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利朋
河南省鞏義市人民醫院,河南鞏義 451200
國際抗癲癇聯盟(ILAE)2005對癲癇的定義做了修訂,將癲癇定義為一種腦部疾患,其特點是持續存在能產生癲癇發作的腦部持久性改變,并出現相應的神經生物學﹑認知﹑心理學以及社會學等方面的后果[1]。很多引起大腦皮質病變的原因都可以誘發癲癇的發作,如遺傳因素,顱腦損傷,顱內感染,精神刺激等。癲癇的發作與睡眠關系密切,二者之間存在某種相關性,盡管其發生機制尚未明了,但有研究表明,癲癇患者多伴有睡眠障礙,而睡眠障礙會影響患者的睡眠質量,從而誘發癲癇的發作[2]。本次研究選取我院30例癲癇患者為觀察組,30例健康人為對照組,針對睡眠與癲癇的相關性進行研究,并取得一定成果,現將研究結果報道如下。
隨機選取我院2009年1月—2012年2月收入的癲癇患者30例為研究對象,作為觀察組,另取30例健康人作為對照組。觀察組男 18 例,女 12 例,年齡 39~72 歲,平均年齡(61.2±5.6)歲;對照組男 21例,女 9例,年齡 41~74歲,平均年齡(58.2±7.5)歲。 觀察組中癲癇單純部分性發作者18例,復雜部分性發作者8例,部分性發作繼發全身性發作者3例,失神發作者1例。
本組所選的60例病例均于檢查前一日進行頭皮的清潔。采用日本NIHON KOHDEN 16道腦電圖機做腦電圖的掃描,操作時于患者頭皮處安置頭皮電極,按照國際10/20系統標準進行安置,后對所選病例進行睜閉眼反應、過度換氣及閃光刺激實驗,時間均設置為20min。由患者家屬負責記錄患者在各項活動中的實驗數據,以及在閉目清醒狀態下及睡眠期間的腦電圖情況,癲癇發作情況及發作時間。醫生收集實驗數據,并對各種狀態下的EEG表現作出分析。
EEG診斷標準按王德堃《實用腦波圖譜學》[3];睡眠時相按照國際分類標準[4],僅依靠EEG本身粗略分為覺醒期、非快速眼動睡眠期(NREM期)和速眼動睡眠期(REM期)。NREM包括Ⅰ~Ⅳ期。
所有數據均應用SPSS 17.0統計學軟件統計處理,計量資料用均數±標準差(±s)表示,進行 t檢驗;計數資料用 χ2檢驗,P<0.05表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比較兩組在總的睡眠時間以及REM期的差異無統計學意義,但觀察組的NREMⅠ、Ⅱ期較對照組相比顯著延長,而NREMⅢ、Ⅳ期卻又相對對照組明顯縮短,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詳見表1。
表1 兩組睡眠結構的比較(±s)

表1 兩組睡眠結構的比較(±s)
注:與對照組相比▲P<0.05。
組別 例數 總睡眠時間(min)NREMⅠ、Ⅱ期NREMⅢ、Ⅳ期 EM 期觀察組對照組30 30 612±23.4 631±54.7 61.3±9.21▲31.8±7.62 17.3±5.6▲45.8±8.4 20.1±4.3 22.5±5.1
本組30例患者中共有24例出現癇樣放電,其中于清醒狀態時出現癇樣放電的有3例(占10.0%),于睡眠時出現癇樣放電的有21例(占70.0%);而于睡眠的NREMⅠ、Ⅱ期所出現的癇樣放電者最多,為19例(90.5%),僅有2例(9.5%)出現于 NREM Ⅲ、Ⅳ期,詳見表2。

表2 觀察組癇樣放電在睡眠周期中的分布情況[n(%)]
癲癇是一種由于多種原因導致的腦部神經元高度同步化異常放電的臨床綜合征。其發病機制非常復雜,至今尚未完全了解,但其發作與年齡、遺傳因素、睡眠及環境的改變等關系密切。近年來,隨著細胞分子生物學的飛速進展,癲癇的發病機制也得到了深入研究,現已肯定癲癇的發作存在具有功能意義的晝夜生物節律性[5]。生理學研究表明,睡眠的大腦皮層會受丘腦及腦干網狀結構的影響而表現同步化及非同步化,而這種改變所帶來的神經生理生化改變與癲癇發作密切相關[6]。
睡眠狀態分為快速眼球運動(REM)和非快速眼球運動(NREM)兩種不同的睡眠時相,二者交替進行。NREN期睡眠在生理上是以丘腦皮質傳入沖動介導的大腦皮質彌散性同步化為特征,而癲癇發作的主要因素就是神經細胞的同步化和過度興奮,因此NREM期睡眠對已高度興奮的皮質有活化癲癇發作的傾向。本次研究中,觀察組有30例癲癇患者,在觀察期間有24例出現癇樣放電,而于睡眠時出現癇樣放電的就占有占70.0%(21例),這其中又有19例于睡眠的NREMⅠ、Ⅱ期出現癇樣放電,僅有2例(9.5%)出現于NREMⅢ、Ⅳ期。兩組在睡眠結構的比較中發現,觀察組的NREMⅠ、Ⅱ期較對照組相比顯著延長,而NREMⅢ、Ⅳ期卻又相對對照組明顯縮短(P<0.05)。
由此可見睡眠與癲癇的發作具有確切的相關性,不僅睡眠能夠影響癲癇的發作,癲癇同樣會影響到患者的睡眠質量,進而導致一種惡性循環。因此臨床應注意保證癲癇患者的睡眠質量,合理用藥,從而使治療效果達到最佳。
[1]Bas t1und JF,Jennum P,M oh ape1P,et a.1Spontaneous epi1eptric rats show changes in s1eep architecture and hypotha1am ic patho1ogy[J].Epi1epsia,2005,46(6):934-938.
[2]Manni R,Zambre11i E.The re1ationship between foca1 seizures and s1eep: An ana1ysis of the cyc1ic a1ternating pattern[J].Epi1epsy Res,2005,67(1-2):73-80.
[3]de HASS OTTEA,de WEERDA,et,a1.Exp1oratory poiysomnographic eva1uation of pregaba1in on s1eep disturbance inpatients with epi1epsy[J].J C1in S1eep Med,2007,3(5):473-478.
[4]高偉,吳立文.頻繁的臨床下癲癇樣放電對睡眠結構的影響[J].國際神經病學神經外科學雜志,2008,35(5):403-406.
[5]張守文,劉玉璽.睡眠癲癇發作時血清促腎上腺皮質激素和皮質醇的變化(英文)[J].Neuroscience Bu11etin,2008,24(2):84-88.
[6]郭崇倫,張明,鄧麗影,等.顳葉癲癇患者的睡眠結構研究[J].實用醫學雜志,2010,26(8):1329-13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