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批制改革。這件事情在本世紀初期曾經做過,當時的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尉健行書記提出過一個命題,說我們不能光靠黨紀國法,要從源頭上反腐敗,源頭在哪里?源頭就是行政審批。所以曾經有兩年做過這個工作,清理審批,后來又頒布了行政許可法,就是把設立行政許可的權利收在有限的機關,比如說除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和國務院,不能再隨便設立審批機構,這都是符合方向的,很可行。但是這個改革不管是中紀委做的從源頭上反腐敗清理審批制,還是后來的行政許可法,都是虎頭蛇尾。特別是在經濟出現了蕭條的情況之下,出現了通貨膨脹的情況之下,出現了經濟過熱的情況之下,不管出現哪一種情況,都重新強調了審批或者是變相的審批,比如說各種各樣的備案制,審核制等等。今年廣東省進行了這方面的改革,這些事除了在研究頂層設計上取得了共識,各個地方也開始進行了探索,而且這種探索往往很快就得到了更多地方的響應。今年以來似乎從領導部門到基層廣大民眾,推進改革的呼聲越來越高漲了,形成新的改革共識的概率可能性在提高。現在越來越多的人看到了這樣下去危機發生的可能性,正在變成一種積極的力量推動。
從最近20年的情況看,我們改革的難點和弱點都跟政治方面的改革密不可分。競爭性市場體系的建設,牽扯到政府在市場交易中是起裁判員的作用還是它自己下場踢球,牽扯到你怎么對待行政性壟斷的問題。這些問題不僅僅是經濟改革,都涉及到政治的改革的問題。所以為了建立在規則基礎上的現代市場經濟,必須在進行經濟改革的同時進行政治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