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我是個剛出來參加工作的愣頭小子,對愛情的渴望就像饑餓的農夫想象著食物的濃香。數載寒窗的禁欲令我對女人的胴體充滿了幻想,而一旦學校畢業之后的解禁,又使我仿如缺堤的潮水,洶涌的欲望夾雜著驚濤,拍向千里堤岸。
當夕陽的紅艷沉入西山的黛影,我們這群剛從學校畢業出來的愣頭青,把工作服一脫,第一時間就跑到附近的某某國營廠,邀約幾個女孩子出來跳舞。那時候我們像瘋掉了一樣,看見街頭上美麗的女孩就上前搭訕,一點也不覺拘束。附近國營廠的幾個女孩子,就是我們在半路上用自行車截住,然后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她們扯些不著邊際的話題認識的,居然也弄得她們不惱,反而掩著小嘴吃吃地偷笑。以后我們就慢慢地熟絡了起來,后來竟然發展到一起跳舞,一起游山玩水,一起狂笑尖叫。
認識嬋,應該跟她們扯不上邊。但她們卻是我們愛情的助燃劑。我畢業出來工作半年后,剛好碰上全國人口普查。我因為能舞一支禿筆,被抽調到普查辦公室,給一個掛職的副縣長寫材料。為了能收集到一線的資料,我常跟著普查員一起下街道做現場登記。一個暮春的夜晚,我與城南派出所的老李和老郭,一起走入一家水泥預制廠普查,登記途中碰上了在房間里一直靜坐沉思的嬋。嬋那年十七歲,不僅姿容秀麗動人,而且身材姣好豐滿,是一個絕色的美人兒。我粗略做了登記之后,就借口留下來討水喝,與美人兒搭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