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宏春 張 鋒
廣東省珠海市人民醫院神經內科,廣東珠海 519000
46例老年癡呆癥患者家屬焦慮狀態觀察
孫宏春 張 鋒
廣東省珠海市人民醫院神經內科,廣東珠海 519000
目的探討老年癡呆癥住院患者家屬焦慮狀態及相關因素。方法選取筆者所在醫院2009年7月~2011年7月收治的46例老年癡呆癥患者家屬的資料為觀察組,選取同期50例非老年癡呆患者家屬的資料作為對照組,采用SAS量表、SCL-90量表對兩組患者的心理狀況進行調查,并發放自制調查問卷分析家屬焦慮相關因素。結果觀察組患者SAS評分、SCL-90評分明顯高于對照組,兩組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這與癡呆患者突出的精神狀態及行為給患者家屬帶來極大的心理負擔有明顯相關性。結論老年癡呆癥患者家屬存在較大的心理負擔,普遍存在焦慮情緒,在治療老年癡呆癥患者的同時,應注意及時對患者家屬進行健康教育。
老年癡呆;家屬;焦慮狀態;健康教育
隨著我國逐步進入老齡化及,老年期癡呆癥(AD)發病率呈逐年上升的趨勢。老年期癡呆癥是因腦功能障礙產生的全面性、獲得性、持續性智能損害綜合征,除了伴有認知功能障礙外[1],還伴有異常行為精神癥狀。照顧AD患者的家庭和社會負擔成為老齡化社會的的新問題,常年的照顧壓力,身心健康及生活質量受到很大影響[2],在國外有專門的醫療機構進行護理,但是我國均由家屬照顧。現介紹筆者對46例老年癡呆癥患者家屬的心理狀態進行調查,并對不良心理狀態提出針對性防治措施,并報道如下。
1.1 一般資料
選取筆者所在醫院2009年7月~2011年7月收治的46例老年癡呆患者家屬的資料記為觀察組,選取同期50例非老年癡呆患者家屬的資料作為對照組。觀察組中男20例,女26例;年齡27~69歲,平均(36.6±5.2)歲;患者配偶9例,患者子女37例。對照組中男17例,女33例;年齡25~71歲,平均(38.8±5.2)歲;患者配偶12例,患者子女38例。兩組家屬在年齡、性別、學歷、經濟狀況等一般資料比較(P>0.05),差異無統計學意義,具有可比性。并排除精神疾病、嚴重軀體疾病及神經系統疾病。
1.2 方法
采用SAS量表、SCL-90量表對兩組患者的心理狀況進行調查,并發放自制調查問卷分析家屬焦慮相關因素。焦慮自評量表(SAS)共包括20項,評定受檢者焦慮主觀感受,一般在10 min內完成。癥狀自評量表(SCL-90)共90個條目,包括軀體化、人際關系敏感、抑郁焦慮、敵對等因子,受檢者近1周實際情況進行評定,自制老年癡呆患者家屬健康知識知曉調查表,包括對癡呆的診斷、病因、臨床表現、疾病的預后及預防、患者的安全防護措施、飲食措施、功能鍛煉及改變患者的不良生活方式,了解家屬的主觀、客觀負擔[3],包括直接照顧任務、滿足患者情感需求、社會關系被打亂、主觀情感壓力。
1.3 統計學處理
2.1 兩組家屬的SAS評分、SCL-90評分比較
觀察組患者SAS評分、SCL-90評分明顯高于對照組,兩組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兩組家屬的SAS評分、SCL-90評分比較(±s)

表1 兩組家屬的SAS評分、SCL-90評分比較(±s)
組別 n SAS評分 SCL-90評分觀察組 46 46.70±5.70 1.58±0.47對照組 50 32.20±4.40 1.23±0.22
2.2 兩組家屬主觀、客觀負擔評價比較
觀察組患者主觀、客觀負擔明顯高于對照組,兩組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表2 兩組家屬主觀、客觀負擔評價比較[n(%)]
老年癡呆癥是一種慢性器質性精神疾病,呈進行性加重、不可逆轉等特點,報道顯示我國65歲以上老年人癡呆患病率高達3%~8%。目前尚無病情預測其發展的評定指標,該病進入中晚期后患者生活不能自理,需要患者家屬的長期照顧。一般老年癡呆癥患者受到重視,忽視了照顧者的健康狀況。本資料通過對老年癡呆住院患者家屬心理狀態調查發現[4],其家屬心理焦慮及癥狀自評量表評分均高于非老年癡呆癥家屬,且主觀、客觀負擔比率高。這與老年癡呆癥患者不能自理,且該病沒有特效治療方法,需要長期住院,給家庭帶來巨大的經濟負擔有關,同時帶來巨大的精神及情緒改變,對生活、工作及社會功能造成不同程度的影響。還有研究資料表明家屬的心理狀態與患者的年齡呈明顯相關性,患者年齡越大,家屬需要付出巨大的體力消耗及難以應付的日常護理工作。
為減輕患者家屬的焦慮及不良情緒,需要對其進行負擔干預:知識宣教、壓力應對策略指導及情感支持,幫助家屬適應患者,提升照顧患者能力。在社會支持中,向患者家屬提供疾病相關的知識及照顧技能,有利于轉變家屬對壓力的評價,對患者家屬進行精神支持,能改善其焦慮情緒,這是最直接有效的方式[5]。家屬獲得的疾病知識及情感支持越多,則產生負面情緒的幾率越小。因此持續的情感支持對于緩解患者的壓力十分有效。客觀負擔是指家屬為照顧患者付出時間、社會關系打亂[6],應該給家屬休息及工作時間,緩解照顧中的負擔,可以在日間由專業人員照顧患者,生活能力訓練及適宜的娛樂活動,對于患者的情緒穩定有一定積極意義。
老年癡呆癥患者家屬存在較大的心理負擔,普遍存在焦慮情緒,在治療老年癡呆癥患者的同時,應注意及時對患者家屬進行健康教育。
[1]昊繼星,張振馨.北京城鄉55歲以上癡呆患者衛生保健現狀調查[J].中國康復,2005,6:159.
[2]Montgomery RJV,Gonyea JG,Hooyman NR.Caregiving and the experience of subjective and objectiveburden[J].Family Relations,2009,34(1):l9.
[3]Sales E.Family burden and quality of life[J].Quality of LifeResearch,2003,12(1):33.
[4]Schulz R,L ynn MM.Family caregiving of persons with dementia[J].The American Journal of Geriatric Psychiatry,2004,12(3):240-249.
[5]葛小錨,胡同森,陳圣祺,等.住院老年期癡呆患者監護人生活質量及其影響因素 [J].上海精神醫學,2007,19(5):273.
[6]伍毅,張懷惠,李小青,等.老年期癡呆患者照料者生存質量及其影響分析[J].神經疾病與精神衛生,2007,7(6):453-456.
R749.7+2;R493
B
2095-0616(2012)12-227-02
2012-0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