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星之上

“土”不僅會“掉渣”……

瀏覽近日的報紙，鋪天蓋地的文學諾貝爾獎以及莫言的相關信息，終于慢慢淡了下來。掐指算來，距2012年10月11日，從遙遠的斯德哥爾摩傳來消息，已快近半月時間。

莫言獲諾貝爾獎了！這是中國籍作家第一次獲得此獎。還記得當時得知這個消息時，除了為莫言高興，印象最深的是快速在腦子里回想，自己讀過莫言哪些作品。結果是，除《豐乳肥臀》、《司令的女人》、《四十一炮》（且這幾本書都不是我自己所買），我有曾經粗淺閱讀的記憶，對他其它作品我均一無所知。

我清楚地記得自己唯一買過莫言的一本書，不是小說，而是由春風文藝出版社2003年出版的《小說的氣味》。這是一本集莫言小說創作演講稿、訪談及作品出版年表的合集。至今看來很有意思。《小說的氣味》也是他在巴黎法國國家圖書館演講的題目，編排在第一篇。他又拿來作為書名，可見莫言對它的喜愛與認可程度。

在《小說的氣味》一文中，我看到自己用鉛筆劃出這樣的句子：

想象力無疑是一個作家最根本的東西；文學大師應該創造一種特別鮮明個性的語言；讓我寫小說觀真是要我的命，但有的小說家確實可以條理清楚地把自己的小說觀念寫出來，我沒有這方面的才能；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大馬哈魚的一生，與作家的一生很是相似。作家的創作，其實也是一個憑借著對故鄉氣味的記憶，尋找故鄉的過程；你的文筆無論多么優美準確，也寫不過攝像機的鏡頭，但唯有氣味，攝像機還沒有辦法表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