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妮：窯洞里飛出的小小鳥榮登“央視春晚”

★文／王發(fā)財

王二妮：窯洞里飛出的小小鳥榮登“央視春晚”

★文／王發(fā)財

八歲，那該是孩子們躲在媽媽懷中撒嬌的年齡，有一個女孩，卻能一路歌唱著給家里換來柴米油鹽；十三歲，別人家的孩子還在挑食、淘氣，有一個女孩，卻半工半讀，開始靠自己的能力負擔沉重的學費和生活費；十五歲，很多孩子正處在青春期，他們以自我為中心、叛逆、不能適應(yīng)社會，有一個女孩，卻為了整修家里破爛的窯洞，還有剛背上書包的弟弟妹妹，拼命地工作、努力地攢錢……

她就是王二妮，出身農(nóng)家的她，小小年紀一邊靠賣藝唱歌撐起家庭，一邊追求自己夢想。18歲就成為陜西省音樂家協(xié)會會員、陜西省安塞縣舞蹈家協(xié)會副主席兼秘書長，22歲成為星光大道舞臺上史無前例的“無冕之王”；23歲就光榮地為胡錦濤、習近平等國家領(lǐng)導(dǎo)人演唱；29歲即登上2014年央視春晚舞臺……

窮日子咱不怕，家里出了個“小大人”。

王二妮，1985年出生于陜西榆林市大河塔鄉(xiāng)馮家灣村，榆林是全國著名的腰鼓之鄉(xiāng)，王二妮三四歲的時候就已經(jīng)學會了幾十首曲子，春節(jié)一到，能歌善舞的王二妮就歡天喜地跟著村里的秧歌隊去表演節(jié)目，人小歌甜的二妮每次都會大大方方地上臺去獻上一曲。二妮還沒有長到父親王喜林大腿高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村里遠近聞名的小歌王了。

舒心的日子沒過幾年，二妮和姐姐都到上學年齡了，可當母親劉彩霞帶著個兩個孩子來到學校時，原本就有些木訥的她開始犯難了，兜里的十幾塊錢根本不夠交兩個孩子的學費，要跟老師怎么說好話，才會同意孩子上學呢？最后，經(jīng)過學校的老師協(xié)調(diào)，學校答應(yīng)讓姐妹倆先上課，等到下學期再把學費補上。眼見快到補交學費的日子了，二妮從來沒有見過父母會如此忐忑和無助，她懂事地晃著母親的手：“媽，你別著急，以后我來給你掙學費！”

放假的時候，王二妮像往年一樣坐著秧歌隊的驢車去演出了，村里的廟門口搭起高高的戲臺子，王二妮穿著大紅褂子，大大方方地和一大幫大叔大嬸一起演出，她信天游、眉戶劇（陜北一種地方戲）樣樣都唱得響亮動聽、字正腔圓。晚上，管事的大叔把當天表演所得的收入?yún)R總，又按照慣例給表演得最精彩的演員頒發(fā)了獎品，二妮捧著剛拿到手的兩條毛巾問：“大叔，俺不要獎品，俺能不能換成錢？”孩子舉著手中的毛巾說：“獎品不能交學費，大叔，你幫我換成錢吧！”

大叔愣了，這孩子上學不到一年，就知道給家里掙學費了。二妮家的條件大家都知道，王喜林兩口子就靠著幾畝地拉扯四個孩子，他破例從當天的收入中拿出十塊錢給二妮：“孩子，獎品你留著，你唱得最好，那是你應(yīng)得的，今天叔再給你十塊錢獎金，下回敬神的時候，你再好好唱。”

小小的十塊錢大大激發(fā)了王二妮的斗志，她在表演中愈發(fā)賣命了。村民們也心照不宣地付給二妮一些報酬。開學了，王二妮在不知不覺中掙下了二十幾塊錢，王喜林夫婦又東拼西湊地借了一些，總算是把姐妹倆的學費湊齊了。

就這樣，六年小學，王二妮一路唱著，一點點、一點點地把買米買油的錢交回家，學習成績卻一點也沒落下。轉(zhuǎn)眼間，王二妮已經(jīng)成為一名初中生，弟弟和妹妹也都到了上學的年齡，日子愈發(fā)緊巴起來。

1998年，剛上初一的二妮正好趕上榆林市百花藝術(shù)學校來招生，王二妮一下子動了心，讀藝校不僅可以學唱歌，還可以早點出來給家里掙錢。可她剛把報考藝校的想法說出來，母親劉彩霞就搖起了頭，孩子還這么小，不好好學文化，以后怎么在社會上立足？13歲的孩子就離家這么遠，當媽的又怎么能夠放心？學藝這么辛苦，做父母的又怎么忍心？家里的其他親戚聽說成績一直不錯的二妮要報考藝校，也都勸說二妮說，你還小，不懂得知識的重要，好好上學將來考大學才是正道。一向很有主張的王二妮卻鐵了心，都說行行出狀元，唱歌也一樣能唱出個樣子來？況且家里窮，讀藝校還能早點出來工作，為家里減輕負擔。

最終，王二妮說服了所有的親人，參加了安塞百花藝術(shù)學校的招生考試，天生有著一副好嗓子的二妮，順利地被戲曲舞蹈專業(yè)錄取了。

再苦也要撐下去，我要自己掙學費。

開學的那一天，王二妮背著簡單的行李離開家，當王喜林把沉甸甸的580元學費和100元生活費塞到王二妮的手中時，二妮寬慰著父親說：“爸，你放心，咱們能考得上，就一定能念得起！”

藝校的生活比母親劉彩霞想象的還要苦，王二妮沒有舞蹈功底，為了跟上學習進度，王二妮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要起床練功，壓腿、下腰，身體的柔韌性不夠，她就咬牙讓同學給她強壓下去，一天下來，王二妮全身酸痛得連筷子都舉不起來。對于王二妮來說，再辛苦的訓練，她都能堅持下來，花著家里一分一分省給她的生活費時，她卻會覺得于心不忍。王二妮來到學校沒多久，王喜林就去了內(nèi)蒙古打工，大女兒王燕妮上中專需要不少的學費，二妮的弟弟和妹妹也都上學了，他知道，靠著家里種地的那點收入，斷然是不能供出四個孩子的。

1998年11月的一天，在內(nèi)蒙打工的王喜林突然來到了學校，他一見到女兒就塞給她50塊錢和六個饅頭，滿是歉疚地說：“孩子，這個月工地上要過些日子才能開工資，這50塊錢你先留著，等發(fā)工資了我再給你送錢來。”

看著眼圈黑黑、頭發(fā)凌亂的父親，王二妮突然有些不忍心收他的錢，她把50塊錢又重新塞回到父親的口袋說：“爸，你先留著吧，上個月給的錢還沒花完呢！”

王二妮一個月的生活費才100塊錢，王喜林過了一個多月才給女兒送來50塊錢，怎么省也不可能有錢剩下，為了讓父親相信自己，二妮撒謊說母親幾天前剛給自己送過一次錢，她勉強收了父親的20塊錢，依依不舍地送別了父親。

20塊錢怎么度過半個月？二妮有些犯愁了，她反復(fù)在心里算了一遍又一遍賬，怎么也熬不過半個月。

接連幾天，王二妮都是在食堂要一碗湯，就著父親送來的饅頭應(yīng)付一頓，六個饅頭居然吃了4天才吃完。

有一天，王二妮在排練室練習時突然一頭栽倒在地上，驚慌失措的老師和同學們把她送到醫(yī)務(wù)室后，這才知道這個孩子有嚴重的營養(yǎng)不良。班主任考慮到王二妮的家庭條件困難，提議讓她到自己家里吃飯，誰料二妮卻搖搖頭說：“老師，你讓我去學校食堂幫忙吧，我想自己掙飯吃。”

就這樣，王二妮為自己謀得了一個勤工儉學的崗位，每天的生活也愈發(fā)忙碌起來。早上，她五點半就起床，練一個小時的功以后就得去食堂幫忙，直到快上課時才拿上一個饅頭匆匆趕回教室，中午，別人都在宿舍里午休，她卻還在食堂的廚房里，飛快地洗著大盆大盆的盤子。為了不荒廢自己的學業(yè)，王二妮只能抓緊晚上的時間練功。雖然時間緊張了起來，二妮的手頭卻寬松了些。

1998年11月底，母親劉彩霞來學校看望王二妮，話還沒說，劉彩霞的眼淚已經(jīng)撲簌簌掉下來了，這孩子懂事得讓人心疼，要不是丈夫打電話，她還不知道王二妮沒要家里的生活費，就靠著20塊錢和六個饅頭度過了半個多月。她摸了摸女兒兩根枯黃的小辮，嘆氣說：“你這娃娃，家里再窮，也不能讓你餓著呀！”

1998年12月，王喜林在工地打工時不小心扭傷了腰，不得不在家休息兩個月，盡管一家人都瞞著在外面上學的二妮，但弟弟王玉川還是不小心說漏了父親受傷的消息，當晚，王二妮躺在床上輾轉(zhuǎn)難眠，父親病了，誰來給姐姐、妹妹和弟弟掙生活費？下學期的學費又從何而來？王二妮越想越放心不下，第二天，她沒有跟學校請假，就收拾好行李回到了家。

王二妮這次是動了休學的念頭，這是一個多么潦倒的家呀，父親病倒在床，母親守著幾畝貧瘠的土地，窯洞里找不到一樣像樣的家具，弟弟和妹妹甚至連一個鬧鐘都沒有，為了上課不遲到，每天天剛亮就得估摸著時間起床……

王二妮想了幾天，和父母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坐在桌子邊喝藥的王喜林還沒等女兒把話說完，就“啪”地一聲摔掉了手中的碗。

“你這娃娃怎么變得這么沒出息了！都下決心讀藝校了，還有臉再退學回來？”

學不能退，但回到學校以后，王二妮開始想掙錢的法子。安塞是革命老區(qū)延安的一個縣城，有不少的紅色旅游景點，她決定利用周末的時間聯(lián)系一下這些景點的腰鼓隊和演出團隊，試著找一些演出的活。

一開始，沒有一個演出團隊愿意接收王二妮，這個個頭剛到一米五的孩子站在舞臺上并不打眼，又是一個沒有畢業(yè)的學生，不能長期參加演出。跑了兩個周末，還是沒有找到工作，個性執(zhí)著的王二妮有些著急了，她站在來來往往的游客面前，大大方方地唱了一首《東方紅》。王二妮嘹亮甜美的嗓音和大方的氣質(zhì)一下子就吸引了當?shù)匮年牭年犻L，在她的引薦下，二妮被許可每個周末去唱一天，每一天的演出費為15塊錢。這些錢，除了買一些生活必需品以外，她一分也不舍得花，她惦念著家里幾個兄弟姐妹在讀書，處處都需要錢。

寒假到了，累得又黑又瘦的王二妮把辛苦掙來的300多塊錢交到劉彩霞的手里，她不敢說是自己唱歌掙來的錢，撒謊說是學校退回來的書本費和自己省下的生活費。兩年半的藝校生涯里，王二妮只讓家里給自己交過第一個學期的學費。豐富的演出經(jīng)驗也使得王二妮的演唱水平與日俱增，1999年，王二妮在延安市青年歌手大獎賽中獲得特別獎。

窯洞飛出的小小鳥 一路高歌成星光大道“無冕之王”。

2000年下半年，年僅15歲的王二妮從安塞百花藝術(shù)學校畢業(yè)，進入安塞民間藝術(shù)團擔任獨唱，王二妮的心里充滿了喜悅，終于不用交學費了，終于可以自己掙錢了！可姐妹四人因為讀書而欠下的兩千多塊錢債務(wù)仍然像一個巨大的包袱，重重地壓在二妮的心上。

第一個月的工資發(fā)下來只有280塊錢，同時進團的女孩子們領(lǐng)到錢以后準備結(jié)伴去逛街，王二妮攥著嶄新的鈔票，心里想起了父母親樸實的臉，又想起弟弟妹妹們摸著黑跑步去上學的情景。她去街上給弟弟妹妹買了一個鬧鐘，又給自己留下100塊錢，揣著另外的一百多塊錢，轉(zhuǎn)身進了郵局。

三個月以后，王二妮轉(zhuǎn)為正式員工，工資漲到了五百多，發(fā)工資的時候，二妮依舊只給自己留下100塊錢，把多余的錢悉數(shù)寄回家里。

一年過去了，王二妮靠著自己微薄的工資，一點點、一點點地幫家里還清了上學時欠下的學費。這一年，王二妮參加了陜西MTV大獎賽并獲得三等獎，慢慢成為藝術(shù)團的骨干之一。

2001年4月，王二妮代表了安塞縣去北京參加“首屆農(nóng)民歌手大賽”，工作那么長時間，王二妮卻連一件像樣的演出服也沒有，她穿著母親親手為她縫制的一件花褂子，在比賽中一舉奪冠，隨著各種獲獎次數(shù)的增加，王二妮慢慢成為藝術(shù)團的臺柱子，工資也上漲到一千多元，王二妮在心里想，終于可以攢錢把家里那個黑漆漆的窯洞重新粉刷一下了。

2002年6月，粉刷窯洞的錢還沒有攢夠，姐姐王燕妮就給她打了一個電話，說自己想要重新考大學。王燕妮中專畢業(yè)以后就進入了延安市的一家醫(yī)院工作，可始終不滿足自己的中專文憑，反復(fù)考慮以后還是決定考大學。家里沒有一個人支持她——能夠在醫(yī)院有個穩(wěn)定的飯碗，在很多人眼中都是值得艷羨的事情，重新考大學，無疑會丟掉這個飯碗，況且家里也沒錢供她念大學。

二妮聽完姐姐的訴苦，什么話也沒說，第二天就給家里匯了三千塊錢，她打電話給王喜林：“爸，這幾年姐姐沒有能力養(yǎng)家，我來承擔這個義務(wù)。”

在王二妮的幫助下，王燕妮終于得到了家里人的支持。姐姐沒了工作，王二妮的日子算計得更加精細了。自從去北京參加了農(nóng)民歌手大賽以后，找王二妮唱歌的人越來越多了，可她卻連個手機都舍不得買一個，就靠著北京的朋友給她寄電話卡。王二妮深知，已經(jīng)工作過一段時間的王燕妮不可能像弟弟妹妹一樣再伸手跟父母要錢，為了讓姐姐復(fù)習好，王二妮就每月給姐姐的存折上打400塊錢。2003年，王燕妮考上了石家莊的一所醫(yī)科大學。

2003年，同樣讀藝校的妹妹王小妮終于畢業(yè)掙錢了，可家里的負擔一點也沒有減少，弟弟還要上學，姐姐上大學也需要大筆的學費。此時的王二妮已經(jīng)是中國陜北民歌研究會會員、陜西省音樂家協(xié)會會員、陜西省安塞縣音樂舞蹈家協(xié)會副主席兼秘書長，已然成為安塞當?shù)孛说亩荩べY卻依然不到兩千塊錢，姐姐在大學通過勤工儉學解決了自己的生活費和部分學費，但每年的花銷依然大得驚人，為了給姐姐交上學費，王二妮想盡了辦法參加全國各地的比賽，哪怕是只有兩百塊錢獎金，她都會報名參加。為了多得演出費，她對每一個演出邀請都來者不拒。有一次，因為嗓子疲勞過度，再加上天氣變涼，王二妮嗓子啞了一個多星期，因為怕家里擔心，接連半個月，她都沒有給家里打電話。

2007年初，一次偶然的機會，王二妮看到了中央電視臺《星光大道》中阿寶的演唱，王二妮一下子動了心，看完那期節(jié)目以后，王二妮馬上去《星光大道》的節(jié)目組報了名，這一次，在任何比賽中都沒有失利過的她卻在周賽中就遭到了淘汰，慶幸的是，她的演唱為觀眾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在觀眾的強烈要求下，王二妮又參加了《星光大道》的月賽、年賽。2007年底，當她在年度冠軍的爭奪賽中敗下陣來時，雖然與冠軍失之交臂得了亞軍，但憑著過旺的人氣，王二妮的風頭甚至蓋過了冠軍，最后觀眾封給她一個“無冕之王”的稱號。

成名以后的王二妮依然樸樸素素，她心里裝的是各種各樣的責任：家里的房子需要翻新了、弟弟要考大學了，姐姐還要讀研究生。

她拿出自己不多的積蓄，把家里破敗不堪的窯洞重新翻新了一遍，王燕妮考上研究生以后，她時不時地給姐姐寄去一點零用錢，讓她買書、買資料，2008年，弟弟考上大學，王二妮和妹妹王小妮一起交上了弟弟的學費，她還按月給家里寄生活費，讓常年在外漂泊打工的父親毫無掛念地回到家里……

貧寒的小家庭正在一點一點地好起來。

2008年6月10號，作為陜西代表團成員的她參加了共青團第十六次全國代表大會。會議結(jié)束后，中央電視臺《夢想劇場》欄目為王二妮做了個人專場，王二妮的爺爺、奶奶、爸爸、媽媽還有姐姐、弟弟、妹妹首次出現(xiàn)在觀眾的面前。王二妮從八九歲就開始養(yǎng)家的驚人事跡到這時才開始為公眾所了解，人們不禁對這個身高不到一米六的小女孩肅然起敬，這個舞臺上的“無冕之王”，在苦難面前，也依然是當之無愧的無冕之王！

2008年10月底，胡錦濤等國家領(lǐng)導(dǎo)人到延安調(diào)研，安塞縣民間藝術(shù)團在為胡主席進行匯報演出時，胡主席“欽點”臺柱子王二妮為他們演唱……

2009年年底至2010年初， 對于陜北姑娘王二妮來說可謂是三喜臨門，她在這一年不僅出版了自己第一張專輯《愛陜北》，還拜了歌壇老前輩王昆為師。同時，有著一副天籟般好嗓子的她，于2010年4月份接過了中國歌劇舞劇院的聘書，正式成為中國歌劇舞劇院的一名獨唱演員。 接下來，王二妮開始了一年一個臺階的跨越。

2011年，王二妮在慶祝建黨90周年大型文藝晚會《我們的旗幟》中，作為陜北民歌的代表人物，高歌一曲《山丹丹開花紅艷艷》為黨獻禮；同年10月，經(jīng)過王昆老師手把手的教學，王二妮成為為建黨90周年獻禮工程——新排歌劇《白毛女》的“喜兒”的扮演者。王二妮如愿以償?shù)巧蠂掖髣≡旱奈枧_。一身紅襖、一條粗辮子的扮相，成為觀眾心中又一個經(jīng)典。

2013年9月13日，時值中秋，在新加坡最高規(guī)格的音樂殿堂——新加坡濱海藝術(shù)中心，王二妮有了她人生中第一場個人音樂會——“黃土高坡的百靈鳥”王二妮獨唱音樂會。這是第一位在新加坡舉辦個人獨唱音樂會的中國原生態(tài)歌手。優(yōu)美抒情的山歌、深厚寬廣的信天游、節(jié)奏強烈的勞動歌、流暢舒緩的小調(diào)、生動幽默的風俗歌曲，王二妮把多種多樣的、最純正的陜北民歌唱響濱海藝術(shù)中心。這也彰顯著她作為陜北民歌傳承人要把民族文化推廣到世界，把民族音樂精品唱遍世界的決心和勇氣！

2013年底，王二妮與阿寶的全新陜北風格組合，在《我要上春晚》節(jié)目中大獲成功，直接獲得了通往春晚的門票。

2014年2月初，參加完春晚演出的王二妮在接受采訪時感慨地說：“之前與春晚也曾擦肩而過，這回最后我終于被選上了。這是我藝術(shù)道路上的一個總結(jié)和見證，更是我這么多年來人生道路的一個總結(jié)。我熱愛唱歌，但從來沒有自己走，而是拉著全家人的手，一起向前邁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