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成長是企業發展的動力,是企業生命的源泉。隨著信息化建設的日益深化,我國軟件行業得到了迅猛發展,涌現了一批優秀的軟件企業。但整個行業依然存在盈利能力弱、成長性普遍不高等困境。本文旨在通過梳理企業成長性相關理論,結合軟件企業特點,從財務信息視角,度量、評估我國上市軟件企業的成長性,為我國軟件企業成長性測度與評估提供決策參考。
關鍵詞:軟件企業;成長性;比較
引言
軟件企業指以計算機軟件開發生產、系統集成、應用服務和其他相應技術服務為其經營業務和主要經營收入,具有一種以上由本企業開發或由本企業擁有知識產權的軟件產品,或者提供通過資質等級認定的計算機信息系統集成等技術服務的企業。軟件產業是信息產業的核心,在我國走向以信息化帶動工業化的新型工業化道路上,信息產業和軟件產業是發展的重頭戲。
一、我國軟件產業的發展現狀
我國的軟件產業起步較晚,經過二十幾年的艱苦創業和發展,其總體水平仍處于初級階段,面臨著十分嚴峻的問題。無論從軟件行業對GDP的貢獻度、技術先進程度、國家投入力度、人才培養規模與質量,還是軟件產業百強企業的收入規模與對核心技術的掌控等指標來看,我國相比歐、美、日等軟件行業相對發達的國家與地區尚有很大距離。這些問題主要表現在:(1)產業總體規模小、缺乏國際競爭力、市場占有率低;其規模與美國、日本等發達國家相比差距明顯,即使與同是發展中國家的印度相比,也存在較大的差距(郭斌,2004);(2)研發投入不足、技術創新薄弱、自主品牌、擁有自主知識產權的核心產品少;由于軟件產品的生命周期很短、產品更新升級頻繁、換代速度快等特點,軟件產品高利潤、高回報的主要源泉來自于持續不斷的創新。然而目前我國軟件企業乃至整個 IT 產業普遍表現出創新能力不足,特別是軟件產業鏈上游產品的研發投入水平較低、原始創新力不足等現象;(3)基礎軟件的研發設計需要較大的企業規模、較高的管理水平和較多的資金投入,這是國內企業目前難以勝任的。
出于對上述問題的思考,本文選擇對我國上市軟件企業成長性進行研究。近年來,用實證研究方法研究軟件企業成長性的研究非常少,特別是全面考察我國軟件企業成長復雜性的實證研究幾乎沒有。針對該研究現狀,本文基于“企業財務是企業生產經營活動的綜合反映”和“企業成長性因素的作用結果最終會直接或間接地反映在財務信息上”的假設基礎,從財務信息視角,分析我國上市軟件企業的成長性,具體探討我國上市軟件企業成長性評價問題。
二、我國軟件企業的成長性指標體系的構建
(一)我國軟件企業的成長性指標的選取
遵循軟件企業成長性評價指標體系建立的基本原則,在基于前人研究成果的基礎上,根據軟件企業自身的特征,考慮成長性評價指標的有效性及易獲取性,本文最終選取了18個財務指標,包括:總資產、員工數量、研發支出比重、研發人員人均創利、銷售成本率、銷售增長率、銷售人員比重、資產報酬率、股東權益報酬率、銷售凈利率、股東權益周轉率、流動資產周轉率、應收賬款周轉率、流動比率、資產負債率、產權比率、股權融資率、負債融資率,構建軟件企業成長性指標體系,綜合反映我國上市軟件企業的成長性狀況。
(二)數據來源
為使研究結果更具有針對性和現實意義,本文確定把我國發展較好的上市軟件企業作為研究對象。因此,本文把中國軟件行業協會公布的100強軟件企業名單,界定為本次研究的范圍。考慮到數據的易得性和研究結果的有效性,本文對樣本的選取主要依據以下原則:
1.研究范圍需是我國上市軟件企業。即選取的樣本為已在滬深兩市或海外上市的中國軟件公司。
2.樣本在近3年內持續經營,并發布了較為完整的年報資料。這樣的樣本對象能夠從整體上反映企業的成長運行狀況,有利于我們客觀分析軟件企業的成長性。
基于以上兩個原則,本文最終篩選出其中的35家軟件企業,作為研究樣本。收集了每個樣本2010-2012年年報中的相關財務數據。所選取的18個軟件企業成長性評價指標,基于每個指標的公式,計算出每個樣本企業近三年的18個評價指標數據。刪除那些指標數據收集不全的軟件企業,最終確定其中的26家上市軟件企業為本文的樣本對象。
(三)我國軟件企業的成長性指標體系構建方法
基于篩選出來的26家上市軟件企業的相關財務數據,采用因子分析法,提取了6個公因子,修正后的我國上市軟件企業成長性評價指標體系如表1所示。
三、我國軟件企業的成長性評價分析
根據公式(1)和(2),采用我國26家上市軟件企業2010-2012年的原始數據樣本,得到2010-2012年的綜合性成長指標排名。再將2010-2012年各年的綜合得分進行加總后取平均值,得到近3年的綜合成長性排名,見表2。
[Fj=i=1pβjiXi] j=1,2,…,m (1) (2)
(一)上市軟件企業綜合成長性分析
將2010-2012年各年的綜合因子得分加總后求均值,得到3年綜合成長性總排名,得到表2最后一列。排名前五的分別是海爾、航天信息、中興通訊、寶信軟件和華為。這些企業都是軟件行業中最為人們熟知的知名軟件企業。說明了不管競爭多么激烈,市場多么難于控制,實力強的企業基本能保持穩定的領先地位,呈現軟件行業的“馬太效應”。因此,想要成為“馬太效應”中的贏者,就要不斷采取對策占有先發優勢,培育核心競爭力,不斷地調整創新。
排名靠后的幾家企業有三維通信、神州泰岳、海格通信等。該結果鞏固了“馬太效應”中弱者愈弱的局面。這些企業始終處在軟件行業的領導企業之后,它們必須想法跳出“馬太效應”給企業帶來的不利影響,才能有更好的發展。
(二)各類軟件企業成長性比較分析
軟件行業根據提供軟件產品的不同,又可以進一步分類為工業軟件類、軟件產品類、系統集成類、軟件服務類、嵌入式軟件類、IC設計類等。為了深入分析,本文按照軟件企業上述分類,繪制了各類軟件企業成長性比較圖。
1.工業軟件類軟件企業成長性比較分析
圖1可以看出工業類軟件企業沒有一家企業進入綜合排名前三強,也沒有跌落至最后三名的范圍。這說明工業類軟件企業的效應在軟件行業中一直占有較大比重,這種盈利模式是比較受歡迎的。從圖中可以看出,2012年工業軟件類大部分企業成長性都有所上升。
2.系統集成類軟件企業成長性比較分析
圖2可以看出系統集成類軟件企業沒有一家企業進入綜合排名前五強,也沒有跌落至最后五名的范圍。這說明系統集成類軟件企業的效益在軟件行業中一直占有較大比重,這種盈利模式是比較受歡迎的。從圖中可以看出,系統集成類大部分企業成長性在2010-2011年都保持穩定,從2011-2012年間有所上升。只有個別企業,如東方電子,由于某些原因呈大幅下降趨勢。
3.IC設計類軟件企業成長性比較分析
從圖3可知,IC設計類軟件企業出現了兩級分化的現象,如海爾在該行業中占居的主導地位較明顯,而其他該領域軟件企業成長性時好時壞,呈現不穩定態勢。想要追上海爾這樣的企業還是有困難的。
4.軟件服務類軟件企業成長性比較分析
從圖4發現,提供軟件服務類的軟件企業排名都較靠前,至少前十名左右。說明軟件企業一般成長到一定水平,才會提供軟件服務業務;可能是由于軟件服務類業務比較難做,或者利潤水平不高,只有軟件企業成長到較高的水平才愿意提供該項業務。
5.嵌入式軟件軟件企業成長性比較分析
從圖5看出,從2011-2012年,大部分嵌入式軟件成長性實現跳躍式上升趨勢,特別是排名在后10名的軟件企業,進入了中等排名的位置。說明近三年嵌入式軟件企業整體上有明顯良好的發展勢頭,軟件企業應把握好機遇。
(三)軟件企業高成長性測度
在評估企業成長性方面,許多國外機構制定了評估標準,如美國制定的硅谷指數、丹麥制定的Bersen標準等。前面綜合得分較高的海爾集團、航天信息、中興通訊、寶信軟件、華為、南天電子、東方電子、國脈科技等八家軟件企業,既反映了軟件企業的高成長性,又反映出中國經濟、政治和文化土壤的本土化特征。本節將分析這八家軟件企業的成長規律,形成軟件企業成長性的“中國標準”,為我國軟件企業成長性判定提供決策參考。
1.數據擬合與分析
根據前面計算成長性綜合得分的方法,得到8個樣本企業2009-2012年四年的成長性綜合得分,如表3所示。在企業成長性研究中,不少學者通過樣本企業數據疊加取平均的方法對數據進行處理。因此,本文將8家企業各年的成長性綜合得分做數據疊加取平均處理,結果見表3。
對樣本企業的成長時間與成長性進行回歸分析,回歸曲線的擬合圖如圖6所示,相關參數與結果如表4。
由表4可知,樣本企業成長性與成長函數擬合度最高(R2=0.991,P=0.000),成長函數幾乎覆蓋了所有離散點,與實際樣本企業的成長性相似度很高。所以,可以用成長函數來表示企業的成長性。
這里簡單解釋成長函數:
對成長函數兩邊取對數:ln[Y=a+bx];接著求導得f1=b。
可以看出,用成長函數描述軟件企業的成長性,且x在同一個成長周期內時,當b>0,成長函數單調遞增,此時企業成長性Y 隨x 的增大而增大,且b越大,成長性Y增長速度越快;當b<0,成長函數單調遞減,此時企業成長性Y 隨x 的增大而減小,表示企業成長性呈現負增長,且b 越大,成長性Y 減小速度越快。
當比較兩個企業A,B 的成長性時,當bA>bB時,YAy變化速度大1YR,可以說A企業的成長性比B 企業好。
2.“中國標準”解讀
從表4中可知,樣本軟件企業的成長函數是Y=e11.14+0.246[x],表示軟件企業的成長性隨企業成長時間x之間的關系,該成長函數反映了我國上市軟件企業的成長軌跡,可表征我國上市軟件企業成長性的標準,即“中國標準”。
由成長函數,可知b =0.246,即上市軟件企業成長性的年增長率是24.6%。24.6%的增長率可作為“中國標準”的高成長性量化指標。
對于一個上市軟件企業C,根據其同一成長期間某幾年的成長性綜合得分,得出其成長函數表達式。
當bc為負時,說明上市軟件企業C的成長遇到瓶頸,成長性較差。當其成長函數中的bc為正時,說明該企業在考察期內成長趨勢是遞增的;如果bc>25.5%,說明企業C的成長性非常好,在實踐中這些企業應享受更多的優惠政策,得到國家和社會更多的支持,以便培育良好的發展環境,保持這種快速增長的勢頭;如果bc<25.5%,說明企業C在成長,但成長空間還有待改善,與“中國標準”還有一定得差距,在實踐中這類企業也應受到政府的關注,幫助企業突破某種成長困境,使其成長進入加速發展階段。
參考文獻:
[1]Francesca Lotti, Enrico Santarelli, Marco Vivarelli.Defending Gibrat's Law as a long-run regularity[J].Small Business Economics,2009, Vol.32,No.1
[2]Mercedes Teruel-Carrizosa. Gibrat’s law and the learning process[J].Small Business Economics,2010, Vol.34,No.4
作者簡介:
施曼(1982- ),女,漢族,內蒙古呼和浩特市人,內蒙古財經大學商務學院講師,中央財經大學博士(在讀),研究方向:跨國公司管理,公司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