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 聰

與詩人、小說家黃梵的結識,緣于我的一次組稿。
那是江蘇省文代會期間,我受朋友之托,向常州作家張健(張羊羊)約一篇寫母愛的文章,順便就索要了黃梵的電話號碼。我隨手就打過去,他說正在開會。之后很多天,我再次致電約稿,并且向他討要了他的再版小說《第十一誡》。
那是三月里一個星期天的下午,我與黃梵相約于長白街一家叫“海致嵐”的茶社兼書店見面。
我驅車到達的時間尚早,便在茶社內的書架旁瀏覽著書刊,等待黃梵的到來。
大概20分鐘后,一位高挑身材,頭戴灰布帽子的男人匆匆而入,憑著直覺,我認為他就是小說家、詩人黃梵。而當我走向他的時候,我看見他拿出手機來撥打電話,我的手機實時地鳴叫起來,我沒有接聽就來到他的面前問候道:“您就是黃梵老師吧?”
我們沒有過多的客套就落座在茶桌邊,要了一壺綠茶,開始了我們的談話——更多的,是他在談論我最近創作的中篇小說《闖紅燈》的不足與優點。
黃梵有一張干凈而又冷峻的臉,一如他干凈而且冷峻的語言文字。他對于一面之交的我,直言不諱地說我作品的缺點,最后也只是用“請原諒我的直言”作為結束!相對于那種過多的客套和謙遜,我更喜歡他這樣的直白、坦率和真誠!
我們開始談及現今的文壇時,黃梵的那份憤怒和無奈是那樣地顯而易見。他說:“現在的中國存在著太多的可寫的東西,可是中國的作家們很多都是坐在家里閉門造車,看不見現實生活中存在著許多需要揭示和讓人警醒的問題,更多的人,是做著美夢,幻想著不真實的假象生活,虛擬美妙的田園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