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必須意識到,在發展的背后,充滿著西方國家的陰謀。
產業鏈控制陰謀
作為先發展國家,西方國家第一步是通過建立海外殖民地,掠奪海外資源,來養活自己國家高福利的運作。東印度公司就是典型的一個事例,養活了早期資本主義。資本主義已經認識到,當資源掠奪的殖民通道慢慢地被消除了以后,西方國家又利用所謂的全球化這樣一個發展模式展開第二波掠奪。全球化發展的本質,事實上是控制全球產業鏈的高端、高利潤區,將發展中國家一直打壓到價值鏈的控制之下,讓發展中國家做產業鏈上的“打工仔”,這既是維系西方價值觀和西方發展模式的必然;同時,就全球而言,也是一種養活西方高福利、低勞動力投入、國家發展實業空心化這種模式的必然。如果沒有產業鏈控制,不僅西方文明、西方的價值觀沒法被支撐,從全球來看,客觀上消耗浪費也會非常大。我們很難想象全球會建立兩個航空體系、兩個核電體系、兩種以上電腦的技術等等,客觀上有經濟的成分,全球使用一種趨同的、大的范式,從交易上來看是最合理的。但是,這種表面上的合理,恰恰是西方大行其道,控制全球的關鍵,包括美國通過IMF、世界銀行,和聯合國、北約等一些關鍵的機構設置控制了全球,其背后的核心,從企業角度來講是產業鏈,但是我們從更宏觀的視角來講,按美國的說法,就是西方經濟體系,或者把它理解為一個更大的東西一國際秩序。
設備銷售的陰謀
在西方國家向發展中國家大量地傾銷他們的設備,并且大量把設備技術傾銷過來的時候,我們看到,事實上他們是想促進發展中國家在大量地購買他們的設備以后,打價格戰,打產品戰。生產廠家之間拼命地競爭,購買一代又一代技術差異非常微小的設備,把設備買過來之后,更加速了發展中國家資源開發的過程。其結果是發展被逆向拉動了,加大了對發展中國家的掠奪速度,這是一個非常龐大的陰謀,這種陰謀不是某一個人策劃出來的,是制度性使然的,或者說是所謂的市場這種體制促成的。
終極定價權陰謀
這個定價權是綜合的,狹義的定價權就是產品價格,廣義的定價權,從發鈔權,到金融工程的構建。西方已經發現了,如果控制定價權,只要有了廣義定價權,發展中國家再掙錢,因為你們不可能采用金本位,只要你采用的不是金本位,而是國際匯率聯系系統,西方國家總會用剪羊毛的方式,不管發展中國家積累了多少外匯儲備,都能把你們再搜刮成窮人,這就是終極定價權。
破壞性創新的陰謀
我們屢次發現,西方發達國家推崇破壞性創新,研發出一代又一代的技術,并把這些技術推而廣之,應用到發展中國家的企業里面去,譬如,把集成電路技術擴展到發展中國家去。但是在擴散的背后,發達國家又在重新跳代式研究一種新的可以使得技術夢幻般成長的范式。那么,破壞性創新的本質是什么呢?西方為什么研究跳代式技術呢,這里面最可怕之處就是在于:一種新的領先的技術,在發展中國家廣泛應用了以后,由于發達國家只是做產業示范,真正的實業投資是發展中國家,當某種技術慢慢地被普及后,發展中國家會在這個技術上投入大量的固定資產。然而,每當發達國家重新推動該技術范式創新,進行跨代、跳代創新后,發展中國家所有投入的這些存量資產,徹底就被過時了。
就好像用數字技術埋葬模擬技術一樣,現在又用所謂的新型納米計算機、量子計算機取代傳統的計算機,包括美國正在推動的用人造鉆石所做的碳基芯片、碳基半導體去取代傳統的硅基半導體,這種破壞性創新范式的背后,就是利用整個產業的階段式、斷崖式革新,促使發展中國家在剛剛擁有一定的主動性還沒有“熱乎”,又被迫回到發達國家所控制的產業鏈條陰謀里面。目前,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正在推進再工業化戰略和所謂的全球第三次工業革命,像3D打印這樣的“添加型制造”,制造行業的數字化將會跟已經完成數字化的其他產業一樣,產生斷裂效應(disruptive effect),斷裂式地對發展中國家已形成的工業體系進行下一次再掠奪。
某些說法認為西方并沒有陰謀,我們可以說西方單個國家,單個公司可能也沒有那么大的能力,策劃一個全球性的統一行為。單個的企業,不足以構成一個陰謀的設計,但是多個利益共同體,他們會自動地在市場上耦合出一種合謀機制,所有相同取向利益的企業,在與其他競爭對手較量過程中,會因利益的牽扯,自動地走到一起,彼此之間找到一個“和諧地帶”,我們把這種做法叫做合謀行為,這是西方的陰謀,事實上是多個主體之間的合謀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