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魏書生的故事之五十九: 播下關心的種子
盤錦實驗中學全校師生在遼河電影院參加講演比賽,徐建峰同學講演的題目是《關心》。
他講的是剛入中學時,魏書生老師送他回家的往事。
那是1982年深秋的一天傍晚,魏老師的一份教改經驗材料要在當天晚上油印﹑裝訂出來,然后帶著這些材料去參加省中學語文研究會的學術年會。
放學了,魏老師攆走幾個要留下來幫忙的學生,當他剛要開印的時候,突然門被推開了,張向紅﹑侯耀東﹑徐建峰幾位同學笑瞇瞇地走進來,非要幫忙不可,攆也不肯走。
魏老師只好允許他們幫忙,天越來越晚了,魏老師請他們趕緊回家,他們卻堅持不肯,偏要干完不可。120份材料印刷裝訂完畢后,已是晚上10點了。離家近的幾個同學,有說有笑地回家了。唯有離家遠的徐建峰,從窗戶向外一望,沒有月亮,沒有星光,漆黑一片,不禁小聲嘀咕著:“我們胡同有條大狗,叫起來真嚇人。”
魏老師明白,徐建峰的個子雖然高,但畢竟還是孩子,便打定主意要送他。看他不讓,魏老師便說:“不是送你,我在學校干了一天,累了,想出去走走,散散心,還想到你家串個門,見一見你的父母。”
他們邊走邊談,談了很多。在空曠的夜晚,在只有兩個人同行時,兩個人的心容易貼得很近。鉆進小胡同,果然一只大狗狂叫著,似乎隨時要向他們撲來。但畢竟是兩個人,徐建峰不再害怕。走過深深的小巷,到了他的家。他要進門去召喚家長,魏老師怕打擾全家休息,說了聲“明天再見”,便轉身消失在漆黑的深巷之中……
聽了徐建峰同學的講演之后,魏老師寫下了這樣的一篇日記:
這件小事,我早就忘了。可徐建峰同學卻記著,說我“關心”他。其實,首先是他們“關心”我,而我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
師生之間,有許多感情很難辨清究竟是誰關心了誰。因為在人世間,感情總是相互的,當你向對方表示“關心”之情時,必然也會得到對方的關心回報。
悟魏書生的故事之五十九:愛的力量
巴魯卡是英國考文垂市的一位房地產商。1979年,他的妻子瑪莎生了個男孩,取名霍金斯。
2000年3月6日,21歲的霍金斯在駕車去田野寫生時不幸遭遇了車禍。臨去世之前,心地善良,樂于助人的霍金斯寫下了這樣的遺言:“爸爸媽媽,我愛你們!請幫我捐獻眼角膜,讓我的眼睛能再次看到這個世界的陽光!”遵照兒子的遺愿,巴魯卡和瑪莎夫婦將霍金斯的眼角膜捐獻給了一家器官移植機構。
2000年12月17日的深夜,一個蒙面歹徒闖進了考文垂市郊的一座加油站,刺傷了兩個工作人員,用槍重傷了一個巡邏至此的警察,搶走了許多現金。警方很快就將年僅20歲的兇手齊瓦特逮捕歸案。
讓人很難想到,善良人捐獻的眼角膜竟然用到了罪犯的眼睛上。兇手齊瓦特于2000年3月做了眼角膜移植手術,而那眼角膜恰恰是霍金斯捐獻的。
對此,霍金斯的父親感到非常憤怒,強烈譴責那家器官移植機構。而器官移植機構的負責人則十分委屈地辯解說,醫院沒有義務去調查接受器官移植患者的個人品德,只能是按照患者的登記先后順序來決定誰來接受移植。
蹲在臨時羈押所里的齊瓦特,得知捐獻眼角膜的霍金斯是一個非常優秀的青年。盡管他受到了良心的強烈譴責,但國法無情,2001年4月11日,齊瓦特被判終身監禁。
有一天,巴魯卡夫婦來到監獄探望齊瓦特。瑪莎太太哽咽著說:“我們是來看兒子的!因為,你的生命中有我兒子的一部分。如果你能夠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我們可以原諒你。”并將霍金斯臨死前寫的那張紙條遞給齊瓦特看。當齊瓦特讀到“讓我的眼睛能再次看到這個世界的陽光”時,他淚如泉涌,并立下誓言:“如果我死了,我愿意無償捐獻自己身上一切有用的器官,給那些需要它們的人,以此來償還我欠下的血債。”2001年8月5日,警方用一輛警車將齊瓦特和幾名重犯轉移到另一所監獄,途中意外地發生了車禍。當齊瓦特爬出車廂時,看到3個重犯已控制了兩名受重傷的警察,并用搶來的鑰匙解開了手腳上的鐐銬。齊瓦特知道,自己無力強行制止他們繼續犯罪的行為。于是,他用鑰匙解開鐐銬,然后出其不意地將警察掉在地上的自動步槍搶到手中,突然用槍口逼迫企圖逃跑的重犯放棄罪惡的企圖。在與3個重犯的拼死搏斗中,他擊斃了其中的1個,卻被另外兩個刺傷了腹部。由于巡警的意外出現,才制服了罪犯,將受重傷的警察和齊瓦特送進醫院搶救。
事后,許多媒體記者都要采訪齊瓦特,但都被醫院和警方拒絕了,因為他還沒有脫離危險。記者幾乎都想知道這樣一個問題:“齊瓦特為何不顧生命安危而與3個重犯進行拼死的搏斗?”
醫院和警方決定將這個問題寫在紙上,由護士轉告齊瓦特。他看完之后,吃力地寫下了下面的話:“我在車禍現場見到了遍地的鮮血,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將眼角膜捐獻給我的霍金斯。我不能讓霍金斯失望,不能讓他看到的只是罪惡和黑暗。”
巴魯卡夫婦從新聞中得知了齊瓦特的情況后,匆匆趕到醫院探望。但齊瓦特已經永遠地離開了他們。警方向他們詳細地介紹了齊瓦特犧牲前后的表現,并轉交了齊瓦特留給他們的信。那信中寫道:
“我是一個孤兒,沒有任何親人。是愛的力量,是霍金斯的愛,是你們的愛,挽救了我這個罪犯的靈魂,我向你們提出一個請求:如果我死了,幫助我把自己身上的一切有用器官,無償地獻給那些需要它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