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繼承傳統文化和教育的素質教育,才能更好地促進我國的教育進步,以儒學為代表的傳統文化可補時代之偏。教育不單單是知識的累積,更需要心靈的教育、愛的教育,否則教育就喪失了它的靈魂,孔子提倡的德育為我們打開了另一扇窗。
關鍵詞:教育 孔子 德育 內圣 外王
愛因斯坦曾經這樣定義“教育”——“教育,就是當一個人把在學校所學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東西。”可見,教育不單單是知識的累積,更需要心靈的教育、愛的教育。如果沒有這個,教育就喪失了它的靈魂。即使外面的高樓大廈修得一年比一年高,也不會讓人們感到滿足,反而內在的欲望、攀比、嫉妒、痛苦會越來越大,道德水準越來越下滑,最終離快樂越來越遠。要知道,快樂并不是建立在物質上的。像藏地,因為保留著非常清凈的佛教文化,人們的生活雖然不是那么富足,沒有特別高級的轎車或房屋,但人們卻有一顆知足少欲的心,盡情享受著大自然的快樂。在漢地雖不像藏地一樣全民信佛,但漢地的儒家思想,對人們內心、行為的約束,也是相當不錯的。孔子是中國古代偉大的思想家、政治家、教育家,儒家學派創始人,其學說不僅影響了中國幾千年的發展進程,還深刻地影響著每一個中國人的思想和行為模式,成為東方人品格和心理的理論基礎。
2006年央視的《對話》節目中,邀請了中美兩國的頂尖高中生,作過一次價值取向的考察。當時,主持人給出智慧、權力、真理、金錢、美這五個選項,美國學生一致選擇了真理和智慧,他們解釋說:“如果擁有智慧、掌握了真理,相應我就會擁有財富和其他東西。”而中國高中生,除了一個人選擇美以外,沒有一個選擇真理和智慧,有的選擇了財富,有的選擇了權力。這表明中國學生的道德水平在退失,假如大量人才的生活取向和價值觀,都建立在金錢和物質上,建立在外在的發展上,從來也不注重內心的道德,那他們的未來令人堪憂。現在的這個社會,大多數人盲目地追求金錢,致使很多大學生畢業之后,始終覺得生活壓力非常大,而且沒有安全感,活在世上似乎沒有意義,甚至有人選擇了一些不明智的行為。其實,如今的物質條件跟以前相比,已經有了大大改善,飲食住處對一般人而言也不成問題,但為什么這么多人沒有感到滿足,仍然覺得壓力大呢?就是因為他們的心靈很迷惑,一味地跟著潮流跑,沒有得到正確的引導。他們在學校里,從小就只重視分數,沒有樹立正確的價值觀,以至于很容易就被浮躁的現實同化了,而傳統的儒家文化正可彌補這一缺陷。
孔子面對春秋末期急劇變革的社會現實,汲取夏商的文化營養,繼承周代的文化傳統,創造了以“禮”、“仁”、“中庸”、“教”與“學”為主要內容,包括哲學、政治、倫理、道德、教育等思想在內的完整學說。孔子的學說內涵豐富,自成系統,在中國歷史上產生了深遠的影響。在孔子以“仁”為核心的道德哲學中,包含著一整套道德修養的方法,“能近取譬,可謂仁之方也已”。他主張道德修養要從自己做起,體現了道德修養的主體性原則;要從身邊做起,體現了道德修養的踐行性特征。其具體做法包括三點:
一.“求之于己”。孔子十分強調人作為主體的內心自覺和主觀努力。他認為“為仁”本來就是個人的道德追求,其動力應該來自于自己而不是來自于別人,其對象應該是要求自己而不是去要求別人。“君子求諸己,小人求諸人”,道德修養主要依靠個人的努力。孔子提倡“躬自厚而薄責于人”,更強調要嚴于律己,寬以待人。在人們瘋狂向自然索取的今天,我們可從中得到對于真諦的啟示。
二.“篤信好學”。孔子很強調學習。他說:“我非生而知之者,好古,敏以求之者也”,他孜孜不倦地追求學問,但又不是為了知識而知識。在他看來,知識提高的同時也應該是道德的提高。他對當時學習與修養相脫節的風氣很不以為然,批評道:“古之學者為己,今之學者為人”,“為己”就是說做學問成就自己,“為人”是指讀書只為裝飾自己,以便向別人炫耀。孔子主張“為己之學”,強調“篤信好學,守死善道”,把學問和道德緊密結合起來。德育在今天這個飛速發展的社會依舊是需要著重提倡的,只有這樣像藥家鑫一樣的例子才會越來越少。
三.“躬行實踐”。道德修養的關鍵是身體力行,即孔子所說的“躬行”。書本上的學問,是比較容易學到的;但要按照道德規范的要求去做,那就不容易了。因此,孔子很強調學了就要做,說了就要行,十分重視“言行一致”。他主張:“先行其言而后從之”就是說要先實行了,再說出來;做得到的就說,做不到的就不要說。
孔子“為仁” 的道德哲學,其最終目標是“成圣”,“成圣”構成他的最高的道德理想,而由之推動統治者以“圣人之道”治國,則構成為他的最高的社會理想。“圣”是道德理想的典范,“成圣”的方法則通過內心的道德修養。孔子創造性地提出“仁”的范疇,并借“仁”與“命”的分立,凸顯了人的價值主體性;進而把“仁”同“德”相聯系,建立起自己的道德學說;將“德”同“治”聯系起來,闡發了自己的治國理想。“命”—“仁”—“德”—“治”四者的特殊聯結,構成了孔子哲學的基本進路。
儒家在先秦只是百家中的一家,但由于它所倡導的以血緣關系為基礎的仁義道德教化,適應了秦漢以后以穩定為最高價值取向的社會的需要,其學術和政治的地位不斷上升,儒家學說亦在歷代儒家學者的加工改造和對其他學派學術思想源源不絕地吸收中,不斷得到更新和發展,在文化多元化發展的今天,傳統儒學教育觀念恰可補時代之缺,尤其是其提倡的“內圣”之學,對于人格的培養至關重要。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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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楊伯峻:《論語譯注》[M],中華書局,200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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