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進行創作的時候,感覺更像是進行著一場追逐的游戲,你將要捕獲卻又無法捕獲,想要超越卻又相距甚遠,在追逐的過程中,我們來不及回頭,只能全神貫注地投入。
在創作中把握直覺。直覺與生俱來,并沒有明確的征兆,卻潛藏著某種深度的反映。“我如此傾心熱愛大自然,自以為把握住它的生命,可是創作的時候,即使題材的選擇獨具匠心,構圖、色彩、技法也別出機杼,總覺得缺少最重要的東西,那是一種根本性的樸實的感動,是對生命存在把握的力度……對于藝術家來說,環境、風土的浸潤,血統、民族性的影響具有相當大的力量。” 這種“對生命存在把握的力度”即是直覺,直覺在探索的過程中需要從人文、風俗、人情等種種方面進行不斷的學習和積累,這種過程更像是一個沒有終點的過程,只有如此,直覺才可以容納更多的可能,才能更加直接、真誠,沒有多余的羈絆。
然而在直覺的世界中,視域與隱域往往同時并行而存在,而在藝術創作的道路上,真正所要找尋的往往是內在的心像路程。所以,每幅作品都應當看作是一個找尋當下自我心像的過程,在作品里視像與心像共同構筑了自我完整的世界。
就像《四季系列》作品,在這一系列作品中,借助女孩的形象,在情緒、動作上的變化來映照內在心境的變化,這里的女孩形象可以說是自我隱域世界中情感的化身,借以表現的是自我真實的情感狀態。
我希望能在繪畫中找到最為本真的自我,能夠真實地表現自我的情感與狀態。正如波蘭尼的表述,“心靈的努力具有啟發性的效果,它為了自己的目的而傾向于把當時情景中任何可得到、能有所幫助的元素組合起來。” 透過視域的畫面表現形式,心靈將視像通過收集整理,建構符合自己情緒的隱域空間,心靈的努力讓隱域的世界得以呈現,以可視化的心像反映在腦海之中,進而與視域部分形成完美的融合。
在《四季系列》作品的創作過程中,我感受到時間的流逝,感受到生命的輪回與變換,這一系列的變化過程對自我情感形成一次又一次的沖擊,讓內心產生一種強烈的情感波瀾。
萬物在經歷了春的明媚和生長、夏的懶散與激揚,展現了自己的千姿百態,卻總躲不過秋日的輪回。生命的車輪不會因為你的美麗而憐憫你給你更多的展示時間。相反,他會毫不留情地將你一步步帶入暮年。在爽朗而又感懷的秋季,在神秘而又凄涼的冬天,心情難免會有所波動,總有一種“無可奈何花落去”的感傷與惆悵……
注釋:
① [日]東山魁夷著,鄭民欽譯.與風景對話,石家莊·花山文藝出版社。
② [英]邁克爾·波蘭尼著,許澤民譯.個人知識,貴陽·貴州人民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