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金項目〕 2012-2013年上海地方高校大文科研究生學術新人培育計劃(B16-0116-12-015)
〔作者簡介〕王樂,上海大學社會科學學院博士研究生,上海 200444。
〔摘要〕當今時代最顯著的特征之一是全球化。全球化是指各種生產要素或資源在世界范圍內自由流動以及實現生產要素或資源在世界范圍的最優配置。全球化是一把雙刃劍,既給民族國家帶來發展機遇,也給其帶來挑戰,全球化與民族國家是并行不悖的,我們應該辯證地分析對待“兩者”的關系。全球化不僅形成國家認同的推動力量,也構成了削弱民族國家認同的力量。盡管伴隨著全球化而興起了超國家的區域認同和次國家的族裔認同,這兩種認同都從某種程度上對國家認同造成了沖擊,但它們不會取代民族國家認同而形成主要政治認同形式,民族國家認同仍然是最重要的政治認同。
〔關鍵詞〕民族國家認同;全球化;民族;國家;全球化時代
〔中圖分類號〕D032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2095-8048-(2014)02-0040-05
一、全球化時代的到來
當今時代最顯著的特征之一是全球化,全球化是指各種生產要素或資源在世界范圍內自由流動以實現生產要素或資源在世界范圍的最優配置,在吉登斯看來,全球化是一系列過程,它意味著相互依賴,它最簡單的定義就是依賴性的增強,這種增強體現在政治、經濟和文化等維度上,而全球時代所描述的則是一種我們已經創造或是想要創造的制度,全球時代是我們當前生活的社會條件,我們可被看做是全球時代的第一批公民。時至今日,全球化進程仍未窮盡人類的想象力,與之相伴而來的時代格局的種種新現象與新問題,仍然需要我們不斷地進行重新認識。
全球化一詞的流行是最近的新事物,然而,全球化趨勢的出現則是由來已久,早在19世紀中葉馬克思和恩格斯就研究了當時的全球化趨勢,他們指出了資本主義全球化在資本主義歷史階段是一種客觀趨勢,并用“使未開化和半開化的國家從屬于文明的國家”、“使農民的民族從屬于資產階級的民族”、“使東方從屬于西方”這“三個從屬關系”揭示了當時的全球化的實質。①冷戰時期布熱津斯基也提出了全球化構想,20世紀80年代以來,全球化進程引發了人類政治、經濟和文化生活的巨大變遷, 美國和其他西方發達國家推動和主導的全球化,不僅要使資本主義生產方式以及相適應的經濟關系全球化,要使有利于美國和其他西方發達國家的經濟秩序全球化,而且要使美國和其他西方發達國家的“民主和人權”全球化,企圖使發展中國家從屬于發達國家,使社會主義國家通過演變從屬于世界資本主義體系,使東方從屬于西方,〔1〕從而國家主權受到很大沖擊,國家問題再次受到廣泛關注,出現了諸如“國家終結”、“國家強化”、“世界主義”、“全球治理”等概念,這樣,全球化與國家關系已經凸現為全球化時代核心理論問題,人們開始對全球化條件下國家性質、職能、地位如何變化、國家如何應對全球化的侵蝕、國家是否會在全球化中消亡等問題,進行深刻反思,對任何社會和民族的發展而言,在全球化條件下,民族國家的職能變化和發展趨勢也都成了關鍵問題。全球化過程中,全球經濟活動前提是民族國家的存在,民族國家在參與全球經濟和維護全球經濟秩序中,發揮著越來越重要的作用,但是,全球化進程使得經濟邊界趨于消失,國家公民的聯系和國家經濟呈現出瓦解的趨勢,全球經濟發展所產生的離心力,成為每個國家必須面對的問題,國家對其公民福利負責觀念也受到挑戰。〔2〕
迄今全球化作為一種新的意識形態和重建世界經濟體系、政治格局和文化形態的重要力量,已成為影響民族國家認同的重要變量,對此,格羅斯清醒地認識到全球化進程中一體化與離散化趨勢并存,而民族認同問題成為多民族國家內部離散化的重要因素。“今天兩個表面上看來似乎同樣的辯證過程,正在塑造著歐洲和其他地區的國家的未來,這就是一體化進程和同時存在的、有時甚至是暴力性質的分化和分離的趨勢”。〔3〕對此聯合國前秘書長科菲·安南也有同感,他認為全球化只是理論上團結人類,而在實踐中則起著分化作用。〔4〕而卡斯特認為歐洲整合既是一個回應全球化的過程,也是全球化最先進的表現,它證明了全球經濟不只是一個由企業體和資本流動所組成的同質化體系,而是一個區域化的結構,由舊國家體制和超國家實體在其中持續扮演操縱經濟競爭的角色并鉆營利潤。〔5〕全球化時代也是民族主義復興的時代,媒體和電子通訊的全球化與地方化,就是信息的去民族化與去國家化,二者如今已密不可分,“我們的世界,我們的生活,正在被全球化和認同的對立趨勢所塑造,信息技術革命和資本主義的重構,已經誘發了一種新的社會形式——網絡社會,它的典型特征是戰略決策性經濟活動的全球化、組織形式的網絡化、工作的彈性與不穩定性、勞動的個體化、由一種無處不在的縱橫交錯的變化多端的媒體系統所構筑的現實虛擬的文化,以及通過形成一種由占主導地位的活動和占支配地位的精英所表達出來的流動空間和無時間的時間而造成的生活、時間和空間的物質基礎的轉變,這個新的社會組織形式以其普遍的全球性,擴散到了全世界。”〔6〕
列寧曾經指出:“在資本主義的發展過程中,可以看出在民族問題上有兩個歷史趨向,第一個趨向是民族生活和民族運動的覺醒,反對一切民族壓迫的斗爭,民族國家獨立。第二個趨向是民族之間各種聯系的發展和日益頻繁,民族壁壘的破壞,資本、一般經濟生活、政治、科學等等的國際統一形成……這兩個趨向都是資本主義的世界規律。第一個趨向在資本主義發展初期占優勢,第二個趨向標志著資本主義已經成熟,正在向社會主義轉變。”〔7〕目前已經到了經濟全球化時代,各民族之間的互相依賴大大加強,形成全球經濟的整體,全球化浪潮正把世界連接為一個地球村,在這個過程中,“可以根據世界經濟體系的結構性變化即我們常說的全球化來解釋福利社會的經濟問題,這種結構性變化大大地壓縮了民族國家的活動空間,使得留給民族國家的行動余地,不足以抵消跨國市場的不良影響”。〔8〕
無疑,美國不僅是全世界最全球化的國家,也是最民族主義的國家,同時也是民族主義和全球化相處最得意的國家,是當代國家關系和世界格局的最大既得利益者。〔9〕“人類的科技越來越全球化,政治卻越來越部落化,人類離其他的星球越來越近,對自己這顆星球上的同類卻越來越不能容忍,生活在分裂之中,人類越來越得不到尊嚴,卻越來越趨于分裂”。〔10〕對此,美國全球化問題研究專家羅蘭·羅伯森認為:“認同就是權力”,〔11〕 任何認同無論在何種意義上, 何種范圍內建構, 對于任何一個特定時期和場所而言, 都存在著塑造認同的主導方式。盡管這種主導方式并不一定為所有人所接受, 但在全球化背景下, 隨著整個世界的日益壓縮和更趨單一性, 塑造認同的種種依據越來越具有共享性, 而且是一些有爭議的共享性,從某種意義上說,文化認同就是一種權力認同,〔12〕他從文化視角對全球化概念進行了界定,并揭示了全球化進程的文化邏輯,他指出“全球化首先不是一個結果,而是一個過程,是作為整體世界一個組織化過程,在這個過程中,文化同質化與文化異質化之間的張力是當今全球性互動的中心問題,民族社會文化是在與其他重要文化的相互滲透中分別形成的,同樣地,全球文化本身也要部分地從民族社會文化之間的具體互動的意義上創造出來,因此,多元主義必須成為全球體系一個基本特征,而且這本身必須合法化。”〔13〕約瑟夫·S·奈認為全球化可定義為世界范圍的相互依賴網絡,全球化不是新現象,也不僅僅是經濟現象,市場擴大將人們聯結起來,環境、軍事、社會和政治相互依賴都有所增強。〔14〕托卡耶夫認為全球化向人類昭示了一個真理,即任何國家無論其在軍事領域和經濟領域中如何強大,都無法完全獨立解決當今時代存在的各種尖銳問題,要想解決這些問題,就必須加強國家合作,僅靠一己之力,必將一事無成。〔15〕而英國學者鮑伯.杰索普(Bob Jessop)認為全球化并沒有導致民族國家的消亡和終結,“民族國家至少會保留一個關鍵的政治要素作為民主政治責任的最高訴求,以及經濟、社會再生產和再分配的一個主要支撐體。”一種超越民族國家之上的帝國主權是不可能的,一種世界國家、全球政府、世界主義的民主體制是不可實際的想象,“在當前全球化的以知識為基礎的經濟當中,民族國家仍然重要,它不是正在消亡,而是正在被重新想象、重新設計、重新調整以回應挑戰。”〔16〕在經濟一體化的基礎上,世界范圍內產生一種內在的、不可分離的和日益加強的相互聯系,全球化過程本質上是一個內在地充滿矛盾的過程,它是一個合理的悖論:它包含有一體化的趨勢,同時又含有分裂化的傾向;既有單一化,又有多樣化;既是集中化,又是分散化;既是國際化,又是本土化。全球化首先表現為經濟的一體化,但經濟生活的全球化必然對包括政治生活和文化生活在內的全部社會生活產生深刻的影響,經濟全球化不僅改變了人類的生產方式、消費方式和交換方式,也極大地改變了人類的思維方式和行為方式,全球化對政治價值、政治行為、政治結構、政治權力和政治過程的深刻影響,集中地體現為它對基于國家主權之上的民族國家構成了嚴重的挑戰。〔17〕
誠然,全球化不等于世界化,全球化理論家鮑曼曾經對世界化和全球化做過區分,在他看來,全球化概念所傳達的最深刻意義就在于世界事務的不確定性、難駕馭和自主推進性,中心的缺失、控制臺的缺失、董事會的缺失和管理機關的缺失,它是新的世界無序的別名,而世界化這一概念則傳達了建立秩序的意圖和決心,它指一種普遍的秩序,即世界性的真正全球規模的轉型重建,在這里,他主張全球化時代的秩序重建。〔18〕而著名社會思想家羅蘭·羅伯森則從文化深層結構觀察到“20世紀后期,我們是一個巨大兩重性過程的目擊者和參與者,這個過程包含了特殊主義的普遍化和普遍主義的特殊化兩者的相互滲透。”〔19〕為此,他提出了全球地方化概念,以此表明全球化過程中相互矛盾的力量并行不悖的現象,地方受著全球的影響,但地方也登上了全球舞臺,這就是羅伯森所說的“在全球中的地方、在地方中的全球”,全球地方化可被視為是一種借助全球化信息、技術、思想、資本、人才等要素快速跨國流動的推動,來協助建構及促進具有多元性及特殊性的地方化發展的過程,在他看來,全球化可能并不是一個特別令人關注的問題,更重要的是全球化所造成的地方多元化,強調“地方根源及本土認同”對抗“西方印象和價值觀”的全球化現象,強調“地方分權及區域治理”對抗國際組織或跨國規模的統治權能集中現象,強調“社區主義”對抗全球化所帶來的更抽象的疏離感。總之,全球化是各種過程的復合,其影響既是斷裂也是統一,它創造了新的分層形式,而且往往在不同的地區或地方產生相反的結果,全球化影響可能摧毀行為的本土情境,但那些受到影響的人們會對這些情境進行反思性重組,全球化時代的到來使各地反而導致了對地方重新強調,冷戰后各種民族分離主義運動和所謂的新認同政治都是全球地方化的一個重要體現。〔20〕
二、全球化與國家認同的關系
今天民族國家內部面臨著多元文化的沖擊,外部面臨著全球化的挑戰,伴隨著世界現代化進程的持續推進,全球化時代的到來和蘇東劇變,“阿拉伯之春”和“顏色革命”的持續發酵,中東北非亂局蔓延,國家認同問題備受學界關注。在哈貝馬斯看來,全球化是一個過程,而不是一種終結狀態,全球化具有解構民族國家的根本功能,它的基本形式是通過全球交往關系來超越國家認同,交往關系和交換關系超越了國家界限,變得更加緊密,全球化推動世界經濟制度發生結構性轉變,這一轉變將從根本上限制民族國家的行動余地,國家的塑造力量將不得不轉讓給跨越地域的、不受限制的市場,民族國家在全球化時代遭遇國家對內對外主權的喪失和決策過程中不斷出現的合法性危機。〔21〕而發達資本主義國家主導全球化潮流,而多數發展中國家則被迫卷入,正是全球化導致了民族國家政治危機,全球化最嚴重后果在于弱化了民族國家認同,因為“非政府行為者,如跨國公司和具有全球影響的私人銀行,削弱了在形式上得到承認的民族國家的主權。”〔22〕另一位學者吉登斯對此也有類似觀點,他認為當代國家之間的聯系越來越緊密,國家越來越多地參與到各種跨國集團的經濟活動之中,國家邊界逐漸演變為邊疆,邊界弱化也就意味著民族國家的弱化,隨之世界出現碎片化,他說“碎片化難道不是當前的現實嗎?這種碎片化一方面伴隨著民族認同在族群部落文化沖擊下土崩瓦解,另一方面也伴隨著區域性國家分裂。”〔23〕隨著邊界變得越來越模糊,地方自主要求則越來越強烈,老式民族認同不得不接受重構,傳統民族國家主權和邊界既被外部的全球化力量所弱化,地方部族主義又從內部弱化著民族國家的既有權威和合法性認同,傳統的民族國家觀受到內外兩個方面的現實挑戰。〔24〕 全球化同時也是一個地方化過程,全球化帶來國家主權的弱化,也帶來了全球化的地方主義,地方主義及作為其種種表現的分離主義浪潮也是對國家主權制度的重大挑戰。〔25〕 “國家不是全球化的犧牲品,而是推動者。在全球化進程中,民族國家的作用不是更小而是更大,不是在阻滯發展而是推動進步。”〔26〕
西方學者研究國家認同始自國家認同危機,以派伊、阿爾蒙德、亨廷頓等人為代表的政治現代化理論家,認識到多民族國家民族認同與國家認同矛盾和沖突所帶來的認同危機。美國政治學家盧西恩·派伊最先提出“認同危機”概念,他認為新興國家政治發展有眾多的危機,按照層次和順序的不同,可分為認同危機、合法性危機、貫徹危機、參與危機、整合危機和分配危機,其中認同危機與整合危機與國家認同建構有密切關系,〔27〕“當領導人不再能夠吸引社會的忠誠,體系也失去了人們對其自身價值的信念時,這一發展過程會導致最為嚴重的整體瓦解。”〔28〕同樣地,美國學者阿爾蒙德《比較政治學》,認為國家認同危機是困擾發展中國家合法性及政治穩定的棘手問題,畢竟“合法性意味著某種政治秩序被認可的價值。”〔29〕他指出源自人們心理層面的文化危機是引發政治不穩定現象的潛在基礎,觀念變遷使維系社會穩定的文化紐帶逐步松散,使得與一定意識形態相適應的社會監控系統的效力銳減,從而破壞了社會政治穩定的保障機制,產生政治動蕩。對此,亨廷頓也有類似觀點,他認為多元文化主義以及大量移民的涌入,對美國文化認同造成了嚴重沖擊,而冷戰結束對美國人心理的深刻影響就是他者的喪失,次國家認同和跨國認同都是解構美國國家認同、威脅美國國家安全的主要因素,“國家認同危機成了一個全球性現象。各國認同危機除了自身的獨特原因之外,還有一個共同原因,即現代化、經濟發展、城市化和全球化使得人們重新思考自己的身份。”〔30〕“民族國家是而且仍將是世界事務中最重要的因素,但它們的利益、聯合和沖突日益受到文化和文明因素的影響。”〔31〕
總之,全球化不僅形成國家認同的推動力量,也構成了削弱民族國家認同的力量。〔32〕全球化是一把雙刃劍,既能給民族國家帶來發展機遇,也會給其發展帶來挑戰,對于全球化與民族國家的關系,我們應該辯證地分析對待。盡管伴隨著全球化而興起了超國家的區域認同和次國家的族裔認同,這兩種認同都從某種程度上對國家認同造成了沖擊,但它們不會取代民族國家認同而形成主要政治認同形式,民族國家認同仍然是最重要的政治認同。事實上,民族國家與全球化是并行不悖的,現代民族國家形成促進了經濟全球化的發展,在資本主義的全球擴張中,民族國家起到了重要作用,因為民族國家是經濟全球化的實現工具,他們需要利用民族國家的保護和支持來征服世界,通過武力擴張和建立殖民地,以尋求資源和廉價勞動力,打通世界市場,而經濟全球化也是各個民族國家實現自身利益最大化的工具,在今天發達國家和發展中國家都以經濟全球化作為實現各自利益的工具。〔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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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陳學明】