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思主義理論工作者與新中國國家意識形態的構建——以《學習》雜志為個案

張亞

（淮北職業技術學院，安徽 淮北 235000）

馬克思主義理論工作者與新中國國家意識形態的構建
——以《學習》雜志為個案

張亞

（淮北職業技術學院，安徽 淮北 235000）

馬克思主義理論工作者是新中國國家意識形態構建的關鍵因素之一。以《學習》雜志為例，解讀這支隊伍的構成，分析其蘊含的群體性特征：一般說來，馬克思主義理論工作者具有較高的理論素養，長期工作在黨的意識形態領域，具有堅定的革命信仰和黨性原則，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中堅力量。這支隊伍在國家意識形態構建中發揮著重要作用，他們是馬克思主義理論的權威解讀者，國家意識形態構建工程中的“指導員”，馬克思主義理論宣傳與灌輸的大眾教員。

馬克思主義理論工作者；新中國；國家意識形態；構建；《學習》

新中國成立后，新生的政權隨即開展了大規模的政治、經濟、文化等各項建設，國家意識形態的構建也是既定的一項重要建設。新中國國家意識形態的構建是一項系統的工程，其主體任務就是確立馬克思主義在意識形態領域的主導地位。要完成國家意識形態的構建，大力加強馬克思主義理論隊伍建設是一個關鍵環節，毛澤東在五十年代曾反復強調，“為了建成社會主義，工人階級必須有自己的干部隊伍，必須有自己的教授、教員、科學家、新聞記者、文學家、藝術家和馬克思主義理論家的隊伍。這是一個宏大的隊伍，人少了是不成的。”①《毛澤東選集》第5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77年版，第462頁。中國共產黨在革命和建設的征途中，塑造和培養了一大批馬克思主義理論工作者。建國后，這支隊伍在國家意識形態構建的過程中做出了突出的貢獻。

“意識形態主要通過語言和符號，通過文化的形式來表達與傳播，其中媒體的作用是最重要的。”②李希光、劉康等：《妖魔化與媒介體轟炸》，江蘇人民出版社1999年版，第41頁。《學習》雜志由中宣部主辦，代表了中國共產黨的聲音，反應了中國共產黨的思想動態和理論、方針、政策。《學習》雜志雖然與后來的《紅旗》雜志、《求是》雜志沒有直接的關系，但實際上他們是同一類型的刊物，在功能上是完全一致的，是真正中國共產黨的理論喉舌。《學習》雜志在當年新中國國家意識形態建構中展示出了相當的權威性和影響力。《學習》雜志的主編先后是于光遠、王惠德、胡繩，雖然他們在黨內的地位與陳伯達、胡喬木不可同日而語，但因為他們在第一線負責馬克思主義理論的宣傳與輸出，是馬克思主義理論工作者中的精英力量，新中國國家意識形態的構建必須通過他們來具體操作實施完成。基于上述因素考慮，筆者選擇它來開展研究。

一、馬克思主義理論工作者的群體構成

從《學習》上看，馬克思主義理論工作者是一個專業門類齊全、部門結構系統、理論水平和理論素養都較高的一個群體，他們分屬于不同的專業領域，如哲學領域有艾思奇、李達、楊獻珍等，經濟學領域有王學文、陶大鏞、于光遠等，歷史學領域有范文瀾、胡繩、葉蠖生等（見表1）。他們在各自的領域取得了令人矚目的學術成就，新中國成立后，特別是馬克思主義上升為國家意識形態之后，他們也隨之成為該領域的馬克思主義理論研究的權威和專家，而且取得了國家政權組織建設中相應的政治地位。其理論影響和學術地位日益鞏固和擴大。這支隊伍精干扎實，戰斗力很強。《學習》創刊以來，他們在上面發表了大量的文章，成為《學習》的主要作者群。

表1 《學習》中的馬克思主義理論工作者構成一覽表

二、馬克思主義理論工作者的群體特征

馬克思主義理論工作者雖然分屬不同的專業領域，其理論關注的重點各異，人生的軌跡也不盡相同，但作為意識形態領域的骨干力量，仍表現出相近的群體性特點：

第一、具有較高的理論素養，長期工作在黨的意識形態領域

馬克思主義的理論素養包括具有扎實的馬克思主義理論功底、豐富的馬克思主義理論基礎知識、深厚的馬克思主義理論涵養，能夠掌握馬克思主義的科學性和精髓，主動自覺地去研習馬克思主義的原著經典，對馬克思主義主義有著堅定的信念，并且能傳播和發展馬克思主義。在此，我們以李達為例，李達是馬克思主義理論工作者的杰出代表，從大革命失敗到建國初期的 20年間，他對馬克思主義哲學、政治學、經濟學、法學、貨幣學、社會學等學科進行了較為全面的研究。僅1932—1937年間，他就發表了 《社會學大綱》、《經濟學大綱》、《貨幣學概論》、《社會進化史》等四部專著以及《中國現代經濟史概觀》等多篇學術論文，還先后發表過多種馬克思主義法學、史學方法論等方面的著作。可以說他的這些著作涵蓋了馬克思主義哲學、政治經濟學、科學社會主義等各方面的內容。《社會學大綱》是其最重要的學術成果，他把馬克思主義哲學歷史觀與自然觀、價值觀與認識論有機地統一起來，在學理上完整、準確地解讀馬克思主義哲學，代表了當時國內馬克思主義理論研究的最高水平，在社會上很有影響。

總體來說，這支隊伍長期供職在國家意識形態領域，是馬克思主義理論戰線上的主力軍，他們不僅是宣傳、普及馬克思主義理論的播火者，更推動了馬克思主義理論在中國的不斷創新和發展。他們在意識形態領域對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的精準解讀，與中國共產黨的思想意圖保持著高度的一致，體現著國家意識形態構建的整體趨勢和價值取向，同時又對廣大的民眾進行卓有成效的理論宣傳與灌輸，一句話，他們是意識形態領域的精英力量。

第二、具有堅定的革命信仰和黨性原則

縱觀馬克思主義理論工作者的人生軌跡，他們從最初的接觸馬克思主義理論到信仰馬克思主義再到終身致力于馬克思主義理論的學習與宣傳，這一漫長的人生旅程無不浸透著其作為一個馬克思主義理論戰士的堅定品格。一般說來，馬克思主義理論工作者都在解放前參加了革命，他們的學術理論生涯和革命生涯是緊密地結合在一起的。他們早年選擇了馬克思主義，宣傳馬克思主義，且隨著新民主主義革命的進程，信仰更加堅定。

馬克思主義在中國的傳播和發展不僅僅是形成了學術的一個派別，更為重要的是它和中國的社會命運有機地結合在一起了。早年的馬克思主義理論精英們，他們關注馬克思主義、選擇了馬克思主義也是試圖解決近代以來中國社會的根本問題——救亡圖存，他們不僅實現了理論的自覺，更開創了新民主主義革命的新局面。在新民主主義革命不斷推進的過程中，馬克思主義理論工作者也不斷地同各種非馬克思主義和反馬克思主義進行論戰，堅定地捍衛著馬克思主義。如在大革命時期，中國共產黨人就同李石、張君勱、張東蓀等人論戰；20世紀三、四十年代，在關于“新哲學”的論戰中，艾思奇等人同葉青等人展開激烈論戰，對資產階級的反動唯心哲學進行批判和清算；抗戰時期，馬克思主義理論工作者又同地主階級進行論戰，重點批判了蔣介石的“力行哲學”、閻錫山的“中”的哲學和陳立夫的唯生論等。馬克思主義理論工作者除了對社會上各種非馬克思主義、反馬克思主義思潮進行斗爭外，還同黨內的各種教條主義、經驗主義、機會主義進行戰斗，捍衛了馬克思主義。

新中國成立后，他們又積極地投身到國家意識形態的建設中去，做了大量的理論研究、創新、宣傳與灌輸工作。值得一提的是他們后來的境遇，雖然大多數人在文革中受到沖擊亦或迫害，但是仍然堅持著自己的信仰和科學的馬克思主義理論。

第三、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中堅力量

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指的是馬克思主義必須與中國具體實際相結合，必須根據中國的特點應用馬克思主義，并在應用中給予創造和發展。在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歷史進程中，馬克思主義理論工作者始終是骨干力量，起到了不可替代的作用。

首先，馬克思主義理論工作者系統、完整地翻譯、介紹、宣傳、傳播了馬克思主義。馬克思主義是舶來品，了解和接受馬克思主義首先要解決的問題就是準確地認知馬克思主義，通常來看，馬克思主義理論工作者一般都具有較強的語言能力，能夠系統、準確地從原著中理解和把握馬克思主義，然后再用中國式的思維和語言特點、風格予以譯介。其次，馬克思主義的理論是系統的，有著嚴密的邏輯體系的，如何讓深奧的理論從書本中走出來，成為人們手里的銳利武器，需要理論工作者對抽象的理論進行再創造，完成大眾化、通俗化的任務，最后，促進馬克思主義的現實化、中國化和具體化。馬克思主義理論工作者在完成這一任務的過程中，突出表現在對馬克思主義現實化、中國化和具體化框架系統的搭建和理論飛躍之基礎素材的提供。毛澤東思想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第一次理論飛躍，它所涵蓋的對中國社會性質的判定，對中國資本主義發展概況的論說，對中國農村社會及其土地問題、階級關系的劃分，對帝國主義殖民統治和在華影響的剖析等等，這些理論均可從馬克思主義理論工作者那里找到學理上的依據。譬如，當年延安時期，毛澤東就非常關注馬克思主義理論工作者的學術活動，像何干之關于中國經濟問題的分析，王學文、吳亮平關于中國社會性質問題的研究，郭沫若、呂振羽關于中國社會分期的觀點等等均對毛澤東思想的形成產生了直接的影響。

三、馬克思主義理論工作者的作用解析

新中國國家意識形態的構建中，尤其在馬克思主義理論的宣傳與灌輸中，馬克思主義理論工作者扮演著重要的角色，發揮著特殊的作用。大眾傳播學的觀點認為，報刊的作者也就是輿論傳播者，他們是大眾傳播這一過程的起點，通常被稱為“看門人”（goalkeeper），其職責在于利用這一傳播媒介“廣泛、迅速、連續不斷地發出信息……使人數眾多、成分復雜的受眾分享傳播者要表達的含義，并試圖以各種方式影響他們。”①閭小波：《中國早期現代化的傳播媒介》，上海三聯書店1995年版，第59頁。作為大眾傳播的第一環節，作者在大眾傳播過程中的重要性可想而知。

其一，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的權威解讀者

馬克思主義是系統且深邃的理論，單純地從語言文字上來看，如果沒有一定的理論基礎的話，都很難理解，要廣大民眾有效地掌握馬克思主義，需要馬克思主義理論工作者先吃透馬克思主義。縱觀《學習》文本，馬克思主義理論工作者對馬克思主義的權威解讀體現在宏觀和微觀兩方面。

宏觀上，注重對馬克思主義理論體系作整體的把握和解析。具體表現為對馬克思主義理論的框架體系作合理區分，對馬克思主義各部分的主體內容作科學界定，對馬克思主義的基本原理在語言上進行精準提煉。首先，對馬克思主義理論的框架體系作合理區分。新中國成立初期，馬克思主義理論工作者就是將馬克思主義理論體系劃分為三大塊：馬克思主義哲學、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科學社會主義，從而對廣大民眾進行宣傳與灌輸。其次，對馬克思主義各部分的主體內容作科學界定。以馬克思主義哲學為例，從《學習》上看，馬克思主義理論工作者就把馬克思主義哲學的主要內容概括為歷史唯物論和唯物辯證法，并將這一領域的主體內容濃縮為一些基本的原理，如對歷史唯物論的概括：社會存在決定社會意識；生產力與生產關系、上層建筑與經濟基礎之間的矛盾，是推動一切社會發展的基本矛盾；歷史是人民群眾創造的；原始社會解體以來的全部歷史都是階級斗爭的歷史等。對辯證唯物主義的概括：世界的統一性在于它的物質性；物質世界是普遍聯系的又是永恒運動的；辯證思維是客觀世界矛盾運動的反映等。最后，對馬克思主義的基本原理在語言上進行精準提煉。新中國成立初期廣大民眾對馬克思主義理論的認知程度、熟悉程度和接受程度普遍較低，因此，注重馬克思主義理論的普及效果，運用通俗、生動的語言來解讀晦澀難懂的理論便顯得意義重大，于是馬克思主義理論工作者就將馬克思主義的基本原理凝煉為鮮明的、易于接受的觀點。譬如：艾思奇在第1卷《學習》第1期《從頭學起》中就指出，學習社會發展史不要求掌握過多的理論，首先要掌握三個基本的觀點：勞動的觀點、國家的觀點和階級斗爭的觀點。

微觀上，權威解讀馬克思主義原著，對如何學原著起到了積極的示范作用。在此，筆者以刊載于《學習》第1卷第1期王亞南的《列寧的<論國家>》為例，文中王亞南是這樣解讀的。首先，交待列寧《論國家》寫作的背景，“一九一七年八九月，為了從理論上粉碎當時資產階級黨和小資產階級黨黨徒們有關政權問題的各種荒謬意見，這位革命巨人，寫出了他的巨著。”①王亞南：《列寧的<論國家>》，《學習》，第1卷第1期，第25頁。其次，闡述當年選擇學習這篇文章的理論價值和現實意義，“在我們人民民主專政正在建立中的今天，國內外反動派的誹謗，正還在或明或暗地傳播著，盡管那都是卑鄙、幼稚、無賴的，但我們還需要藉此機會，把列寧的國家學說反復徹底搞通，以堅定我們對于人民民主專政的信念。”②王亞南：《列寧的<論國家>》，《學習》，第1卷第1期，第25頁。再次，用簡潔精煉的語言概括出原著的主旨精神，“列寧把國家的本質，國家的來蹤去跡，明白解析出來了。他的解析，可以概括在以下三個基本論點中：第一是，沒有私有財產就沒有階級，沒有階級就沒有國家。第二是，國家是階級矛盾不可調和的產物。第三是，國家既然只是在一定社會經濟條件下產生出來，它也只能在一定社會經濟條件下消亡下去。”③王亞南：《列寧的<論國家>》，《學習》，第1卷第1期，第26頁。最后，他談到了學習馬列原著的學習態度和學習方式。馬列主義的經典原著要反復閱讀、認真思考，要帶著問題聯系實際、深入學習、多方論證，這才能真正算是解讀原著，把握原著。“對照現實，是最有效的閱讀研究方式。”“我們要由反復研究，多方體驗，得到了安當的解答，然后才算是在這種限度內，真正懂得了《論國家》，真正懂得了《論人民民主專政》。”④王亞南：《列寧的<論國家>》，《學習》，第1卷第1期，第26頁。

其二，國家意識形態構建工程中的“指導員”

要讓馬克思主義理論有效地為廣大民眾認可和接受，馬克思主義理論工作者除了要積極地對意識形態相關理論進行詮釋和解讀外，還要根據不同時期的具體情勢，合理布局意識形態建設的結構和層次，整體推進意識形態建設的進程，同時還要做好意識形態的宣傳與輸出工作，一句話，他們是國家意識形態建構的具體操作者和實施者。作為一線的工作人員，特別是針對廣大民眾學習和接受馬克思主義，他們發揮了積極的指導作用，這種指導作用集中體現在對學習目的的明確、對學習方法的指導和對國家意識形態構建具體進程的把握上。

首先，對學習目的的明確。“學習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是為著要掌握馬列主義的正確的立場、觀點、方法，作為我們解決各種工作中的實際問題的鑰匙，不是為著簡單的在我們的頭腦里裝滿各種知識。”⑤艾思奇：《從頭學起》，《學習》，第1卷第1期，第3頁。“學習馬列主義的主要目的，是要領會馬列主義的立場、觀點和方法，要善于運用這些立場、觀點和方法，來解決中國革命的理論和策略問題，來解決實際工作中和研究工作中的問題，這就是說，要善于科學地分析周圍環境的情況以及各種事物的關系，找出它們中間的規律，來指導我們的工作。”⑥艾思奇：《前進一步》，《學習》，第3卷第1期，第12頁。

其次，對學習方法的指導。“聯系實際，是學習馬列主義理論的最基本的方法。學習馬列主義理論，一刻也不能離開這個方法。”⑦艾思奇：《從頭學起》，《學習》，第1卷第1期，第4頁。“學習政治經濟學和學習馬列主義的其他課程一樣，永遠是應該聯系實際，和能夠聯系實際的。”⑧于光遠：《初學政治經濟學的方法問題》，《學習》，第2卷第7期，第20頁。最后，對國家意識形態構建具體進程的把握。新中國國家意識形態的構建是分階段推進的，每一階段的主體任務不同，學習重點也不同，每一階段對總體學習內容、學習時間、學習順序的安排，階段與階段之間的適時轉換與推進，以及做好階段性的學習總結工作，這一切都要靠馬克思主義理論工作者來指導和執行。如新中國國家意識形態的起步階段，《學習》第1卷第1期艾思奇撰文《從頭學起》，就明確指出了第一步驟——以學習社會發展史為主，學習時間為三個月，學習目的——初步掌握馬列主義的幾個基本觀點。⑨參見艾思奇《從頭學起》，《學習》，第1卷第1期。一年之后，當意識形態構建向前推進時，艾思奇于《學習》第3卷第1期又發表了《前進一步》，文中對下一階段學習的步驟、學習的內容、學習的方式又作出明確的指導。“經過了初步的學習，學完了社會發展史、政治經濟學以后，應該按照干部學習能力以及工作條件，從干部必讀十二本書中，再選擇幾種作為進一步學習的課程，例如列寧主義基礎、共產黨宣言、社會主義從空想到科學等，又例如在從事經濟建設工作的干部中，不妨選讀列寧斯大林論社會主義建設，以便容易聯系自己工作的實際。”①艾思奇：《前進一步》，《學習》，第3卷第1期，第12頁。“應該特別強調自學的精神，應該主要通過自學的努力來學習馬列主義理論，而不是主要依靠開會、漫談、聽講等方式來學習理論。”②艾思奇：《前進一步》，《學習》，第3卷第1期，第13頁。

其三，馬克思主義宣傳與灌輸的大眾教員

馬克思主義理論工作者在馬克思主義宣傳與灌輸中，更是戰斗在第一線的大眾教員，他們培養、教育了不同類型的廣大民眾，有工人、農民、知識分子、軍人以及社會各階層其他人士，他們的足跡遍及學校、廠礦、部隊、機關、鄉村等，通過形式內容豐富的講授，如講座、座談會、報告會、電臺廣播等來宣傳馬克思主義。

如何干之在北大講學時，“上千的學生擠了滿滿一課堂”③袁翰青：《我所看到的大學青年思想上的一些問題》，《學習》，第1卷第3期，第36頁。。又如孫定國給工人上課的情形：“北京市委干訓班第三期的教育對象，以北京市各較大公營企業（包括鐵路、電車、電業、人民印制廠、電訊、郵政、自來水公司、被服廠等）工人為主，共七百二十四人。其中工人為五百五十六人，占百分之七十，而產業工人即為四百五十九人。”④孫定國：《我們怎樣對工人進行歷史唯物主義教育？》，《學習》，第1卷第4期，第35頁。在學習的過程中，孫定國注重對工人進行反對有神論的教育以樹立勞動創造世界的觀點，把階級斗爭的思想和訴苦結合起來，以此來掌握階級斗爭的觀點，對工人加強樹立共產主義人生觀的教育并定期進行思想檢查。⑤參見孫定國《我們怎樣對工人進行歷史唯物主義教育？》，《學習》，第1卷第4期。再如胡繩、于光遠和王惠德開辦的講座。《學習》從第3卷第1期連續刊載三十講《社會科學基本知識講座》，這三十個講座主要講述了馬克思主義之社會發展史的基本原理，這些講座由馬克思主義理論工作者胡繩、于光遠和王惠德共同負責，他們三位都曾擔任過《學習》雜志的編輯，以《學習》在當年理論界的影響力、權威性，這三十個有關社會科學基本知識的講座以內容的基礎性、理論的系統性、講授的廣泛性產生了積極的傳播效應。

Marxism theoreticians and the construction of State Ideology in PRC——A case study on the Journal of Study

ZHANG Ya

Marxism theoreticians is one of the key factors in constructing the State Ideology in PRC,an general analysis of the composition and the Characteristic implication in this group shows that Marxism theoreticians are distinguished by their theoretical qualification,continuity in ideology domain,persistent political belief and adherence to the party principle,therefore,they are considered the backbone force to Marxist localization in China,being significant factor in establishing State Ideology,authorial interpreter of Marxism,supervisor in practical work and instructor of Marxist theory in new era.

Marxism theoreticians;New China;State Ideology;construction;Journal of Study

K27 < class="emphasis_bold">[文獻標識碼]A

A

1009-9530（2012）01-0059-05

2011-10-20

張亞（1973-），女，安徽淮北人，淮北職業技術學院副院長，歷史系副教授，中國人民大學歷史學院博士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