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大理洞經音樂作為大理傳統音樂文化的重要代表之一,引起了學界的廣泛關注和深入研究,本文正是以學界對大理地區洞經音樂的研究成果為對象,通過對現有研究成果的梳理,為今后對該地區洞經音樂的研究方向理清思路。
關鍵詞: 大理地區 洞經音樂 研究綜述
一、引言
在大理,洞經音樂作為地方文化中的一朵奇葩,歷經百年滄桑,形成了高雅、古樸、博大與包容的氣質,受到眾多不同文化背景與文化層次的人們的喜愛。并且大理洞經音樂的記述與研究歷史悠久。從現有的文獻來看,從明朝開始至今從未間斷、成果豐碩。本文將對大理洞經音樂的研究成果進行綜述。
二、古代文獻中有關大理洞經音樂的記載
文獻典籍對大理洞經音樂文化最早的記載出現在明朝時期。主要集中在下關天威徑鎮撫使、千戶長李浩所著的《三迤隨筆》,李浩之孫李以恒所著的《淮城夜語》及張繼白所著的《葉榆稗史》等三部野史中。除了以上的典籍,關于大理洞經音樂的史料還大量遺存于各種經譜、曲譜的序、跋之中,如明初陳玄亮譜《三十九章經贊》、《大有妙談經》等,清苦竹道人《玉清無極文昌大洞仙經全談譜》等。
清代和民國時期,大理洞經音樂迎來了一次高潮,期間關于洞經音樂的各種新經典、新曲目不斷涌現。這些史料多見于洞經會的會史簿中,其中最具參考價值的有下關三元社(感應會)的《意旨簿》,大理洪仁會的《意旨簿洪仁會紀略》(1926年大理周仁撰)等。以上的文獻珍貴地保存了自明朝以來與大理洞經音樂的相關的資料,成為研究大理洞經音樂乃至云南洞經音樂不可多得的典籍資料。
三、中國外學者對大理洞經音樂的研究狀況與著述
從上世紀60年代開始到80年代起,大理洞經音樂受到了從宗教學、文化人類學到民族音樂學等學科方向學者的高度關注與持續深入的研究,發表了大量的學術研究論文與著作。其研究內容主要涉及洞經音樂的源流、現狀、功能、組織、社會屬性,從本體研究出發對曲目文本、表演形式的研究,以及洞經音樂的美學研究等等,形成多角度多學科視角的研究態勢。這些研究成果的呈現對于加深人們對洞經音樂的了解起到了非常積極的作用,對于大理洞經音樂的研究體現在以下幾個方面。
(一)資料性的內容敘述或論據材料性的研究
主要是在對有包含大理在內的大區域中的民族、民間、宗教音樂文化等方面調查研究時,大理洞經音樂相關材料作為論據性質出現,或者作為一種現象進行概述,還包括大理新撰寫的史志中民族文化部分也出現了洞經音樂的內容。這些內容主要出現在以下成果中:專著有尹懋銓張啟龍的《云南洞經音樂》、袁炳昌馮光鈺主編的《中國少數民族音樂史》、田聯韜主編的《中國少數民族傳統音樂》、伍國棟的《民族音樂學視野中的傳統音樂》、張興榮的《云南洞經文化——儒釋道三教的符合性》等,論文有曹汝群等人寫作的《洞經音樂調查記》、李海倫的《云南洞經會的危機和前景》、丁煜倫與胡銀波的《論云南洞經音樂的社會屬性》、鄧小染的《從洞經音樂的嬗變看音樂的社會功能》、侯沖與楊凈麟的《洞經與儒、釋、道教之關系辨析》、黃林與吳學源《論云南洞經音樂組織的社會屬性》、楊田華的《云南洞經音樂的文化生態淺析》、雷宏安的《略論洞經音樂文化在現代社會中的價值》等。大理洞經音樂在這些學術專著、論文以及地方史志中作為資料性或論據材料,引起了越來越多的研究者對大理洞經音樂的關注。
(二)洞經音樂源流與流變研究中的重要觀察點
很多學者在研究中國洞經音樂和云南洞經音樂起源、傳播與流變等內容時,將大理洞經音樂作為重要的研究對象之一,給予高度的關注,他們對大理洞經音樂的研究結論成為其成果的重要支撐部分。論文有沙馬拉毅、侯光的《中國洞經音樂的源和流》、雷宏安的《略論中國洞經音樂的起源及其流變》、楊田華的《云南洞經音樂起源及其發展階段考釋》、吳學源的《云南洞經音樂述略》、張寶慶的《云南“洞經音樂”發微》等。這些學術研究專著和論文在對整個中國洞經音樂或者云南洞經音樂的源流與傳播研究時,大理洞經音樂的研究成為他們學術研究中重要的一項內容,為進一步研究大理洞經音樂的源流、傳播提供了大量基礎性的成果,同時也讓人們對大理洞經音樂在云南洞經音樂史甚至中國洞經音樂史上所處的位置有一個更加清晰的認識。
(三)以大理白族音樂或大理洞經音樂為主體對象進行的研究
對大理白族音樂中洞經音樂部分或者直接以洞經音樂為主體對象進行的研究成果中以筆者目前所見資料,專著伍國棟的《白族音樂志》、下關文化館編輯的曲譜集《大理洞經古樂》、何顯耀用“民族學‘記錄文化’研究”的成果《古樂遺韻——云南大理洞經音樂揭秘》,論文有趙銓的《對大理洞經音樂的一些粗淺認識》、王峰的《漫談大理洞經音樂》、菡芳的《洞經音樂與大理古樂》、張暉的《古音雅韻——大理洞經音樂》、何顯耀的《中國古代白族音樂活化石——大理洞經古樂》、施立卓的《大理是云南洞經古樂之源》、楊知秋的《大理洞經源流探》、王舉賢的《漢唐音樂在大理的傳入的影響》、李晴海的《芻議大理洞經音樂在西部大開發中的走向》、張文的《略談白族洞經音樂繼承與發展》、楊政業的《論大理洞經文化的特點及社會功能》、趙向軍的《淺談非物質類文化遺產的保護與傳承》、孫聰的《對南詔古樂學會的個案研究》等。這些論文從大理洞經音樂的源流、傳播、現狀研究、保護挖掘、功能、樂器與曲牌等方面的研究,全面展現了大理洞經音樂文化的內涵及他們對大理洞經音樂的思考,為大理洞經音樂文化的研究和弘揚打下了基礎。
四、成果綜述
縱觀上述的研究成果,筆者認為,在對大理洞經音樂的研究有如下方面的拓展:
(一)對于大理洞經音樂的史料發掘以及對現有史料的研究
在我國的傳統音樂學和民族音樂學研究領域里對史料的發掘與研究是非常重要的一個研究領域,并且研究成果卓著。目前,在對大理洞經音樂的研究中,對于其歷史文本資料問題關注得非常少,特別是史料的發掘考證方面,筆者在研究時深切體會到文獻史料匱乏(當然也有其他因素)、現有的史料沒有豐富的考證研究成果(主要是對《大理古佚書鈔》的考證)。如果這方面的研究成果突出的話,相信對大理洞經音樂的研究會帶來新的思路與成果。
(二)對大理洞經音樂文本基礎性的研究
大理洞經音樂在傳承過程中除了“口傳心授”的模式之外,還有文本的傳承,這些文本既有遺存下的工尺譜又有對活態音樂的記錄文本。對這兩種文本的整理、校對及研究其存在的缺失。
(三)對于大理洞經音樂現狀的研究
大理洞經音樂和大理的其他音樂文化一樣,隨著時代的發展,也正進行發展變遷。那么,大理洞經音樂在發展的大環境下,它有著怎樣的生存發展狀態,它今后的發展趨勢是什么?大理洞經音樂哪些方面正體現著這些問題?筆者認為,大理洞經音樂所面臨的這些發展現狀問題都是值得學界去關注、去研究的。
(四)對于大理洞經音樂組織形態和發展模式的研究
體現大理洞經音樂發展最重要表現是洞經音樂的組織形態,組織形態的變化體現了發展模式的變化。從對大理洞經音樂研究的成果來看,至今還沒有人從組織形態和發展模式方面對大理洞經音樂進行研究。
五、結語
從筆者所掌握的研究成果來看,對大理洞經音樂的研究經歷了明朝的萌芽期,清末民初的研究“小高潮期”,建國初期的平淡期,八十年代新時期研究的起步期、直到二十一世紀對大理洞經音樂研究形式的多元化、成果的多樣化迎來了大理洞經音樂研究的真正高潮。三十多年來,許多前輩學者們在大理音樂文化這片沃土上,以對洞經音樂的癡愛與辛勤耕耘,將對大理洞經音樂的研究提升到新的高度,為我輩后學的研究奠定了堅實的基礎。然而,在傳統洞經音樂文化迅速流逝的今天,我們不得不更加努力、更加勤奮地扎根田野,以更廣闊的視角和更強烈的責任感對大理洞經音樂進行保護和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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