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蘇霍姆林斯基是中國教育界最熟悉的人物之一。在蘇氏去世42年后的今天,在他的故鄉烏克蘭和俄羅斯,這位偉大的教育家是否仍享有較高的知名度?烏克蘭和俄羅斯的學者從蘇霍姆林斯基去世至今對他的研究狀況如何?人們以怎樣的方式紀念他?本文將根據全烏蘇霍姆林斯基研究會、蘇氏的女兒蘇霍姆林斯卡婭的介紹及網絡資源等多方面資料來回答上述幾個問題。
關鍵詞:蘇霍姆林斯基;烏克蘭;俄羅斯;研究現狀
中圖分類號:G51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673-9094(2013)01-0033-05
瓦·亞·蘇霍姆林斯基是中國廣大教育者最熟悉的人物之一。據中國知網學術文獻搜索顯示,題目中含有“蘇霍姆林斯基”的論文有8141篇之多[1](題目中涉及“杜威”的論文數量是6022篇[2])。中國教師讀蘇霍姆林斯基、中國學者研究蘇霍姆林斯基、不少蘇霍姆林斯基的追隨者還在辦中國的帕夫雷什學校。那么,在蘇氏去世42年后的今天,在他的故鄉烏克蘭和俄羅斯,這位偉大的教育家是否仍享有較高的知名度?烏克蘭和俄羅斯的學者對他的研究狀況如何?人們以怎樣的方式紀念他?
本文將從以下三個方面來回答上述問題:一、以互聯網搜索結果來比較蘇霍姆林斯基在烏克蘭、俄羅斯與中國的受歡迎程度;二、根據烏克蘭蘇霍姆林斯基研究會提供的數據等分析烏克蘭、俄羅斯研究蘇霍姆林斯基的現狀;三、根據烏克蘭蘇霍姆林斯基研究會提供的信息和網絡信息了解烏克蘭近年來舉行的紀念蘇霍姆林斯基的活動。
一、蘇霍姆林斯基在哪里最受關注?
(一)中、烏、俄三地對蘇霍姆林斯基的關注度
在中國搜索引擎百度上輸入“蘇霍姆林斯基”,找到相關結果約2,920,000個(2012年10月26日);同日,在俄羅斯搜索引擎Yandex上輸入“蘇霍姆林斯基”的俄文拼寫“Сухомлинский”,找到相關結果約794,000個;同日,在烏克蘭搜索引擎META上輸入“蘇霍姆林斯基”的烏克蘭文拼寫“Сухомлинський”,找到相關結果約41,100個。以上數據顯示,蘇霍姆林斯基在百度的相關結果約為Yandex的四倍。由此可見,蘇霍姆林斯基在中國的被關注度高于在獨聯體國家的被關注度。①
在全球性搜索引擎谷歌(Google)上分別輸入“蘇霍姆林斯基”的中文、俄文、烏克蘭文、英文,找到相關結果數量分別約為3,110,000、372,000、195,000、6,820(2012年10月26日)。由此可見,對蘇霍姆林斯基的關注程度在中國最高,俄羅斯、烏克蘭等獨聯體國家次之,其他英語國家對其關注度較低。
盡管各搜索引擎得到的結果數量并不精確,且每天顯示的數量略有差異。但據筆者在不同時間的數次搜索顯示,無論以“百度-Yandex-META”搜索,還是谷歌搜索,中文搜索“蘇霍姆林斯基”比俄語搜索得到的結果都多出數倍。由此可見,中國大眾對蘇霍姆林斯基的關注程度遠高于俄羅斯、烏克蘭等獨聯體國家。
(二)其他國家(地區)對蘇霍姆林斯基的關注度
蘇霍姆林斯基在全世界眾多國家和地區都享有一定的知名度,其著作先后被翻譯成53種文字,各種著作總印數約1500萬冊。[3]
在全球用戶可自由編輯的網絡百科維基百科上可以檢索到教育家蘇霍姆林斯基。2012年10月26日搜索結果顯示,在蘇霍姆林斯基的頁面上除烏克蘭語、俄語、英語、中文外,也有用白俄羅斯語、立陶宛語、日語、越南語和印度的泰米爾語編輯的內容,盡管后幾種語言顯示的編輯內容較少。由此可知,蘇霍姆林斯基在除獨聯體國家、中國以外的日本、印度等國也具有一定的知名度。
二、烏、俄蘇霍姆林斯基研究的三個階段
蘇霍姆林斯基生于1918年,逝世于1970年。自1970年至今,蘇聯和俄羅斯、烏克蘭的學者對蘇霍姆林斯基的研究從沒有間斷。他們的研究工作大致可以分成三個階段。跌宕起伏的第一階段:自1970年蘇氏去世至1991年蘇聯解體;烏、俄研究并行的第二階段:自1992年蘇聯解體后至2000年;面向世界的第三階段:2001年至今。
在蘇氏誕辰70周年、逝世20周年、誕辰80和90周年,即1988年、1990年、1998年、2008年四年中出現了大量有關蘇氏生平的回憶性作品和相對較多的教育學學術性論文。就教育學學術性論文而言,在副博士階段以蘇霍姆林斯基為選題的數目尚有一些,但到博士階段數量就相對少了許多。
(一)跌宕起伏的第一階段:1970年—1991年
從蘇氏去世至蘇聯解體這20年的時間里,學術界對這位教育家的看法經歷了一些轉變。蘇霍姆林斯基在距離自己52歲生日還有26天的時候不幸去世,時任蘇聯教育科學院院長要求在蘇氏葬禮上發言的院士只說“他是位出色的教師,有理想的校長,衛國戰爭中保衛祖國的勇士,一位好父親”,“無論如何也不能說他是一位教育理論家,不可說他是位道德論述的作家”。[4]當時在蘇聯教育科學院中、在蘇共高層,人們已把蘇霍姆林斯基視為異己。在《教師報》上有人批評他是“抽象的人道主義者”。這樣的爭論在蘇氏去世之后持續了約十年的時間。
在各種爭議存在的同時,對于蘇氏的英年早逝,《共青團真理報》《消息報》《教師報》《烏克蘭真理報》等蘇聯的各大主要媒體發布了悼詞。烏克蘭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相關部門研究決定出版蘇霍姆林斯基八卷本的選集。選集出版編委會負責人烏克蘭蘇共教育學院士解偉林(Дзеверин)在前言《優秀的蘇聯教育家》中稱蘇霍姆林斯基是“馬卡連柯思想上志同道合的人和追隨者”,馬卡連柯的名字在這篇文章里竟出現了27次之多,甚至使人懷疑這篇文章究竟是在紀念哪位教育家。1979年至1981年間,蘇聯教育科學出版社出版了三卷本的蘇霍姆林斯基選集。在這次的前言《蘇霍姆林斯基的教育學遺產》中沒有過多的激進的意識形態化表達,而是給予了蘇霍姆林斯基與沙茨基等蘇聯教育家同等的地位。
在蘇氏去世后的第一階段,蘇聯學界對蘇霍姆林斯基的評價經歷了跌宕起伏的過程。就全烏蘇霍姆林斯基研究會所提供的部分資料來看,在這一階段蘇聯學界對蘇氏的態度經歷了從批判和爭論到肯定與贊揚的轉變,最后將其視為與盧那察爾斯基、克魯普斯卡婭、馬卡連柯等齊名的教育家。
(二)烏、俄研究并行的第二階段:1992年— 2000年
在這一階段,有兩個關鍵年份對蘇氏教育學遺產的研究與應用影響極大,分別是1993年和1998年。這兩個峰值分別與全烏蘇霍姆林斯基研究會的成立和蘇氏誕辰80周年紀念有關。
在烏克蘭,對于蘇霍姆林斯基的研究有了新的教育歷史學的研究傾向。但總體來看,對蘇氏的研究并沒有成為一個更加熱門的專題。曾任職烏克蘭教育部副部長的著名學者薩芙琴科院士是最關心蘇氏的學者之一,先后發表了42篇分析蘇氏的評論文章。她后來成為90年代初成立的全烏蘇霍姆林斯基研究會的會長。她領導的研究會對蘇霍姆林斯基研究的開展起到了重大推動作用。該研究會不僅將烏克蘭所有學習、研究蘇氏的教師、學者聯合起來,還為全世界的蘇霍姆林斯基追隨者提供了一個交流學習的平臺。更加可貴的是,該協會每年舉辦的年會主題密切關注教育面臨的熱點話題,從而使蘇霍姆林斯基教育思想成為真正的活的教育學,成為能與時俱進、解決當代教育問題的財富。關于研究會對蘇氏的著作、蘇氏的生平和研究蘇氏的文學統計等做的大量工作,將在下一部分重點介紹。
在俄羅斯,推動蘇霍姆林斯基研究發展的重要組織是以奧倫堡為中心的烏拉爾蘇霍姆林斯基追隨者協會。該協會會長倫達克女士(?!ぇぁぇ钵恣擐乍学埽┦翘K霍姆林斯基的學生。她在奧倫堡師范大學建立自己的學術流派,研究實踐中的教育問題,低年級學生的道德精神培養問題、家庭教育、教學法、社會問題和尊重個性是倫達克最關注的問題。而學派最大的特色正是源于蘇霍姆林斯基的創造性發展理論,倫達克致力于將其應用到教育環境當中去。她發表的文章包括《蘇霍姆林斯基的課》[5]《蘇霍姆林斯基老師:晨課》[6]等。
此外,俄羅斯積極研究蘇氏的學者還包括俄羅斯教育學博士,教授,國際教育科學院院士,蘇霍姆林斯基獎獲得者穆新(М.И.Мухин)。他的教育學博士論文答辯題目是《蘇霍姆林斯基教育經驗中人道主義傳統的發展》(1995年)。他在這一時期的研究有:《學生的自我意識發展:(蘇霍姆林斯基工作經驗中的)專題課》[7]《蘇霍姆林斯基的智力教育》[8]《蘇霍姆林斯基的個性全面發展教育》[9]等。俄羅斯作家協會通訊院士,教育學博士鮑古斯拉夫斯基(М.В.Богуславский)在蘇氏誕辰70周年和90周年之際也在俄羅斯教育類期刊上發表了紀念文章。
(三)面向世界的第三階段:2001年至今
最近不到十年的時間里,無論是蘇氏教育學遺產研究與應用的文章數量,還是蘇氏研討會的次數都急劇增加。此外,每一年都有一定數量的回憶性文章發表②。倫達克、鮑古斯拉夫斯基等學者在這一時期也陸續發表了作品。例如,倫達克2011年在烏克蘭教育評論期刊上發表了《蘇霍姆林斯基教育學遺產中培養小學生對世界的尊重態度》[10];鮑古斯拉夫斯基在《人民教育》上發表了《瓦西里·亞歷山德羅維奇·蘇霍姆林斯基:教育的目的和意義》[11]。
這一時期的研究特點是國際學術會議交流使各國研究者有了更加國際化的視野。各國學者到烏克蘭參加國際蘇霍姆林斯基年會、參觀帕夫雷什中學,各式各樣的交流活動使外國人有機會近距離接觸這位偉大的教育家的故土,同時也讓烏克蘭人了解了蘇氏在全世界的影響。
作為蘇氏的女兒,俄羅斯科學院院士、世界蘇氏研究會副主席蘇霍姆林斯卡婭為蘇氏思想體系的整理和傳播做出了極大努力。她將蘇霍姆林斯基的著作傳播到國外,尤其和中國研究蘇氏的學者建立了深厚的友誼和穩定的聯系。在中國舉辦的多次國際蘇霍姆林斯基研討會都邀請了包括蘇霍姆林斯卡婭在內的烏克蘭友人參加。中國教育工作者辦的帕夫雷什式學校也令烏克蘭朋友刮目相看。在與中國學者交流以前,蘇霍姆林斯卡婭并不了解蘇氏在中國的受歡迎程度,當她得知蘇霍姆林斯基在中國教師、學者心目中的地位時感到十分欣慰。有的烏克蘭學者在中國之行之后在網絡上表達了《為什么蘇霍姆林斯基體系在中國而不是在我們這里被運用著》的思考,并向烏克蘭其他關心教育的人介紹了蘇霍姆林斯基在中國被學習和敬仰的情況。[12]中國的蘇霍姆林斯基研究熱潮在一定程度上也對烏克蘭學界產生了影響。
三、全烏蘇霍姆林斯基研究會
蘇聯解體后成立于烏克蘭的全烏蘇霍姆林斯基研究會是烏克蘭,乃至全世界蘇霍姆林斯基追隨者的基地和家園。該研究會對蘇氏的著作、蘇氏的生平和研究蘇氏的文學統計等作了大量工作。
(一)全烏蘇霍姆林斯基研究會的成立與工作
蘇霍姆林斯基的夫人、助手、教育工作者安娜·伊凡諾夫娜·蘇霍姆林斯卡婭在蘇氏去世之后編纂了四冊的圖書索引《瓦·亞·蘇霍姆林斯基生平著作目錄》。蘇聯解體后,烏克蘭在1991年即成立了全烏蘇霍姆林斯基研究會,由威望很高的烏克蘭教育科學院院士阿·雅·薩芙琴科(А·Я·Савченко)女士擔任會長一職。該協會集合了烏克蘭各地熱心研究蘇氏思想的學者。
自1993年起,該研究會每年舉辦一次“蘇霍姆林斯基與當代”全烏教師研討會,每年選擇一個切合時代特點的主題。曾經討論過的主題包括:兒童生態學、個性與環境、個性培養中的自由與責任感問題、學校與師范教育的文化學轉變、教師的個性等等。[13]
此外,研究會每五年在蘇氏的家鄉——基洛沃格勒舉辦一屆國際年會。參與國際年會的教師、學者來自烏克蘭、俄羅斯、波蘭、白俄羅斯、中國等國家。我國學者肖甦作為第一位來自中國的學者參與了該協會于1998年組織的第二屆年會。此后每屆都有中國學者或教育工作者參加國際年會。參加研討會的還有來自以德國蘭河畔馬爾堡市為中心的蘇霍姆林斯基協會、以俄羅斯奧倫堡為中心的烏拉爾蘇霍姆林斯基追隨者協會的代表。其中烏拉爾蘇霍姆林斯基追隨者協會的主席是蘇氏的學生、教育學博士倫達克。
(二)全烏蘇霍姆林斯基研究會的統計數據
該研究會在2001年和2008年先后編纂了兩冊研究蘇霍姆林斯基的刊物,對1987年—2000年間及2001年—2008年間有關蘇霍姆林斯基的各類研究及紀念活動做了統計工作。
1.烏克蘭研究蘇霍姆林斯基的文章
該手冊對烏克蘭以外的其他國家研究蘇氏的統計并不完整。③但即使從烏克蘭蘇氏研究會的數據來看,自1987年至2008年間,蘇氏的著作至少在以下國家被翻譯并出版:亞美尼亞、越南、拉脫維亞、德國、波蘭、俄羅斯、匈牙利、美國。此外,世界各國教育工作者和研究者也出版了大量研究蘇氏的書籍文章。
該研究會對烏克蘭本國研究蘇霍姆林斯基的統計有更高的可信度。就1987年至2008年間烏克蘭國內外有關蘇霍姆林斯基生平及事業的學術創作與會議數量,該研究會從以下幾個方面收錄了相關信息:1)有關蘇氏生平的回憶性作品;2)蘇氏教育學遺產的研究與應用(2000年后國內與國際分開);3)蘇氏教育學遺產的方法應用;4)蘇霍姆林斯基學術實踐研討會;5)教育學博士階段學術報告;6)教育學副博士階段學術報告。(見右表)
2.蘇霍姆林斯基對烏克蘭文化、教育界的影響
根據全烏蘇霍姆林斯基研究會的統計,在1987—2007年間,除教育界對蘇霍姆林斯基的研究之外,烏克蘭文學家、藝術家還以蘇霍姆林斯基為主題創作了散文(2篇)、詩歌(38篇)、戲?。?部)、科教電影(1部)和影展(4次)。盡管各類文學藝術作品數量不多,但也體現了各界人士對蘇霍姆林斯基的關注。其中,2003年(蘇霍姆林斯基誕辰85周年)、2004兩年均有9篇有關蘇氏的詩歌作品發表,是有關蘇氏的詩歌最高產的年份。
在烏克蘭,幾乎每年都舉行紀念蘇霍姆林斯基的活動,包括永久性紀念建筑、儀式和其他活動等。在1988年(蘇霍姆林斯基誕辰70周年)和1998年(蘇霍姆林斯基誕辰80周年),紀念活動相對更多,分別為6項和14項。例如,1989年列寧格勒鑄幣廠為紀念蘇霍姆林斯基誕辰70周年鑄造兩枚桌上紀念章。1998年烏克蘭國家委員會出版了印有蘇霍姆林斯基畫像的紀念信封。同年,烏克蘭授予蘇霍姆林斯基榮譽公民稱號。根據全烏蘇霍姆林斯基研究會的統計,自1987年至2007年,烏克蘭組織的紀念蘇霍姆林斯基的活動共計92項。
據全烏蘇氏統計資料顯示,在烏克蘭共有8所教育機構以蘇霍姆林斯基命名。它們分別是:蘇霍姆林斯基烏克蘭國家教育科學圖書館、基洛沃格勒蘇霍姆林斯基學前教育機構、蘇霍姆林斯基基洛沃格勒教育學院、蘇霍姆林斯基尼古拉耶夫國立大學、蘇霍姆林斯基亞歷山大教育學院、蘇霍姆林斯基帕夫雷什中等普通教育學校(1—3年級)、蘇霍姆林斯基教育紀念博物館和蘇霍姆林斯基烏克蘭基輔第272小學。
對蘇霍姆林斯基的評價在蘇聯時期經歷了不平凡的過程,蘇聯學界對蘇氏的態度經歷了從批判和爭論到肯定與贊揚的轉變,最后將其視為蘇聯最偉大的教育家之一。蘇聯解體之后,在烏克蘭成立的全烏蘇霍姆林斯基研究會對蘇氏的研究作出了很大貢獻,在俄羅斯的烏拉爾蘇霍姆林斯基追隨者協會也聚集了大量熱愛蘇氏的教師學者。21世紀以來,對于蘇霍姆林斯基的研究有增無減,國際學術會議交流使各國研究者有了更加國際化的視野。這位在中國自上世紀80年代以來被翻譯、評論、閱讀的蘇聯教育家,這位為中國廣大教師尊重、熱愛、敬仰、追隨的帕夫雷什學校校長,在他的故鄉經歷了跌宕起伏的歲月后終于獲得了教育界的高度認可。如今,包括美國、加拿大、英國、希臘、日本在內的很多國家都成立了專門的蘇霍姆林斯基研究會,對于蘇氏的研究越來越國際化。這位跨越了階級、國家和時代的教育者以他真正的純潔的教育引領著我們向前。
注釋:
①即使考慮到人口因素:據中國國家統計局2010年末統計,中國人口總數為13.41億;據獨聯體國家統計委員會宣布,2005年初獨聯體國家的人口總數已達到2.79億。中國的人口約為獨聯體人口總數的五倍,并沒有超過搜索倍數。
②不排除近十年來數據統計的便捷性是數量增加的因素之一。但即使是2008年的數據,對于國際蘇氏教育學遺產研究與應用的文章統計仍遠小于實際數量,所以統計數量小于實際數量的狀況一直存在。我們有理由認為,近年來對于蘇霍姆林斯基的研究活動的確有所增加。
③因為僅中國研究蘇氏的著作文獻數量就遠大于該研究會提供的數據。我們有理由相信,世界各地對蘇霍姆林斯基的研究數量大于該研究會已知的統計結果。
參考文獻:
[1]據中國知網2012年10月26日數據:http://search.cnki.com.cn/search.aspx?q=%E8%8B%8F%E9%9C%8D%E5%A7%86%E6%9E%97%E6%96%AF%E5%9F%BA.
[2]據中國知網2012年10月26日數據:http://search.cnki.com.cn/search.aspx?q=%E6%9D%9C%E5%A8%81.
[3]О·В·Сухомлинская.Некоторые Аспекты Эволюции Восприятия Творчества Сухомлинского Дорога Длиной в 40 лет[J].Украина.Историко-педагогтческий альманах,Выпуск3(4)' 2010:31.
[4]A·彼得洛夫斯基.我是怎樣出席蘇霍姆林斯基葬禮的——“抽象的人道主義者即便在墳墓中也仍然十分危險”[J]. 吳盤生,譯.江蘇教育研究,2011(5).
[5]Уроки Сухомлинского/В. Г. Рындак[и др.].-М.:Пед. вестн., 1998.
[6]Учитель Сухомлинский: уроки на завтра/В. Г. Рындак; Оренбург. гос. пед. ун-т.-Оренбург: ОГПУ, 2008.
[7]Развитие самосознания школьников:(из опыта работы В. А. Сухомлинского): спецкурс/М. И. Мухин.-М.: Изд-во УРАО, 1998.
[8]Мухин, М.И.В.А. Сухомлинский о воспитании ума//Педагогика. -1994.-№ 1.
[9]Мухин, М.И.В.А. Сухомлинский о воспитании всестороннего развития личности//Сов. педагогика. - 1991.-№ 9.
[10]http://www.nbuv.gov.ua/portal/soc_gum/peddysk/2011_10/ryndak.pdf.
[11]Богуславский,М.Василий Александрович Сухомлинский: цели и смыслы воспитания//Народное образование.-2008.- № 9.
[12]Ольга Танасийчук. Почему система Сухомлинского работает в Китае, а не у нас? http://blogontop.ru/pochemu-sistema-suxomlinskogo-rabotaet-v-kitae-a-ne-u-nas.html.
[13]吳盤生.蘇霍姆林斯基夫人安娜·伊凡諾夫娜訪問札記[J].外國中小學教育,2001(04).
責任編輯:丁偉紅
Russian and Ukrainian Research Status Quo of Sukhomlynsky
LI Xiao-meng
(Institute of International and Comparative Education Beijing Normal University, Beijing 100875, China)
Abstract: As a Soviet educator in the 20th century, Sukhomlynsky is one of the most famous educators for Chinese teachers and scholars in this field. This article focuses on the following questions: Nowadays whether does Sukhomlynsky bear a high reputation in Russia and Ukraine? What is the Russian and Ukrainian research status quo of Sukhomlynsky? By what means do Russians and Ukrainians commemorate Sukhomlynsky? This author manages to answer the above questions in accordance with Ukrainian Research Society of Sukhomlynsky, Sukhomlynskaya, the daughter of the educator’s introduction, and information from the Internet, etc.
Key words: Sukhomlynsky; Russia; Ukraine; research status 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