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銀行發布報告之時,正是韓國經濟二次振興的關鍵時刻,吃了世界銀行的“毒藥”,韓國經濟有了巨大的轉變,打下了第二輪變革的基礎。目前中國所處的發展背景與韓國有一致的地方,不改革必然走進死胡同。
世行給中國開出了一貼改革的藥方,有人認為是資本主義亡我之心不死的陰謀。世界銀行類似的“毒藥”不僅給了中國,還給了包括韓國在內的許多國家。
2008年開始的金融危機,有兩個國家的經濟增長能力經濟修復能力引起關注。美國的經濟在2011年下半年再次出現疲軟復蘇跡象,金融生產力與實體創新能力不容低估;另一個則是韓國,雖然經濟數據起落,但創新能力以及對日本的取代之勢惹人關注,其電子機器人造船等行業均擁有核心技術。韓國經濟會下降,但沒有危機。
吃了世界銀行的“毒藥”,韓國經濟有了巨大的轉變,打下了第二輪變革的基礎。在20世紀50年代,韓國人均GDP只相當于世界上最貧窮的亞非國家的水平,經濟以農業為主。從1961年到2008年,韓國名義GDP從22.1億美元增加到了9287億美元,人均GDP從92美元增加到近2萬美元。1996年,韓國加入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OECD)這一富國俱樂部。
韓國經濟分為兩個階段,期間曾經遭遇嚴重危機。引用一段話:從1961年至1978年GNP年均增長率為9%,1996年人均國民生產總值達到10763美元,居全球11位,在汽車電子造船等主要重化工業領域進入世界先進行列,韓國許多大企業制定了本世紀末成為世界排名前5位前10位的雄心勃勃的計劃。但東南亞金融危機使韓國經濟的軟肋暴露無遺,成為金融地震的重災區。大企業集團接連倒閉,排名前30位的大企業中有11家破產。
即使政府管束重重機構膨脹,在1998年之前,韓國經濟依然較為民營化,樸正熙制定了重工業與出口為導向的經濟發展策略。從造船電子機械鋼鐵汽車石化等領域各選定1-2家民間企業,由國家給與政策和資金的大力扶持。負面因素是,造就了財閥體系,權貴大企業興則經濟興,通過持股各大企業之間一榮俱榮。與日本的情況頗為相似。
針對韓國危局,世界銀行于1999年11月發表《Republic crF Korea Establishing a NewFoundation For Sustained Growth》,試圖以自由市場的經濟模式奠定韓國經濟發展的新基礎。此后,韓國大企業進行了瘦身,財務結構大為改善。可以說,世界銀行發布報告之時,正是韓國經濟二次振興的關鍵時刻,如果不能改革,韓國經濟將陷入日本式的衰退泥潭,如果抓住改革機會,則韓國經濟可與日本并駕齊驅。
目前中國所處的發展背景與韓國有一致的地方,都處于改革的十字路口,對內面臨國有經濟與權貴經濟的侵蝕,對外出口紅利逐漸式微,投資效率趨于低下甚至成為高額債務之源,中國改革釋放生產率則滿盤皆活,不改革必然走進死胡同。
在此關鍵時刻,2012年2月,世界銀行與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發布《China 2030》的報告,指出中國不改革將陷入危機。開出的藥方包括“完成向市場經濟轉型;加快開放型創新步伐;推進綠色發展,變環境壓力為綠色增長,使之成為發展的動力;增進機會均等,擴大面向全民的衛生教育和就業服務;加強國內財政體系及其現代化;將中國的結構性改革與國際經濟變化聯系起來,與世界各國建立互利共贏關系”六大戰略方向。與韓國的具體藥方不同,但減少政府干預權貴經濟與發展健康市場的主旨一致。
反對的人不僅有“獨立學者”杜建國,據《21世紀經濟報道》披露,在形成初步報告后,財政部發文至相關各部委會簽。教育部衛生部等部委給予報告高度肯定,唯有國資委提出強烈反對意見,認為《報告》提出的推進國有企業改革,降低國有經濟所占比例的建議違反憲法,有顛覆社會主義基本經濟制度的嫌疑。最終,《報告》根據國資委要求做出了大量刪改。無論是中國還是韓國,無論藥方是誰開出的,只要能推進全要素生產率的提高,就是好藥方;只要能夠實現發展紅利的公平分配,就能科學和諧發展。除非中國不發展,回歸計劃經濟,或者任由中國掉入中等收入陷阱,否則改革的力量誰也擋不住。
吳敬璉先生表示,國企改革要繼續執行黨的十五大的有關決定。即國有經濟布局的戰略性調整要有進有退,只在關系國民經濟命脈的重要行業和關鍵領域,國企要有控制權。國企退出一般競爭性領域,并不違背黨的決策,更不違憲。
動輒提陰謀論,是弱智或者是缺乏信心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