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業總是強調對戰略的聚焦,卻忽視文化的力量。但是,《董事會》的一篇文章中卻提到,文化實際上比戰略更重要。
對于任何企業來說,文化都可以創造內生力量。這可以從兩方面來解釋:第一,當首席執行官離開公司,文化仍然發揮著管理作用;第二,文化有利于企業整體執行力的增強。其實,可以把文化理解為所有員工為公司工作的態度。
文化一個是公司和其他公司相區別的唯一的可持續點。也就是說,任何人都可以復制你的戰略,但無法復制你的文化。最優秀的企業一定是那些企業文化越來越強大的,超越個人主義的企業。如果你的文化很強大,那么它一定能通過激勵員工遵守它,實現創造內生力量的目的,任何時候,文化管理都是一個企業的更優選擇,因為它塑造態度,并不是提升能力。
以銀行業為例,犯錯誤的銀行,都太注重個體的成功,而忽視團隊文化。如果人們已經不再意識到文化的重要性的話,那么巴克萊銀行和匯豐銀行的事件將再次發生。
很多出問題的銀行都僅僅依靠績效驅動。銀行業想要擺脫自己最近五年的不良形象需要花很多年的時間,最大的變革則要從“產品為中心”轉到“客戶為中心”。那些僅僅推動產品的企業將會萎縮,而那些有明確價值觀并且努力尋找客戶需要什么,致力于滿足客戶需求的企業將會成功。
企業文化要求企業在員工和公眾面前要有清晰的價值觀,強有力的領導力以及透明誠實的理念。
你的商業模式“過時”了嗎?
“變革”在商界一直是個熱門詞匯,但是大多數爭論的核心都集中在產品和服務上。然而對于大多數公司來說,更長遠的挑戰是新的商業模式的建立,也就是怎么賺錢的問題?
眾所周知,亞馬遜創造了新的商業模式,同時也為在線書商提供了標準。它還變成了其它書商的集市,并開始提供類似服裝、電腦等其他產品。
很多公司都將要面臨這樣的挑戰:商業模式不再適合當下的發展。即使商業模式運行了幾十年,即使在此之前還運行良好,不久的將來也會改變。
有幾個強制性的因素綜合起來改變了商業模式的經濟環境。最重要的是信息科技,可以給任何一個以信息為主要產業的企業帶來快速徹底的變革,其二階效應是大多數企業更容易或者說更高效地開始變革,同時也快速衍生出別的趨勢,比如新興市場的崛起,各國政府經濟地位的提升,以及消費者口味的改變。
商業模式變革是一種能力,雖然大多數公司不一定具備這種能力,舉例來說,報紙的商業模式運作了200年,歷任的管理者都不需要改變它。為什么我們希望今天這一代人知道怎么變革呢?這個問題在大多數公司都一樣。
新的商業模式變革是新時代企業必備的競爭力,最大的障礙是缺乏想象力、受威脅的利益以及文化。你也許會雇傭幾個顧問,把商業模式變革的問題迅速解決了。但是在今天的環境下,你的新商業模式不會持續很久就像我們數不出亞馬遜在過去的18年中到底運作了多少種商業模式,但是,毫無疑問,它的模式一直在不斷變化中。
CFO會扼殺創新嗎?
INSEAD的兩位副教授不約而同提出,CFO可能扼殺創新。哈爾·格萊格森是創新和領導力資深副教授,他在其《創新者的DNA》著作中提到,風險資本和眾籌(Crowdfunding)公司Big Idea Group集團創辦人邁克·柯林斯(MikeCollins)曾說過,雇用CFO時要確保他們進入公司后能夠作出明智的財務選擇因為,CFO初進公司時其創意能力接近零。
吉爾·希拉里(Gilles Hilary)是會計與控制學副教授,在其撰寫的《穩健會計原則會否窒礙企業創新?》的研究論文中提出,采納保守會計原則的企業通常較為缺乏創新,因為其相關的會計慣例要求實時為未來的虧損提取準備金,此外還有其它掣肘。
希拉里解釋道:“穩健會計的原則是:在虧損有可能出現時,即予以入賬確認:而利潤則要延后確認,要待公司對相關的收入獲得可核實的合法索取權時才能入賬。”因此,穩健會計原則對創新活動的負面影響更加明顯,因為來自短期機構投資者的壓力更大。
希拉里稱:“為了鼓勵創新,會計操作應該對高風險項目初始階段的業務失利作出較為寬容的處理,這在管理層承受沉重壓力之際尤其重要。”
格萊格森也指出,“在超過9至12個月的企業運作中,CFO與其它擁有不同思維和行為方式的高管互動,他們的創造力可以上升到30%至35%,這已經足以應付其工作所需,因為他身為高管一分子,除了提供數據分析外,還可以對數據進行策略性演繹,以幫助公司探索不同的經營方向。因此,在該種情況下,富有創意性的企業文化本身有助于CFO們提升自己的創新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