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語文老師布置學生寫一篇課外閱讀的讀后感,要求大膽抒發自己的獨到見解。學生思想解放,思維活躍,作文異彩紛呈,但也有不少小作者寫出了“另類”作文。有位學生對司馬光砸缸很不贊同,指責他應負“法律責任”。理由是:缸是私人財產,應受法律保護,救人可以有其他很多方法,如打110、喊人、從缸上面拉人、放救生圈或木板到缸里、幾個小朋友一起搬倒水缸……總之,司馬光是“法盲”加“笨蛋”。
而一位學生讀《白毛女》后的感想是:白毛女太傻,應該“傍大款”,嫁給黃世仁,不應嫁給窮當兵的;黃世仁催租要債合理合法,楊白勞拖債,當是法不容情。
這樣的報道多了,確實值得我們反思:我們的教育失落了什么?教育家斯金納曾說:“如果我們將學過的東西忘得一干二凈,最后剩下來的東西就是教育的本質。”這個本質的重要內涵之一就是知識所承載的思想、方法、品格和能力。它要求我們在教研活動中,深入研究知識所蘊含的豐富的教育價值。換言之,就是要從課程文化的角度研究課程的實施。不管是課堂教學,還是主體德育,都要在基本價值觀的指導下,確立相應的價值取向,并以合適的載體,積極滲透,融會貫通。
首都師范大學寧虹教授曾說:“教師要有四個方面的清醒意識:對教育意義有清醒的認識——我怎樣觸動我的學生;對所授學科特點和意義有清醒的意識——我怎樣以所授學科的特點和意義觸動我的學生;對正在講授的內容在整個學科體系中的位置和他們怎樣整體的顯現其教育意義有清醒的認識——我正在講授的內容如何觸動學生;對所有這些怎樣通過自己的每一個教學活動在學生身上得到實現有清醒的認識——我所想到的怎樣才能做到。”這段話值得我們在實際教研工作中好好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