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抗戰進步文化活動中共產黨員群體研究

摘要：永安抗戰進步文化活動是中國共產黨領導抗日救亡運動的重要組成部分，一批共產黨人在其中發揮了先鋒模范作用。研究共產黨員群體在永安進步文化活動中所起的作用，對揭示抗日戰爭勝利的原因有著重要意義。本文擬以國立福建音樂專科學校為例，對此課題進行探討。

關鍵詞：國立福建音樂專科學校 共產黨員 永安抗戰進步文化活動

Study on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Group in Advanced Cultural Activities in Yongan during Anti-Janpanese War

——in the Case of National Fujian College of Music

WANG Zi -han

(Fujian Radio TV University ，Fuzhou 350003，Fujian)

Abstract: Yongan advanced cultural activities against Japanese is the important component part of the anti-Japanese national salvation movement led by the CCP， in which a group of communists played vanguard and model roles. Study on the roles has an extreme significance to reveal the reasons for the victory of the Anti-Japanese War. This paper takes the example of National Fujian College of Music to probe into this topic.

Key words: National Fujian College of Music， communist， the advanced cultural activities of Anti- Japanese War in Yongan

CLC Document code Document number

抗日戰爭時期，發生在福建戰時省會永安的抗戰進步文化活動前后持續達7年之久（1938年5月至1945年10月），其出版物之多，作者陣容之大，內容之廣，戰斗性之強，在東南各省為首屈一指。它在抗戰文化史乃至中國抗戰史上都產生了重大的影響。由于抗日戰爭的特殊情況，黨中央提出的“隱蔽精干、長期埋伏、積蓄力量、等待時機”的方針，雖然沒有在永安建立黨的一級組織機構，但是一批隱蔽戰斗在永安的共產黨員和革命知識分子，在中共中央南方局及中共福建地下黨組織的領導下，高舉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旗幟，廣泛團結各階層愛國人士和進步青年，積極開展各種形式的進步文化活動，用生命和鮮血培育出一簇閃耀在我國東南部的文化奇葩。據不完全統計，參加永安抗戰進步文化活動的共產黨員，先后有60余名（據不完全統計，其中國立福建音專的師生中的共產黨員人數達16人）。中國共產黨對永安抗戰文化活動的政治領導，主要是通過共產黨員在進步活動中的先鋒模范作用來實現的。因此，研究共產黨員群體在永安抗戰進步文化活動中所起的作用，不僅對于揭示抗日戰爭勝利的原因有著重要的意義，同時，對于進一步加深對“中國共產黨始終代表中國先進文化的前進方向”，這一論斷的認識也大有裨益。本文擬以國立福建音專①為例，對這一課題作初淺的探討。

一、 共產黨員先鋒模范作用是實現對進步文化活動政治領導的保證

國立福建音樂專科學校是一所誕生在抗日烽火中的音樂高等學府。在1942年前后，這所學校就有共產黨人活動，故素有“紅色音專”之稱。隱蔽戰斗在音專的共產黨人，在抗日戰爭這一特殊歷史條件下，自覺地投入永安抗戰進步文化活動之中，譜寫了可歌可泣的歷史篇章。

國立福建音專雖然僻處閩西北的山城永安，但是師資隊伍人才濟濟，吸引了東南各省許多學生，慕名前來求學。學生中有不少人曾在抗日戰爭的炮火中經受過鍛煉，或曾接受過過抗日救亡運動的洗禮。他們的一個共同特點是：思想進步，學習刻苦。師生中也有一些是中共地下黨員，他們或是由于當地的斗爭環境險惡，遵照黨組織的指示，暫時轉移、隱蔽在這里的；或是奉上級黨組織的命令來閩接組織關系的。教師中的地下黨員鄭書祥，原在香港《大眾日報》和中國通訊社任編輯，1941年底香港淪陷，他奉上級黨組織的指示，自行隱蔽疏散，來到國立音專任教的。學生中也有一批是以求學為名，來到音專隱蔽的地下黨員。如從廣東方面先后來的趙方幸、譚慶逢、余祿熙、江士骙、黎紹吉、何雪飄、何雪瑜等；從閩、浙等地來的陳宗谷、金希樹、許文辛、楊樺等。

當時，隨著國內形勢的變化，中共南方局和福建地下黨組織，要求黨員做到 “三勤”（勤學、勤業、勤交友）和“三化”（職業化、社會化、合法化）。隱蔽戰斗在音專的共產黨員，雖然來自四面八方，彼此之間素不相識，但是他們的心中都有一個共同政治信仰和奮斗目標，就是堅決貫徹執行黨的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方針政策，開展抗日救亡工作。由于暫時與黨組織聯系不上，又不能公開身份，無法正式建立組織上的聯系，只能互相揣測，根據政治態度，用實際行動形成默契，共產黨員們逐漸團結在有較高政治水平，且富有地下革命斗爭經驗的鄭書祥老師的周圍，形成了一個戰斗堡壘，自覺地發揮共產黨的先鋒模范作用。1985年在紀念抗戰時期永安進步文化活動學術討論會上，原音專學生陳宗谷說：鄭書祥老師實際上是我們當時音專一些黨員和進步力量的領導核心，是我們敬愛的導師。2007年3月，曾在永安音專擔任教務主任的百歲音樂家繆天瑞，在北京接受永安黨史工作者訪問時說：“鄭書祥在學生中的影響很大。他把進步思想比較隱蔽地灌輸給學生，很受學生的歡迎，學生很欽佩他”。

二、團結進步師生，建立廣泛的抗日統一戰線

國立音專作為當時國統區僅有的兩所音樂最高學府之一（另一所為重慶國立音樂院），其教師隊伍陣容相當強大，既有國內音樂界的知名教授，也有從上海聘請來的外籍教授。鄭書祥老師十分注重做好教師的團結、爭取工作。他對進步學生骨干說：你們要尊重教師，在教師中多做爭取和團結的工作，讓教師們也都進步起來。如毛澤東《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在重慶《新華日報》上發表后，不久也傳到學生陳宗谷（地下黨員）手中，鄭書祥得知后，提出既要擴大影響，又要選擇對象，審慎地傳閱的意見。于是，毛澤東的講話先在進步學生中傳閱，隨后又傳給有進步傾向的老師閱讀，如教務主任繆天瑞老師看后就說：“寫的蠻好的嘛”。繆老師還對學生池志立說：我有一個朋友到延安去了，我沒有去，主要是怕吃不了苦，缺乏朋友那樣的勇氣，這是一件憾事。繆老師的一番表達一個正直的知識分子對延安的向往和對真理的追求。1987年，在國立音專校史討論會上繆天瑞重提這件往事。他說：大約在1943年陳宗谷他們給我看毛主席《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當時我的水平低，不能全部體會到毛主席講話的內容，但是有一些直接的內容我還是懂得一點。比方說，普及與提高這個問題，我當時看了有初步的體會。我感覺倒我給同學的太少了，而同學給我的卻很多。

鄭書祥也身體力行地做好教師的團結、爭取工作，正如他自己所說的那樣，起到了“催化劑”的作用。由于音專的地下黨員們加強了與有進步思想傾向的教師的接觸與交往，并從政治和生活上關心他們。這樣，在進步教師與學生之間，建立起了超越師生關系的情誼。國立音專的一批有愛國思想、富有正義感的教師，都曾對學生開展的進步文化活動予以同情和支持。如繆天瑞常以教務主任的身份，保護和支持進步學生，還有其他教師如繆天華、曾雨音、陸天華、陸華柏、黃飛立等，都深受學生愛戴，稱之為“有骨氣”的人。形成了學生尊敬老師，老師愛護學生的良好校風，師生之間關系十分融洽，猶如是戰斗在同一條抗日戰壕里的戰友。

三、開展進步文化活動，推動抗日救亡運動

國立音專學生積極開展抗日進步文化活動之時，正逢國民黨制造的皖南事變之后，國內出現了一股消極抗日，積極反共的逆流，政治形勢十分險惡。國民黨頑固派堅持反共、反人民、反民主的立場，竭力鎮壓抗日民主革命力量，摧殘進步文化。

共產黨員利用學生自治會開展合法斗爭。國立音專的學生自治會成立于1942年12月，是一個公開、合法的群眾性組織。起初是陳宗谷（地下黨員）先被選為學生自治會委員，并擔任研究股干事，到了1943年下半年，學生自治會改選，池志立（地下黨員）又被選為學生自治會副主席。研究股下設文藝、民間音樂、歌劇、時事等研究小組。其中活動最為活躍的是時事和文藝兩個小組。時事組經常請鄭書祥老師（為歷史課教師、地下黨員）作時事報告。鄭在時事專題報告中分析了抗戰的形勢，闡述了世界反法西斯戰爭中的熱點問題，如波蘭問題、法國貝當政府投降問題、斯大林格勒會戰問題、開辟第二戰場問題等等。鄭書祥的報告深入淺出，精辟透徹，深深吸引了學生。報告使同學們更多地了解國內外政治軍事斗爭的形勢，既開拓了視野，又增強了抗戰必勝的信心。

文藝組的活動得到鄭書祥老師的大力支持，他對文藝組提出了指導性的意見，他說：文藝有巨大的潛移默化作用，文藝與音樂有十分密切的聯系，學音樂的人要多讀文藝書，要組織同學看好書。當時，在文藝組中傳閱最廣泛的有魯迅的作品、《鐵流》《夏伯陽》《鋼鐵是怎樣煉成的》《靜靜的頓河》等，還有浙江、桂林、永安等地出版的各類進步書刊。在組織同學們學習魯迅作品時，鄭書祥提出不僅要研究其作品，而且要研究其思想，魯迅的思想有一個發展的過程，最好能夠全面、系統地研究魯迅，特別是要學習魯迅的韌性的戰斗精神的意見。

1943年，文藝組出版了壁報《鐵草》，又稱“鐵草社”，其成員主要成員有許文辛、金希樹、周鑒冰、何葦、葉翼如、池志立等。取名叫“鐵草”，是因為鐵草是一種生長在西北沙漠上，生命力頑強的野草，這正好表達學生們不畏任何艱難險阻的決心。《鐵草》宣傳愛國抗日主題鮮明，內容豐富，生氣勃勃，吸引了許多讀者。

1944年初，國立音專的進步活動逐步走向社會。如組織義賣活動。3月1日是朝鮮民族獨立革命紀念日。文藝組為正在國立音專讀書的朝鮮籍學生馬一新組織一次義賣活動，并出壁報、開座談會，宣傳朝鮮革命斗爭歷史和抗日民主思想。3月8日，學生會與文藝組一道編寫了大型紀念國際三八婦女節的特刊，將它張貼到下吉山省教育廳所在地，大力宣傳婦女解放。此間，當學生們從報紙上得知進步戲劇家蔡楚生、王魯彥、張天翼等，貧病交困的消息。于是，發起了慰問貧病作家的活動，并以學生會的名義寄去捐款和慰問信。

1944年初春，鄭書祥、繆天瑞、黃飛立等老師參加了文藝組學生舉辦的野餐會，師生在一起漫談“文藝與音樂的關系”，幾位到會的教師分別發表了自己的看法，師生互相坦誠地交流的思想。鄭書祥提出了中國音樂應該為進步、民主的政治服務的觀點，使學生明確了專業學習要與國家的前途和命運相結合的道理，從而提高了學生的政治斗爭覺悟。這次活動引起了國民黨特務的注意，認為是音專地下黨的一次集會。

4月，為籌備紀念五四運動，文藝組舉辦了魯迅生平、思想和作品的專題研究活動。他們將搜集到的魯迅著作及有關材料近百本，陳列在學校圖書館供同學閱讀。同時分成4個小組進行學習研究，一組負責研究魯迅的生平和思想；一組負責研究魯迅的雜文；一組負責研究魯迅的小說；一組負責研究魯迅的散文、詩歌等。各個專題小組都進行學習和討論交流，金希樹、葉翼如（均為地下黨員）預先作了認真的準備，在討論中重點發言，在同學中引起很大的反響。5月4日，文藝組再次舉辦魯迅作品討論會時，國民黨省黨部聞訊派特務來搗亂，使得當天討論會受到嚴重干擾，但這種無恥行徑，更激發同學們學習魯迅的革命斗爭精神。

5月，為了響應馮玉祥將軍發起的“白沙獻金”運動，國立音專也掀起了為抗日前線獻金獻物的熱潮。師生們不僅自己傾囊捐獻，而且還到永安城里去舉辦“白沙獻金音樂會”進行募捐。陸華柏老師還特意創作了清唱劇《白沙獻金》，并指揮學生演唱，演出現場洋溢著抗日愛國的激情。這次活動搞得轟轟烈烈，在社會上產生了強烈反響。

戰時的永安生活條件相當艱苦，音專的同學在共產黨員的帶動下，一邊發奮讀書，一邊開展抗日救亡運動。師生們成立巡回演奏團，利用假期，先后多次到閩南的廈門、泉州，閩北的南平，閩西的龍巖等地演出。演奏團每到一地，不僅演出，而且還教唱抗日歌曲，使抗日歌聲響徹八閩大地，歌聲激勵了人們的抗戰斗志。

音專進步學生開展的一系列進步文化活動，引起了國民黨省黨部頑固派特務的注意。國民黨特務千方百計地進行干擾破壞，如文藝組壁報《鐵草》上的文章被特務撕走；學生放在教室的課桌里的筆記、日記被特務查抄等。這一切，引起了鄭書祥的警覺，他立即通過福建省教育廳的可靠渠道打聽消息。當他得知音專有一批學生上了黑名單，特務近期要采取行動的消息，立即通過學生陳宗谷轉告同學們，要提高警惕。1944年5月30日，特務果然闖到音專校園里抓捕進步學生，一些學生因為事先得到通知，早已聞訊避走，但仍有許文辛、金希樹、池志立(何方)、周鑒冰、葉翼如五人被逮捕。鄭書祥聞訊后，立即邀同教務主任繆天瑞一道找到校長蕭而化，要求出面交涉釋放學生。蕭而化當時甚為猶豫，在鄭書祥的義正詞嚴的強烈要求下，蕭而化終于答應出面保釋學生，最后經過一番交涉，5位學生得以保釋回校。鄭書祥的舉動也引起特務的注意，特務在審問學生時，多次查問鄭的情況，可見他當時處境的險惡，但他卻全然不顧個人的安危，繼續指導和參與音專進步學生的斗爭。他多次與音專的中共地下黨員學生許文辛、何雪瑜（何蕓）、池志立、譚慶逢等商談對策。他指出：矛盾已經表面化，我們處于劣勢地位，要作韌性斗爭，團結進步，爭取中間，多做爭取和轉化落后老師和學生的工作。

同年6月初，又有逃離音專到大湖師范隱蔽的陳宗谷和金希樹，遭國民黨特務逮捕，從而引發了第二次傳審學生的事件。幾經周折，有一部分學生得以獲釋回校，但仍有陳宗谷、金希樹、周鑒冰三人被關押，其中陳、金二人是中共黨員，在敵人的多次審訊中，始終沒有暴露共產黨員的身份，周雖然不是共產黨員，但他有正義感，絕不胡說亂供，于是三人就這樣不明不白地當作政治犯押到上吉山監獄囚禁起來。

這一事件發生半年后，鄭書祥為此寫下了三首詩，以鼓舞士氣。

“茂林喋血事猶新，避道錢塘走北閩。

欲向琴中尋正氣，琴邊卻遇鬼逡巡。”

“漫說吉山秋色好，詞臣杯酒看囚人。

天涯孺子心頭曲，唱徹云霄喚日輪。”

“莫嫌草木有飄零，便作靈均嘆獨醒。

野鴨紛飛冬盡訊，春臨應是復蔥青。”

第一首詩寫的是，陳宗谷、金希樹等浙江籍進步學生，因“皖南事變”之后，為躲避國民黨特務的抓捕，來到永安。他們本想通過學習音樂，尋找正義和真理，卻碰到一群特務在琴邊徘徊窺視。第二首詩，前兩句是寫，當時，有人對學生遭逮捕一事漠不關心，而熱衷于喝酒填詞，贊美吉山風光。后兩句是寫，陳宗谷等學生被國民黨特務逮捕后，在獄中，同學們慷慨悲歌，從黑暗唱到光明。第三首詩寫的是，鄭當時的心境，學生遭逮捕，自己不學屈原漂流湘沅，而要和大家一道堅守陣地，繼續戰斗。野鴨紛飛冬天將要過去，春天很快就要到來。黑暗將盡，光明在望。這三首詩充分表現出愛國師生臨危不懼、堅忍不拔的斗爭精神和充滿革命樂觀主義的英雄氣概，成為了學生追求進步，追求真理的精神力量。

1945年2月，國民黨特務將在獄中的音專學生陳宗谷、金希樹、周鑒冰三人，轉押往崇安集中營。鄭書祥知道這一消息后，他不顧個人安危，堅持要為三位被捕學生送行。這天清晨，他與一些同學相約前往車站，當三個被捕的學生出現時，鄭在對面街道上慢慢地走著，不時向他們點頭致意。就在三個學生要登車時，鄭書祥把一個紙條交給身邊的學生池志立，要她交與陳宗谷，就在池與陳握手的瞬間，陳感到手中有一東西。原來這是鄭特地寫在香煙盒紙背上的一首詩，題名《贈三囚徒》：“中國農民烘火籠，讓灰燼埋著紅炭，這樣，久久、久久地，散發著溫暖，還有、還有，保存著火種，還有，還有，保存著火種！”的確，這火種深深地保存在三個囚徒的心中，成為他們堅強地渡過集中營磨難的精神力量。同年國共兩黨在重慶簽定了“雙十協定”，形勢發生了新的變化，三位學生得以出獄。

戰斗在國立音專的共產黨員通過自己的先鋒模范行動，有效地團結了進步師生，使國立音專的進步文化活動開展的有聲有色。許多進步學生在同國民黨頑固派的斗爭中，不僅沒有被敵人的威脅、迫害而嚇倒，反而在斗爭中更堅定了對真理的追求，不少同學畢業后即進入中共領導的解放區或參加革命隊伍。由于有了上述斗爭的良好基礎，抗日戰爭勝利后，上級黨組織派人到國立音專正式建立黨支部（時間大約是1945年底、1946年初），立即就有10多位同學加入共產黨組織，繼續為人民解放戰爭的勝利作貢獻。

由上可見，共產黨員人是領導永安抗戰進步文化活動的中堅力量，他們在民族危亡的歷史關頭，始終把國家、民族的利益放在第一位，自覺地為黨工作，不畏任何艱難險阻，不怕流血犧牲，表現出共產黨人的高尚情操。正是由于共產黨人的先鋒模范作用，才保證了永安抗戰進步文化活動，始終沿著正確的方向前進。今天我們重溫這段歷史，仍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

注釋：

[1] 國立福建音樂專學校的前身是1937年4月經福建省政府批準創辦的福建省音樂專科教員訓練班；1940年4月，經國民政府教育部批準正式成立福建省音樂專科學校；1942年秋，經國民政府教育部批準正式宣布由省立升格為國立；1950年8月，華東文化部令國立音專并入中央音樂學院華東分院（今上海音樂學院）。

參考文獻：

[1]孫星群.國立福建音專史要[J].天津音樂學院學報（天籟），2007，(2).

[2]葉林.憶原國立福建音專的反蔣斗爭[J].中共黨史資料，2007，（3）.

[3]邱文生.永安抗戰進步文化活動[M].福州：海峽文藝出版，19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