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報告文學有關的稱謂,有報告文學、紀實文學、非虛構文學,雖然它們在不同時期分別有不同的市場占有額,但這幾種稱謂,從一開始就是始終糾纏在一起的,不過,從讀者受眾的反應來說,大致可以看出這樣一種稱謂接受心理上的變化。
從《中國一日》、《包身工》到《誰是最可愛的人》,十七年及新時期的報告文學,在報告與文學中,重在報告。這些文本中,通訊報導的痕跡還是比較明顯的。這類作品,并不是說它們的文學性就不高,它們的社會影響力不大,從文本的接受關系來分析,報告的主體是作家,但作家在此的身份不僅僅是一個文學的創作者,更有一種廣而告之的行為特征。需要廣而告之的,正是需要在當時的時代、社會推廣宣傳的人或思想或行為。而被報告者,也就是目標讀者,是一個集體性的甚至是全民性的概念,而非特指某一部分。也就是說,這樣的報告,是報告給全社會的,是報告給所有人的。這種目標讀者的定位的寫作,在某一個特定的歷史時期,的確可以獲得全民性的反響。新時期報告文學的巔峰之作,當屬《哥德巴赫猜想》,它是一部思想性、新聞性和文學性俱佳的經典之作,而其作者和受眾的關系,依然還是在這樣一個范疇之內。
20世紀90年代開始,紀實文學稱謂開始流行,有超越報告文學的勢頭。關于紀實文學的爭論和討論也多了起來。當然,這個時期的紀實文學更多是以傳記文學的面目出現的,并且引發了關于報告文學與紀實文學的系列論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