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情感精神性的指向是每一位藝術家都試圖維持并填補的空缺,它給予藝術家的“象征性”不論是古代傳統繪畫的“自然”之道還是到近現代繪畫,乃至當代都是相一致的。而在這重要的思變中,誰能夠承載根脈又能突顯新當下,并是在統一的自身生命感悟中前行著,那這個藝術家不只是單純的個人情節,而是時刻在洞察著自己渴望承擔的社會現象帶給自身精神矛盾的痛楚。而尚揚對待“自然境域”賦予的反思實驗性是不得不提及的,他承載了“五四”新文化運動根脈后,又延續了“85新潮”反思的社會現象,經過了長時間的辨別期,最終趨向于當代的、中國的、個人的問題綜合。
看待“自然”的初態
從小生性不樂觀、憂郁、內向的尚揚,促成了他喜歡思考的良習,一直就喜歡跟隨著父親畫畫、看書。讓他樂此不疲的是欣賞了大量的書里的圖畫。慶幸的是他敏感的發現自己喜歡的幾張西畫中畫出了有典型中國情致的韻味,更埋在他心底的是在他小時候觀看臨摹范寬《溪山行旅圖》時潛意識里感知到的范寬對待“自然”的態度,這是一粒情感的種子。直到后來回過頭來領悟到,呈現“自然”意義的時候并不在于自然,而是在于一種狀態,一種精神狀態。這粒種子在年少的尚揚心底慢慢的萌發,一直孕育著他后來藝術生涯的“心之自然風景”。
“黃土地”之情懷
我相信敏感的藝術家總是會對曾經刺激過自身情感的物象,給它一個相對精神符號化延續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