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風險傳播是認知和應對風險的前提和必然,風險傳播在增強公眾對風險的認知,消除不確定性的同時,又可能增加新的不確定性。風險傳播環境下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的教育效果、教育方式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社會認同被弱化。規避其影響,不應僅強調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教育,更需要堅持以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為指導,樹立科學的風險觀念,正確認識風險,積極應對、化解并參與風險傳播,以此增強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教育的實效性。
關鍵詞:風險;風險傳播 ;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
中圖分類號:D64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6720539(2012)06001705
隨著全球化時代的到來,工業社會所帶來的各種不確定性因素和風險也在增加,并滲入到社會的方方面面。從一定意義上說,當今社會已進入了一個高風險社會,即風險社會成為全球化時代的一個重要特征。在信息時代,人們對風險的認知和溝通主要依賴于大眾傳媒的風險傳播,而傳媒在傳播信息的過程中也會造成風險的放大和弱化。而且,人們的媒介接觸又可能會制造新的風險。在當今文化多元化的時代,這必然會對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教育帶來新的挑戰。如果說正確處理改革、發展、穩定的關系是中國現代化建設的根本保證;那么,正確認識和處理風險傳播與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教育的關系,無疑是培育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凝聚全民族的理想和共識的關鍵。本文就此作一分析。
一、風險傳播的成因分析
德國社會學家烏爾里希·貝克在其《世界風險社會》一書中指出,“隨著兩極世界的消退,我們正在從一個敵對的世界向一個危機和風險的世界邁進。”[1]4他同時認為,現代社會就是一個風險社會,而這種風險“不是一國的,而是全球性的。” [1]4 這基于“在現代化進程中,生產力的指數式增長,使危險和潛在的威脅的釋放達到了一個我們前所未知的程度”[2] 的事實。盡管貝克的風險社會理論被認為有近乎夸張的傾向,但是,經過切爾諾貝利核泄漏、“9·11”恐怖襲擊、伊拉克戰爭、SARS、利比亞動蕩、日本地震導致的核泄漏以及最近的“鹽荒”、“瘦肉精”等食品危機事件后,除非是有意回避,我們已不得不承認風險已經成為當今社會的一個顯著特征。風險不僅不是偶然的,而且是一種世界性的社會歷史現象。馬克思指出:“周圍的感性世界絕不是某種開天辟地以來就直接存在的、始終如一的東西,而是工業和社會狀況的產物,是歷史的產物,是世世代代活動的結果。”[3]76由此,風險是人類實踐活動的結果。正如馬克思所說:“勞動作為一種與他相異的東西不依賴于他而在他之外存在,并成為同他對立的獨立力量;意味著他給予對象的生命是作為敵對的和相異的東西同他相對立。”[3]41-42人們創造出成果的同時,也被實踐的副作用所困擾,這種副作用表現為各種不確定性的風險而存在著,這便是貝克所認為的對于“第二現代性”的挑戰,而對于這些挑戰做出反應,風險傳播便成為前提和必然,這當然也是認知和應對風險的前提,從傳播學角度而言,風險傳播至少有以下必然性。
(一)風險傳播是人們認知風險的渠道
風險傳播就是大眾傳媒對風險的報道與評論,“是一個以公眾感知為基礎的、多元復雜的、信息互動與民主對話的過程。”[4]現代社會,僅僅通過感官已無法全面感知不斷變化、發展的外部世界,人們不得不依靠大眾傳媒來加深對外部世界的感知和理解。大眾傳播是現代社會人們獲取信息的主要渠道,“我們用新媒介和新技術使自己放大和延伸。”[5]同樣,在信息社會,人們對風險的認知有賴于大眾傳播對于風險的呈現。風險的不確定性、隱形性和復雜性,使得人們無法從生活中直接感知風險的存在,需要大眾傳媒對潛在風險的揭露和強調,這將潛在的、隱形的不確定性的風險在媒介環境中呈現出來,甚至可能將風險放大。因此,傳媒的風險傳播提高了風險的社會能見度,風險傳播自然成為現代社會人們的風險認知、民主參與和社會風險溝通的主要渠道。
(二)對風險的傳播報道是大眾傳媒的責任
在現代信息社會,大眾傳媒擔負著風險的信息傳播、培養公眾風險認知、形成社會風險溝通和民主參與的責任。傳媒對風險的真實、客觀、公正傳播,與其說是增強了風險的社會認知,不如說這是社會風險溝通、民主參與的前提和大眾傳媒的社會責任。依據現代社會責任理論,大眾傳播具有很強的公共性。因此,傳媒除了要使其新聞報道和信息傳播符合真實性、正確性、客觀性、公正性等標準外,還必須對社會和公眾承擔和履行一定的責任和義務。傳媒對風險的傳播報道不僅是公眾知情權和新聞傳播規律的要求,也是社會發展進步的需要,是我們正確認識風險、積極應對風險、從而做出快速反應的前提。
(三)風險傳播加深了社會風險
信息時代,在全球化的進程中,互聯網技術的應用加深了人們的媒介接觸,超國界的、超越社會制度、超意識形態和價值觀的沖突與整合隨之而來。而人們的媒介接觸又增強了風險的新的不確定性、隱形性和復雜性。一方面,人們的媒介接觸,不論是風險信息傳播本身,還是其他的媒介消費都具有風險。“這些始料不及的風險和危險將不再是由工業社會的物質化生產過程中所產生的風險和危險,而是從信息領域、從生物技術領域、從通訊和軟件領域產生出新的風險和危險。”[6]比如:媒介所展示的酒精、色情、暴力在一定程度上都會對人們的心理起到一定的強化作用,甚至媒介的廣告、消費的刺激都會產生新的風險;另一方面,大眾傳媒不斷地向人們呈現和建構著不確定性、隱形性、復雜性的社會風險,“因而,它們在知識里可以被改變、夸大、轉化或者消減,并就此而言,它們是可以隨意被社會界定和建構的。從而,掌握著界定風險的權利的大眾媒體、科學和法律等專業,擁有關鍵的社會和政治地位。”[7]20而風險的放大與弱化本身就存在著風險,它必將會造成更大或者是新的風險,因此,如果說風險社會使風險傳播成為必然,那么,風險傳播在某種程度上又將進一步鞏固和加深社會風險。
二、風險傳播環境下社會主義核心
價值體系教育面臨的挑戰 全球化使風險社會成為世界性的風險社會。盡管我國社會主義和諧社會的建設是對全球性風險社會的積極應對,但是,世界風險社會仍然以強大的破壞力影響和沖擊著我國社會主義和諧社會的建設,尤其是在社會主義和諧社會建設的過程中,風險傳播對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教育提出了更為嚴峻的挑戰。
(一)風險傳播對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教育效果的弱化
風險的不確定性、隱形性和復雜性使風險傳播放大并可能制造風險,也就是說,風險傳播在消除了不確定性的同時,又創造出新的不確定性。在市場經濟環境下,由于資本和利潤的驅使,傳媒的風險傳播往往會片面追求轟動效應和為了制造“賣點”,在風險傳播過程中片面地甚至錯誤地放大風險。這在促進人們認知風險的同時,不僅強化了原有風險,而且又制造了新的社會風險。風險傳播使風險充斥著傳媒所建構的“擬態環境”,并很快成為人們討論的熱點,在“擬態環境”中形成主導,從而弱化了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傳播。2010年的深圳富士康跳樓事件,從第一名跳樓者到第十四名跳樓者,與其說媒體對其進行了極高的關注和報道,不如說媒體對其進行了大肆渲染,大篇幅使用“第×跳”等極敏感的字眼,事件本身對于公眾就極具有吸引力,甚至有網絡媒體還關注“下一跳”何時發生。從某種程度上講,媒體在跳樓事件中起到了一定的暗示和誘導,使風險進一步放大并在傳播中迅速形成輿論主導。而北京電視臺的“紙餡包子”事件引發的食品恐慌,也可以說是風險傳播將風險放大到了極致。同樣,在對SARS、三鹿奶粉事件、日本地震核泄漏事件的風險傳播過程中,又引發了“醋荒”、“三聚氰胺恐慌”和“鹽荒”等新的風險。而面對風險傳播,“每一個利益集團都試圖通過風險的界定來保護自己,并通過這種方式去規避可能影響到他們利益的風險。”[7]31但是,這并沒有規避風險;相反,卻強化了風險,并導致更多的風險,增加了風險治理的成本。比如,日本地震核泄漏事件之初對核事故的沉默和隱瞞,最終導致風險擴大,以及人們對政府和機構的信任危機等一系列新的風險。這些風險彌漫在輿論氛圍中,在激烈討論中又得到強化,并直接作用于現實環境。
風險傳播放大風險并制造風險,當新的風險開始孕育并發生作用時,又伴隨著新的風險傳播,如此循環,風險議題便占據著“擬態環境”。不論是風險傳播放大風險,還是制造新的風險,都會吸引人們強烈關注,迅速形成輿情,并以爆炸的速度向外傳播。這就使風險迅速成為社會輿論和人們高度關注的焦點,導致風險輿論擴大,甚至失語。一方面,在缺乏理性認識風險的情況下,這會造成社會恐慌;另一方面,不斷反復的風險傳播而形成的輿論話語“專制”和“壟斷”,會進一步弱化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教育的實際效果,從而造成人們思想、價值觀的偏離,甚至價值追求的漠然與危機。
(二)風險傳播削弱了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的社會認同
對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的傳播教育,不僅需要使其內化為人們的思想認識,更需要在實踐過程中使其外化為人們的實際行動,以此形成一種相對穩定的社會認同和共識。而風險傳播所導致的恐慌,在一定程度上消弱了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的社會認同。
首先,對風險的恐慌影響人們的價值判斷。風險本身具有不確定性,風險傳播往往在消除原有的不確定性的同時,又會成為新的不確定性的源頭。風險所充斥的“擬態環境”作用于現實,必然引發人們對現實風險的恐慌,而這種對現實風險的恐慌并不作用于引發恐慌的“擬態環境”,而是直接作用于現實環境。現實的恐慌一旦形成,就會以爆炸式的速度快速散播,形成強大合力,尤其是在網絡社會的虛擬話語空間中,更容易產生強大的互動,影響人們的思想、觀念以及價值判斷,進而使人們做出相應的失控行為。SARS危機時,人們瘋狂搶購白醋,日本地震核泄漏事故引發的搶購食鹽的風潮,都是由于對風險的恐慌影響了人們的價值判斷而導致的荒唐之舉。在網絡信息時代,這種恐慌如風險一樣,也是全球性的,在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的社會認同的形成過程中直接影響著人們的價值判斷。
其次,風險傳播使人們對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的認識更加迷茫。在風險傳播環境下,風險的放大與反復傳播必然導致恐慌的擴大,對風險的恐慌又會催生人們無限的風險想象,導致人們對風險本身以至社會現實產生了焦慮。人們在面對風險,尤其是在遭受風險傷害時,會感到無助,喪失信心。而當風險沒有得到有效的控制,或者說由于傳媒或政府有意回避風險,導致風險輿論擴大,風險應急處理機制不健全導致風險失去控制時,人們會對傳媒、政府或者制度機制失去信心,這必然又會導致公眾對傳媒、政府和機制的信任危機。這一連串的危機得不到及時解決,會直接影響到人們的信仰和價值觀,使人們在面對風險傷害的同時,對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的認同更加迷茫。
(三)風險傳播對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教育方式提出挑戰
對風險的畏懼容易引起公眾對風險的關注,因此風險傳播更容易刺激人們的反應和引發人們的風險想象。在不確定性還未消除又引發新的不確定性的情況下,以風險為輿論焦點的輿論場異常活躍,具有較強的盲目性和排他性,很難容納相反意見。這對于長期以說教、“灌輸”為主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教育方式提出了挑戰。
首先,風險傳播環境下,“灌輸”式甚至一味地滲透式的傳播教育方式會引起人們的排斥和反感。風險傳播引導著社會輿論的發展,輿論具有強大合力和排斥性,風險輿論一旦形成,難以控制。在風險輿論的恐慌場域環境里,依然使用說教、“灌輸”、一味地滲透式的傳播教育方式不僅不能取得預期效果,相反,會引起公眾的強烈排斥和反感,從而增強風險輿論的控制難度。
其次,滲透的有限性使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教育難以取得應有的實效性。盡管滲透式的傳播教育方式能使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教育取得一定的實效,但是目前對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的教育主要依靠政府主辦的權威媒體和專業特色的紅色網站,大量的媒體資源仍然有待整合利用。在風險傳播環境下,有限的媒體資源和滲透的有限性很難取得傳播教育的實際效果。
最后,單調、空洞的傳播方式削弱了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的吸引力。風險傳播環境下,關于風險的報道和評價吸引著公眾的注意力。網絡媒體時代,與聲音、文字、圖像以及即時互動的風險傳播相比,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的教育方式顯得力不從心,對公眾的吸引力有所下降。
三、風險傳播環境下加強社會主義
核心價值體系教育的對策 “全部社會生活在本質上是實踐的。”[3]56實踐構成了人類的生存方式,從實踐論的基礎上我們可以得出:風險社會是一種歷史性存在。這就要求我們要用歷史唯物主義的觀點來正確認識風險社會和風險傳播。如果說我國的社會主義和諧社會建設實踐是化解風險危機的積極探索,那么,在風險傳播環境下加強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教育,可以說是對風險社會的理性認識和積極應對。這無論是對社會主義和諧社會的建設,還是認識風險、化解風險、理性參與風險傳播都具有積極意義。
(一)不回避風險,樹立科學的風險觀念
風險傳播環境下加強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教育,首先要做到不回避風險,加強馬克思主義宣傳教育,樹立科學的風險觀念。馬克思主義指導思想是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的靈魂,馬克思主義鮮明的階級立場、嚴密的科學體系和巨大的實踐指導作用為我們提供了正確的世界觀和方法論,是我們正確認識世界和改造世界的思想武器,決定了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的性質和方向。因此,風險傳播環境下,不僅要繼續加強宣傳馬克思主義,而且還要堅持以馬克思主義為指導,用馬克思主義的立場、觀點、方法來正確認識風險,這樣才能樹立科學的風險觀念,正確指導我們的社會實踐。如果說“艷照門”事件是娛樂化形式演化的道德風險,那么,假如我們依然忽視或者在缺乏科學的風險觀念情況下來看待“藥家鑫”事件,無疑會使這一當今大學生道德風險的預警信號演變成更為嚴重的風險現實。由此,以馬克思主義為指導,不回避風險,樹立科學的風險觀念是我們積極應對、化解風險的前提。
(二)不畏懼風險,樹立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共同理想
共同的理想是一個國家和民族奮勇前進的精神動力。一個民族、一個國家如果沒有共同的理想,就等于沒有精神支柱,就會失去凝聚力。江澤民指出,在全社會形成共同理想和精神支柱,是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建設的根本。胡錦濤指出,“理想信念,是一個政黨治國理政的旗幟,是一個民族奮力前行的向導。”[8]風險傳播環境下,面對風險,要不畏懼風險,充分利用新興媒體的優勢,進一步加強樹立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共同理想,用共同理想的凝聚力、號召力,引導社會各階層、各利益群體的人們積極應對風險,為共同理想而奮斗。尤其是在當今信息時代,要充分利用新興網絡媒體建立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共同理想的網上精神家園,以共同理想引領著風險傳播環境下的網絡輿論向著理性、健康方向發展,構建健康、和諧的“擬態環境”,提高主流意識形態的輿論引導力。
(三)積極化解風險,加強正面宣傳,增強民族精神和時代精神的感召力
民族精神和時代精神是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的精髓,它們共同構成中華民族自立自強的精神品格,成為推動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精神動力。在風險傳播環境下,要積極化解風險,加強在化解風險困境過程中的正面典型事例的宣傳力度,充分利用新興媒體的優勢,利用多樣化、多渠道的傳播方式,使典型事例生動、形象、立體化,以此增強民族精神和時代精神的感召力和影響力,增強人民戰勝困難的信心和動力。不僅要積極使民族精神和時代精神繼續發揚光大,而且還要堅持以民族精神和時代精神為指導,使民族精神和時代精神成為戰勝困難、戰勝風險的強大精神支柱。
(四)理性參與風險傳播,在風險傳播中倡導和踐行社會主義榮辱觀
社會主義榮辱觀是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的基礎,解決的是人們行為規范的問題。社會主義榮辱觀是對社會主義思想道德體系的全面系統、準確通俗的表達,它繼承了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又發揚了我們黨優秀革命道德傳統,集中體現了改革開放以來形成的時代精神和時代風尚,是引領社會風尚的一面旗幟,能夠指引人們杜絕非理性的行為,使人們明確榮辱是非。在風險傳播環境下,媒體從業人員和公眾都要堅持以社會主義榮辱觀為行動標準,要實事求是,客觀、公正地報道、評價風險、理性參與風險傳播,在參與風險傳播過程中積極踐行和倡導社會主義榮辱觀。
(五)加強媒介素養教育,正確解讀和識別風險
媒介素養教育,是指培養人們在面對媒介和媒介所傳遞的各種信息時,能夠正確認識和使用各種傳播媒介及其所傳遞的信息,能夠正確解讀、質疑、評價各種信息,能夠正確有效地利用媒介,參與信息傳播,以及使用各種媒介信息服務于個人的工作與生活所需的知識、技巧和能力的一種教育。媒介素養教育實質關系到人們如何正確處理與媒介的關系問題。風險傳播環境下,正確解讀和識別風險,合理使用媒介,加強媒介素養教育起著重要作用。同時,信息社會,網絡媒體的開放性和互動性特征使人們既可以是信息的接受者,也可以是信息的傳播者。但是,當傳播者或受眾的媒介素養不高或者缺失的情況下,在利用和選擇信息時,常常會出現與傳播的價值悖謬的效應,導致社會主流價值觀的弱化。由此,媒介素養教育應該是一項全民教育,是信息時代的一項重要課題。全民媒介素養的提高,不僅是信息時代的迫切需要,也是風險傳播環境下加強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教育的要求。
(六)整合媒體資源,增強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教育的實效性
風險傳播對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教育所產生的影響迫切要求在風險傳播環境下不斷整合現有媒體資源,使各種媒體資源得到共享,能充分合理利用。各媒體之間除了能在信息、規模上進行必要的整合外,各自的優勢和特色也應該在資源整合過程中體現出來。通過各種先進技術和手段,運用多媒體、采取多渠道的傳播方式,努力形成定位明確、特色鮮明、功能互補、覆蓋廣泛的傳播格局。針對風險傳播的輿論熱點問題,協同傳統媒體,利用新興媒體(比如手機媒體和移動媒體)的優勢,通過各種不同的傳播形式和途徑,及時對問題進行闡釋,幫助人們形成正確的認識,利用媒體整合而形成的強大合力,在“擬態環境”中形成正確的輿論氛圍,提高輿論的吸引力和感染力,引導輿論的健康發展,以此鞏固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傳播的主陣地,增強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教育的實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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