公布了這一消息。他夫人不禁“批評”道:得了癌癥又不是什么好事,你到處說什么?
然而,薛蠻子此舉至少有兩個重大意義。其一,得了癌癥后是沉郁寡歡、消極應付,還是客觀對待、積極治療,哪種方式對疾病的治療、身體的康復更有幫助?答案是顯而易見的。薛蠻子的樂觀應對,為其他癌癥病人樹立了榜樣。其二,薛蠻子以此舉召喚更多人重視直腸癌這一在中國發病率迅速升高的疾病,在新浪微博上形成了一股不大不小的腸癌防治小旋風。薛蠻子的行為推動了大眾對腸癌的認知,理應得到公眾的贊許。
在薛蠻子眼里,這次的麻煩也許比他創建天使基金、判斷投資項目前景還要艱難,因為他完全找不出問題出在哪,甚至覺得有點冤。好在他及時地發現了疾病,采取了積極有效的醫療方法,并用他一貫幽默、自嘲的態度對待他這一生都未曾交過手的“敵人”。
6月8日19點46分,薛蠻子又發出了他手術后的第一條微博:“手術后第一天。真是奇妙,一個縫了三十針的大手術居然不疼!我已經下床三次。剛才在樓道上轉了六圈。大夫和護士都說我恢復得不錯!”讓我們共同祝福他!
喊冤:生意圈里我是最規矩的
我覺得我這癌得的有點冤!我算是生意圈里最規矩的了,不抽煙、不喝酒、吃飯有節制、早睡早起作息規律;我那些朋友,抽煙、喝酒、晚上工作瘋狂起來連覺都不睡。老天爺怎么就選中我了呢?
不過我還是很看得開,從5月19日發現大便里有血,到22日腸鏡結果出來,醫生說是直腸癌中期,僅4天時間。我心里劃過一絲痛苦。
5分鐘后,我就在微博上公布了得直腸癌的消息。有的人得了癌癥,憋在心里,尤其是有一定知名度的人,用“私奔”、“沉寂”等方式隱居起來。事后太太還說我,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你說它干嘛。閨女年紀小,什么也不懂,打電話說,爸爸你得直腸癌啦,連我的小朋友都知道你了,你真牛啊。
我沒多想,就想著只要發一條微博,便能提醒更多人40歲后每年做次腸鏡檢查,能救一個人是一個,這樣我的微博就沒白發。
提醒:得病了才知要查腸鏡
我自認為還算有點文化且飽讀詩書,愛學習,愛讀書看報。可是得病后,我才知道,原來40歲以后是要每年做腸鏡檢查的!無知呀!得這病,全是自己的錯!我現在誰也不賴,只賴我自己無知。
我還馬上給我那幫朋友打電話問了一圈,馬未都、徐小平、鄭淵潔等,全都沒做過腸鏡檢查。我說你們還想好好活著就趕緊做腸鏡去!
其實做胃鏡、腸鏡沒那么難受。做胃鏡時,我含一口水樣的東西,被麻醉,插管子時就不那么惡心了。做腸鏡時,全麻,睡一覺就好了,醒來會有那么一點點不舒服,但很快就沒感覺了。
還有肛檢,每年常規體檢我從來不做,大老爺們的我心里接受不了。生病后我才知道,肛檢可以查出近70%的直腸癌。直腸癌發現晚了,要做手術,可是要造瘺的——比起放棄一輩子的尊嚴,克服一下那完全沒必要的自尊心,能有什么難的呀?
幸運:不可改變的事情少做
我從小就很怕死,但當癌癥降臨時,我慶幸自己這次死到臨頭但還沒怕死,雖然這輩子沒經歷過這種考驗。這種反應源于我做所有事的原則——不可改變的事盡量少去做。
聽醫生講,很多人被確診癌癥后精神一下子就崩潰了,病還沒把他害死,自己倒先把自己嚇死了;或者反復讓醫生檢查,就是不相信自己得了癌癥。
其實死亡是任何人都會走到的終點,這是不可改變的事情。
我今年58歲,31年前父母離我而去,恢復高考后一不小心考了第一名,當了碩士,1980年出國學習,隨后創業至今——這些努力是我能改變和掌握的。
今天老天又讓我經歷疾病,我能做的就是樂觀地應對,理性地看待,減少無端的恐懼,并把教育一雙子女和琢磨未來抱孫子當成我最快樂的事。
對于身體,我認為只有堅持健康的生活方式,重視預防、早期發現、得了病積極應對——這是我們每個人都能努力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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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大腸癌一:警惕西化飲食
在醫學院教科書里有一個經常出現的故事。有一部分日本人移民到夏威夷,當時日本人在那個地區的大腸癌發病率是最低的;當日本移民的子女慢慢長大時,開始出現大腸癌上升趨勢;到了第三代,大腸癌發病率已經趕上了當地的美國人。這說明,西化的飲食與大腸癌的發病率有很大聯系。
防大腸癌二:定期體檢
“去年有20萬人放棄肛門指診。”愛康國賓體檢中心張黎剛說,這就失去了在常規體檢中有可能發現直腸癌、直腸息肉的寶貴機會。預防大腸癌,定期體檢是重中之重,除了肛門指診,便常規也非常重要。另外,常規體檢由于預算有限不可能非常徹底,如發現異常,醫師一般都會建議做一些相關的深度檢查,這是相當有必要的。
(張飛翔摘自《健康時報》)
80歲的“奶奶超模”
文/張樂
著名作家杜拉斯說過:“你年輕的時候很美麗……不過跟那時相比,我更喜歡你現在經歷了滄桑的容顏。”用這句話形容卡門·戴爾·奧利菲斯,亦是合適的。高挑的身材、瘦削的顴骨、一頭銀發、閃亮的藍眼珠,是這位高齡模特不變的顯著特征。6月3日,她剛剛度過80歲生日。為了生活,她目前還不打算退休。
15歲當模特
卡門1931年出生在美國紐約,是一位意大利和匈牙利混血兒。卡門從小就是社區里的小美人,但是她的媽媽卻對女兒的外形極其不滿,認為她是個有“兩扇門一樣大的耳朵和一雙棺材大腳”的女孩。
卡門的父親是個小提琴手,為了追求“藝術夢想”很早就離開了家,剩下可憐的母女倆,有時候窮得連房租都交不起。14歲時,一次偶然的機會,小卡門接觸到了《Vogue》傳奇編輯戴安娜·弗里蘭。“她站在我身后,雙手穿過我棕栗色的頭發,對我說,如果你的脖子再長一英寸,我會送你去巴黎。”1946年,卡門登上了《Vogue》封面,開啟了模特生涯。
雖然卡門的脖子沒能再長一英寸,但是她仍然去了歐洲。在那里,她為大畫家薩爾多瓦·達利做時薪12美元的人體模特。還未成年時,卡門每周就能掙到60美元(相當于現在1200美元),她替母親還清了欠下的房租,供自己讀了私立學校,并暗中資助背井離鄉的老爸。
幾十年來,卡門一直是大師和大品牌的寵兒,走過愛馬仕秀場、迪奧秀場,也做過勞力士腕表和伊麗莎白·雅頓的代言,連老年證上的大頭照都是出自諾曼·帕金森(英國著名攝影師)。2009年,她曾應邀來到北京,參加設計師郭培的時裝發布會。
一位與卡門合作過的公關經理說:“在她那里,你聽不到任何關于腳痛或睡眠不足的抱怨。她的笑容總是溫暖明快,她那整潔、謙遜和守時的專業態度超越了年輕模特。”
被麥道夫騙走畢生積蓄
如果人們覺得,上天給了卡門太多饋贈,她的生命中只有令人嫉妒的甜美,那就大錯特錯了。
作為世界上年紀最大的T臺模特,卡門經常會被人問為什么這么大年紀還要“走貓步”?卡門說,這是出于對美的追求。
不過,除了個人的喜好之外,應該也有經濟因素。在上個世紀八九十年代,卡門炒股票陪得血本無歸,不得不拍賣自己年輕時的模特照片來換錢。2008年,卡門又在麥道夫的金融詐騙中再次失掉了畢生積蓄。卡門此前和麥道夫是多年的老友。
卡門結過三次婚。當年,小卡門掙錢為男友買過幾匹賽馬,為他墮過幾次胎之后,終于在21歲嫁給了他,卻在3年之后離了婚。此后的兩次婚姻也都以失敗告終,卡門至今單身。
終生節儉不減肥
由于童年艱苦生活的影響,卡門十分節儉,養生方式也很簡單。
除了使用一些經常代言的高級化妝品之外,卡門最常用的日常化妝品是一種名叫Bag Balm的藥膏。美國藥監局的官方文件通常只認可它用于動物,但是卡門說:“動物能用,我就也能用。”她覺得,Bag Balm的效果和一些大牌的化妝品沒什么差別。
“3.99美元可以用一年!”說到這里,卡門顯得興高采烈。當媒體注意到她手上看起來非常昂貴的戒指的時候,卡門哈哈大笑:“28美元,香蕉共和國(大眾消費品牌)的!”
談及如何保持身材,卡門表示自己經常練瑜伽,常吃水果蔬菜、充足飲水,不刻意減肥。
(摘自《新京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