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年過去了,多少個春秋,連同
多少次漫長的泥濘,我又聽到
這風,從黃土最深的地方滾滾而來
我又一次,看到這高大的門檻迎面撲來
從高山向村口移動,并使這渺小的村莊與渾黃連為一體
這一天如期而至,我又在
堆滿糧食的炕上看書,并且遐想
一群羊是否被早早的被云接走
一群羊是否依舊潔白,與別的物種一樣
是否同樣遇到歸宿,雖然長久的冰冷與荒涼橫生
但這并非,像一把火、一個剪刀之于我滋生的翅膀
在這人世間最懂得充實的地方,掙扎的聲音最大
像是一道閃電讓我精神,并鉆進我掙扎的腦海
與天賜的能量碰撞,在碩大的煙鍋頭上
或者隕落大地,或者跨山渡海
我不敢嚎叫、奔走,曾有多次,我呼喚過死亡
盡管我一次次的逃離村莊,也正是如此
我要在大山的斷裂處疾飛,總有一天
抑郁的心情會成熟為緊繃的弓
我的身體,會成為一支離弦的箭
(744106甘肅省平涼市華亭縣西華鎮裕民小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